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59章 美法对战德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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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艘孤拔级无畏舰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辨，她们那两万三千吨的舰体上安装着六座双联装三百零五毫米炮塔，前二后二的布局特征在朦胧的雾中格外容易辨认。
在孤拔级身后，更小的灰色舰影正在雾气中忽隐忽现，那应该是丹东级前无畏舰，虽然火力稍逊，但数量不少。
希佩尔的大脑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一连串的推算。对面的法国舰队规模超出预期，说明英法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联合作战协议。
法国舰队北上进入北海，唯一的目的就是增援英国大舰队。而他的舰队与法国舰队在北海北部意外遭遇，意味着英国大舰队很可能就在附近海域。
如果英国大舰队也在附近，那么他和公海舰队的会合就必须尽快完成。
因为一旦杰利科先找到谢尔，公海舰队将独自面对整个英国大舰队。
但现在，他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信号旗。”希佩尔的声音在舰桥里回荡，压过了警报器的尖啸，“所有战舰，向右转舵三十度。战列线展开。
布吕歇尔级在前，联合力量级在后。目标：法国舰队。开火！”
与此同时，法国舰队旗舰“孤拔”号的舰桥上，沙利耶中将正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站在海图桌前。
他的手指在海图上从布雷斯特到斯卡帕湾的航线上反复比划着。
法国舰队从五月二十日离开布雷斯特，沿着爱尔兰西海岸的深水航线北上，一路顺风顺水，预计在五月二十八日清晨抵达斯卡帕湾。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直到了望哨在雾中发现了那些不属于任何英国或法国编制的灰色舰影。
“德国战列舰！”了望哨的喊声从传声筒里炸出来，“四艘！不，五艘！六艘！天哪，他们在展开战列线！”
沙利耶手中的咖啡杯掉在了海图桌上，褐色的液体浸湿了铅笔标注的航线标记。他冲到舷窗前，举起望远镜。
在浓雾的缝隙中，他看到了那些令人生畏的舰影。四艘巨大的战列舰正在向右转向，三座三联装主炮塔的巨大炮管正缓缓指向他的舰队的方向。
在它们身后，四艘稍小的战列舰也在跟着转向，那是奥匈帝国的联合力量级。
沙利耶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一种职业军人在极度危险面前自然生出的冷静。
他看到了那些战列舰舰首劈开的浪花高度和舰尾拖出的尾迹宽度，它们的航速至少二十节。
这意味着他跑不掉。他的孤拔级最高航速只有二十节，丹东级更慢，只有十九节。如果转身逃跑，他会被一艘一艘地追上击沉，就像猎狗追兔子一样，没有任何悬念。
“升战斗旗。”沙利耶放下望远镜，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用力，“全部战列舰，跟随旗舰展开战列线。
航向正北偏东，航速十八节。目标：敌战列舰队。通知英国海军部：我舰队在斯卡帕湾以南海域与德国地中海分舰队遭遇，正在交战。请求增援。”
法国舰队的锅炉舱里，司炉工们疯狂地往炉膛里铲煤，鼓风机的转速被推到了极限。
烟囱里喷出的黑烟在浓雾中翻滚着升腾，像一条条垂死挣扎的黑龙。
四艘孤拔级无畏舰在旗舰身后排成战列线，炮塔转动的电动机发出刺耳的嗡鸣，十二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的炮口齐齐指向敌舰队的方向。
就在法国战列线即将完成展开的关键时刻，西南方向的浓雾中突然出现了新的舰影。
那是一种法国了望哨从未见过的舰型：两座高大的笼式桅楼，平坦宽阔的甲板上布置着五座双联装炮塔，前二后二加中间一座背负式，炮管比孤拔级的更粗更长。美国战列舰。
“悬挂美国国旗！”桅楼了望哨的喊声在传声筒里炸开，“两艘！不，四艘！四艘美国战列舰！”
罗德曼少将的旗舰“纽约”号劈开浓雾，从法国战列线后方插入战场。
这位美国海军少将站在“纽约”号的舰桥上，手里攥着杰利科上将发来的加密电报，命令他在五月二十八日前抵达斯卡帕湾。
他在诺福克把出航准备时间压缩到了极限，第一个完成锅炉升火的“纽约”号提前四小时出发，一路以十八节航速横跨大西洋，边航行边与后续舰艇汇合。
四艘美国无畏舰在比斯开湾西部完成集结，然后以最高航速向北冲刺，总算在五月二十七日凌晨进入了北海北部。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炮声，低沉的、在浓雾中被压缩得格外沉闷的重炮齐射声，以及炮弹落水时炸起的巨大水柱在雾中隐约可见的白色轮廓。
罗德曼没有犹豫。他的舰队立即提速至二十节，从法国战列线的左侧切入战场。
当他的舰桥驶过“孤拔”号侧舷时，沙利耶中将在舰桥上向他举起了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罗德曼回礼，然后转身对通讯官下令：“告知法国舰队司令：美国特遣舰队已加入战斗。十四对八。优势在我。”
但“优势”这个词，在第一次齐射打响之后，就开始变成了一句空话。
“布吕歇尔”号的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率先开火。九发重达六百公斤的被帽穿甲弹以超过七百米每秒的初速冲出炮口。
炮口爆风在浓雾中炸开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圆形空洞，舰体被后坐力推得剧烈横移，舷侧压出一道两米高的白色浪墙。
炮弹的弹道在雾中划出九道暗红色的弧线，因为弹头底部的曳光管在发射时被点燃，在灰白色的雾幕上留下了九条笔直的火痕。
第一轮齐射的弹着点落在了“孤拔”号舰首前方约三百码处。九根巨大的白色水柱冲天而起，高度超过四十米。
水花被海风吹散，溅落在“孤拔”号的甲板上，打在舰桥舷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沙利耶中将在舰桥里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不是因为被击中，而是因为那些落点太近了。
三百码的偏差，对于首发齐射来说，意味着对方的火控系统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对目标距离、航速和航向的初步测算。第二轮齐射的精度将远高于此。
“还击！”沙利耶吼道。
“孤拔”号的十二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在几秒钟后发出了咆哮。
但法国的炮术水平在战前就因为训练不足和装备老化而备受诟病，孤拔级的火控系统仍然是战前的老型号。
一座三米基线测距仪和一套半机械化的弹道计算器，测距速度和精度都远不及德国人在南洋技术支持下装备的新型南洋二型立体式测距仪和机电式弹道计算机。
十二发炮弹的弹着点散布在“布吕歇尔”号周围，最近的一发也有将近五百码的偏差。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法国炮手在实战中展现出的射速并不慢，孤拔级的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在理论上可以达到每分钟一点五发的射速，现在炮手们正在以这个射速持续开火。
“纽约”号紧接着加入了炮击。美国战列舰配备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火炮控制系统之一。
福特机械式弹道计算机，通过将测距仪、航向仪和风速仪的数据输入计算机，能够自动推算出火炮的仰角和方位角，并在整个炮组中同步显示。
十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的齐射比法国人的更加紧凑，弹着点也更加集中，但仍然没有形成跨射。
德国战列舰在高速航行中保持精确射击的能力，超过了英法联军各国海军此前对任何对手的认知。
而德国人的炮火，则精准得令人恐惧。
“布吕歇尔”号的第二轮齐射落下来时，弹着点已经修正到了“孤拔”号的舰体两侧。
近弹落在左舷，水柱炸起时溅起的海水冲上了甲板；远弹落在右舷，距离不超过一百五十码。
第三轮齐射，形成跨射。一发六百公斤穿甲弹砸在“孤拔”号舰尾的水上飞机吊车附近，将吊车连同一架浮筒式侦察机一起炸成了碎片。
弹片横飞，击穿了舰尾医疗舱的外壁，两名正在准备急救器材的军医当场阵亡。浓烟从舰尾甲板上滚滚升起，在灰白色的雾幕上撕开了一道狰狞的黑色伤口。
法国舰队的处境在战斗打响后的前十五分钟内迅速恶化。德国人在火炮射程、射速和精度上的优势，被浓雾进一步放大了。
德国炮手在能见度极差的情况下，凭借南洋二型测距仪的优势，仍然能够以远超法国人的精度进行远程炮击。
而法国炮手在同样的雾中，几乎是在用肉眼估算距离。更致命的是，德国战列舰的装甲厚度远超法国主炮的穿透能力。
孤拔级的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在正常交战距离约一万五千码上发射的被帽穿甲弹，理论上可以穿透约三百毫米的侧舷装甲。
但“布吕歇尔级”的侧舷主装甲带厚达三百零五毫米，关键部位，炮塔座圈、司令塔、弹药库段，还有额外的倾斜装甲补强。
在超过一万两千码的距离上，法国炮弹打在这些厚重的南洋联合钢铁公司出品的渗碳钢板上，要么被弹开，要么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
在孤拔级身后，更小的灰色舰影正在雾气中忽隐忽现，那应该是丹东级前无畏舰，虽然火力稍逊，但数量不少。
希佩尔的大脑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一连串的推算。对面的法国舰队规模超出预期，说明英法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联合作战协议。
法国舰队北上进入北海，唯一的目的就是增援英国大舰队。而他的舰队与法国舰队在北海北部意外遭遇，意味着英国大舰队很可能就在附近海域。
如果英国大舰队也在附近，那么他和公海舰队的会合就必须尽快完成。
因为一旦杰利科先找到谢尔，公海舰队将独自面对整个英国大舰队。
但现在，他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信号旗。”希佩尔的声音在舰桥里回荡，压过了警报器的尖啸，“所有战舰，向右转舵三十度。战列线展开。
布吕歇尔级在前，联合力量级在后。目标：法国舰队。开火！”
与此同时，法国舰队旗舰“孤拔”号的舰桥上，沙利耶中将正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站在海图桌前。
他的手指在海图上从布雷斯特到斯卡帕湾的航线上反复比划着。
法国舰队从五月二十日离开布雷斯特，沿着爱尔兰西海岸的深水航线北上，一路顺风顺水，预计在五月二十八日清晨抵达斯卡帕湾。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直到了望哨在雾中发现了那些不属于任何英国或法国编制的灰色舰影。
“德国战列舰！”了望哨的喊声从传声筒里炸出来，“四艘！不，五艘！六艘！天哪，他们在展开战列线！”
沙利耶手中的咖啡杯掉在了海图桌上，褐色的液体浸湿了铅笔标注的航线标记。他冲到舷窗前，举起望远镜。
在浓雾的缝隙中，他看到了那些令人生畏的舰影。四艘巨大的战列舰正在向右转向，三座三联装主炮塔的巨大炮管正缓缓指向他的舰队的方向。
在它们身后，四艘稍小的战列舰也在跟着转向，那是奥匈帝国的联合力量级。
沙利耶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一种职业军人在极度危险面前自然生出的冷静。
他看到了那些战列舰舰首劈开的浪花高度和舰尾拖出的尾迹宽度，它们的航速至少二十节。
这意味着他跑不掉。他的孤拔级最高航速只有二十节，丹东级更慢，只有十九节。如果转身逃跑，他会被一艘一艘地追上击沉，就像猎狗追兔子一样，没有任何悬念。
“升战斗旗。”沙利耶放下望远镜，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用力，“全部战列舰，跟随旗舰展开战列线。
航向正北偏东，航速十八节。目标：敌战列舰队。通知英国海军部：我舰队在斯卡帕湾以南海域与德国地中海分舰队遭遇，正在交战。请求增援。”
法国舰队的锅炉舱里，司炉工们疯狂地往炉膛里铲煤，鼓风机的转速被推到了极限。
烟囱里喷出的黑烟在浓雾中翻滚着升腾，像一条条垂死挣扎的黑龙。
四艘孤拔级无畏舰在旗舰身后排成战列线，炮塔转动的电动机发出刺耳的嗡鸣，十二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的炮口齐齐指向敌舰队的方向。
就在法国战列线即将完成展开的关键时刻，西南方向的浓雾中突然出现了新的舰影。
那是一种法国了望哨从未见过的舰型：两座高大的笼式桅楼，平坦宽阔的甲板上布置着五座双联装炮塔，前二后二加中间一座背负式，炮管比孤拔级的更粗更长。美国战列舰。
“悬挂美国国旗！”桅楼了望哨的喊声在传声筒里炸开，“两艘！不，四艘！四艘美国战列舰！”
罗德曼少将的旗舰“纽约”号劈开浓雾，从法国战列线后方插入战场。
这位美国海军少将站在“纽约”号的舰桥上，手里攥着杰利科上将发来的加密电报，命令他在五月二十八日前抵达斯卡帕湾。
他在诺福克把出航准备时间压缩到了极限，第一个完成锅炉升火的“纽约”号提前四小时出发，一路以十八节航速横跨大西洋，边航行边与后续舰艇汇合。
四艘美国无畏舰在比斯开湾西部完成集结，然后以最高航速向北冲刺，总算在五月二十七日凌晨进入了北海北部。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炮声，低沉的、在浓雾中被压缩得格外沉闷的重炮齐射声，以及炮弹落水时炸起的巨大水柱在雾中隐约可见的白色轮廓。
罗德曼没有犹豫。他的舰队立即提速至二十节，从法国战列线的左侧切入战场。
当他的舰桥驶过“孤拔”号侧舷时，沙利耶中将在舰桥上向他举起了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罗德曼回礼，然后转身对通讯官下令：“告知法国舰队司令：美国特遣舰队已加入战斗。十四对八。优势在我。”
但“优势”这个词，在第一次齐射打响之后，就开始变成了一句空话。
“布吕歇尔”号的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率先开火。九发重达六百公斤的被帽穿甲弹以超过七百米每秒的初速冲出炮口。
炮口爆风在浓雾中炸开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圆形空洞，舰体被后坐力推得剧烈横移，舷侧压出一道两米高的白色浪墙。
炮弹的弹道在雾中划出九道暗红色的弧线，因为弹头底部的曳光管在发射时被点燃，在灰白色的雾幕上留下了九条笔直的火痕。
第一轮齐射的弹着点落在了“孤拔”号舰首前方约三百码处。九根巨大的白色水柱冲天而起，高度超过四十米。
水花被海风吹散，溅落在“孤拔”号的甲板上，打在舰桥舷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沙利耶中将在舰桥里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不是因为被击中，而是因为那些落点太近了。
三百码的偏差，对于首发齐射来说，意味着对方的火控系统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对目标距离、航速和航向的初步测算。第二轮齐射的精度将远高于此。
“还击！”沙利耶吼道。
“孤拔”号的十二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在几秒钟后发出了咆哮。
但法国的炮术水平在战前就因为训练不足和装备老化而备受诟病，孤拔级的火控系统仍然是战前的老型号。
一座三米基线测距仪和一套半机械化的弹道计算器，测距速度和精度都远不及德国人在南洋技术支持下装备的新型南洋二型立体式测距仪和机电式弹道计算机。
十二发炮弹的弹着点散布在“布吕歇尔”号周围，最近的一发也有将近五百码的偏差。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法国炮手在实战中展现出的射速并不慢，孤拔级的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在理论上可以达到每分钟一点五发的射速，现在炮手们正在以这个射速持续开火。
“纽约”号紧接着加入了炮击。美国战列舰配备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火炮控制系统之一。
福特机械式弹道计算机，通过将测距仪、航向仪和风速仪的数据输入计算机，能够自动推算出火炮的仰角和方位角，并在整个炮组中同步显示。
十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的齐射比法国人的更加紧凑，弹着点也更加集中，但仍然没有形成跨射。
德国战列舰在高速航行中保持精确射击的能力，超过了英法联军各国海军此前对任何对手的认知。
而德国人的炮火，则精准得令人恐惧。
“布吕歇尔”号的第二轮齐射落下来时，弹着点已经修正到了“孤拔”号的舰体两侧。
近弹落在左舷，水柱炸起时溅起的海水冲上了甲板；远弹落在右舷，距离不超过一百五十码。
第三轮齐射，形成跨射。一发六百公斤穿甲弹砸在“孤拔”号舰尾的水上飞机吊车附近，将吊车连同一架浮筒式侦察机一起炸成了碎片。
弹片横飞，击穿了舰尾医疗舱的外壁，两名正在准备急救器材的军医当场阵亡。浓烟从舰尾甲板上滚滚升起，在灰白色的雾幕上撕开了一道狰狞的黑色伤口。
法国舰队的处境在战斗打响后的前十五分钟内迅速恶化。德国人在火炮射程、射速和精度上的优势，被浓雾进一步放大了。
德国炮手在能见度极差的情况下，凭借南洋二型测距仪的优势，仍然能够以远超法国人的精度进行远程炮击。
而法国炮手在同样的雾中，几乎是在用肉眼估算距离。更致命的是，德国战列舰的装甲厚度远超法国主炮的穿透能力。
孤拔级的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在正常交战距离约一万五千码上发射的被帽穿甲弹，理论上可以穿透约三百毫米的侧舷装甲。
但“布吕歇尔级”的侧舷主装甲带厚达三百零五毫米，关键部位，炮塔座圈、司令塔、弹药库段，还有额外的倾斜装甲补强。
在超过一万两千码的距离上，法国炮弹打在这些厚重的南洋联合钢铁公司出品的渗碳钢板上，要么被弹开，要么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