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664章 向上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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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号舰长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舷窗前，盯着前方的南洋舰队，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愤怒的火焰。
“约翰逊少校，”他缓缓说道，“日本海军从大东沟海战开始，从来没有在敌舰面前退缩过。”
“这不是退缩！”约翰逊吼道，“这是理智！你们日本海军已经损失了八艘主力舰，现在剩下的这四艘，是你们最后的家底。如果这四艘也沉了，日本海军就真的从地球上消失了！”
扶桑号舰长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副炮停止转动。”
在摄津号上，美国联络官汉密尔顿上尉的反应更快。当副炮炮塔刚刚开始转动时，他已经拔出了手枪对准了炮手。
“谁敢动一下，”他用日语吼道，“我就开枪！”
炮手们愣住了。摄津号舰长正要发作，但汉密尔顿已经转过身，对着他吼道：“舰长阁下！开火就是自杀！你们的扶桑号从佐世保船厂出来还不到一个月，装甲上还有没补好的弹孔！
南洋人的三百八十一毫米炮弹一发就能把它打对穿！你们不怕死，但美国海军不想陪你们一起送死！”
摄津号舰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挥了挥手。
“副炮停止转动。”
五分钟后，在“南洋”号的舰桥上，曹嘉祥放下了望远镜。
“有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峻的玩味，“对面日本舰队的副炮在转动，然后又停下来了。不是统一转动，是各舰单独在动。看来他们内部有分歧。”
萨镇冰也放下了望远镜。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不是分歧。是日本人想拉美国人下水。”
他转过身，面对着参谋长：“命令舰队，后撤。撤到对方主炮射程之外。保持安全距离。”
参谋长愣了一下：“司令？”
“我说后撤。”萨镇冰的声音平稳但不容置疑，“我们现在撤，不是退缩。是给美国人一个信号：我们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们也知道日本人想干什么。
我们后撤，是告诉弗莱彻，我们不想在第一轮接触中就开火。但我们也不会离开。”
“撤到哪里？”
“撤到二十海里外。保持在对方主炮最大射程的边缘。然后停下来，等待总长的指示。现在美国佬参与其中，打不打要总长决定！”
参谋长迅速记录命令。信号旗在“南洋”号桅杆上升起，各舰依次转向，缓缓向后撤离。
整个舰队像一只正在收缩触手的章鱼，从对峙线向后移动了五海里，然后重新停下。
在“怀俄明”号的舰桥上，弗莱彻放下望远镜，转身看着身后的参谋长：“南洋舰队……在撤退？”
“不是撤退，司令。”参谋长回答，“是在后撤。他们只退了五海里，现在已经停在二十海里的距离上。正好在我们的主炮射程边缘，也在他们自己的主炮射程边缘。这是一个……精确的姿态。”
弗莱彻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他们不确定打不打。至少现在不确定。通知各舰：继续保持警戒，但不要追击。让日本各舰的联络官确认，任何舰艇不得擅自前出。”
他顿了顿，然后转身对通信参谋说：“给华盛顿发报。南洋舰队已抵达东京湾外海，与我方舰队形成对峙。
双方均未开火。敌方舰队主动后撤至射程边缘，目前处于僵持状态。请求进一步指示。”
在“南洋”号上，萨镇冰同样在口述命令：“给坤甸发报。我舰队已抵达东京湾外海，与美日联合舰队形成对峙。
双方未发生交战。美方表现克制，日方有主动挑衅迹象，被我方侦察发现，未得逞。
我已下令后撤至射程边缘，保持安全距离。请求进一步指示。另，是否可以对日本本土实施空中打击，请明示。”
他放下话筒，转向身后的曹嘉祥和林履中。
“现在，我们等。”
五月十二日，上午十一点。
对峙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两支舰队相隔二十海里，像两头互相对峙的猛兽，谁也不前进，谁也不后退。
海面上的风平浪静，海浪轻轻拍打着舰艇的船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但在每一个炮塔里，炮手们的手都放在发射手柄上。在每一个舰桥上，指挥官们的目光都紧锁着对方舰队的一举一动。
扶桑号上，约翰逊少校站在舷窗旁，监视着扶桑号舰长的一举一动。他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但他不敢离开指挥台半步。
他知道日本舰长心里的那根弦还没有放松，任何一个微小的刺激都可能让他再次铤而走险。
在“怀俄明”号上，弗莱彻正在草拟一份给各舰舰长的私人通信。他的字迹工整而用力，每一个字母都带着毫不含糊的决心。
“致各舰舰长：当前局势极为微妙。南洋舰队已经表现出明显的克制，他们本可以凭借火力优势强行突入东京湾，但他们选择了后撤。
这说明他们也同样不希望开战。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他们的克制是有条件的。
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艘舰艇擅自开火，哪怕是一发警告射击，南洋舰队也将认定我们全体开战。
届时，我将别无选择，只能下令全面交战。在交战中，我方可能损失三到四艘战列舰，南洋舰队可能损失四到五艘，但日本舰队将全军覆没。
这不是一场日本海军期待的胜利，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赢家的屠杀。
因此，我要求所有舰长，无论面临多大的压力，务必保持冷静。我们是军人，不是赌徒。弗莱彻。”
命令通过旗语和灯光信号传达给联合舰队每一艘主力舰。在摄津号上，汉密尔顿上尉将弗莱彻的命令大声读给舰长和全体军官听。摄津号舰长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明白了。”他只说了三个字。
在“榛名”号上，日本舰长在听完命令后，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艘庞大的南洋级战列舰的轮廓上，那艘舰的炮管比他见过的任何舰艇的炮管都要粗长。
那是三百八十一毫米的巨炮，一发炮弹就能把一艘巡洋舰从中间炸成两段。
威廉姆斯上尉站在他身后，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待。
最终，日本舰长开口了：“威廉姆斯上尉，你刚才说过一句话——‘日本海军从大东沟海战开始，从来没有在敌舰面前退缩过。’”
“是。”
“但你没有说完的后半句是——‘但这一次，退缩不是懦弱，是生存。’”
威廉姆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回答：“是的，舰长阁下。生存不是耻辱。只有毫无意义的死亡才是耻辱。”
日本舰长缓缓转过身。他看着威廉姆斯，眼睛里那种绝望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那是接受了现实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我明白了。”他说。
五月十二日，中午十二点。
坤甸的电报在正午时分抵达“南洋”号。萨镇冰接过电报，展开阅读。电报很短，只有几行字。
“萨镇冰司令：同意对日本本土实施空中打击，但限制打击范围。目标：东京的军事设施、港口设施和工业设施。
海军主力保持在射程边缘，暂时不要前出进入美日联合舰队炮击范围。
航空母舰舰载机打击任务完成后，立即返回母舰。所有打击行动必须在两天内完成。此令。刘志俊。”
萨镇冰看完电报，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林履中。
“总长同意了。舰载机打击日本本土军事目标。目标：东京的军事设施、港口设施和工业设施。打击时间：今天下午一点整开始。第一波起飞多少架？”
林履中翻开飞行日志，迅速计算后回答：“三艘航母合计可出动舰载机一百八十架次。第一波可以起飞六十四架，全部挂载高爆弹和燃烧弹。
分为三个编队，目标分别为东京湾北岸的军需仓库、横须贺海军工厂和东京市内的陆军兵营。”
萨镇冰点了点头：“六十四架够了。告诉他们，目标是摧毁，不是象征性轰炸。让日本人看看，他们的天空，已经是我们的了。”
下午一点整。
“飞鹰”号的飞行甲板上，第一波六十四架“云雀”式舰载机同时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海面，螺旋桨搅起的气流将甲板上的水手吹得纷纷后退。
领队的中队长梁振华中校坐在座舱里，拉下护目镜，对地勤人员竖起大拇指。
然后他推动油门杆，飞机在甲板上加速滑跑，轻盈地跃离甲板，飞向西北方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在他身后，六十三架飞机依次起飞，在空中编成三个攻击梯队，然后转向东京方向。
飞机爬升到两千米高度后，梁振华通过无线电下达了编队指令：“第一梯队，目标：横须贺海军工厂。
第二梯队，目标：东京湾北岸军需仓库。第三梯队，目标：东京市内陆军兵营。投弹高度：八百米。
各机投弹后立即返回母舰，不得滞留空域。祝各位好运。”
……
和大家解释一下，我这边暂时剧情设计，不会和美国直接打起来，第一个原因，和小日子这个打的太久了，继续写怕一直打下去剧情疲软。
第二个，就是不好收场，第一以现在南洋的实力，真打起来，你说上不上本土？上了后面不好写了，不上爽点不够。
所以最近认真想想，还是就此收手，毕竟欧洲那边还有剧情，比如日德兰海战，还有其他的。
当然了，和美国肯定不会这样结束，是另一种方式的战争，保证爽点够。所以大家放心，也别喷我放毒或者其他的，求轻喷。谢谢大家。
“约翰逊少校，”他缓缓说道，“日本海军从大东沟海战开始，从来没有在敌舰面前退缩过。”
“这不是退缩！”约翰逊吼道，“这是理智！你们日本海军已经损失了八艘主力舰，现在剩下的这四艘，是你们最后的家底。如果这四艘也沉了，日本海军就真的从地球上消失了！”
扶桑号舰长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副炮停止转动。”
在摄津号上，美国联络官汉密尔顿上尉的反应更快。当副炮炮塔刚刚开始转动时，他已经拔出了手枪对准了炮手。
“谁敢动一下，”他用日语吼道，“我就开枪！”
炮手们愣住了。摄津号舰长正要发作，但汉密尔顿已经转过身，对着他吼道：“舰长阁下！开火就是自杀！你们的扶桑号从佐世保船厂出来还不到一个月，装甲上还有没补好的弹孔！
南洋人的三百八十一毫米炮弹一发就能把它打对穿！你们不怕死，但美国海军不想陪你们一起送死！”
摄津号舰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挥了挥手。
“副炮停止转动。”
五分钟后，在“南洋”号的舰桥上，曹嘉祥放下了望远镜。
“有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峻的玩味，“对面日本舰队的副炮在转动，然后又停下来了。不是统一转动，是各舰单独在动。看来他们内部有分歧。”
萨镇冰也放下了望远镜。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不是分歧。是日本人想拉美国人下水。”
他转过身，面对着参谋长：“命令舰队，后撤。撤到对方主炮射程之外。保持安全距离。”
参谋长愣了一下：“司令？”
“我说后撤。”萨镇冰的声音平稳但不容置疑，“我们现在撤，不是退缩。是给美国人一个信号：我们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们也知道日本人想干什么。
我们后撤，是告诉弗莱彻，我们不想在第一轮接触中就开火。但我们也不会离开。”
“撤到哪里？”
“撤到二十海里外。保持在对方主炮最大射程的边缘。然后停下来，等待总长的指示。现在美国佬参与其中，打不打要总长决定！”
参谋长迅速记录命令。信号旗在“南洋”号桅杆上升起，各舰依次转向，缓缓向后撤离。
整个舰队像一只正在收缩触手的章鱼，从对峙线向后移动了五海里，然后重新停下。
在“怀俄明”号的舰桥上，弗莱彻放下望远镜，转身看着身后的参谋长：“南洋舰队……在撤退？”
“不是撤退，司令。”参谋长回答，“是在后撤。他们只退了五海里，现在已经停在二十海里的距离上。正好在我们的主炮射程边缘，也在他们自己的主炮射程边缘。这是一个……精确的姿态。”
弗莱彻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他们不确定打不打。至少现在不确定。通知各舰：继续保持警戒，但不要追击。让日本各舰的联络官确认，任何舰艇不得擅自前出。”
他顿了顿，然后转身对通信参谋说：“给华盛顿发报。南洋舰队已抵达东京湾外海，与我方舰队形成对峙。
双方均未开火。敌方舰队主动后撤至射程边缘，目前处于僵持状态。请求进一步指示。”
在“南洋”号上，萨镇冰同样在口述命令：“给坤甸发报。我舰队已抵达东京湾外海，与美日联合舰队形成对峙。
双方未发生交战。美方表现克制，日方有主动挑衅迹象，被我方侦察发现，未得逞。
我已下令后撤至射程边缘，保持安全距离。请求进一步指示。另，是否可以对日本本土实施空中打击，请明示。”
他放下话筒，转向身后的曹嘉祥和林履中。
“现在，我们等。”
五月十二日，上午十一点。
对峙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两支舰队相隔二十海里，像两头互相对峙的猛兽，谁也不前进，谁也不后退。
海面上的风平浪静，海浪轻轻拍打着舰艇的船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但在每一个炮塔里，炮手们的手都放在发射手柄上。在每一个舰桥上，指挥官们的目光都紧锁着对方舰队的一举一动。
扶桑号上，约翰逊少校站在舷窗旁，监视着扶桑号舰长的一举一动。他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但他不敢离开指挥台半步。
他知道日本舰长心里的那根弦还没有放松，任何一个微小的刺激都可能让他再次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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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各舰舰长：当前局势极为微妙。南洋舰队已经表现出明显的克制，他们本可以凭借火力优势强行突入东京湾，但他们选择了后撤。
这说明他们也同样不希望开战。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他们的克制是有条件的。
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艘舰艇擅自开火，哪怕是一发警告射击，南洋舰队也将认定我们全体开战。
届时，我将别无选择，只能下令全面交战。在交战中，我方可能损失三到四艘战列舰，南洋舰队可能损失四到五艘，但日本舰队将全军覆没。
这不是一场日本海军期待的胜利，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赢家的屠杀。
因此，我要求所有舰长，无论面临多大的压力，务必保持冷静。我们是军人，不是赌徒。弗莱彻。”
命令通过旗语和灯光信号传达给联合舰队每一艘主力舰。在摄津号上，汉密尔顿上尉将弗莱彻的命令大声读给舰长和全体军官听。摄津号舰长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明白了。”他只说了三个字。
在“榛名”号上，日本舰长在听完命令后，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艘庞大的南洋级战列舰的轮廓上，那艘舰的炮管比他见过的任何舰艇的炮管都要粗长。
那是三百八十一毫米的巨炮，一发炮弹就能把一艘巡洋舰从中间炸成两段。
威廉姆斯上尉站在他身后，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待。
最终，日本舰长开口了：“威廉姆斯上尉，你刚才说过一句话——‘日本海军从大东沟海战开始，从来没有在敌舰面前退缩过。’”
“是。”
“但你没有说完的后半句是——‘但这一次，退缩不是懦弱，是生存。’”
威廉姆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回答：“是的，舰长阁下。生存不是耻辱。只有毫无意义的死亡才是耻辱。”
日本舰长缓缓转过身。他看着威廉姆斯，眼睛里那种绝望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那是接受了现实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我明白了。”他说。
五月十二日，中午十二点。
坤甸的电报在正午时分抵达“南洋”号。萨镇冰接过电报，展开阅读。电报很短，只有几行字。
“萨镇冰司令：同意对日本本土实施空中打击，但限制打击范围。目标：东京的军事设施、港口设施和工业设施。
海军主力保持在射程边缘，暂时不要前出进入美日联合舰队炮击范围。
航空母舰舰载机打击任务完成后，立即返回母舰。所有打击行动必须在两天内完成。此令。刘志俊。”
萨镇冰看完电报，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林履中。
“总长同意了。舰载机打击日本本土军事目标。目标：东京的军事设施、港口设施和工业设施。打击时间：今天下午一点整开始。第一波起飞多少架？”
林履中翻开飞行日志，迅速计算后回答：“三艘航母合计可出动舰载机一百八十架次。第一波可以起飞六十四架，全部挂载高爆弹和燃烧弹。
分为三个编队，目标分别为东京湾北岸的军需仓库、横须贺海军工厂和东京市内的陆军兵营。”
萨镇冰点了点头：“六十四架够了。告诉他们，目标是摧毁，不是象征性轰炸。让日本人看看，他们的天空，已经是我们的了。”
下午一点整。
“飞鹰”号的飞行甲板上，第一波六十四架“云雀”式舰载机同时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海面，螺旋桨搅起的气流将甲板上的水手吹得纷纷后退。
领队的中队长梁振华中校坐在座舱里，拉下护目镜，对地勤人员竖起大拇指。
然后他推动油门杆，飞机在甲板上加速滑跑，轻盈地跃离甲板，飞向西北方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在他身后，六十三架飞机依次起飞，在空中编成三个攻击梯队，然后转向东京方向。
飞机爬升到两千米高度后，梁振华通过无线电下达了编队指令：“第一梯队，目标：横须贺海军工厂。
第二梯队，目标：东京湾北岸军需仓库。第三梯队，目标：东京市内陆军兵营。投弹高度：八百米。
各机投弹后立即返回母舰，不得滞留空域。祝各位好运。”
……
和大家解释一下，我这边暂时剧情设计，不会和美国直接打起来，第一个原因，和小日子这个打的太久了，继续写怕一直打下去剧情疲软。
第二个，就是不好收场，第一以现在南洋的实力，真打起来，你说上不上本土？上了后面不好写了，不上爽点不够。
所以最近认真想想，还是就此收手，毕竟欧洲那边还有剧情，比如日德兰海战，还有其他的。
当然了，和美国肯定不会这样结束，是另一种方式的战争，保证爽点够。所以大家放心，也别喷我放毒或者其他的，求轻喷。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