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73章 新的无畏号战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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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俊放下铅笔，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的‘无畏’号在1906年下水，让全世界所有前无畏舰一夜之间过时。
从那以后，世界海军进入了无畏舰竞争的时代。各国比拼的是谁的无畏舰更多、更大、更强。
但无畏舰竞争的根本逻辑没有变，大家都是无畏舰，都采用统一口径的重炮、蒸汽轮机动力和厚重的装甲防护。
区别只是吨位逐级增大，炮管逐年加粗。”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在太平洋的广阔海域上画了一个圈。“但现在，战列巡洋舰的神话在多格尔沙洲的海底被打破了。
九十秒，‘无敌’号沉没。这个事实告诉全世界的海军决策者一个残酷的真理：在主力舰级别的交战中，速度不能以牺牲装甲为代价来换取。
战列巡洋舰没有未来。未来的海战主力，必须是既能快速机动、又能承受重炮轰击。
还能用重火力击穿任何敌人装甲的战舰。这就是快速战列舰。这就是超无畏舰。”
他回到座位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诸位，1906年我们让世界进入了无畏舰时代。
现在，我们要让世界进入超无畏舰时代。南洋共和国只有十二艘主力舰，数量上无法与英美日这些传统海军强国比拼。
但我们可以做到的是，让我们的每一艘主力舰都领先对手一代。当别人还在造无畏舰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快速战列舰。
当别人开始追赶我们的快速战列舰的时候，我们的下一代主力舰已经完成了蓝图设计。
在未来的海战中，我们会一直走在别人的前面。”
会议室里安静了约莫十秒钟。然后萨镇冰缓缓站起身，端起茶杯，用沙哑而庄重的声音说道：“总长，我提议，新一级战列舰的首舰重新命名为‘无畏’号。”
刘志俊微微怔了一下。“无畏号？我们已经有一艘无畏级首舰命名为‘无畏’号了。”
“我知道。”萨镇冰放下茶杯，目光如铁，“那艘无畏号，从今天起编制上调整为训练旗舰。
新的‘无畏’号，将承载共和国海军的未来。就像老的‘无畏’号开启了无畏舰时代。新的‘无畏’号将开启超无畏舰时代。这个舰名，应当属于世界上引领时代的战列舰。”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赞同。林履中站起身，端起茶杯。曹嘉祥也站起身，端起了茶杯。
然后是温子绍、陈子轩、李福祥、侯亚宝。所有人端着茶杯，目光都落在刘志俊身上。
刘志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杯中的凉茶微微晃动。
“新一级战列舰，正式命名为‘无畏级’。首舰‘ 无畏’号，后续三艘姊妹舰依次命名为‘无敌’号、‘胜利’号、‘决心’号、‘战神’号、‘英雄’号。
满载排水量四万公吨以上，三座四联装四百零六毫米主炮，航速二十七节以上，装甲防护超越现役所有战列舰。
代号，‘超无畏舰计划’。首舰预计1919年下水试航。”
他将茶杯高高举起。“以茶代酒。为了超无畏舰时代。”
“为了超无畏舰时代！”所有人齐声应和，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窗外，卡普阿斯河上的晨雾已经彻底散去。河面上，一艘满载橡胶的万吨货轮正缓缓驶向出海口。
她的船身上印着南洋共和国外贸委员会的双龙标志，货舱里装满了即将运往欧洲战场的战略物资。
几艘护航的驱逐舰在货轮两侧破浪前行，舰首的白色浪花在赤道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更远处，坤甸三号船坞的方向，巨大的龙门吊车正将一艘正在维修的商船的主机吊出舱口，焊接的电弧光在船坞的阴影中一闪一闪。
刘志俊站在窗前，望着河口的方向。他的目光穿过那些正在出港的商船和护航舰艇，穿过婆罗洲西海岸的椰林，穿过南中国海的碧蓝波涛，一直望向北方。
在那里，北海的多格尔沙洲海面上，战列舰的残骸还在冰冷的海水中缓缓生锈。
在那里，欧洲的陆军还在凡尔登的泥泞战壕里用重炮互相撕咬。
在那里，美国远征军的运兵船还在大西洋上劈波斩浪。而在这里，在赤道以南的这座会议室里，一个将改变世界海军力量格局的决定刚刚被做出。
“三年后，”他低声说道，“当‘南洋’号下水的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超无畏舰时代已经到来。”
……
一九一六年六月三日，法国，凡尔登以南四十英里，美国远征军第三步兵师驻地。
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诺曼底丘陵地带的黏土被雨水泡成了胶状的泥浆，军靴踩上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士兵们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把脚从泥里拔出来。
迈克尔·康纳利站在帐篷门口，望着那些从泥泞中挣扎前进的补给车队，卡车轮胎在泥浆里空转，车上的士兵们不得不跳下来推车。
他从四月抵达法国，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两个月。战壕适应训练结束后，他被分配到了第三步兵师第十七团第一营，仍然担任机枪手。
他擅长操作勃朗宁m1915重机枪。和他一起从谢里登堡训练营出来的安东尼奥也在同一个连队。
意大利移民的儿子，三个月前还在芝加哥街头卖热狗，现在扛着春田步枪站在法国的泥浆里。
康纳利！连长汤姆·威尔逊上尉从团部方向跑来，军靴上沾满了泥，地图包用防水油布裹着揣在怀里，全连集合！团部命令下来了。
康纳利转身朝帐篷里喊了一声。士兵们从行军床上爬起来，套上湿漉漉的军装，抓起步枪，在泥地里排成队列。
他们的动作已经不像三个月前在谢里登堡训练时那么生涩了，但眼神里还带着一种新兵特有的警觉和不安。
威尔逊上尉站在队列前，摊开命令文件。团部命令：第十七团今日下午十五时整，接替第二十六团在凡尔登以南洛林高地的防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也就是说，我们要上前线了。
队列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嗡嗡声。康纳利感觉到身边的安东尼奥呼吸变得急促了，但他自己的心跳反而平静下来。等了两个月，终于要见到真正的战场了。
我们不是去进攻，威尔逊上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只是接防。第二十六团在那里顶了十天，伤亡率接近四成，需要撤下来休整。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守住防线，不让德国人突破。
简单？安东尼奥低声嘟囔了一句，守住战线，不让人突破。说的倒轻巧。
康纳利没有接话。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勃朗宁机枪，枪机还带着保养油的清亮光泽。
训练时他打过上千发子弹，在靶场上能把三百码外的胸靶打成筛子。
但靶子不会朝你开枪，不会用炮弹在你头顶炸开，不会在你换弹链的时候从战壕对面冲过来。
出发！威尔逊上尉挥了一下手。
队伍在泥泞中缓缓开拔。他们沿着一条被炮弹反复犁过的小路向南行进，路边的田野里散落着弹坑和未爆的炮弹。
有几具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法国士兵尸体还靠在弹坑边沿上，没有人有时间去收殓。
康纳利扛着他的机枪脚架，每走一步脚都陷进泥里半尺深。他回头看了一眼，第三师的士兵们排成长蛇阵在雨中蜿蜒前进。
灰色军装被雨水打成了深褐色，钢盔上流下的水帘遮住了大部分面孔。
他们看起来不像一支军队，更像一群在泥泞中挣扎的幽灵。
下午两点，他们抵达了洛林高地的防线。
康纳利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战壕像一条蜿蜒的灰色伤疤，在高地顶部横贯东西，战壕壁上钉着木板和沙袋，底部积着齐踝深的泥水。
机枪掩体用原木和沙袋加固，顶部覆盖着波纹钢板，上面再压一层沙袋以防炮弹破片。
铁丝网在战壕前方延伸出去，网与网之间布设着地雷和绊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腐烂、硝烟、汗臭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里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肺。
第二十六团的士兵们正在收拾行装准备后撤，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康纳利从未见过的表情，空洞、麻木、眼睛像两口干涸的井。
交接吧。第二十六团的一名中尉走过来，带着一副见惯生死的懒散，你们的地段从西边那道干沟到东边那个被炸平的碉堡，长约八百码。
对面是德军第八十七步兵师，他们的机枪阵地在那片树林边沿。每天早晚各有一轮炮击，时间不太准，但早晨七点左右通常有一波。
他指了指战壕北面约一千码外的一片焦黑色树林。看到那些树桩没有？德军狙击手喜欢躲在树桩后面。
再往前四百码，有德军一个机枪巢，三挺mG08，打得很准。我们在这里十天，被那个机枪巢打死了十七个人。
……
从那以后，世界海军进入了无畏舰竞争的时代。各国比拼的是谁的无畏舰更多、更大、更强。
但无畏舰竞争的根本逻辑没有变，大家都是无畏舰，都采用统一口径的重炮、蒸汽轮机动力和厚重的装甲防护。
区别只是吨位逐级增大，炮管逐年加粗。”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在太平洋的广阔海域上画了一个圈。“但现在，战列巡洋舰的神话在多格尔沙洲的海底被打破了。
九十秒，‘无敌’号沉没。这个事实告诉全世界的海军决策者一个残酷的真理：在主力舰级别的交战中，速度不能以牺牲装甲为代价来换取。
战列巡洋舰没有未来。未来的海战主力，必须是既能快速机动、又能承受重炮轰击。
还能用重火力击穿任何敌人装甲的战舰。这就是快速战列舰。这就是超无畏舰。”
他回到座位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诸位，1906年我们让世界进入了无畏舰时代。
现在，我们要让世界进入超无畏舰时代。南洋共和国只有十二艘主力舰，数量上无法与英美日这些传统海军强国比拼。
但我们可以做到的是，让我们的每一艘主力舰都领先对手一代。当别人还在造无畏舰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快速战列舰。
当别人开始追赶我们的快速战列舰的时候，我们的下一代主力舰已经完成了蓝图设计。
在未来的海战中，我们会一直走在别人的前面。”
会议室里安静了约莫十秒钟。然后萨镇冰缓缓站起身，端起茶杯，用沙哑而庄重的声音说道：“总长，我提议，新一级战列舰的首舰重新命名为‘无畏’号。”
刘志俊微微怔了一下。“无畏号？我们已经有一艘无畏级首舰命名为‘无畏’号了。”
“我知道。”萨镇冰放下茶杯，目光如铁，“那艘无畏号，从今天起编制上调整为训练旗舰。
新的‘无畏’号，将承载共和国海军的未来。就像老的‘无畏’号开启了无畏舰时代。新的‘无畏’号将开启超无畏舰时代。这个舰名，应当属于世界上引领时代的战列舰。”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赞同。林履中站起身，端起茶杯。曹嘉祥也站起身，端起了茶杯。
然后是温子绍、陈子轩、李福祥、侯亚宝。所有人端着茶杯，目光都落在刘志俊身上。
刘志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杯中的凉茶微微晃动。
“新一级战列舰，正式命名为‘无畏级’。首舰‘ 无畏’号，后续三艘姊妹舰依次命名为‘无敌’号、‘胜利’号、‘决心’号、‘战神’号、‘英雄’号。
满载排水量四万公吨以上，三座四联装四百零六毫米主炮，航速二十七节以上，装甲防护超越现役所有战列舰。
代号，‘超无畏舰计划’。首舰预计1919年下水试航。”
他将茶杯高高举起。“以茶代酒。为了超无畏舰时代。”
“为了超无畏舰时代！”所有人齐声应和，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窗外，卡普阿斯河上的晨雾已经彻底散去。河面上，一艘满载橡胶的万吨货轮正缓缓驶向出海口。
她的船身上印着南洋共和国外贸委员会的双龙标志，货舱里装满了即将运往欧洲战场的战略物资。
几艘护航的驱逐舰在货轮两侧破浪前行，舰首的白色浪花在赤道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更远处，坤甸三号船坞的方向，巨大的龙门吊车正将一艘正在维修的商船的主机吊出舱口，焊接的电弧光在船坞的阴影中一闪一闪。
刘志俊站在窗前，望着河口的方向。他的目光穿过那些正在出港的商船和护航舰艇，穿过婆罗洲西海岸的椰林，穿过南中国海的碧蓝波涛，一直望向北方。
在那里，北海的多格尔沙洲海面上，战列舰的残骸还在冰冷的海水中缓缓生锈。
在那里，欧洲的陆军还在凡尔登的泥泞战壕里用重炮互相撕咬。
在那里，美国远征军的运兵船还在大西洋上劈波斩浪。而在这里，在赤道以南的这座会议室里，一个将改变世界海军力量格局的决定刚刚被做出。
“三年后，”他低声说道，“当‘南洋’号下水的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超无畏舰时代已经到来。”
……
一九一六年六月三日，法国，凡尔登以南四十英里，美国远征军第三步兵师驻地。
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诺曼底丘陵地带的黏土被雨水泡成了胶状的泥浆，军靴踩上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士兵们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把脚从泥里拔出来。
迈克尔·康纳利站在帐篷门口，望着那些从泥泞中挣扎前进的补给车队，卡车轮胎在泥浆里空转，车上的士兵们不得不跳下来推车。
他从四月抵达法国，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两个月。战壕适应训练结束后，他被分配到了第三步兵师第十七团第一营，仍然担任机枪手。
他擅长操作勃朗宁m1915重机枪。和他一起从谢里登堡训练营出来的安东尼奥也在同一个连队。
意大利移民的儿子，三个月前还在芝加哥街头卖热狗，现在扛着春田步枪站在法国的泥浆里。
康纳利！连长汤姆·威尔逊上尉从团部方向跑来，军靴上沾满了泥，地图包用防水油布裹着揣在怀里，全连集合！团部命令下来了。
康纳利转身朝帐篷里喊了一声。士兵们从行军床上爬起来，套上湿漉漉的军装，抓起步枪，在泥地里排成队列。
他们的动作已经不像三个月前在谢里登堡训练时那么生涩了，但眼神里还带着一种新兵特有的警觉和不安。
威尔逊上尉站在队列前，摊开命令文件。团部命令：第十七团今日下午十五时整，接替第二十六团在凡尔登以南洛林高地的防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也就是说，我们要上前线了。
队列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嗡嗡声。康纳利感觉到身边的安东尼奥呼吸变得急促了，但他自己的心跳反而平静下来。等了两个月，终于要见到真正的战场了。
我们不是去进攻，威尔逊上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只是接防。第二十六团在那里顶了十天，伤亡率接近四成，需要撤下来休整。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守住防线，不让德国人突破。
简单？安东尼奥低声嘟囔了一句，守住战线，不让人突破。说的倒轻巧。
康纳利没有接话。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勃朗宁机枪，枪机还带着保养油的清亮光泽。
训练时他打过上千发子弹，在靶场上能把三百码外的胸靶打成筛子。
但靶子不会朝你开枪，不会用炮弹在你头顶炸开，不会在你换弹链的时候从战壕对面冲过来。
出发！威尔逊上尉挥了一下手。
队伍在泥泞中缓缓开拔。他们沿着一条被炮弹反复犁过的小路向南行进，路边的田野里散落着弹坑和未爆的炮弹。
有几具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法国士兵尸体还靠在弹坑边沿上，没有人有时间去收殓。
康纳利扛着他的机枪脚架，每走一步脚都陷进泥里半尺深。他回头看了一眼，第三师的士兵们排成长蛇阵在雨中蜿蜒前进。
灰色军装被雨水打成了深褐色，钢盔上流下的水帘遮住了大部分面孔。
他们看起来不像一支军队，更像一群在泥泞中挣扎的幽灵。
下午两点，他们抵达了洛林高地的防线。
康纳利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战壕像一条蜿蜒的灰色伤疤，在高地顶部横贯东西，战壕壁上钉着木板和沙袋，底部积着齐踝深的泥水。
机枪掩体用原木和沙袋加固，顶部覆盖着波纹钢板，上面再压一层沙袋以防炮弹破片。
铁丝网在战壕前方延伸出去，网与网之间布设着地雷和绊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腐烂、硝烟、汗臭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里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肺。
第二十六团的士兵们正在收拾行装准备后撤，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康纳利从未见过的表情，空洞、麻木、眼睛像两口干涸的井。
交接吧。第二十六团的一名中尉走过来，带着一副见惯生死的懒散，你们的地段从西边那道干沟到东边那个被炸平的碉堡，长约八百码。
对面是德军第八十七步兵师，他们的机枪阵地在那片树林边沿。每天早晚各有一轮炮击，时间不太准，但早晨七点左右通常有一波。
他指了指战壕北面约一千码外的一片焦黑色树林。看到那些树桩没有？德军狙击手喜欢躲在树桩后面。
再往前四百码，有德军一个机枪巢，三挺mG08，打得很准。我们在这里十天，被那个机枪巢打死了十七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