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75章 东线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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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东线，波兰，布列斯特以东四十英里。
德国陆军第六集团军群指挥部设在铁路支线旁的一列装甲列车上，车厢外壁覆盖着钢板，车窗用防弹玻璃加固。
东线总司令保罗·冯·兴登堡元帅站在海图桌前，手里握着一根长杆教鞭，教鞭的尖端戳在一张巨大的战况态势图上。
站在他对面的是东线参谋长埃里希·鲁登道夫中将。
两人都是从西线调来的，原因很简单：西线的凡尔登攻势已经基本停止，五月的多格尔沙洲海战后。
德国海军虽然赢得了战术胜利，但未能彻底击垮英国大舰队，英吉利海峡仍在英国手中。
德皇威廉二世和总参谋部已经达成共识，西线从进攻转入防御，集中力量解决东线的俄国问题。如果顺利，那就可以解放东线战场的兵力。
俄国人在过去一个月里撤退了将近一百公里，
鲁登道夫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布列斯特向东划到明斯克，勃鲁西洛夫将军的西南方面军已经撤过普里皮亚季沼泽。
情报显示，他们正在明斯克一线重新集结。我们的部队追击速度不足，问题在于后勤。
兴登堡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一个标注着坦克部队符号的区域，那里插着十几个表示装甲单位的蓝色三角旗。我们的坦克部队推进情况如何？
很好。鲁登道夫翻开一份报告，东线目前投入了八个坦克营，总计约四百辆坦克。
其中一百二十辆是南洋进口的花豹型，其余是国产的仿制型号，普鲁士级。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花豹型在实战中的表现非常出色。平均故障间隔时间超过四百公里，比山猫型提升了将近三倍。
俄国人的反坦克武器几乎无效，他们的野战炮口径太小，打不穿花豹的前装甲。
在七月十日的沃伦尼亚战役中，第三坦克营的三十辆花豹在一个下午就突破了俄军三个步兵师的防线。
我们向前推进了二十五公里，击毁了俄国人四十三门野战炮，我们的阵亡仅两人。
兴登堡点了点头，目光仍然没有离开地图。俄国人有没有仿制我们的坦克？
没有。鲁登道夫的回答很干脆，他们从南洋进口了一批老式的山猫和花豹，总数不超过二百辆。但他们的工业能力不足以支撑仿制。
俄国的工厂连合格的发动机都造不出来，更别提变速箱和悬挂系统了。他们进口的坦克在战场上损耗很快，由于缺乏备件和维修能力，可用数量正在逐月下降。
据我们估计，俄国目前在战场上能动的坦克不超过一百五十辆。
兴登堡的教鞭在地图上从布列斯特向东划了一道弧线。计划是这样的：以第四、第六、第九集团军组成突击集群。
在坦克部队的支援下，从布列斯特出发，向明斯克方向实施一次大纵深突破。
目标是在秋季之前占领明斯克，切断俄国西方面军与北方面军之间的联系。
如果这一目标能够实现，俄国在波兰的防线将全面崩溃，他们将被逼退回第聂伯河一线。
鲁登道夫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在波罗的海方向的盟友，芬兰已经宣布独立，我们是否可以利用他们在北面对俄国施加压力？
兴登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芬兰？他们在1915年底被我们武装独立后，一直保持着有限的中立。
但俄国革命的消息正在彼得格勒蔓延，芬兰人看到了机会。我昨天收到了芬兰国防军总司令曼纳海姆将军的密信。
他愿意配合我们的东线攻势，在北面发动牵制性攻击。不是为了帮助德国，而是为了抢在俄国革命之后独立成功。
芬兰人的算盘打得很好。鲁登道夫的嘴角露出一丝冷意，但他们暂时有用。告诉曼纳海姆，德国支持芬兰的独立诉求，作为交换。
芬兰军队必须在八月之前攻占彼得罗扎沃茨克，切断摩尔曼斯克铁路。这样，俄国从协约国获得的物资补给就会减少一大块。
兴登堡转身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咖啡。还有一件事。我们在罗马尼亚方向的情报显示，罗马尼亚国王正在考虑加入协约国。
如果罗马尼亚倒向俄国，我们的南翼就会受到威胁。我必须确保在进攻明斯克之前，罗马尼亚人不敢轻举妄动。
鲁登道夫翻开另一份文件。罗马尼亚的问题不难解决。他们一直在观望，谁占上风就倒向谁。
如果我们在东线取得一次决定性的胜利，罗马尼亚人就会继续观望而不是冒险。
如果他们真的敢跳出来，我们在多瑙河一线有三个师可以随时调过去。
兴登堡放下咖啡杯，重新走到海图前。他的目光从布列斯特移到明斯克，再到彼得格勒，最后回到西线。
“两线作战终究是要命的。但如果能在今年秋天之前解决俄国，明年春天，我们就能把全部兵力调回西线。
到那时候，就算美国人的远征军人数再多，也未必能扭转局面。”
七月十八日，布列斯特以东十英里，德军第六集团军坦克集结地。
卡尔·冯·克莱斯特中校站在一辆花豹坦克的炮塔上，用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辽阔的东欧平原。
五年前，他是西线一名年轻的炮兵连长，在列日要塞用榴弹炮轰击比利时人的堡垒。
现在，他是第六集团军第二坦克营的营长，指挥着四十辆坦克。
他脚下的花豹型坦克重达二十二吨，前装甲厚度五十毫米，装备一门五十七毫米主炮和两挺机枪。
四缸柴油发动机在怠速状态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排气管排出淡蓝色的烟。车体和炮塔上涂着灰绿色的迷彩，车首焊接了一层额外的装甲板。
营长，部队已经整备完毕。副营长埃里希·迈尔上尉从旁边一辆坦克的炮塔里探出头，四十辆花豹全部就位，燃料和弹药充足。步兵跟随梯队也已经进入出发阵地。
克莱斯特点了点头。他跳下炮塔，拉开舱盖钻了进去。花豹内部的空间比山猫宽敞得多。
驾驶员和副驾驶员坐在车体前部，车长和炮手在炮塔里，装填手在炮塔后部。克莱斯特坐在车长座位上，将耳机戴好，对着喉麦开始下达指令。
全营注意。这里是一号车。出发顺序按照既定方案：第一连在前，第二连居中，第三连殿后。
保持间距三十米，速度十五公里每小时。目标是突破俄军第七步兵师在索科洛夫方向的防线，然后向东北方向推进，切断俄军向明斯克撤退的通道。
电台里传来各连连长简短的回复。克莱斯特将炮塔舱盖关上，只留了一条观察缝。发动机的声调突然升高，坦克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东欧平原的夏天在早晨还很凉爽，空气里带着草原上的草香。但克莱斯特没心思欣赏风景。
他的目光紧盯着前方，那片从地面微微隆起的高地是俄军防线的主要阵地。
根据空中侦察报告，俄军在那里部署了一个步兵师，约一万二千人，配备野战炮和机枪，但没有反坦克武器，为数不多的野战炮口径只有七十六毫米。
克莱斯特的主要担心不是俄军，而是坦克本身的可靠性。花豹虽然比山猫可靠得多，但在高强度作战中仍然可能出现故障。
发动机过热、变速箱卡死、悬挂系统断裂，任何一个小问题都可能让一台二十吨的铁疙瘩瘫痪在战场上。而一旦瘫痪，它就会变成俄军炮兵的活靶子。
前进。他对着喉麦说道。
四十辆花豹排成宽阔的进攻队形，在草原上缓缓向前推进。它们身后跟着满载步兵的卡车和马车，再后面是野战炮和弹药车队。
克莱斯特从观察缝里看到那些步兵的表情，大多数是年轻人，有些人第一次上战场，眼神里还带着亢奋和不安。但老兵的沉默比新兵的紧张更让人安心。
上午七点零三分，俄军防线上的第一发反坦克炮打响了。
炮弹落在克莱斯特的车前约五十码处，炸起的泥土打在车首装甲上哗哗作响。
紧接着更多的炮声从前方那片高地上传来，七十六毫米炮弹的着弹点散布在坦克编队周围，有几发命中了编队后方的卡车。
克莱斯特能听到电台里传来的混乱呼叫声，但他没有理会。
全速推进！所有坦克，保持队形！目标前方高地！他吼着。
花豹的发动机轰鸣声陡然提升，柴油的浓烟从排气管里喷涌而出。编队的坦克开始加速，速度从十五公里提到二十公里。
三十吨的钢铁巨兽在草原上颠簸着向前冲去。俄军的炮火在接近，一些炮弹直接命中了坦克。
克莱斯特感觉到了来自车体侧面的两次撞击，但没有穿透。
……
德国陆军第六集团军群指挥部设在铁路支线旁的一列装甲列车上，车厢外壁覆盖着钢板，车窗用防弹玻璃加固。
东线总司令保罗·冯·兴登堡元帅站在海图桌前，手里握着一根长杆教鞭，教鞭的尖端戳在一张巨大的战况态势图上。
站在他对面的是东线参谋长埃里希·鲁登道夫中将。
两人都是从西线调来的，原因很简单：西线的凡尔登攻势已经基本停止，五月的多格尔沙洲海战后。
德国海军虽然赢得了战术胜利，但未能彻底击垮英国大舰队，英吉利海峡仍在英国手中。
德皇威廉二世和总参谋部已经达成共识，西线从进攻转入防御，集中力量解决东线的俄国问题。如果顺利，那就可以解放东线战场的兵力。
俄国人在过去一个月里撤退了将近一百公里，
鲁登道夫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布列斯特向东划到明斯克，勃鲁西洛夫将军的西南方面军已经撤过普里皮亚季沼泽。
情报显示，他们正在明斯克一线重新集结。我们的部队追击速度不足，问题在于后勤。
兴登堡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一个标注着坦克部队符号的区域，那里插着十几个表示装甲单位的蓝色三角旗。我们的坦克部队推进情况如何？
很好。鲁登道夫翻开一份报告，东线目前投入了八个坦克营，总计约四百辆坦克。
其中一百二十辆是南洋进口的花豹型，其余是国产的仿制型号，普鲁士级。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花豹型在实战中的表现非常出色。平均故障间隔时间超过四百公里，比山猫型提升了将近三倍。
俄国人的反坦克武器几乎无效，他们的野战炮口径太小，打不穿花豹的前装甲。
在七月十日的沃伦尼亚战役中，第三坦克营的三十辆花豹在一个下午就突破了俄军三个步兵师的防线。
我们向前推进了二十五公里，击毁了俄国人四十三门野战炮，我们的阵亡仅两人。
兴登堡点了点头，目光仍然没有离开地图。俄国人有没有仿制我们的坦克？
没有。鲁登道夫的回答很干脆，他们从南洋进口了一批老式的山猫和花豹，总数不超过二百辆。但他们的工业能力不足以支撑仿制。
俄国的工厂连合格的发动机都造不出来，更别提变速箱和悬挂系统了。他们进口的坦克在战场上损耗很快，由于缺乏备件和维修能力，可用数量正在逐月下降。
据我们估计，俄国目前在战场上能动的坦克不超过一百五十辆。
兴登堡的教鞭在地图上从布列斯特向东划了一道弧线。计划是这样的：以第四、第六、第九集团军组成突击集群。
在坦克部队的支援下，从布列斯特出发，向明斯克方向实施一次大纵深突破。
目标是在秋季之前占领明斯克，切断俄国西方面军与北方面军之间的联系。
如果这一目标能够实现，俄国在波兰的防线将全面崩溃，他们将被逼退回第聂伯河一线。
鲁登道夫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在波罗的海方向的盟友，芬兰已经宣布独立，我们是否可以利用他们在北面对俄国施加压力？
兴登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芬兰？他们在1915年底被我们武装独立后，一直保持着有限的中立。
但俄国革命的消息正在彼得格勒蔓延，芬兰人看到了机会。我昨天收到了芬兰国防军总司令曼纳海姆将军的密信。
他愿意配合我们的东线攻势，在北面发动牵制性攻击。不是为了帮助德国，而是为了抢在俄国革命之后独立成功。
芬兰人的算盘打得很好。鲁登道夫的嘴角露出一丝冷意，但他们暂时有用。告诉曼纳海姆，德国支持芬兰的独立诉求，作为交换。
芬兰军队必须在八月之前攻占彼得罗扎沃茨克，切断摩尔曼斯克铁路。这样，俄国从协约国获得的物资补给就会减少一大块。
兴登堡转身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咖啡。还有一件事。我们在罗马尼亚方向的情报显示，罗马尼亚国王正在考虑加入协约国。
如果罗马尼亚倒向俄国，我们的南翼就会受到威胁。我必须确保在进攻明斯克之前，罗马尼亚人不敢轻举妄动。
鲁登道夫翻开另一份文件。罗马尼亚的问题不难解决。他们一直在观望，谁占上风就倒向谁。
如果我们在东线取得一次决定性的胜利，罗马尼亚人就会继续观望而不是冒险。
如果他们真的敢跳出来，我们在多瑙河一线有三个师可以随时调过去。
兴登堡放下咖啡杯，重新走到海图前。他的目光从布列斯特移到明斯克，再到彼得格勒，最后回到西线。
“两线作战终究是要命的。但如果能在今年秋天之前解决俄国，明年春天，我们就能把全部兵力调回西线。
到那时候，就算美国人的远征军人数再多，也未必能扭转局面。”
七月十八日，布列斯特以东十英里，德军第六集团军坦克集结地。
卡尔·冯·克莱斯特中校站在一辆花豹坦克的炮塔上，用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辽阔的东欧平原。
五年前，他是西线一名年轻的炮兵连长，在列日要塞用榴弹炮轰击比利时人的堡垒。
现在，他是第六集团军第二坦克营的营长，指挥着四十辆坦克。
他脚下的花豹型坦克重达二十二吨，前装甲厚度五十毫米，装备一门五十七毫米主炮和两挺机枪。
四缸柴油发动机在怠速状态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排气管排出淡蓝色的烟。车体和炮塔上涂着灰绿色的迷彩，车首焊接了一层额外的装甲板。
营长，部队已经整备完毕。副营长埃里希·迈尔上尉从旁边一辆坦克的炮塔里探出头，四十辆花豹全部就位，燃料和弹药充足。步兵跟随梯队也已经进入出发阵地。
克莱斯特点了点头。他跳下炮塔，拉开舱盖钻了进去。花豹内部的空间比山猫宽敞得多。
驾驶员和副驾驶员坐在车体前部，车长和炮手在炮塔里，装填手在炮塔后部。克莱斯特坐在车长座位上，将耳机戴好，对着喉麦开始下达指令。
全营注意。这里是一号车。出发顺序按照既定方案：第一连在前，第二连居中，第三连殿后。
保持间距三十米，速度十五公里每小时。目标是突破俄军第七步兵师在索科洛夫方向的防线，然后向东北方向推进，切断俄军向明斯克撤退的通道。
电台里传来各连连长简短的回复。克莱斯特将炮塔舱盖关上，只留了一条观察缝。发动机的声调突然升高，坦克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东欧平原的夏天在早晨还很凉爽，空气里带着草原上的草香。但克莱斯特没心思欣赏风景。
他的目光紧盯着前方，那片从地面微微隆起的高地是俄军防线的主要阵地。
根据空中侦察报告，俄军在那里部署了一个步兵师，约一万二千人，配备野战炮和机枪，但没有反坦克武器，为数不多的野战炮口径只有七十六毫米。
克莱斯特的主要担心不是俄军，而是坦克本身的可靠性。花豹虽然比山猫可靠得多，但在高强度作战中仍然可能出现故障。
发动机过热、变速箱卡死、悬挂系统断裂，任何一个小问题都可能让一台二十吨的铁疙瘩瘫痪在战场上。而一旦瘫痪，它就会变成俄军炮兵的活靶子。
前进。他对着喉麦说道。
四十辆花豹排成宽阔的进攻队形，在草原上缓缓向前推进。它们身后跟着满载步兵的卡车和马车，再后面是野战炮和弹药车队。
克莱斯特从观察缝里看到那些步兵的表情，大多数是年轻人，有些人第一次上战场，眼神里还带着亢奋和不安。但老兵的沉默比新兵的紧张更让人安心。
上午七点零三分，俄军防线上的第一发反坦克炮打响了。
炮弹落在克莱斯特的车前约五十码处，炸起的泥土打在车首装甲上哗哗作响。
紧接着更多的炮声从前方那片高地上传来，七十六毫米炮弹的着弹点散布在坦克编队周围，有几发命中了编队后方的卡车。
克莱斯特能听到电台里传来的混乱呼叫声，但他没有理会。
全速推进！所有坦克，保持队形！目标前方高地！他吼着。
花豹的发动机轰鸣声陡然提升，柴油的浓烟从排气管里喷涌而出。编队的坦克开始加速，速度从十五公里提到二十公里。
三十吨的钢铁巨兽在草原上颠簸着向前冲去。俄军的炮火在接近，一些炮弹直接命中了坦克。
克莱斯特感觉到了来自车体侧面的两次撞击，但没有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