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65章 王牌对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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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十二分，“国王”号翻覆沉没。全舰一千二百余名官兵中，仅三百余人获救。
“大选帝侯”号在失去舰桥后仍然坚持战斗了将近一小时，但她的舵机在之前被一发鱼雷命中后已经失效，战舰开始在海面上打转。
英军战列舰将其作为固定靶标，在不到十分钟内命中了超过二十发大口径炮弹。“大选帝侯”号最终在十点三十五分带着仍在飘扬的帝国海军旗沉入海底。
舍尔在“腓特烈大帝”号舰桥上看着“国王”号和“大选帝侯”号先后沉没。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公海舰队正在流血。十八艘无畏舰和战列巡洋舰，在近三个小时的激战中已经损失了至少四艘，还有多艘严重受损。
而英国大舰队虽然也损失了“无敌”号等战列巡洋舰，但其主力战列线仍然有超过十艘战列舰保持着完整的战斗力。数量上的劣势正在被时间一点一点放大。
但他不能后退。因为希佩尔的分舰队还在北方某处战斗。如果他现在撤退，希佩尔的四艘布吕歇尔级就会变成孤军，在茫茫北海上被英国大舰队和可能仍在附近的美法舰队围歼。
那四艘战列舰是德国海军最强大的水面力量，如果失去了它们，即使公海舰队主力撤回赫尔戈兰湾，德国海军也将永远失去在北海与英国皇家海军抗衡的能力。
“继续保持战列线。”谢尔的声音沙哑但坚定，“所有战舰，死战不退。”
上午十点五十分，来自北方的炮声变了。
起初只是隐约的雷鸣，被风从北方吹来，断断续续。然后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再是远处的闷响，而是清晰的、有节奏的重炮齐射声。
而且那炮声的音色，低沉、厚重、穿透力极强，不是英国或法国的大口径主炮所能发出的。那是布吕歇尔级的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
谢尔放下望远镜，转向北方。在浓雾和硝烟的缝隙中，他隐约看到了一排灰色的舰影正在高速逼近。
那些舰影的轮廓粗壮而有力，三座三联装炮塔在雾中若隐若现。是布吕歇尔级。是希佩尔。
“信号旗！”谢尔的声音几乎是在吼，“通知全舰队：希佩尔分舰队正在从北方接近！准备进行南北夹击！”
希佩尔的四艘布吕歇尔级战列舰以二十四节航速从北方冲入战场时，正值杰利科的t字横切将德国公海舰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关键时刻。
“布吕歇尔”号的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率先开火。九发穿甲弹在硝烟弥漫的空中划出九道暗红色的弧线，越过正在交火的两军战列线，落在了英国战列线后方的战列巡洋舰群中。
英国战列巡洋舰“虎”号被一发三百五十六毫米穿甲弹命中了后部炮塔。炮弹穿透了炮塔正面装甲，在炮塔内部爆炸，引燃了待发射的发射药。
幸运的是，“虎”号的舰长在之前的“无敌”号殉爆后已经下令在全部炮塔内仅保持最低限度的发射药数量，而且弹药库注水系统处于待命状态。
炮塔内的火势在扩散到弹药提升井之前就被控制住了，但炮塔本身被炸成了废铁，全舰战斗力减半。
“狮”号也被多发近弹溅起的水柱笼罩。比蒂在舰桥上看着那些从北方冲来的德国战列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的战列巡洋舰队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损失了“无敌”号，“玛丽女王”号和“皇家公主”号严重受损，现在又遭到来自身后的突袭。
“杰利科！”比蒂通过无线电向旗舰喊道，“德国分舰队从北方来了！至少四艘战列舰！我的战巡分舰队无法同时承受两个方向的火力！请求支援！”
杰利科在“铁公爵”号上同时收到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坏消息：德国希佩尔分舰队已经抵达战场，正在从北方攻击比蒂的战列巡洋舰队。
另一个消息更坏：据沙利耶中将和美军的罗德曼少将的联合报告，他们在北方被这支德国分舰队击败了，损失了五艘战列舰，已经无力继续拦截。德国布吕歇尔级的战斗力远超预期。
杰利科沉默了几秒钟。他的t字横切战术已经将德国公海舰队主力压迫到了极其不利的位置，正在取得可观的战果。
但现在，他的后方被德国生力军捅了一刀。如果他继续压制谢尔的主力，比蒂的战巡分舰队可能会被希佩尔的重炮逐个击沉。
如果他分兵去救比蒂，t字横切的压力就会减弱，谢尔就有可能趁机重新整理战列线，甚至反过来对他形成反制。
他需要在几秒钟内做出抉择。
“命令，”杰利科的声音在舰桥里回荡，“第三战列舰分舰队，‘复仇’号、‘决心’号、‘拉米利斯’号、‘皇家橡树’号，脱离主战列线，转向北方，迎击德国分舰队。
其余战舰继续保持对德国公海舰队主力的压力。告诉比蒂，坚持住。援军正在赶来。”
四艘复仇级战列舰从英国战列线末端脱离，开始向北转向。这是杰利科手中最强大的预备队，四艘装备八门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的新锐战列舰。
现在，它们将面对四艘装备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的德国布吕歇尔级。两支最先进的战列舰队将在北海中央展开一场属于无畏舰时代的巅峰对决。
……
谢尔在“腓特烈大帝”号上看到英国战列线末端分出了四艘战列舰，正在向北转向。
他立刻意识到杰利科在分兵。这意味着英国主战列线的火力密度会暂时下降。这是他苦苦等待的机会。
“全舰队！”谢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仍然精准而有力，“集中全部火力，攻击英国主战列线中央。
不要管侧翼，不要管后方。所有主炮，全力轰击‘铁公爵’号及其邻近战舰。现在！立刻！”
公海舰队剩余的全部主力舰，约十二艘仍然能够作战的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将全部侧舷火力集中在英国主战列线的中央。
数百门大口径主炮同时开火，炮弹像暴雨一样砸向“铁公爵”号、“乔治五世”号、“埃阿斯”号所在的战列线中央位置。
“铁公爵”号在不到五分钟内被命中了四发大口径穿甲弹。一发击穿舰舯部装甲，在锅炉舱附近爆炸，两台锅炉被炸毁，舰速从十八节骤降到十二节。
一发命中后部指挥塔，虽然没有穿透装甲，但剧烈的震动使指挥塔内的所有人员被震晕，包括杰利科上将。
杰利科被震晕时，头撞在了航海桌的边沿上，额头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医务兵冲上来用绷带压住伤口，但杰利科已经失去了意识。
“铁公爵”号舰长弗雷德里克·德雷尔上校接过了舰队指挥权。
他站在舰桥上，望着前方那片被炮火和硝烟笼罩的海面，望着那些正在承受德国重炮集中轰击的英国战列舰。
望着那些从北方逼近的德国生力军，然后对着传声筒下达了命令：“升起信号旗：大舰队，保持战列线。继续战斗。”
就在英国主战列线承受德国公海舰队集中轰击的同时，北方的战局正在朝另一个方向发展。
四艘英国复仇级战列舰，装备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的最新型无畏舰，与四艘德国布吕歇尔级战列舰在相距一万八千码的距离上开始交火。
这是无畏舰时代最公平也最残酷的对决。两方战舰在性能上各有千秋：复仇级主炮口径更大，三百八十一毫米对三百五十六毫米。
布吕歇尔级主炮数量更多，九门对八门。复仇级装甲更厚，主装甲带三百三十毫米。
布吕歇尔级航速更快，二十四节对二十二节。布吕歇尔炮弹威力更强，tNt对决苦味酸。
双方的炮术和训练水平也不相上下，英国水兵在杰利科的严格训练下炮术精湛，德国水兵在自身的培训下同样出类拔萃。
第一轮齐射在双方之间炸起了数十根白色水柱。第二轮齐射开始出现跨射。第三轮齐射，命中开始。
“复仇”号被一发三百五十六毫米穿甲弹击中前部上层建筑，弹头在舰桥前方爆炸，炸毁了舰长住舱和航海室。
幸运的是舰桥本身没有受损，但冲击波将舰桥内的所有人震得东倒西歪。
“布吕歇尔”号被一发三百八十一毫米穿甲弹击中舰舯部水线附近。这是开战以来布吕歇尔级第一次被三百八十一毫米级别的炮弹直接命中。
弹头击穿了侧舷装甲，弹头在装甲内层裂开，在舰体内部爆炸。爆炸炸毁了医疗舱和相邻的储物舱，但没有击穿防鱼雷隔舱。
海水从破口涌入，淹没了相邻的几个水密舱。损管队紧急封堵，进水在几分钟内被控制住。
这是南洋联合钢铁公司出品的渗碳钢装甲第一次在实战中经受住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的考验。
“冯·德·坦恩”号被“决心”号的两发三百八十一毫米穿甲弹连续命中，一发击中舰尾水线以上，炸毁了舰尾的军官住舱。
另一发击中前部炮塔下方的炮座装甲，炮弹被卡在装甲内，虽然装甲本身没有被击穿，但剧烈的震动使炮塔旋转机构受损，需要紧急抢修。
……
“大选帝侯”号在失去舰桥后仍然坚持战斗了将近一小时，但她的舵机在之前被一发鱼雷命中后已经失效，战舰开始在海面上打转。
英军战列舰将其作为固定靶标，在不到十分钟内命中了超过二十发大口径炮弹。“大选帝侯”号最终在十点三十五分带着仍在飘扬的帝国海军旗沉入海底。
舍尔在“腓特烈大帝”号舰桥上看着“国王”号和“大选帝侯”号先后沉没。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公海舰队正在流血。十八艘无畏舰和战列巡洋舰，在近三个小时的激战中已经损失了至少四艘，还有多艘严重受损。
而英国大舰队虽然也损失了“无敌”号等战列巡洋舰，但其主力战列线仍然有超过十艘战列舰保持着完整的战斗力。数量上的劣势正在被时间一点一点放大。
但他不能后退。因为希佩尔的分舰队还在北方某处战斗。如果他现在撤退，希佩尔的四艘布吕歇尔级就会变成孤军，在茫茫北海上被英国大舰队和可能仍在附近的美法舰队围歼。
那四艘战列舰是德国海军最强大的水面力量，如果失去了它们，即使公海舰队主力撤回赫尔戈兰湾，德国海军也将永远失去在北海与英国皇家海军抗衡的能力。
“继续保持战列线。”谢尔的声音沙哑但坚定，“所有战舰，死战不退。”
上午十点五十分，来自北方的炮声变了。
起初只是隐约的雷鸣，被风从北方吹来，断断续续。然后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再是远处的闷响，而是清晰的、有节奏的重炮齐射声。
而且那炮声的音色，低沉、厚重、穿透力极强，不是英国或法国的大口径主炮所能发出的。那是布吕歇尔级的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
谢尔放下望远镜，转向北方。在浓雾和硝烟的缝隙中，他隐约看到了一排灰色的舰影正在高速逼近。
那些舰影的轮廓粗壮而有力，三座三联装炮塔在雾中若隐若现。是布吕歇尔级。是希佩尔。
“信号旗！”谢尔的声音几乎是在吼，“通知全舰队：希佩尔分舰队正在从北方接近！准备进行南北夹击！”
希佩尔的四艘布吕歇尔级战列舰以二十四节航速从北方冲入战场时，正值杰利科的t字横切将德国公海舰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关键时刻。
“布吕歇尔”号的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率先开火。九发穿甲弹在硝烟弥漫的空中划出九道暗红色的弧线，越过正在交火的两军战列线，落在了英国战列线后方的战列巡洋舰群中。
英国战列巡洋舰“虎”号被一发三百五十六毫米穿甲弹命中了后部炮塔。炮弹穿透了炮塔正面装甲，在炮塔内部爆炸，引燃了待发射的发射药。
幸运的是，“虎”号的舰长在之前的“无敌”号殉爆后已经下令在全部炮塔内仅保持最低限度的发射药数量，而且弹药库注水系统处于待命状态。
炮塔内的火势在扩散到弹药提升井之前就被控制住了，但炮塔本身被炸成了废铁，全舰战斗力减半。
“狮”号也被多发近弹溅起的水柱笼罩。比蒂在舰桥上看着那些从北方冲来的德国战列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的战列巡洋舰队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损失了“无敌”号，“玛丽女王”号和“皇家公主”号严重受损，现在又遭到来自身后的突袭。
“杰利科！”比蒂通过无线电向旗舰喊道，“德国分舰队从北方来了！至少四艘战列舰！我的战巡分舰队无法同时承受两个方向的火力！请求支援！”
杰利科在“铁公爵”号上同时收到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坏消息：德国希佩尔分舰队已经抵达战场，正在从北方攻击比蒂的战列巡洋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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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利科沉默了几秒钟。他的t字横切战术已经将德国公海舰队主力压迫到了极其不利的位置，正在取得可观的战果。
但现在，他的后方被德国生力军捅了一刀。如果他继续压制谢尔的主力，比蒂的战巡分舰队可能会被希佩尔的重炮逐个击沉。
如果他分兵去救比蒂，t字横切的压力就会减弱，谢尔就有可能趁机重新整理战列线，甚至反过来对他形成反制。
他需要在几秒钟内做出抉择。
“命令，”杰利科的声音在舰桥里回荡，“第三战列舰分舰队，‘复仇’号、‘决心’号、‘拉米利斯’号、‘皇家橡树’号，脱离主战列线，转向北方，迎击德国分舰队。
其余战舰继续保持对德国公海舰队主力的压力。告诉比蒂，坚持住。援军正在赶来。”
四艘复仇级战列舰从英国战列线末端脱离，开始向北转向。这是杰利科手中最强大的预备队，四艘装备八门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的新锐战列舰。
现在，它们将面对四艘装备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的德国布吕歇尔级。两支最先进的战列舰队将在北海中央展开一场属于无畏舰时代的巅峰对决。
……
谢尔在“腓特烈大帝”号上看到英国战列线末端分出了四艘战列舰，正在向北转向。
他立刻意识到杰利科在分兵。这意味着英国主战列线的火力密度会暂时下降。这是他苦苦等待的机会。
“全舰队！”谢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仍然精准而有力，“集中全部火力，攻击英国主战列线中央。
不要管侧翼，不要管后方。所有主炮，全力轰击‘铁公爵’号及其邻近战舰。现在！立刻！”
公海舰队剩余的全部主力舰，约十二艘仍然能够作战的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将全部侧舷火力集中在英国主战列线的中央。
数百门大口径主炮同时开火，炮弹像暴雨一样砸向“铁公爵”号、“乔治五世”号、“埃阿斯”号所在的战列线中央位置。
“铁公爵”号在不到五分钟内被命中了四发大口径穿甲弹。一发击穿舰舯部装甲，在锅炉舱附近爆炸，两台锅炉被炸毁，舰速从十八节骤降到十二节。
一发命中后部指挥塔，虽然没有穿透装甲，但剧烈的震动使指挥塔内的所有人员被震晕，包括杰利科上将。
杰利科被震晕时，头撞在了航海桌的边沿上，额头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医务兵冲上来用绷带压住伤口，但杰利科已经失去了意识。
“铁公爵”号舰长弗雷德里克·德雷尔上校接过了舰队指挥权。
他站在舰桥上，望着前方那片被炮火和硝烟笼罩的海面，望着那些正在承受德国重炮集中轰击的英国战列舰。
望着那些从北方逼近的德国生力军，然后对着传声筒下达了命令：“升起信号旗：大舰队，保持战列线。继续战斗。”
就在英国主战列线承受德国公海舰队集中轰击的同时，北方的战局正在朝另一个方向发展。
四艘英国复仇级战列舰，装备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的最新型无畏舰，与四艘德国布吕歇尔级战列舰在相距一万八千码的距离上开始交火。
这是无畏舰时代最公平也最残酷的对决。两方战舰在性能上各有千秋：复仇级主炮口径更大，三百八十一毫米对三百五十六毫米。
布吕歇尔级主炮数量更多，九门对八门。复仇级装甲更厚，主装甲带三百三十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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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炮术和训练水平也不相上下，英国水兵在杰利科的严格训练下炮术精湛，德国水兵在自身的培训下同样出类拔萃。
第一轮齐射在双方之间炸起了数十根白色水柱。第二轮齐射开始出现跨射。第三轮齐射，命中开始。
“复仇”号被一发三百五十六毫米穿甲弹击中前部上层建筑，弹头在舰桥前方爆炸，炸毁了舰长住舱和航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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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头击穿了侧舷装甲，弹头在装甲内层裂开，在舰体内部爆炸。爆炸炸毁了医疗舱和相邻的储物舱，但没有击穿防鱼雷隔舱。
海水从破口涌入，淹没了相邻的几个水密舱。损管队紧急封堵，进水在几分钟内被控制住。
这是南洋联合钢铁公司出品的渗碳钢装甲第一次在实战中经受住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的考验。
“冯·德·坦恩”号被“决心”号的两发三百八十一毫米穿甲弹连续命中，一发击中舰尾水线以上，炸毁了舰尾的军官住舱。
另一发击中前部炮塔下方的炮座装甲，炮弹被卡在装甲内，虽然装甲本身没有被击穿，但剧烈的震动使炮塔旋转机构受损，需要紧急抢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