下书看 >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第604章 控制达尔文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604章 控制达尔文

    季绍宽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杀气腾腾:“遇到抵抗,格杀勿论。放下武器可以留下性命。但务必保证达尔文港港口设施的完整,这些设施对我们下一步行动至关重要。”

    六点三十分,日出时分,达尔文港的海面上挤满了登陆艇。第一波登陆部队,陆战一团一营的八百名士兵。

    在港口东侧的海滩上抢滩。士兵们跳下登陆艇,在齐腰深的海水中涉水上岸,步枪举过头顶,向海滩上预定的攻击目标推进。

    第二波登陆部队紧随其后。陆战二团在港口西侧的浅滩上岸,他们的目标是控制达尔文港城区西侧的居民区和通往内陆的公路。

    第三波是炮兵团。二十四门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被一辆一辆地从运输船上吊下来,装上前置登陆艇,直接运到港口码头上。

    炮兵团的士兵们跳上码头,在港口广场上迅速架设炮兵阵地,炮管齐刷刷对准城区方向,准备随时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此时达尔文港城区的澳军守备部队才从睡梦中惊醒。刺耳的警报声在城市上空响起,但已经太晚了。

    澳军驻达尔文部队指挥官威廉·麦肯齐中校被副官从床上拽起来时,第一波登陆部队已经推到了市政厅广场。

    他匆忙穿上军装,冲进指挥部时,看到的是墙壁上被震碎的玻璃窗、噼啪作响的发报机,以及参谋们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恐表情。

    “情况!”他抓住一个参谋的衣领吼道。

    “报告,报告长官...南洋军队...在港口...登陆了...东侧海滩...西侧海滩...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至少一万人...”

    “炮台呢?三号炮台呢?”麦肯齐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无线电联系不上...好像...已经被端掉了...”

    麦肯齐的脸色刷地白了。他冲到窗户前,用手拉开窗帘。窗外的场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港口方向,数不清的灰色军服正在涌上岸。那些士兵的动作迅速而有序,分成小组向城区推进,在街道交叉口设立机枪火力点,占领制高点。

    而在港口广场上,野战炮已经架起来了,黑洞洞的炮口正对准城区。

    “他妈的...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麦肯齐喃喃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在市政厅前方的主街上,陆战一团一营的士兵们正在清除路障。澳军在街道上堆放了一些沙袋和废弃车辆作为临时防御工事,但这些粗糙的障碍在南洋士兵眼里跟玩具没什么区别。

    两辆水陆两栖装甲车从海滩方向隆隆驶来,十二毫米厚的装甲板挡住了澳军那些老旧步枪射出的子弹。

    装甲车顶部的重机枪开始咆哮,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街垒,将躲在沙袋后面的澳军士兵割倒。

    一个澳大利亚民兵从沙袋后面站起来,胡乱朝装甲车开了一枪,子弹在装甲板上弹开,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想开第二枪,但步枪卡壳了,那是美国人淘汰下来的二手货,枪机弹簧已经锈蚀,在关键时候果然掉链子。他骂了一声,扔掉步枪,拔腿就跑。

    他没有跑出十米。一挺侧翼包抄的轻机枪将他扫倒在地。

    短短三十分钟内,达尔文港城区的澳军抵抗就被彻底粉碎。陆战一团的士兵们沿着主街推进,控制了市政厅、电报局、警察局和火车站。

    陆战二团的士兵们从西侧包抄,占领了油库、粮仓和几座关键的公路桥梁。

    麦肯齐中校在指挥部里被活捉。当陆战一团的士兵踹开指挥部大门时,他正在疯狂地烧毁文件,壁炉里堆满了燃烧的地图和密电。

    两名士兵冲上去将他按倒在地,用手铐铐住双手。他挣扎着大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正规军军官!我要求按照战争法对待俘虏!”没有人理他。

    到上午十点,达尔文港全城落入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控制之下。抵抗只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

    澳军驻达尔文部队共计约三千五百人,阵亡四百余人,伤六百余人,被俘两千四百余人。

    被俘士兵大多是在营房里被堵住的,当南洋军队攻入军营时,许多民兵还光着脚、穿着睡衣,步枪连保险都没打开。

    麦肯齐中校在被押解出指挥部时,看到了街上的场景:一排排被缴了械的澳军俘虏,在武装宪兵的看押下排成队走向港口仓库改建的临时战俘营。

    他的手下们低着头,有人被烟熏得满脸黑灰,有人左臂缠着绷带,有人光着一只脚。

    整条主街上到处是碎裂的玻璃、散落的军服、丢弃的步枪,街角的沙袋工事被装甲车碾成了碎片。

    抬头望去,市政厅楼顶飘扬的澳大利亚叛军的蓝底南十字星旗正在被降下。一面南洋共和国的红底金龙旗徐徐升起。

    他低下头,不再看了。

    十二点整,季绍宽乘坐指挥艇登岸。他的军靴踩在达尔文港码头的石板上,面前是整整齐齐列队等候的各团团长和直属营营长。

    远处的城区里偶尔还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搜索队在搜剿躲藏起来的溃兵。

    “报告师长,”陆战一团团长立正敬礼,“陆战一团已按预定计划完成对达尔文港城区全部关键目标的控制。

    港口设施完好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仅三号码头的木质栈桥在交火中受损,预计两天内可以修复。

    弹药库和粮仓完好,油库完好,火车站完好。报务员已在电报局恢复与舰队的无线电联系。”

    “我团俘虏澳军官兵一千三百余人,其中包括敌驻达尔文部队指挥官麦肯齐中校。”

    陆战二团团长接着报告:“陆战二团已控制达尔文港西侧居民区和公路桥梁。俘虏澳军八百余人,缴获步枪两千余支,弹药约五万发。”

    季绍宽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个在战场上不太常规的问题:“平民情况如何?”

    陆战一团团长愣了一下,然后立正回答:“报告师长,平民目前全部留在各自的住宅内。

    战斗开始前,我们通过舰队的扩音器向城区进行了广播,警告平民不要出门、不要在窗口观望,否则可能会被误判为武装人员。

    绝大多数平民遵守了这一警告。目前仅报告平民伤亡七人,其中一人重伤,六人轻伤,都是在交火初期慌乱逃出家门时被流弹击中的。重伤者已在师野战医院接受救治。”

    “七人。”陈绍宽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微微点头,“比我预想的少。命令各团,从现在起对城区平民进行分区管理。”

    下午两点,达尔文港城区基本恢复了平静。街头的尸体和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碎玻璃和瓦砾被扫到路边。

    巡逻队在街道上列队走过,军靴踩在石板路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

    偶尔有平民从窗帘缝隙里偷偷往外看,与士兵目光一接触就迅速缩回去,窗帘重新拉紧。

    那些平民看到士兵们军服上的南洋共和国红臂章时,眼神里流露出的恐惧,几乎和当初墨尔本巷战中的难民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那么多的杀戮。至少现在还没有。

    下午三点,陈绍宽在市政厅设立了自己的师部。市政厅的会议室被改成了临时指挥中心。

    墙上挂着达尔文港及周边地区的军用地图,桌上摆着三部野战电话和一部发报机。参谋们进进出出,报告各项数据。

    “师长,俘虏营已基本安置完毕。两千四百名俘虏暂时关押在港口三号和四号仓库,由宪兵连看守。

    但仓库容量有限,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卫生条件可能是个问题。”参谋长报告道。

    “先把伤病员隔离开。轻伤的交给师野战医院处理,重伤的能救就救,救不了的记录在案。

    另外,问坤甸要一个政策:这批俘虏能不能运回坤甸的战俘营关押,这样我们的兵力就不用分出一部分来看管他们。”

    “明白。另外,师后勤处报告,在港口粮仓和城区几处民用仓库中查获了大批粮食储备,初步估计足够全城两万五千平民维持至少半年。这批粮食是否按您之前的指示向平民配给?”

    “配给。”陈绍宽毫不犹豫地回答,“按战时标准,每人每天定量配给面粉四百克或大米三百克。所有配给由师后勤处统一管理,在每栋居民楼设立一个配给发放点。但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免费配给的同时,要用广播和传单反复向平民强调一条:这些粮食是南洋共和国政府发放的。要让达尔文的平民记住,是谁在给他们吃的。”

    “是。”

    “然后在两个月内解决人口迁移问题。”陈绍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恢复秩序的城区,“达尔文港的平民不能长久留在这里。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清空澳大利亚大陆上的所有白人人口。这是总长和总长府的既定国策,没有商量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