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50章 德皇的批准
最终，谢尔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位公海舰队司令站起身，走到海图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多格尔沙洲的位置。
“舍尔将军，作为公海舰队司令，我必须告诉你，这个计划的胆子比我以往制定的任何一个作战计划都要大。
但公海舰队在基尔港和威廉港已经憋了将近两年。
我的水兵们每天看着威廉港外面的灰色海水，听着英国人用封锁线把我们的帝国一点一点勒紧。
他们都渴望一战，渴望用自己的战列舰主炮亲自击沉几艘英国无畏舰。”
他转过身，面对着舍尔。“如果你能确保那八艘战列舰能够按时抵达预定海域，公海舰队愿意担任诱饵。
就算杰利科把整个大舰队都带出来，我们也敢跟他打一场。”
舍尔握住了谢尔的手。“我向你保证，谢尔将军。那八艘战列舰，将准时出现在杰利科的身后。”
法金汉也站起身。他的雪茄已经燃到了手指，他将雪茄扔进烟灰缸，用一种在做出艰难决断时才会有的沉重而笃定的声音说道。
“如果海军真能击败英国大舰队，封锁英吉利海峡，西线陆军将在三个月内发起总攻。
凡尔登方向继续施压，索姆河方向转入主动防御。一旦英国远征军因失去海上补给线而削弱。
我们就在阿拉斯方向发动突破战役，将英法联军切成两半。这一次，结束战争的机会，真的出现了。”
米勒中将最后一个表态。他是德皇在海军事务上的最亲密的顾问，他的意见往往代表着威廉二世本人的态度。“舍尔将军，你需要多大的授权？”
“全权指挥公海舰队、地中海分舰队、以及所有与此次作战相关的海军兵力。作战代号，‘诸神黄昏’。”
米勒缓缓点了点头。“我会将这份作战计划直接呈送陛下。
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会批准的。陛下等待一场能够为他的公海舰队带来永久荣耀的大决战，已经等待了太久了。”
舍尔站在海图前，目光从北海的赫尔戈兰湾一直延伸到斯卡帕湾，再延伸到英吉利海峡。
英吉利海峡的那一边，是英国本土。如果他的计划能够成功，如果公海舰队真的能够击沉英国大舰队一半以上的无畏舰。
那么下一步，就是扫清英吉利海峡内的英军巡逻舰队，然后掩护运输船队，执行跨海峡登陆作战。
英国本土。自从征服者威廉在一○六六年跨过英吉利海峡以来，从来没有一支外国军队能够成功登陆不列颠的土地。
但这一次，如果德国海军能够控制英吉利海峡，哪怕只是短短几周时间，德国陆军就能将数个师的兵力送上英国海岸。
一旦英国本土被入侵，大英帝国的根基就会动摇。加拿大、印度、南非，所有的自治领和殖民地都会重新评估继续战争的意义。
法国一旦看到英国本土陷入战火，其抵抗意志将彻底崩溃。俄国早已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因为内部革命而退出战争。
战争将在半年内结束。以德意志帝国的胜利而结束。
舍尔缓缓收起教鞭，目光落在海图上那片被他标注为“决战海域”的深蓝色区域。
“先生们，我们面前是一次机会，一次自特拉法尔加海战以来欧洲海军史上从未有过的机会。
英国人统治了海洋两百年，他们以为海洋永远是他们的。现在，让我们告诉他们，诸神黄昏来了。”
四月二十一日，波茨坦，无忧宫。
威廉二世坐在书房的大理石壁炉前，手里握着海军部呈送的“诸神黄昏”作战计划。
壁炉里的火焰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左手，那只自出生起就萎缩的左手，按在作战计划的封面上。
右手逐页翻动着文件。他的表情随着每一页的翻动而变得更加兴奋，嘴角的八字胡随着心跳的加快微微颤动着。
米勒海军中将站在他对面，身姿笔挺如一根旗杆。舍尔和谢尔并肩站在书房的另一端，等待着皇帝的最终裁决。
窗外，波茨坦的园林在四月的春光中泛着嫩绿色的光，喷泉的水声隐约可闻。但在这间书房里，空气紧张得像是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诸神黄昏’。”威廉二世放下文件，抬起头，“瓦格纳的歌剧，众神与巨人们的最终决战。
世界树被烈焰吞噬，旧世界在火海中崩塌，然后新的世界从灰烬中升起。舍尔，你给这个作战计划取这个名字，很有野心。”
舍尔微微鞠躬。“陛下，这场海战如果能够按照计划进行，将是一场改变世界格局的决战。
就像瓦格纳笔下的诸神黄昏一样，旧的海上秩序将在战列舰主炮的齐射声中崩塌，新的秩序将从硝烟中诞生。
而新的秩序，将由德意志帝国来制定。”
威廉二世站起身，走到挂在书房墙上的那幅巨大的欧洲海图前。他的右手手指在北海的位置上轻轻划过，停在了斯卡帕湾的标注上。
“英国大舰队。约翰·杰利科。英国人用他们的舰队把我们堵在北海的角落里堵了快两年。
我的公海舰队，世界上最精良的战列舰队，被封锁在基尔港和威廉港，除了偶尔出去打几发炮弹就缩回来之外，几乎无所作为。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难堪吗？整个德国都在问，陛下，我们花了那么多钱造了那么多漂亮的大军舰，为什么它们还不出海打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激昂而狂热。“现在，机会终于来了。美国人以为他们能够拯救协约国，以为他们的人力物力能够扭转战争的局势。
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把远征军送到法国之前，我们的海军就要让英国退出战争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舍尔。“八艘战列舰，四艘布吕歇尔级，四艘联合力量级。这些舰只什么时候能够抵达北海？”
舍尔走上前，翻开作战计划的附件页面。“陛下，根据地中海分舰队的最新加密电报。
四艘‘布吕歇尔级’战列舰和四艘‘联合力量级’战列舰已经在西西里岛以南的邦角海域完成会合。
目前这支联合舰队正以十二节航速向西航行，预计四月二十八日夜间抵达直布罗陀海峡以西海域。
突破直布罗陀海峡后，舰队将沿葡萄牙海岸北上，以最快航速进入比斯开湾，然后穿越英吉利海峡西口进入北海。
按照计划，五月二十日前后，联合舰队将抵达北海北部指定海域。”
“直布罗陀。”威廉二世的手指在直布罗陀海峡的位置上敲了敲，“英国人扼守地中海咽喉已经两百年了。
他们的地中海舰队虽然不如大舰队强大，但几艘老式战列舰加上海峡要塞的重炮，足以封锁整个海峡。
你确定我们的人和奥匈帝国的人能够突破这道大门？”
舍尔点了点头。“陛下，直布罗陀海峡最窄处只有十三公里宽。英国人在直布罗陀要塞部署了十二门口径超过二百三十毫米的重炮。
这些火炮的射程可以覆盖海峡最窄处的全部水域。白天突破直布罗陀，确实等于自杀。但夜晚突破，成功率将大幅提升。”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在直布罗陀海峡的位置上画了一条线。“邦角会合后，联合舰队将以无线电静默的方式全速向西航行。
抵达直布罗陀海峡以西水域的时间被精确计算在四月二十八日深夜，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
舰队的八艘战列舰将以单纵队形，间隔八百米，熄灯航行，从海峡最窄处以南，也就是靠近摩洛哥海岸那一侧的水道，高速突破。
英国人的探照灯在无月光夜晚的探测距离不超过三千码，而我们的战舰熄灯后，能在被探照灯照到之前越过海峡最窄处。”
他顿了顿。“当然，风险是存在的。如果英国人提前发现了我们的企图，他们可以从海峡两侧用重炮实施交叉火力。
第一艘和最后一艘通过海峡的战列舰，将承受最大的被命中概率。
但我们已经做了充分准备，每艘‘布吕歇尔级’战列舰的侧舷装甲都能够承受直布罗陀重炮的轰击至少三到四轮。
而奥匈帝国的‘联合力量级’，虽然装甲较薄，但航速也较快，可以利用速度优势快速越过危险区。”
威廉二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在做出赌博时才会有的决绝。“风险是必要的代价。海军打赢决战，战争就结束了。
海军如果失败，嗯，我们之前也已经在北海的角落里被堵了两年。大不了就是回到原点，但至少我们尝试过了。”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蘸满墨水的钢笔，在作战计划的最后一页——“皇帝批准”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签名工整而有力：威廉二世。
“我批准‘诸神黄昏’作战计划。舍尔，谢尔，全权执行。愿上帝保佑德意志，愿上帝保佑公海舰队。”
……
“舍尔将军，作为公海舰队司令，我必须告诉你，这个计划的胆子比我以往制定的任何一个作战计划都要大。
但公海舰队在基尔港和威廉港已经憋了将近两年。
我的水兵们每天看着威廉港外面的灰色海水，听着英国人用封锁线把我们的帝国一点一点勒紧。
他们都渴望一战，渴望用自己的战列舰主炮亲自击沉几艘英国无畏舰。”
他转过身，面对着舍尔。“如果你能确保那八艘战列舰能够按时抵达预定海域，公海舰队愿意担任诱饵。
就算杰利科把整个大舰队都带出来，我们也敢跟他打一场。”
舍尔握住了谢尔的手。“我向你保证，谢尔将军。那八艘战列舰，将准时出现在杰利科的身后。”
法金汉也站起身。他的雪茄已经燃到了手指，他将雪茄扔进烟灰缸，用一种在做出艰难决断时才会有的沉重而笃定的声音说道。
“如果海军真能击败英国大舰队，封锁英吉利海峡，西线陆军将在三个月内发起总攻。
凡尔登方向继续施压，索姆河方向转入主动防御。一旦英国远征军因失去海上补给线而削弱。
我们就在阿拉斯方向发动突破战役，将英法联军切成两半。这一次，结束战争的机会，真的出现了。”
米勒中将最后一个表态。他是德皇在海军事务上的最亲密的顾问，他的意见往往代表着威廉二世本人的态度。“舍尔将军，你需要多大的授权？”
“全权指挥公海舰队、地中海分舰队、以及所有与此次作战相关的海军兵力。作战代号，‘诸神黄昏’。”
米勒缓缓点了点头。“我会将这份作战计划直接呈送陛下。
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会批准的。陛下等待一场能够为他的公海舰队带来永久荣耀的大决战，已经等待了太久了。”
舍尔站在海图前，目光从北海的赫尔戈兰湾一直延伸到斯卡帕湾，再延伸到英吉利海峡。
英吉利海峡的那一边，是英国本土。如果他的计划能够成功，如果公海舰队真的能够击沉英国大舰队一半以上的无畏舰。
那么下一步，就是扫清英吉利海峡内的英军巡逻舰队，然后掩护运输船队，执行跨海峡登陆作战。
英国本土。自从征服者威廉在一○六六年跨过英吉利海峡以来，从来没有一支外国军队能够成功登陆不列颠的土地。
但这一次，如果德国海军能够控制英吉利海峡，哪怕只是短短几周时间，德国陆军就能将数个师的兵力送上英国海岸。
一旦英国本土被入侵，大英帝国的根基就会动摇。加拿大、印度、南非，所有的自治领和殖民地都会重新评估继续战争的意义。
法国一旦看到英国本土陷入战火，其抵抗意志将彻底崩溃。俄国早已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因为内部革命而退出战争。
战争将在半年内结束。以德意志帝国的胜利而结束。
舍尔缓缓收起教鞭，目光落在海图上那片被他标注为“决战海域”的深蓝色区域。
“先生们，我们面前是一次机会，一次自特拉法尔加海战以来欧洲海军史上从未有过的机会。
英国人统治了海洋两百年，他们以为海洋永远是他们的。现在，让我们告诉他们，诸神黄昏来了。”
四月二十一日，波茨坦，无忧宫。
威廉二世坐在书房的大理石壁炉前，手里握着海军部呈送的“诸神黄昏”作战计划。
壁炉里的火焰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左手，那只自出生起就萎缩的左手，按在作战计划的封面上。
右手逐页翻动着文件。他的表情随着每一页的翻动而变得更加兴奋，嘴角的八字胡随着心跳的加快微微颤动着。
米勒海军中将站在他对面，身姿笔挺如一根旗杆。舍尔和谢尔并肩站在书房的另一端，等待着皇帝的最终裁决。
窗外，波茨坦的园林在四月的春光中泛着嫩绿色的光，喷泉的水声隐约可闻。但在这间书房里，空气紧张得像是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诸神黄昏’。”威廉二世放下文件，抬起头，“瓦格纳的歌剧，众神与巨人们的最终决战。
世界树被烈焰吞噬，旧世界在火海中崩塌，然后新的世界从灰烬中升起。舍尔，你给这个作战计划取这个名字，很有野心。”
舍尔微微鞠躬。“陛下，这场海战如果能够按照计划进行，将是一场改变世界格局的决战。
就像瓦格纳笔下的诸神黄昏一样，旧的海上秩序将在战列舰主炮的齐射声中崩塌，新的秩序将从硝烟中诞生。
而新的秩序，将由德意志帝国来制定。”
威廉二世站起身，走到挂在书房墙上的那幅巨大的欧洲海图前。他的右手手指在北海的位置上轻轻划过，停在了斯卡帕湾的标注上。
“英国大舰队。约翰·杰利科。英国人用他们的舰队把我们堵在北海的角落里堵了快两年。
我的公海舰队，世界上最精良的战列舰队，被封锁在基尔港和威廉港，除了偶尔出去打几发炮弹就缩回来之外，几乎无所作为。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难堪吗？整个德国都在问，陛下，我们花了那么多钱造了那么多漂亮的大军舰，为什么它们还不出海打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激昂而狂热。“现在，机会终于来了。美国人以为他们能够拯救协约国，以为他们的人力物力能够扭转战争的局势。
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把远征军送到法国之前，我们的海军就要让英国退出战争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舍尔。“八艘战列舰，四艘布吕歇尔级，四艘联合力量级。这些舰只什么时候能够抵达北海？”
舍尔走上前，翻开作战计划的附件页面。“陛下，根据地中海分舰队的最新加密电报。
四艘‘布吕歇尔级’战列舰和四艘‘联合力量级’战列舰已经在西西里岛以南的邦角海域完成会合。
目前这支联合舰队正以十二节航速向西航行，预计四月二十八日夜间抵达直布罗陀海峡以西海域。
突破直布罗陀海峡后，舰队将沿葡萄牙海岸北上，以最快航速进入比斯开湾，然后穿越英吉利海峡西口进入北海。
按照计划，五月二十日前后，联合舰队将抵达北海北部指定海域。”
“直布罗陀。”威廉二世的手指在直布罗陀海峡的位置上敲了敲，“英国人扼守地中海咽喉已经两百年了。
他们的地中海舰队虽然不如大舰队强大，但几艘老式战列舰加上海峡要塞的重炮，足以封锁整个海峡。
你确定我们的人和奥匈帝国的人能够突破这道大门？”
舍尔点了点头。“陛下，直布罗陀海峡最窄处只有十三公里宽。英国人在直布罗陀要塞部署了十二门口径超过二百三十毫米的重炮。
这些火炮的射程可以覆盖海峡最窄处的全部水域。白天突破直布罗陀，确实等于自杀。但夜晚突破，成功率将大幅提升。”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在直布罗陀海峡的位置上画了一条线。“邦角会合后，联合舰队将以无线电静默的方式全速向西航行。
抵达直布罗陀海峡以西水域的时间被精确计算在四月二十八日深夜，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
舰队的八艘战列舰将以单纵队形，间隔八百米，熄灯航行，从海峡最窄处以南，也就是靠近摩洛哥海岸那一侧的水道，高速突破。
英国人的探照灯在无月光夜晚的探测距离不超过三千码，而我们的战舰熄灯后，能在被探照灯照到之前越过海峡最窄处。”
他顿了顿。“当然，风险是存在的。如果英国人提前发现了我们的企图，他们可以从海峡两侧用重炮实施交叉火力。
第一艘和最后一艘通过海峡的战列舰，将承受最大的被命中概率。
但我们已经做了充分准备，每艘‘布吕歇尔级’战列舰的侧舷装甲都能够承受直布罗陀重炮的轰击至少三到四轮。
而奥匈帝国的‘联合力量级’，虽然装甲较薄，但航速也较快，可以利用速度优势快速越过危险区。”
威廉二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在做出赌博时才会有的决绝。“风险是必要的代价。海军打赢决战，战争就结束了。
海军如果失败，嗯，我们之前也已经在北海的角落里被堵了两年。大不了就是回到原点，但至少我们尝试过了。”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蘸满墨水的钢笔，在作战计划的最后一页——“皇帝批准”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签名工整而有力：威廉二世。
“我批准‘诸神黄昏’作战计划。舍尔，谢尔，全权执行。愿上帝保佑德意志，愿上帝保佑公海舰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