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58章 突然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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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森的手指在海图上丹麦海峡的位置上轻轻敲着。然后他转过身，对通讯官说道：“给英国接应舰队发报。我舰队预计五月二十二日凌晨抵达丹麦海峡南口，届时将以最高航速突破海峡最窄处。
请接应舰队在北口同时发起佯攻，吸引德军巡逻兵力的注意力。
突破时机定在五月二十二日凌晨三点，正值天黑月落，能见度最低的时刻。”
他顿了顿，转向站在身后的舰队参谋长。“通知各舰舰长，进入丹麦海峡后，所有舰艇熄灯航行，保持无线电静默。
炮手就位，鱼雷防御网全部打开。如果遭遇德军驱逐舰，主炮使用照明弹进行火力压制，副炮负责驱逐舰级别的目标。
最重要的是保持队形。在狭窄水道中，队形比火力更重要。任何一艘舰艇掉队，都可能成为敌人的靶子。”
舰队参谋长在笔记本上迅速记录。埃森重新举起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被浮冰覆盖的海面。
他的舰队的灰色舰身和浮冰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从远处看去，就像一群移动的灰色礁石。
“上帝保佑俄国。”他低声说。然后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回舰桥。在他身后，四艘甘古特级的烟囱正喷吐着浓密的黑烟，锅炉在舰体深处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万八千轴马力的蒸汽轮机推动着螺旋桨，将这些两万四千吨的钢铁巨兽推向丹麦海峡的方向。
五月二十一日，斯卡帕湾以北海域，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
杰利科上将的三十七艘主力舰已经在北海北部集结完毕。
按照他的部署，联合舰队被分为三个战斗分队，分别部署在不同的海域，形成了对北海中央多格尔沙洲海域的三面包围态势。
第一分队，由杰利科直接指挥的十六艘最新锐无畏舰，正以十五节航速从斯卡帕湾向东南方向推进，预计在五月二十三日进入多格尔沙洲西北海域。
这支舰队是联合舰队的核心打击力量，包括五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无畏舰，装备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能够在两万码以上的距离实施跨射。
第二分队，由比蒂中将指挥的九艘战列巡洋舰和八艘老式无畏舰，已经在多格尔沙洲以北海域展开，正在执行搜索和牵制任务。
比蒂的战列巡洋舰速度极快，能够迅速接近敌舰队，用重炮进行试探性打击，然后迅速脱离。
一旦发现公海舰队主力的准确位置，比蒂将立即用无线电向杰利科报告，然后引导第一分队向目标方向全速靠拢。
第三分队，由法国沙利耶中将指挥的联军混合舰队，目前还没有完全集结完毕。
法国十艘主力舰仍在比斯开湾航行，预计五月二十八日才能抵达斯卡帕湾。
美国四艘无畏舰刚刚从诺福克出发，预计同样在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抵达。
俄国四艘甘古特级正在向丹麦海峡突进，如果成功突破，预计五月二十六日前后可以抵达斯卡帕湾。
这些时间表让杰利科不得不在心里反复推演。德国公海舰队主力已经于五月十八日抵达多格尔沙洲以南海域。
如果德国人不等地中海分舰队会合，直接发起攻击，海战可能在五月二十二日或二十三日爆发。
到那时候，他的第三分队还没有到位，兵力对比将是三十七对二十三，他仍然占有优势，但优势没有五十五对三十一那么大。
但如果德国人选择等待地中海分舰队会合，海战将推迟到五月二十五日之后。
到那时候，俄国舰队可能已经抵达，但法国和美国舰队仍然在海上。兵力对比将变成四十一对三十一。这仍然是一个可观的兵力优势。
最理想的情况是，海战推迟到五月二十八日之后。到那时候，全部五十五艘主力舰将完成集结。五十五对三十一，这个兵力对比将让德国人陷入绝境。
但杰利科不能指望最理想的情况。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
最坏的情况是：德国公海舰队在五月二十二日或二十三日发动攻击，而他的第三分队还在海上。
到那时候，他只能用三十七艘主力舰迎战德国人的三十一艘，如果希佩尔的分舰队也赶到了的话。
“三十七对三十一。”杰利科站在舰桥上，对着海图自言自语，“我们仍然占优。但优势不大。要赢，就必须在战术上做到完美。不能犯任何错误。”
他拿起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被海雾笼罩的灰色海面。北海上，两支庞大的舰队正在向彼此靠近。
每一分钟，距离都在缩短。很快，那些灰色舰身的战列舰将进入彼此的视野。
到那时候，决定这场海战胜负的，将是炮手的准头、装甲的厚度和指挥官的判断。
而战争的天平，将在这场海战之后，永远偏向其中的一方。
……
五月二十七日，凌晨四点，北海北部，北纬五十八度，东经二度。
浓雾像一床浸透了冰水的灰色棉被，将整片海域裹得严严实实。
能见度不足八百码，海面上没有风，没有浪，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色，以及漂浮在雾中若有若无的冰凌气息。
那是从北冰洋漂来的浮冰在附近海域融化时留下的寒意。
战舰的发动机在低转速下发出低沉的嗡鸣，螺旋桨搅动海水的声音被浓雾吸收了，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蒙了布的大鼓。
希佩尔海军中将站在“布吕歇尔”号的舰桥上，双手撑着航海桌的边缘，眼睛盯着海图上那条已经画了无数遍的航线标记。
他已经连续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军装的领口被汗水和海雾浸湿后又被体温烘干，留下了一圈白色的盐渍。
从比斯开湾北上的一路，他的舰队绕过了英国皇家海军在爱尔兰西海岸布设的三道巡逻线。
避开了至少两次英国潜艇的目视接触，在没有任何护航的情况下独自穿越了北大西洋最危险的航道。
四艘布吕歇尔级和四艘联合力量级，总计八艘战列舰，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舰与舰之间只靠信号灯和旗语维持联系。
到五月二十六日傍晚，舰队已经抵达北海北部的预定会合海域边缘。距离与公海舰队主力会合的地点，只剩下最后两百海里。
但雾来了。这场雾从五月二十六日午夜开始升起，到凌晨两点已经浓到连舰首的旗杆都看不清。
希佩尔被迫将航速从十八节降到八节，八艘战列舰排成单纵列，间距缩到六百码，每一艘舰的舰尾都拖着一盏微弱的雾灯。
后舰的了望哨只能勉强看到前一艘舰那团模糊的橘色光晕。
在这种能见度下，任何航行都是赌博。但停下来是不行的，谢尔中将的公海舰队主力已经在多格尔沙洲以南等待了将近十天。
每一小时的延误，都在消耗公海舰队的燃料和耐心，也都在增加谢尔被英国大舰队提前发现的风险。
“舰长，当前航速八节。航向正南偏东。预计在三个小时后进入预定会合点。”操舵手的声音在浓雾中显得格外沉闷。
希佩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走到舰桥左侧的舷窗前，举起了望远镜。
镜头里除了灰色还是灰色，浓雾像一堵墙一样挡在眼前。
偶尔有一阵风吹过，雾气短暂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暗灰色的海面，然后又被新的雾气填满。
“了望哨报告，左舷方向，雾中有不明舰影！”传声筒里突然传来桅楼了望哨沙哑而紧张的喊声。
希佩尔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望远镜。他几步冲到左舷舷窗前，举镜朝着传声筒指示的方向望去。
在浓雾的缝隙中，一个模糊的灰色轮廓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一艘大型战舰的舰影，高耸的笼式桅楼在雾中若隐若现，舰首劈开的白色浪花在灰蒙蒙的海面上格外醒目。
“不是我们的船。”副舰长奥托·冯·克莱斯特上校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钳子夹出来的一样紧，“笼式桅楼。法国孤拔级。”
希佩尔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的声音仍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平稳。“战斗警报。”
“布吕歇尔”号的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在浓雾中被压缩成了一种短促而凄厉的哀鸣。
舰桥里的军官们扑向各自的战位，传令兵沿着梯子狂奔而下，甲板上的水兵们从吊床上弹起来，赤着脚在冰冷的钢制甲板上奔跑。
炮塔的电动机开始嗡鸣，巨大的炮管在雾中缓缓转动，炮闩打开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希佩尔没有时间去想法国舰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比斯开湾的时候，他的情报官还信誓旦旦地说法国地中海舰队的主力全部集中在土伦，用于保护法国与北非之间的运输线。
但现在，那些挂着蓝白红三色旗的战列舰就在他的左舷不到八百码的位置，正从浓雾中一艘接一艘地现出身影。
……
请接应舰队在北口同时发起佯攻，吸引德军巡逻兵力的注意力。
突破时机定在五月二十二日凌晨三点，正值天黑月落，能见度最低的时刻。”
他顿了顿，转向站在身后的舰队参谋长。“通知各舰舰长，进入丹麦海峡后，所有舰艇熄灯航行，保持无线电静默。
炮手就位，鱼雷防御网全部打开。如果遭遇德军驱逐舰，主炮使用照明弹进行火力压制，副炮负责驱逐舰级别的目标。
最重要的是保持队形。在狭窄水道中，队形比火力更重要。任何一艘舰艇掉队，都可能成为敌人的靶子。”
舰队参谋长在笔记本上迅速记录。埃森重新举起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被浮冰覆盖的海面。
他的舰队的灰色舰身和浮冰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从远处看去，就像一群移动的灰色礁石。
“上帝保佑俄国。”他低声说。然后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回舰桥。在他身后，四艘甘古特级的烟囱正喷吐着浓密的黑烟，锅炉在舰体深处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万八千轴马力的蒸汽轮机推动着螺旋桨，将这些两万四千吨的钢铁巨兽推向丹麦海峡的方向。
五月二十一日，斯卡帕湾以北海域，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
杰利科上将的三十七艘主力舰已经在北海北部集结完毕。
按照他的部署，联合舰队被分为三个战斗分队，分别部署在不同的海域，形成了对北海中央多格尔沙洲海域的三面包围态势。
第一分队，由杰利科直接指挥的十六艘最新锐无畏舰，正以十五节航速从斯卡帕湾向东南方向推进，预计在五月二十三日进入多格尔沙洲西北海域。
这支舰队是联合舰队的核心打击力量，包括五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无畏舰，装备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能够在两万码以上的距离实施跨射。
第二分队，由比蒂中将指挥的九艘战列巡洋舰和八艘老式无畏舰，已经在多格尔沙洲以北海域展开，正在执行搜索和牵制任务。
比蒂的战列巡洋舰速度极快，能够迅速接近敌舰队，用重炮进行试探性打击，然后迅速脱离。
一旦发现公海舰队主力的准确位置，比蒂将立即用无线电向杰利科报告，然后引导第一分队向目标方向全速靠拢。
第三分队，由法国沙利耶中将指挥的联军混合舰队，目前还没有完全集结完毕。
法国十艘主力舰仍在比斯开湾航行，预计五月二十八日才能抵达斯卡帕湾。
美国四艘无畏舰刚刚从诺福克出发，预计同样在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抵达。
俄国四艘甘古特级正在向丹麦海峡突进，如果成功突破，预计五月二十六日前后可以抵达斯卡帕湾。
这些时间表让杰利科不得不在心里反复推演。德国公海舰队主力已经于五月十八日抵达多格尔沙洲以南海域。
如果德国人不等地中海分舰队会合，直接发起攻击，海战可能在五月二十二日或二十三日爆发。
到那时候，他的第三分队还没有到位，兵力对比将是三十七对二十三，他仍然占有优势，但优势没有五十五对三十一那么大。
但如果德国人选择等待地中海分舰队会合，海战将推迟到五月二十五日之后。
到那时候，俄国舰队可能已经抵达，但法国和美国舰队仍然在海上。兵力对比将变成四十一对三十一。这仍然是一个可观的兵力优势。
最理想的情况是，海战推迟到五月二十八日之后。到那时候，全部五十五艘主力舰将完成集结。五十五对三十一，这个兵力对比将让德国人陷入绝境。
但杰利科不能指望最理想的情况。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
最坏的情况是：德国公海舰队在五月二十二日或二十三日发动攻击，而他的第三分队还在海上。
到那时候，他只能用三十七艘主力舰迎战德国人的三十一艘，如果希佩尔的分舰队也赶到了的话。
“三十七对三十一。”杰利科站在舰桥上，对着海图自言自语，“我们仍然占优。但优势不大。要赢，就必须在战术上做到完美。不能犯任何错误。”
他拿起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被海雾笼罩的灰色海面。北海上，两支庞大的舰队正在向彼此靠近。
每一分钟，距离都在缩短。很快，那些灰色舰身的战列舰将进入彼此的视野。
到那时候，决定这场海战胜负的，将是炮手的准头、装甲的厚度和指挥官的判断。
而战争的天平，将在这场海战之后，永远偏向其中的一方。
……
五月二十七日，凌晨四点，北海北部，北纬五十八度，东经二度。
浓雾像一床浸透了冰水的灰色棉被，将整片海域裹得严严实实。
能见度不足八百码，海面上没有风，没有浪，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色，以及漂浮在雾中若有若无的冰凌气息。
那是从北冰洋漂来的浮冰在附近海域融化时留下的寒意。
战舰的发动机在低转速下发出低沉的嗡鸣，螺旋桨搅动海水的声音被浓雾吸收了，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蒙了布的大鼓。
希佩尔海军中将站在“布吕歇尔”号的舰桥上，双手撑着航海桌的边缘，眼睛盯着海图上那条已经画了无数遍的航线标记。
他已经连续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军装的领口被汗水和海雾浸湿后又被体温烘干，留下了一圈白色的盐渍。
从比斯开湾北上的一路，他的舰队绕过了英国皇家海军在爱尔兰西海岸布设的三道巡逻线。
避开了至少两次英国潜艇的目视接触，在没有任何护航的情况下独自穿越了北大西洋最危险的航道。
四艘布吕歇尔级和四艘联合力量级，总计八艘战列舰，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舰与舰之间只靠信号灯和旗语维持联系。
到五月二十六日傍晚，舰队已经抵达北海北部的预定会合海域边缘。距离与公海舰队主力会合的地点，只剩下最后两百海里。
但雾来了。这场雾从五月二十六日午夜开始升起，到凌晨两点已经浓到连舰首的旗杆都看不清。
希佩尔被迫将航速从十八节降到八节，八艘战列舰排成单纵列，间距缩到六百码，每一艘舰的舰尾都拖着一盏微弱的雾灯。
后舰的了望哨只能勉强看到前一艘舰那团模糊的橘色光晕。
在这种能见度下，任何航行都是赌博。但停下来是不行的，谢尔中将的公海舰队主力已经在多格尔沙洲以南等待了将近十天。
每一小时的延误，都在消耗公海舰队的燃料和耐心，也都在增加谢尔被英国大舰队提前发现的风险。
“舰长，当前航速八节。航向正南偏东。预计在三个小时后进入预定会合点。”操舵手的声音在浓雾中显得格外沉闷。
希佩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走到舰桥左侧的舷窗前，举起了望远镜。
镜头里除了灰色还是灰色，浓雾像一堵墙一样挡在眼前。
偶尔有一阵风吹过，雾气短暂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暗灰色的海面，然后又被新的雾气填满。
“了望哨报告，左舷方向，雾中有不明舰影！”传声筒里突然传来桅楼了望哨沙哑而紧张的喊声。
希佩尔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望远镜。他几步冲到左舷舷窗前，举镜朝着传声筒指示的方向望去。
在浓雾的缝隙中，一个模糊的灰色轮廓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一艘大型战舰的舰影，高耸的笼式桅楼在雾中若隐若现，舰首劈开的白色浪花在灰蒙蒙的海面上格外醒目。
“不是我们的船。”副舰长奥托·冯·克莱斯特上校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钳子夹出来的一样紧，“笼式桅楼。法国孤拔级。”
希佩尔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的声音仍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平稳。“战斗警报。”
“布吕歇尔”号的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在浓雾中被压缩成了一种短促而凄厉的哀鸣。
舰桥里的军官们扑向各自的战位，传令兵沿着梯子狂奔而下，甲板上的水兵们从吊床上弹起来，赤着脚在冰冷的钢制甲板上奔跑。
炮塔的电动机开始嗡鸣，巨大的炮管在雾中缓缓转动，炮闩打开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希佩尔没有时间去想法国舰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比斯开湾的时候，他的情报官还信誓旦旦地说法国地中海舰队的主力全部集中在土伦，用于保护法国与北非之间的运输线。
但现在，那些挂着蓝白红三色旗的战列舰就在他的左舷不到八百码的位置，正从浓雾中一艘接一艘地现出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