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66章 日德兰海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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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炮战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达到了白热化。四对四的公平对决，没有任何战术取巧的余地，拼的是谁的装甲更厚、谁的炮更准、谁的水兵更能承受伤亡和压力。
英国水兵们展现出了令人敬佩的勇气和炮术水平。“复仇”号在承受多次命中后，其炮术长仍然以惊人的准确度持续修正弹着点。
终于命中了“毛奇”号的舰桥下方装甲，弹头虽然没有穿透，但爆炸冲击波使舰桥内的希佩尔中将再次被震倒在地。
希佩尔的额头撞在航海桌的角上，血流如注，但他坚持不离开舰桥。“我不要紧。继续射击。英国人的火力在减弱。”
他说得没错。英国战列舰虽然在火炮口径上占据优势，但数量上并不占优，四对四，而且德国布吕歇尔级的防护水平远超英国战前情报部门的评估。
复仇级的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在正常交战距离上能够击穿布吕歇尔级的主装甲带，但击穿后弹头的残余动能有限，造成的损伤不如预期中那样致命。
而布吕歇尔级的九门主炮在火力密度上压过了复仇级的八门炮，每分钟能向英国舰队多倾泻数吨钢铁和炸药。
战斗持续到上午十一点半，双方的阵型都开始松动。
复仇级战列舰虽然尚未有任何一艘沉没，但“拉米利斯”号已经被命中至少五发大口径穿甲弹，舰体中部燃起了大火，航速降到十二节。
“皇家橡树”号的后部炮塔被命中卡死，全舰火力减半。
布吕歇尔级同样承受了沉重打击。“戈本”号被多次命中，舰体进水已超过一千吨，舰身微微向右舷倾斜。
“冯·德·坦恩”号的前部炮塔仍然未能修复，上层建筑被炸得面目全非。
但希佩尔知道，他不需要在这里击败复仇级战列舰。他只需要牵制住这四艘英国最新锐的战列舰。
让舍尔的公海舰队主力能够从正面压垮杰利科的战列线。只要正面战场取得突破，这四艘复仇级也会被迫撤退。
而正面战场，正在朝着对德国有利的方向发展。
舍尔在杰利科分兵之后，抓住英国主战列线火力密度下降的短暂窗口期，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
公海舰队剩余的全部主力舰将炮火集中倾泻在英国战列线中央，“铁公爵”号、“乔治五世”号和“埃阿斯”号承受了最沉重的打击。
“乔治五世”号在连续被命中多发炮弹后，前部弹药库附近发生了一场小型火灾。虽然损管队及时扑灭火势，避免了殉爆。
但舰长不得不下令向弹药库注水以防万一。全舰战斗力因此大幅下降。
“埃阿斯”号的舵机被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舵机舱进水，战舰失去控制，开始在海面上打转。
她脱离了战列线，成为德国战列舰集中的靶标。在不到十分钟内被命中了超过十五发大口径炮弹，舰体严重损毁，舰长下令弃舰。
上午十一点四十八分，“埃阿斯”号缓缓倾覆，带着仍在飘扬的白色海军旗沉入北海。
英国大舰队已经损失了“无敌”号、“埃阿斯”号，另有“皇家公主”号和“玛丽女王”号严重受损，多艘战列巡洋舰和老式无畏舰处于报废或半报废状态。
而德国公海舰队虽然也损失了“国王”号、“大选帝侯”号和“波美拉尼亚”号，但在希佩尔分舰队加入战场后。
总兵力实际上并未明显减少，四艘布吕歇尔级的加入，不仅弥补了公海舰队之前的损失，更在火力质量上实现了质的跃升。
上午十二点十分，德雷尔上校在“铁公爵”号舰桥上接到了各分舰队的最新战损报告。
杰利科上将已经苏醒，但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医务兵正在给他重新包扎。
杰利科用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被绷带遮住了，他艰难地看着德雷尔递过来的报告，脸色在炮火的闪光中显得格外苍白。
“先生，”德雷尔的声音沙哑，“我们正在失去t字横切的优势。第三战列舰分舰队被德国分舰队牵制在北方，无法回援。
主战列线已经损失了‘埃阿斯’号，‘乔治五世’号和‘铁公爵’号严重受损。比蒂的战巡分舰队已经失去进攻能力，正在请求撤退。
俄国舰队虽然击沉了一艘德国老式战列舰，但自身也损失严重，‘塞瓦斯托波尔’号已经撤离战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而德国人正在加强攻势。谢尔得到了四艘布吕歇尔级的增援，他的战列线现在比我们的更长、更厚、火力更强。
先生，坦率地说，继续打下去，我们可能会损失一半以上的主力舰。”
杰利科闭着眼睛沉默了片刻。炮声在舰桥外轰鸣，每一次齐射都让“铁公爵”号的舰体微微颤抖。
然后他睁开眼睛，那只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睛里，没有恐慌，没有犹豫，只有一个指挥官在做出最艰难决定时才会有的那种冰冷的清明。
“信号旗。”杰利科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晰，“大舰队，开始组织梯次撤退。战巡分舰队和受损最严重的战舰先撤，主战列线断后掩护。
保持战列线秩序，不得慌乱。撤退方向：西北偏西，向斯卡帕湾方向靠拢。”
他转向德雷尔。“告诉比蒂，他的战巡分舰队已经履行了职责。现在让他们撤。告诉沙利耶和罗德曼，感谢法国和美国海军今天的英勇战斗。
请他们跟随大舰队一同撤退。法国舰队和俄国舰队护送受损舰艇，美国舰队担任后卫。”
“铁公爵”号的信号旗在硝烟弥漫的空中升起。信号灯的闪烁在雾中被邻近的战舰逐一传递。
英国大舰队开始缓缓转向，战列线上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改变航向，从与德国战列线平行的位置转为逐渐拉开距离。
谢尔在“腓特烈大帝”号上看到了英国舰队的转向动作。他举起望远镜，望着那些正在缓缓转向的英国战列舰。
英国战列舰的舰首开始朝西北方向偏转，战列线的间距正在拉大。这是撤退的信号。
他的副官鲍尔中校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上将！英国人在撤退！我们赢了！我们击败了英国大舰队！”
谢尔放下望远镜。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在极端压力下被强行压抑住的疲惫。
“我们没有击败他们。他们只是选择脱离接触。杰利科是一个谨慎的指挥官，他不会在劣势下死战。
他选择保存实力，撤回斯卡帕湾。他的大舰队至少还有十艘以上的主力舰保持着完整的战斗力。我们没有击垮他们。”
他转向通讯官：“发信号。公海舰队，不要追击。开始整理战列线，救援落水官兵。
受损战舰在完好战舰的掩护下先行返航。通知希佩尔分舰队，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感谢他们的英勇战斗。”
鲍尔犹豫了一下。“上将，如果我们追击，也许可以击沉更多英国战舰——”
“我们还有多少弹药？”舍尔打断了他。
鲍尔翻开战报。“各舰主炮弹药储备平均已不足百分之四十。有些战舰，比如‘凯撒’号，只剩不到百分之二十的三百零五毫米穿甲弹。
燃料方面，我们从五月十八日出航至今已在海上连续航行九天，大部分战舰的燃料储备已经降到三分之一以下，必须尽快返航补充燃料。”
“那就对了。”舍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现实感，“我们打赢了这场海战，但我们没有赢得战争。
英国大舰队仍然存在。美国远征军仍然在向欧洲运送。我们只是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们的战舰安全地带回基尔港。这样我们以后才能继续战斗。”
他转过身，望着窗外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海面。海面上散落着战舰的残骸和漂浮的油污。
正在沉没的战舰发出低沉的金属扭曲声，救生筏上挤满了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水兵。
远处，“埃阿斯”号沉没时留下的漩涡还在缓缓旋转，海面上漂浮着零星的碎片和尸体。
“诸神黄昏。”舍尔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作战代号，“瓦格纳笔下的诸神黄昏，旧世界在烈焰中崩塌，新世界从灰烬中升起。
但我们今天看到的，不是新世界的诞生，只是旧世界被打碎的过程。英国失去了一部分无敌舰队的光环，德国失去了一部分最好的战舰和最优秀的水兵。
双方都输了，只不过，今天我们的损失比英国人轻一些。”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对鲍尔说道：“给基尔港发报。公海舰队已完成‘诸神黄昏’作战计划。
击沉英国战列巡洋舰‘无敌’号、战列舰‘埃阿斯’号，重创多艘英国主力舰。希佩尔分舰队在北方击沉法国战列舰两艘、美国战列舰一艘，重创多艘敌舰。
奥匈帝国舰队损失战列舰两艘。我军损失战列舰‘国王’号、‘大选帝侯’号及老式战列舰‘波美拉尼亚’号。
多艘战舰受损，正在组织返航。此役，北海制海权争夺已进入新阶段。详细战报随后呈报。”
……
英国水兵们展现出了令人敬佩的勇气和炮术水平。“复仇”号在承受多次命中后，其炮术长仍然以惊人的准确度持续修正弹着点。
终于命中了“毛奇”号的舰桥下方装甲，弹头虽然没有穿透，但爆炸冲击波使舰桥内的希佩尔中将再次被震倒在地。
希佩尔的额头撞在航海桌的角上，血流如注，但他坚持不离开舰桥。“我不要紧。继续射击。英国人的火力在减弱。”
他说得没错。英国战列舰虽然在火炮口径上占据优势，但数量上并不占优，四对四，而且德国布吕歇尔级的防护水平远超英国战前情报部门的评估。
复仇级的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在正常交战距离上能够击穿布吕歇尔级的主装甲带，但击穿后弹头的残余动能有限，造成的损伤不如预期中那样致命。
而布吕歇尔级的九门主炮在火力密度上压过了复仇级的八门炮，每分钟能向英国舰队多倾泻数吨钢铁和炸药。
战斗持续到上午十一点半，双方的阵型都开始松动。
复仇级战列舰虽然尚未有任何一艘沉没，但“拉米利斯”号已经被命中至少五发大口径穿甲弹，舰体中部燃起了大火，航速降到十二节。
“皇家橡树”号的后部炮塔被命中卡死，全舰火力减半。
布吕歇尔级同样承受了沉重打击。“戈本”号被多次命中，舰体进水已超过一千吨，舰身微微向右舷倾斜。
“冯·德·坦恩”号的前部炮塔仍然未能修复，上层建筑被炸得面目全非。
但希佩尔知道，他不需要在这里击败复仇级战列舰。他只需要牵制住这四艘英国最新锐的战列舰。
让舍尔的公海舰队主力能够从正面压垮杰利科的战列线。只要正面战场取得突破，这四艘复仇级也会被迫撤退。
而正面战场，正在朝着对德国有利的方向发展。
舍尔在杰利科分兵之后，抓住英国主战列线火力密度下降的短暂窗口期，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
公海舰队剩余的全部主力舰将炮火集中倾泻在英国战列线中央，“铁公爵”号、“乔治五世”号和“埃阿斯”号承受了最沉重的打击。
“乔治五世”号在连续被命中多发炮弹后，前部弹药库附近发生了一场小型火灾。虽然损管队及时扑灭火势，避免了殉爆。
但舰长不得不下令向弹药库注水以防万一。全舰战斗力因此大幅下降。
“埃阿斯”号的舵机被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舵机舱进水，战舰失去控制，开始在海面上打转。
她脱离了战列线，成为德国战列舰集中的靶标。在不到十分钟内被命中了超过十五发大口径炮弹，舰体严重损毁，舰长下令弃舰。
上午十一点四十八分，“埃阿斯”号缓缓倾覆，带着仍在飘扬的白色海军旗沉入北海。
英国大舰队已经损失了“无敌”号、“埃阿斯”号，另有“皇家公主”号和“玛丽女王”号严重受损，多艘战列巡洋舰和老式无畏舰处于报废或半报废状态。
而德国公海舰队虽然也损失了“国王”号、“大选帝侯”号和“波美拉尼亚”号，但在希佩尔分舰队加入战场后。
总兵力实际上并未明显减少，四艘布吕歇尔级的加入，不仅弥补了公海舰队之前的损失，更在火力质量上实现了质的跃升。
上午十二点十分，德雷尔上校在“铁公爵”号舰桥上接到了各分舰队的最新战损报告。
杰利科上将已经苏醒，但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医务兵正在给他重新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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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战列线已经损失了‘埃阿斯’号，‘乔治五世’号和‘铁公爵’号严重受损。比蒂的战巡分舰队已经失去进攻能力，正在请求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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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公爵”号的信号旗在硝烟弥漫的空中升起。信号灯的闪烁在雾中被邻近的战舰逐一传递。
英国大舰队开始缓缓转向，战列线上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改变航向，从与德国战列线平行的位置转为逐渐拉开距离。
谢尔在“腓特烈大帝”号上看到了英国舰队的转向动作。他举起望远镜，望着那些正在缓缓转向的英国战列舰。
英国战列舰的舰首开始朝西北方向偏转，战列线的间距正在拉大。这是撤退的信号。
他的副官鲍尔中校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上将！英国人在撤退！我们赢了！我们击败了英国大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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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击败他们。他们只是选择脱离接触。杰利科是一个谨慎的指挥官，他不会在劣势下死战。
他选择保存实力，撤回斯卡帕湾。他的大舰队至少还有十艘以上的主力舰保持着完整的战斗力。我们没有击垮他们。”
他转向通讯官：“发信号。公海舰队，不要追击。开始整理战列线，救援落水官兵。
受损战舰在完好战舰的掩护下先行返航。通知希佩尔分舰队，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感谢他们的英勇战斗。”
鲍尔犹豫了一下。“上将，如果我们追击，也许可以击沉更多英国战舰——”
“我们还有多少弹药？”舍尔打断了他。
鲍尔翻开战报。“各舰主炮弹药储备平均已不足百分之四十。有些战舰，比如‘凯撒’号，只剩不到百分之二十的三百零五毫米穿甲弹。
燃料方面，我们从五月十八日出航至今已在海上连续航行九天，大部分战舰的燃料储备已经降到三分之一以下，必须尽快返航补充燃料。”
“那就对了。”舍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现实感，“我们打赢了这场海战，但我们没有赢得战争。
英国大舰队仍然存在。美国远征军仍然在向欧洲运送。我们只是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们的战舰安全地带回基尔港。这样我们以后才能继续战斗。”
他转过身，望着窗外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海面。海面上散落着战舰的残骸和漂浮的油污。
正在沉没的战舰发出低沉的金属扭曲声，救生筏上挤满了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水兵。
远处，“埃阿斯”号沉没时留下的漩涡还在缓缓旋转，海面上漂浮着零星的碎片和尸体。
“诸神黄昏。”舍尔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作战代号，“瓦格纳笔下的诸神黄昏，旧世界在烈焰中崩塌，新世界从灰烬中升起。
但我们今天看到的，不是新世界的诞生，只是旧世界被打碎的过程。英国失去了一部分无敌舰队的光环，德国失去了一部分最好的战舰和最优秀的水兵。
双方都输了，只不过，今天我们的损失比英国人轻一些。”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对鲍尔说道：“给基尔港发报。公海舰队已完成‘诸神黄昏’作战计划。
击沉英国战列巡洋舰‘无敌’号、战列舰‘埃阿斯’号，重创多艘英国主力舰。希佩尔分舰队在北方击沉法国战列舰两艘、美国战列舰一艘，重创多艘敌舰。
奥匈帝国舰队损失战列舰两艘。我军损失战列舰‘国王’号、‘大选帝侯’号及老式战列舰‘波美拉尼亚’号。
多艘战舰受损，正在组织返航。此役，北海制海权争夺已进入新阶段。详细战报随后呈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