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79章 退出战争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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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六年十月十五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坐在冬宫的书房里，手里握着东线总司令阿列克谢·布鲁西洛夫将军发来的战况报告。
报告上的数字比上个月又恶化了许多：明斯克沦陷，德军先头部队已经抵达维尔纽斯郊外。
白俄罗斯三分之二的领土落入敌手。俄军的坦克部队已经损失了超过一百辆，剩余的不到一百辆，而德军的坦克数量却在不断增加。
陛下，军事大臣兼东线指挥部的联络官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报告。
布鲁西洛夫将军请求从西伯利亚军区调派援军。他说，如果不能在冬季之前阻止德军的推进，维尔纽斯将在十一月底沦陷。
然后斯摩棱斯克也会在年底之前失守。到那时候，德军就可以长驱直入，直逼莫斯科。
尼古拉二世放下了报告，目光落在窗外莫斯科河畔的秋叶上。他的脸色比一年前更加苍白，眼窝深陷，胡子也添了许多白丝。
自从开战以来，他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东线的溃败、西线的僵持、国内物资短缺、彼得格勒的工人罢工和抗议活动。
以及他那个精神不稳定的妻子关于拉斯普廷预言的神秘低语。
西伯利亚军区还能抽调多少兵力？他问道。
大约十万人的预备役部队，装备严重不足，训练水平低下，能够投入作战的时间至少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尼古拉二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感，三个月后，德军已经在斯摩棱斯克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壁炉前。壁炉里的火正在燃烧，木柴在火焰中噼啪作响。他伸出手烤了烤火，感觉到了一丝短暂的温暖。
告诉布鲁西洛夫将军，坚守维尔纽斯直到十一月。如果实在守不住，允许撤退到斯摩棱斯克一线。
但我们不能再失去更多的国土了。如果斯摩棱斯克也失守，莫斯科就会暴露在德军的兵锋之下。
还有一件事，陛下。他的军事大臣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密报，这是从柏林通过中立国渠道转来的秘密情报。
德国正在通过第三方接触彼得格勒的一些杜马议员，试探俄国是否有单独媾和的意愿。
尼古拉二世的手指在壁炉的边沿上停住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单独媾和？
是的，陛下。德国人提出了条件：承认德国对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的领土要求，俄国撤出所有协约国军队。
允许德国使用俄国的港口和铁路运输资源。作为交换，德国将停止对俄国的军事行动，并承认俄国在乌克兰和高加索地区的利益。
尼古拉二世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落在壁炉火焰上，跳跃的光影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图案。
单独媾和意味着背叛英法美三国，意味着我们会失去战后的所有盟友，意味着俄国将在国际社会中孤立无援。
但这个国家的人民已经厌倦了战争。工厂停工，农村饥荒，士兵在前线成营成营地溃逃。如果战争再继续一年，革命——
他没有说完。但书房里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去年冬天彼得格勒的工人罢工已经蔓延到了十几个城市。
杜马里的反对派正在公开要求结束战争。如果东线继续溃败，这些不满迟早会爆发成更严重的事情。
告诉我那个德国密使的名字。尼古拉二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要和他谈一谈。
他的军事大臣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一个德语名字。
旁边用铅笔写着瑞士伯尔尼的一个地址。他会在十一月之前留在伯尔尼。陛下可以通过驻瑞士的外交渠道与他联系。
尼古拉二世接过名片，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然后放进了自己上衣的内袋。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皇后陛下。
一九一六年十月二十日，坤甸，总长府。
刘志俊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着军统局驻欧洲各站发来的情报汇总。来自柏林的报告显示，德国正在加速从东线和南线抽调兵力准备明年的西线总攻。
来自伦敦的报告显示，英国正在加紧修复海战受损的战列舰，并计划在明年春天对德国海军发动报复性攻击。
来自莫斯科的报告最为微妙，俄国沙皇正在秘密接触德国密使，进行停战试探。
欧洲在打，亚洲在等，我们在数钱。刘志俊放下情报，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他转向坐在对面的李福祥和站在窗边的罗大岩。
各位，根据最新的情报汇总，我对明年欧洲战争走向的判断是：德国会在今年年底之前迫使意大利退出战争，然后在明年春天之前解决东线问题，迫俄国单独媾和。
然后，他们会在夏天把全部兵力调回西线，对英法美联军发动一次决定性的攻势。这可能是这场战争的最后一次大规模战役。无论胜负，欧洲的格局都将被永久改变。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从德国的东线划到南线再划到西线，最后停在法国北部。
我们现在要做三件事。第一，继续扩大花豹型坦克的出口，确保双方在明年的大规模战役中有足够的坦克可用。
坦克越多，仗打得越惨烈，消耗越大，我们的利润就越高。
第二，密切关注俄国和意大利的停战进程。如果俄国单独媾和，我们的东欧粮食贸易线将会重新打开。
如果意大利退出战争，我们的地中海贸易线也会变得更加安全。这两个变化，都意味着更多的商业机会。
第三，加速新战列舰和新坦克的研发进度。欧洲的战争不会永远打下去，当和平来临时，我们将面临一个全新的国际格局。
我们必须确保，在那个新格局中，南洋共和国拥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李福祥在笔记本上迅速记录。总长，关于俄国的停战进程，军统局是否应该主动介入？
不主动介入，刘志俊摇了摇头，让俄国人自己决定。如果他们决定单独媾和，我们只要确保德国在媾和后不会对我们产生恶意就行。
如果他们决定继续打下去，那就意味着我们的坦克出口还能再持续一年。无论哪种结果，对我们来说都有利。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卡普阿斯河上那些正在缓缓驶过的货轮。这些货轮满载着坦克、弹药和医疗用品，正在驶向欧洲的港口。
并在返航时带回粮食和殖民地原材料。在这场战争中，南洋共和国像一个精明的账房先生，坐在远离战火的赤道港口。
他为交战双方提供他们所需要的武器和物资，然后从双方的口袋里拿走真金白银。
这场战争快接近尾声了，他低声说，但接近尾声的阶段往往是最血腥、最残酷的。
因为双方都输不起了，都会倾尽全力去争取最后的胜利。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无论谁赢，我们都是赢家。
……
一九一六年十一月二日，法国北部，索姆河以东三十五公里，德军第二集团军防区。
晨雾还没有散尽，从索姆河谷地升起的湿气在战壕上方凝成一片灰白色的薄幕。
德军机枪手埃里希·迈尔中士蜷缩在混凝土掩体里，听着远处传来的坦克引擎轰鸣声。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花豹型柴油发动机特有的、低沉而均匀的嗡嗡声。但今天这声音比往常更复杂，更嘈杂，像是不同型号的发动机在同时运转。
“英国人，”他低声对身旁的副射手说，“他们把坦克都调到索姆河来了。”
副射手是个十九岁的下士，刚从后方补充来的，眼睛还带着新兵特有的那种警觉和不安。他攥着步枪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中士，他们有多少？”
迈尔没有回答。他透过射击口望向战壕前方约八百码处的开阔地。铁丝网被几轮炮击炸出了几个缺口，地雷场也被之前的试探性进攻趟出了一条通道。
英国人显然已经侦察过这段防线，知道这里是最薄弱的环节。
上午七点整，第一波炮击来了。英军的重炮开始轰击德军前沿阵地，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战壕和掩体上，爆炸的气浪将沙袋掀飞，弹片在空气中横飞。
迈尔缩进掩体深处，双手护住头部，牙齿咬得咯咯响。炮击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当他抬起头时，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机枪就位！”他吼着，将mG08机枪重新架在射击口上。
雾中，第一批坦克的轮廓开始显现。迈尔眯起眼睛数了数，大约二十辆，排成宽大的进攻队形，正以十公里左右的时速缓缓推进。
它们的涂装是英军特有的深绿色，车体比花豹型略小，炮塔也更矮，那是英国仿制花豹的“雌狮”型坦克。
……
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坐在冬宫的书房里，手里握着东线总司令阿列克谢·布鲁西洛夫将军发来的战况报告。
报告上的数字比上个月又恶化了许多：明斯克沦陷，德军先头部队已经抵达维尔纽斯郊外。
白俄罗斯三分之二的领土落入敌手。俄军的坦克部队已经损失了超过一百辆，剩余的不到一百辆，而德军的坦克数量却在不断增加。
陛下，军事大臣兼东线指挥部的联络官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报告。
布鲁西洛夫将军请求从西伯利亚军区调派援军。他说，如果不能在冬季之前阻止德军的推进，维尔纽斯将在十一月底沦陷。
然后斯摩棱斯克也会在年底之前失守。到那时候，德军就可以长驱直入，直逼莫斯科。
尼古拉二世放下了报告，目光落在窗外莫斯科河畔的秋叶上。他的脸色比一年前更加苍白，眼窝深陷，胡子也添了许多白丝。
自从开战以来，他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东线的溃败、西线的僵持、国内物资短缺、彼得格勒的工人罢工和抗议活动。
以及他那个精神不稳定的妻子关于拉斯普廷预言的神秘低语。
西伯利亚军区还能抽调多少兵力？他问道。
大约十万人的预备役部队，装备严重不足，训练水平低下，能够投入作战的时间至少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尼古拉二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感，三个月后，德军已经在斯摩棱斯克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壁炉前。壁炉里的火正在燃烧，木柴在火焰中噼啪作响。他伸出手烤了烤火，感觉到了一丝短暂的温暖。
告诉布鲁西洛夫将军，坚守维尔纽斯直到十一月。如果实在守不住，允许撤退到斯摩棱斯克一线。
但我们不能再失去更多的国土了。如果斯摩棱斯克也失守，莫斯科就会暴露在德军的兵锋之下。
还有一件事，陛下。他的军事大臣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密报，这是从柏林通过中立国渠道转来的秘密情报。
德国正在通过第三方接触彼得格勒的一些杜马议员，试探俄国是否有单独媾和的意愿。
尼古拉二世的手指在壁炉的边沿上停住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单独媾和？
是的，陛下。德国人提出了条件：承认德国对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的领土要求，俄国撤出所有协约国军队。
允许德国使用俄国的港口和铁路运输资源。作为交换，德国将停止对俄国的军事行动，并承认俄国在乌克兰和高加索地区的利益。
尼古拉二世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落在壁炉火焰上，跳跃的光影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图案。
单独媾和意味着背叛英法美三国，意味着我们会失去战后的所有盟友，意味着俄国将在国际社会中孤立无援。
但这个国家的人民已经厌倦了战争。工厂停工，农村饥荒，士兵在前线成营成营地溃逃。如果战争再继续一年，革命——
他没有说完。但书房里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去年冬天彼得格勒的工人罢工已经蔓延到了十几个城市。
杜马里的反对派正在公开要求结束战争。如果东线继续溃败，这些不满迟早会爆发成更严重的事情。
告诉我那个德国密使的名字。尼古拉二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要和他谈一谈。
他的军事大臣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一个德语名字。
旁边用铅笔写着瑞士伯尔尼的一个地址。他会在十一月之前留在伯尔尼。陛下可以通过驻瑞士的外交渠道与他联系。
尼古拉二世接过名片，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然后放进了自己上衣的内袋。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皇后陛下。
一九一六年十月二十日，坤甸，总长府。
刘志俊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着军统局驻欧洲各站发来的情报汇总。来自柏林的报告显示，德国正在加速从东线和南线抽调兵力准备明年的西线总攻。
来自伦敦的报告显示，英国正在加紧修复海战受损的战列舰，并计划在明年春天对德国海军发动报复性攻击。
来自莫斯科的报告最为微妙，俄国沙皇正在秘密接触德国密使，进行停战试探。
欧洲在打，亚洲在等，我们在数钱。刘志俊放下情报，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他转向坐在对面的李福祥和站在窗边的罗大岩。
各位，根据最新的情报汇总，我对明年欧洲战争走向的判断是：德国会在今年年底之前迫使意大利退出战争，然后在明年春天之前解决东线问题，迫俄国单独媾和。
然后，他们会在夏天把全部兵力调回西线，对英法美联军发动一次决定性的攻势。这可能是这场战争的最后一次大规模战役。无论胜负，欧洲的格局都将被永久改变。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从德国的东线划到南线再划到西线，最后停在法国北部。
我们现在要做三件事。第一，继续扩大花豹型坦克的出口，确保双方在明年的大规模战役中有足够的坦克可用。
坦克越多，仗打得越惨烈，消耗越大，我们的利润就越高。
第二，密切关注俄国和意大利的停战进程。如果俄国单独媾和，我们的东欧粮食贸易线将会重新打开。
如果意大利退出战争，我们的地中海贸易线也会变得更加安全。这两个变化，都意味着更多的商业机会。
第三，加速新战列舰和新坦克的研发进度。欧洲的战争不会永远打下去，当和平来临时，我们将面临一个全新的国际格局。
我们必须确保，在那个新格局中，南洋共和国拥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李福祥在笔记本上迅速记录。总长，关于俄国的停战进程，军统局是否应该主动介入？
不主动介入，刘志俊摇了摇头，让俄国人自己决定。如果他们决定单独媾和，我们只要确保德国在媾和后不会对我们产生恶意就行。
如果他们决定继续打下去，那就意味着我们的坦克出口还能再持续一年。无论哪种结果，对我们来说都有利。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卡普阿斯河上那些正在缓缓驶过的货轮。这些货轮满载着坦克、弹药和医疗用品，正在驶向欧洲的港口。
并在返航时带回粮食和殖民地原材料。在这场战争中，南洋共和国像一个精明的账房先生，坐在远离战火的赤道港口。
他为交战双方提供他们所需要的武器和物资，然后从双方的口袋里拿走真金白银。
这场战争快接近尾声了，他低声说，但接近尾声的阶段往往是最血腥、最残酷的。
因为双方都输不起了，都会倾尽全力去争取最后的胜利。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无论谁赢，我们都是赢家。
……
一九一六年十一月二日，法国北部，索姆河以东三十五公里，德军第二集团军防区。
晨雾还没有散尽，从索姆河谷地升起的湿气在战壕上方凝成一片灰白色的薄幕。
德军机枪手埃里希·迈尔中士蜷缩在混凝土掩体里，听着远处传来的坦克引擎轰鸣声。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花豹型柴油发动机特有的、低沉而均匀的嗡嗡声。但今天这声音比往常更复杂，更嘈杂，像是不同型号的发动机在同时运转。
“英国人，”他低声对身旁的副射手说，“他们把坦克都调到索姆河来了。”
副射手是个十九岁的下士，刚从后方补充来的，眼睛还带着新兵特有的那种警觉和不安。他攥着步枪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中士，他们有多少？”
迈尔没有回答。他透过射击口望向战壕前方约八百码处的开阔地。铁丝网被几轮炮击炸出了几个缺口，地雷场也被之前的试探性进攻趟出了一条通道。
英国人显然已经侦察过这段防线，知道这里是最薄弱的环节。
上午七点整，第一波炮击来了。英军的重炮开始轰击德军前沿阵地，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战壕和掩体上，爆炸的气浪将沙袋掀飞，弹片在空气中横飞。
迈尔缩进掩体深处，双手护住头部，牙齿咬得咯咯响。炮击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当他抬起头时，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机枪就位！”他吼着，将mG08机枪重新架在射击口上。
雾中，第一批坦克的轮廓开始显现。迈尔眯起眼睛数了数，大约二十辆，排成宽大的进攻队形，正以十公里左右的时速缓缓推进。
它们的涂装是英军特有的深绿色，车体比花豹型略小，炮塔也更矮，那是英国仿制花豹的“雌狮”型坦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