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663章 使坏的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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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县有朋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加藤君，通知内阁全体成员、陆军参谋总长和海军军令部长，一个小时后在这里开会。另外，给弗莱彻将军发一份正式照会——”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告诉弗莱彻将军，南洋舰队正在驶向日本。美日联合舰队是否要迎击，由他决定。但日本海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加藤高明立正鞠躬，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山县有朋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落樱。他的手握着乌木权杖，指节微微泛白。
“南洋舰队，”他低声自语道，“三十万吨。十六艘主力舰。还有航空母舰。”
他的目光越过庭院，越过东京的天空，越过那一层薄薄的春雾，望向海平线的方向。远处，佐世保的方向，联合舰队正在集结。
“来吧，”他说，“让我们看看，这最后一场海战，究竟会怎样收场。”
……
一九一五年五月十二日，东京湾外海。
清晨的海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被一层暗灰色的烟幕染透。
那不是云，那是上百艘军舰烟囱里喷出的煤烟和柴油废气汇聚成的云带，在晨光中缓缓向西南方向延伸，像一条横亘在海天之间的巨蟒。
萨镇冰站在“南洋”号战列舰的舰桥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透过望远镜注视着前方海面上那些正在集结的灰色轮廓。
他身后站着曹嘉祥、舰队参谋长周海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大战前的平静，那是一种在无数次海战中淬炼出来的沉静。
“报告司令，”通信参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好的侦察机报告，“侦察机发回最新情报。美日联合舰队主力已在东京湾外海完成集结。
具体兵力：美国太平洋舰队六艘无畏级战列舰，十艘巡洋舰，二十艘驱逐舰。
日本联合舰队残部四艘主力舰：扶桑号、摄津号、榛名号、雾岛号。山城号尚在佐世保船坞内进行最后的舾装，未出港。”
“还有，舰载侦察机确认，对方舰队已经以战斗队形展开，正在缓缓向我方航向移动。目前距离我方舰队约四十海里，正在接近中。”
萨镇冰微微点头，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望远镜视野中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灰色舰影上。
“命令舰队，”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转入一级战备。主炮炮弹装填。各舰保持现有航向和航速，继续向东京湾方向前进。
航空母舰的侦察机继续升空，保持对对方舰队的全程监视。任何战术异动，第一时间报告。”
“是！”
命令通过信号旗和无线电迅速传遍整个舰队。在“南洋”号后方，两艘婆罗洲级战列舰“苏门答腊”号和“爪哇”号紧随其后。
三艘无畏级战列舰“复兴”号、“恐惧”号和“无畏”号殿后。
两艘战列巡洋舰“坤甸”号和“马辰”号游弋在舰队侧翼，像两匹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三艘航空母舰“飞鹰”号、“猎鹰”号和“信天翁”号位于舰队中央，飞行甲板上已经排列着挂满炸弹的“云雀”式舰载机。
舰队航速十四节。舰首劈开海面，激起两道长长的白色航迹。在航迹的尽头，美日联合舰队的灰色轮廓正在一步步变得清晰。
与此同时，在对面四十海里外，“怀俄明”号的舰桥上，弗莱彻中将同样站在舷窗前，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海平线。
在他的视野中，南洋舰队的舰影正在晨雾中缓缓浮现，那是一片庞大的、几乎覆盖了整个海平线的灰色。
“有多少艘主力舰？”弗莱彻放下望远镜，问身后的参谋长。
“根据巡洋舰前出侦察的报告，确认至少七艘主力战列舰，两艘战列巡洋舰，三艘航空母舰，巡洋舰和驱逐舰合计超过六十艘。”
参谋长回答，“总吨位估计超过三十万吨。他们的两艘南洋级超无畏舰走在前列，主炮口径三百八十一毫米，比我方任何一艘战列舰的主炮都大。”
弗莱彻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舰队中的六艘无畏舰：怀俄明号、阿肯色号、纽约号、德克萨斯号、内华达号和俄克拉荷马号。
每艘排水量两万六千到两万八千吨，装备十到十二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
而在日本舰队一侧，扶桑号、摄津号、榛名号和雾岛号四艘主力舰加起来，总吨位还不到南洋舰队的一半。
“给各舰下令，”弗莱彻的声音平稳但沉重，“保持战斗队形，航向不变。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火。
通知日本方面的各舰联络官，告诉他们：任何舰艇在未接到联合指挥部命令的情况下擅自开火，将视为违反联合指挥协议，后果自负。”
“是！”
命令迅速传遍美日联合舰队。在扶桑号的舰桥上，美国海军联络官约翰逊少校站在日本舰长身旁，他的手里攥着一份刚收到的命令，目光紧盯着日本舰长那张阴沉的脸。
“舰长阁下，”约翰逊用流利的日语说道，“弗莱彻将军的命令：没有他的亲自命令，任何舰艇不得擅自开火。请阁下务必遵守联合指挥协议。”
日本舰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明白。”
但在他的眼睛里，约翰逊看到了一丝不甘和愤怒的闪光。
两支庞大的舰队正在缓缓接近。海面上的距离从四十海里缩短到三十海里，再到二十海里。双方的舰影已经清晰到可以用肉眼辨认了。
五月十二日，上午九点整。
两支舰队在东京湾外海相距约十五海里的位置同时停止了前进。
这是一个微妙的对峙距离，处于双方主炮的射程之内，但又没有近到足以让任何一方在不冒巨大风险的情况下发动突袭。
南洋舰队排成双列纵队，七艘主力战列舰和两艘战列巡洋舰一字排开，炮塔全部转向前方，但没有瞄准任何具体目标。
三艘航空母舰位于舰队后方，飞行甲板上的舰载机已经全部完成起飞准备，螺旋桨在晨风中缓缓转动。
美日联合舰队排成单列横队，六艘美国无畏舰居中，四艘日本主力舰分列两翼。炮塔同样全部转向，主炮炮管高高扬起，指向南洋舰队的海面。
双方都没有开火。但在十五海里的距离上，炮手们已经可以通过瞄准镜清楚地看到对方舰艇的轮廓。
突然，在美日联合舰队的左翼，日本战列舰“榛名”号的副炮炮塔缓缓转动了。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在数百米外的距离上几乎无法察觉。但在“榛名”号的舰桥上，美国联络官威廉姆斯上尉看到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舰长阁下！”威廉姆斯猛地转过身，对着日本舰长大吼道，“您的副炮炮塔正在转动！这是开火前的瞄准动作！请立即停止！”
日本舰长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那是愤怒、不甘和某种想要铤而走险的决心的混合体。
“威廉姆斯上尉，”日本舰长的声音沙哑而冷硬，“如果我们现在不开火，等南洋人的舰队再靠近一些。
他们的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就能在二十五公里的距离上击穿我们任何一艘舰的装甲。现在开火，是唯一的机会。”
“那是弗莱彻将军的命令！”威廉姆斯的声音陡然拔高，“联合指挥部命令：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开火！你这是在违反联合指挥协议！”
“联合指挥协议？”日本舰长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上尉，协议是你们美国人定的。但这里是日本近海，我们日本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威廉姆斯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副炮指挥台前，一把推开了正在操作瞄准手轮的日本炮手，然后将瞄准手轮死死卡住。
“你干什么！”日本舰长怒吼道。
“我在执行弗莱彻将军的命令！”威廉姆斯转过身，面对着日本舰长，他的额头上暴起了青筋，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舰长阁下，如果您的火炮开火，南洋舰队会立刻认定整个联合舰队已经开战。
他们的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会在三分钟内覆盖我们全部六艘美国战列舰，我们所有的舰都会在三十分钟内被击沉！您要的不是战斗，是自杀！”
舰桥上安静了。日本舰长的嘴唇颤抖着，他的手握在军刀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威廉姆斯没有退缩，他用身体挡在副炮指挥台前面，像一堵墙。
几秒钟后，日本舰长松开了刀柄。他转过身，面对着舷窗，声音沙哑而疲惫：“副炮……停止转动。”
副炮炮塔的转动停止了。威廉姆斯缓缓松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在扶桑号的舰桥上，类似的场景也正在上演。当扶桑号的副炮刚刚开始转动时，约翰逊少校同样在第一时间发现了。
他冲到副炮指挥台前，用日语和英语交替吼道：“停止！立即停止！这是命令！这是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的命令！”
……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告诉弗莱彻将军，南洋舰队正在驶向日本。美日联合舰队是否要迎击，由他决定。但日本海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加藤高明立正鞠躬，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山县有朋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落樱。他的手握着乌木权杖，指节微微泛白。
“南洋舰队，”他低声自语道，“三十万吨。十六艘主力舰。还有航空母舰。”
他的目光越过庭院，越过东京的天空，越过那一层薄薄的春雾，望向海平线的方向。远处，佐世保的方向，联合舰队正在集结。
“来吧，”他说，“让我们看看，这最后一场海战，究竟会怎样收场。”
……
一九一五年五月十二日，东京湾外海。
清晨的海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被一层暗灰色的烟幕染透。
那不是云，那是上百艘军舰烟囱里喷出的煤烟和柴油废气汇聚成的云带，在晨光中缓缓向西南方向延伸，像一条横亘在海天之间的巨蟒。
萨镇冰站在“南洋”号战列舰的舰桥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透过望远镜注视着前方海面上那些正在集结的灰色轮廓。
他身后站着曹嘉祥、舰队参谋长周海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大战前的平静，那是一种在无数次海战中淬炼出来的沉静。
“报告司令，”通信参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好的侦察机报告，“侦察机发回最新情报。美日联合舰队主力已在东京湾外海完成集结。
具体兵力：美国太平洋舰队六艘无畏级战列舰，十艘巡洋舰，二十艘驱逐舰。
日本联合舰队残部四艘主力舰：扶桑号、摄津号、榛名号、雾岛号。山城号尚在佐世保船坞内进行最后的舾装，未出港。”
“还有，舰载侦察机确认，对方舰队已经以战斗队形展开，正在缓缓向我方航向移动。目前距离我方舰队约四十海里，正在接近中。”
萨镇冰微微点头，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望远镜视野中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灰色舰影上。
“命令舰队，”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转入一级战备。主炮炮弹装填。各舰保持现有航向和航速，继续向东京湾方向前进。
航空母舰的侦察机继续升空，保持对对方舰队的全程监视。任何战术异动，第一时间报告。”
“是！”
命令通过信号旗和无线电迅速传遍整个舰队。在“南洋”号后方，两艘婆罗洲级战列舰“苏门答腊”号和“爪哇”号紧随其后。
三艘无畏级战列舰“复兴”号、“恐惧”号和“无畏”号殿后。
两艘战列巡洋舰“坤甸”号和“马辰”号游弋在舰队侧翼，像两匹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三艘航空母舰“飞鹰”号、“猎鹰”号和“信天翁”号位于舰队中央，飞行甲板上已经排列着挂满炸弹的“云雀”式舰载机。
舰队航速十四节。舰首劈开海面，激起两道长长的白色航迹。在航迹的尽头，美日联合舰队的灰色轮廓正在一步步变得清晰。
与此同时，在对面四十海里外，“怀俄明”号的舰桥上，弗莱彻中将同样站在舷窗前，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海平线。
在他的视野中，南洋舰队的舰影正在晨雾中缓缓浮现，那是一片庞大的、几乎覆盖了整个海平线的灰色。
“有多少艘主力舰？”弗莱彻放下望远镜，问身后的参谋长。
“根据巡洋舰前出侦察的报告，确认至少七艘主力战列舰，两艘战列巡洋舰，三艘航空母舰，巡洋舰和驱逐舰合计超过六十艘。”
参谋长回答，“总吨位估计超过三十万吨。他们的两艘南洋级超无畏舰走在前列，主炮口径三百八十一毫米，比我方任何一艘战列舰的主炮都大。”
弗莱彻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舰队中的六艘无畏舰：怀俄明号、阿肯色号、纽约号、德克萨斯号、内华达号和俄克拉荷马号。
每艘排水量两万六千到两万八千吨，装备十到十二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
而在日本舰队一侧，扶桑号、摄津号、榛名号和雾岛号四艘主力舰加起来，总吨位还不到南洋舰队的一半。
“给各舰下令，”弗莱彻的声音平稳但沉重，“保持战斗队形，航向不变。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火。
通知日本方面的各舰联络官，告诉他们：任何舰艇在未接到联合指挥部命令的情况下擅自开火，将视为违反联合指挥协议，后果自负。”
“是！”
命令迅速传遍美日联合舰队。在扶桑号的舰桥上，美国海军联络官约翰逊少校站在日本舰长身旁，他的手里攥着一份刚收到的命令，目光紧盯着日本舰长那张阴沉的脸。
“舰长阁下，”约翰逊用流利的日语说道，“弗莱彻将军的命令：没有他的亲自命令，任何舰艇不得擅自开火。请阁下务必遵守联合指挥协议。”
日本舰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明白。”
但在他的眼睛里，约翰逊看到了一丝不甘和愤怒的闪光。
两支庞大的舰队正在缓缓接近。海面上的距离从四十海里缩短到三十海里，再到二十海里。双方的舰影已经清晰到可以用肉眼辨认了。
五月十二日，上午九点整。
两支舰队在东京湾外海相距约十五海里的位置同时停止了前进。
这是一个微妙的对峙距离，处于双方主炮的射程之内，但又没有近到足以让任何一方在不冒巨大风险的情况下发动突袭。
南洋舰队排成双列纵队，七艘主力战列舰和两艘战列巡洋舰一字排开，炮塔全部转向前方，但没有瞄准任何具体目标。
三艘航空母舰位于舰队后方，飞行甲板上的舰载机已经全部完成起飞准备，螺旋桨在晨风中缓缓转动。
美日联合舰队排成单列横队，六艘美国无畏舰居中，四艘日本主力舰分列两翼。炮塔同样全部转向，主炮炮管高高扬起，指向南洋舰队的海面。
双方都没有开火。但在十五海里的距离上，炮手们已经可以通过瞄准镜清楚地看到对方舰艇的轮廓。
突然，在美日联合舰队的左翼，日本战列舰“榛名”号的副炮炮塔缓缓转动了。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在数百米外的距离上几乎无法察觉。但在“榛名”号的舰桥上，美国联络官威廉姆斯上尉看到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舰长阁下！”威廉姆斯猛地转过身，对着日本舰长大吼道，“您的副炮炮塔正在转动！这是开火前的瞄准动作！请立即停止！”
日本舰长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那是愤怒、不甘和某种想要铤而走险的决心的混合体。
“威廉姆斯上尉，”日本舰长的声音沙哑而冷硬，“如果我们现在不开火，等南洋人的舰队再靠近一些。
他们的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就能在二十五公里的距离上击穿我们任何一艘舰的装甲。现在开火，是唯一的机会。”
“那是弗莱彻将军的命令！”威廉姆斯的声音陡然拔高，“联合指挥部命令：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开火！你这是在违反联合指挥协议！”
“联合指挥协议？”日本舰长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上尉，协议是你们美国人定的。但这里是日本近海，我们日本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威廉姆斯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副炮指挥台前，一把推开了正在操作瞄准手轮的日本炮手，然后将瞄准手轮死死卡住。
“你干什么！”日本舰长怒吼道。
“我在执行弗莱彻将军的命令！”威廉姆斯转过身，面对着日本舰长，他的额头上暴起了青筋，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舰长阁下，如果您的火炮开火，南洋舰队会立刻认定整个联合舰队已经开战。
他们的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会在三分钟内覆盖我们全部六艘美国战列舰，我们所有的舰都会在三十分钟内被击沉！您要的不是战斗，是自杀！”
舰桥上安静了。日本舰长的嘴唇颤抖着，他的手握在军刀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威廉姆斯没有退缩，他用身体挡在副炮指挥台前面，像一堵墙。
几秒钟后，日本舰长松开了刀柄。他转过身，面对着舷窗，声音沙哑而疲惫：“副炮……停止转动。”
副炮炮塔的转动停止了。威廉姆斯缓缓松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在扶桑号的舰桥上，类似的场景也正在上演。当扶桑号的副炮刚刚开始转动时，约翰逊少校同样在第一时间发现了。
他冲到副炮指挥台前，用日语和英语交替吼道：“停止！立即停止！这是命令！这是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