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80章 西线激增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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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迈尔在法国前线待了将近一年，一眼就看出那些坦克的悬挂系统和花豹型不一样，更简陋，更笨重。
“开火！”他扣动了扳机。
mG08的子弹扫过开阔地，打在“雌狮”型坦克的前装甲上叮当作响，留下浅浅的凹痕，但没有击穿。
坦克继续前进，履带碾过铁丝网残骸，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迈尔并不意外。mG08的七点九二毫米子弹本来就不是设计来对付坦克的，能打穿它的薄弱部位纯属运气。
但迈尔所在的连队配备了新武器。在他的掩体后方约五十码处，一门三十七毫米反坦克炮正从伪装网下露出炮口。
“反坦克炮，开火！”连长从战壕另一端吼道。
那门三十七毫米炮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轰鸣，炮弹以超过八百米每秒的初速射向最前面的一辆“雌狮”型。
命中！炮弹击穿了坦克的侧面装甲，在车体内部爆炸。那辆坦克歪了一下，履带停止了转动，炮管垂向地面，浓烟从舱盖里喷涌而出。
英军车组人员从炮塔里爬出来，在烟雾中翻滚着跳下地面，随即被步兵的步枪火力压制。
但更多的坦克从雾中涌了出来。第二波、第三波，总共超过六十辆“雌狮”型排成三道波浪式的攻击队形，在步兵的掩护下向前推进。
英军的战术显然经过了精心设计，第一波吸引火力，第二波利用第一波打开的缺口扩大突破口，第三波从两翼包抄。
德军反坦克炮手们拼命射击，每门炮都在以最大射速开火。三十七毫米穿甲弹在近距离上确实能够击穿“雌狮”型的前装甲。
但“雌狮”型的速度比花豹慢得多，这反而让它们在开阔地上暴露得更久。
迈尔看着一辆又一辆英国坦克被击中起火，车组人员从燃烧的钢铁中爬出来，在机枪扫射中倒下。但英国人的数量优势正在压倒德国人的火力密度。
“中士！右侧！”副射手突然喊道。
迈尔转过头，看到三辆“雌狮”型已经从右翼绕过了反坦克炮的火力范围，正在朝他的掩体方向冲来。
它们的距离不到三百码，机枪子弹打在掩体的混凝土壁上噗噗作响。
“手榴弹！”迈尔吼道。他从弹药箱里抓起一捆集束手榴弹，拉出引信，等了两秒，然后猛地从射击口扔了出去。
手榴弹滚到第一辆坦克的履带下方，爆炸将履带炸断，坦克歪向一侧停了下来。但第二辆和第三辆继续逼近，它们的炮塔正在转向他的方向。
“撤！”迈尔抓住副射手的衣领，两人从掩体后方跳出，沿着交通壕向后跑去。
身后传来坦克主炮的轰鸣声，混凝土掩体在炮击中坍塌，碎石和尘土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这是迈尔经历的第三次坦克大决战。十月初至今，英法美联军在索姆河方向发起的攻势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都投入了上百辆坦克。
德军的防线在反复的攻防中被一点一点向后压缩，但每一次压缩后，德军都会在新的位置上重新组织防线，用反坦克炮和步兵的顽强抵抗让进攻者付出惨重的代价。
十一月三日的黄昏，当英军的进攻最终停止时，迈尔所在的连队已经撤到了第二道防线。
他靠在战壕壁上，用沾满泥土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面包，就着水壶里的凉水慢慢嚼着。
副射手靠在他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在经历了连续高强度战斗后才会有的空洞神情。
“英国人死了多少人？”副射手低声问。
迈尔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不知道。但肯定比我们多。我看到他们至少损失了三十辆坦克，光是我们这一段防线就数到了十一辆残骸。
但那又有什么用？明天他们还会派更多的坦克来。”
远处，英军阵地的方向传来低沉的引擎声，那是新的坦克正在从后方调往前线。迈尔闭上眼睛，靠着战壕壁假寐了一会儿。
他知道明天还会有更多的坦克冲过来，还会有更多的炮弹落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新兵死在他身边。
他能做的就是活着，继续射击，继续撤退，继续活着。
一九一六年十一月十日，法国北部，亚眠，英法联军索姆河前线指挥部。
道格拉斯·黑格元帅站在作战地图前，面前摊着过去一周的战损统计。他的脸色灰白，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在他身后，站着法国第六集团军司令费迪南·福煦将军和美国远征军第一集团军司令约翰·珀欣将军。
三人各自的军装上落了一层灰尘，那是从指挥部帐篷顶的沙袋缝隙里漏下来的，无人顾及。
“过去一周，”黑格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们投入了二百一十辆‘雌狮’型坦克，损失了一百零三辆。
英军阵亡一万四千人，伤两万一千人。法军阵亡八千人，伤一万二千人。美军阵亡三千人，伤四千人。总计伤亡超过六万人。”
他转向福煦。“法国方面的情况如何？”
福煦翻开一份报告。“我们在索姆河以南的辅助攻势中同样没有取得突破。
德军使用了一种新型反坦克炮，口径三十七毫米，射速很高，可以在五百码距离上击穿‘雌狮’型的前装甲。
据前线报告，德军在每段防线前方都部署了密集的反坦克炮火力网，我们的坦克在进入有效射程之前就会遭受重大损失。”
“德国人，”黑格的手指在地图上一排标记着“德军防线”的蓝色标记上划过，“他们从东线调回了至少十个师的部队。
用坦克和反坦克炮构筑了纵深防御体系。我们的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在撞一堵移动的墙。
撞开一个缺口，他们就用预备队堵上。撞开另一个缺口，他们就用反坦克炮把我们的坦克一辆一辆地敲掉。”
珀欣一直没有说话。这位美国远征军总司令在法国待了将近八个月，亲眼目睹了西线战场的残酷。
他带来的新兵在训练场上表现不错，但第一次面对德军坦克和反坦克炮时，许多人恐慌得连枪都端不稳。
美军的“美洲狮”坦克是基于老式山猫的仿制品，在面对德国花豹型坦克时处于明显的劣势。
“珀欣将军，”黑格转向他，“华盛顿方面关于增援的回复是什么？”
珀欣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刚从美国海军部转来的加密电报。“总统已经批准了新一轮征兵计划。
国内训练营目前有大约六十万新兵正在进行基础训练，预计在明年一月前完成。他们将分批次运往欧洲，第一批大约二十万人，将在十二月中旬抵达。”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但国内的情况很不乐观。第一批远征军出发后，国内剩下的兵力已经不足二十万。
加上工厂劳动力短缺，军工生产也受到了影响。新一轮征兵令发布后，各地征兵站的反应虽然积极，但合格兵员的比例在下降。
许多年轻人在工厂失业后选择参军，但他们的体检合格率只有四成左右。”
“六十万新兵，”黑格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加上目前我们在法国的三十万人，到明年春天，联军在西线的总兵力将达到接近两百万人。德国人有多少兵力？”
福煦翻开另一份报告。“根据我们的情报评估，德军在西线的总兵力目前约为一百三十万人，正在以每月约五万人的速度增加。
他们在东线解决了明斯克方向后，正在将更多部队调往西线。
如果俄国在年底前单独媾和，明年春天德国人可以从东线调回至少四十个师，总兵力将超过一百六十万人。”
“一百六十万对两百万，”黑格的铅笔在地图上的索姆河位置画了一个圈，“我们有数量优势，但德国人有质量优势。
他们的坦克比我们的好，他们的反坦克炮比我们的多，他们的士兵比我们的有经验。我们要用两倍的代价才能换取一尺的推进。”
他放下铅笔，抬起头。“先生们，我们必须改变战术。正面硬冲已经证明是行不通的。
我们需要用更灵活的方式进攻，用小规模的突击群寻找德军防线上的薄弱点，用坦克和步兵协同配合，而不是让坦克单独冲击反坦克炮阵地。”
福煦缓缓点了点头。“黑格元帅说得对。我们在十月份的进攻中犯了错误，把坦克当作突破防线的万能钥匙，忽视了步兵和炮兵的协同。
德国人的反坦克炮在五百码的距离上就能摧毁我们的坦克，如果我们能先让步兵和炮兵压制住那些反坦克炮位，坦克的生存率会大大提高。”
“我们可以试验一种新战术，”珀欣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美国人特有的务实，“用轻型坦克和步兵组成突击群，在夜间接近德军防线，然后在拂晓时突然发动攻击。
德国人的反坦克炮在夜间无法发挥射程优势，我们的步兵可以用手榴弹和喷火器逐个清除反坦克炮位。等反坦克炮被清除后，主力坦克再投入突破。”
黑格和福煦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黑格点了点头。“这个方案值得一试。我们可以在十二月初选择一段相对薄弱的德军防线，进行小规模的试探性突击。如果成功，再逐步扩大规模。”
……
“开火！”他扣动了扳机。
mG08的子弹扫过开阔地，打在“雌狮”型坦克的前装甲上叮当作响，留下浅浅的凹痕，但没有击穿。
坦克继续前进，履带碾过铁丝网残骸，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迈尔并不意外。mG08的七点九二毫米子弹本来就不是设计来对付坦克的，能打穿它的薄弱部位纯属运气。
但迈尔所在的连队配备了新武器。在他的掩体后方约五十码处，一门三十七毫米反坦克炮正从伪装网下露出炮口。
“反坦克炮，开火！”连长从战壕另一端吼道。
那门三十七毫米炮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轰鸣，炮弹以超过八百米每秒的初速射向最前面的一辆“雌狮”型。
命中！炮弹击穿了坦克的侧面装甲，在车体内部爆炸。那辆坦克歪了一下，履带停止了转动，炮管垂向地面，浓烟从舱盖里喷涌而出。
英军车组人员从炮塔里爬出来，在烟雾中翻滚着跳下地面，随即被步兵的步枪火力压制。
但更多的坦克从雾中涌了出来。第二波、第三波，总共超过六十辆“雌狮”型排成三道波浪式的攻击队形，在步兵的掩护下向前推进。
英军的战术显然经过了精心设计，第一波吸引火力，第二波利用第一波打开的缺口扩大突破口，第三波从两翼包抄。
德军反坦克炮手们拼命射击，每门炮都在以最大射速开火。三十七毫米穿甲弹在近距离上确实能够击穿“雌狮”型的前装甲。
但“雌狮”型的速度比花豹慢得多，这反而让它们在开阔地上暴露得更久。
迈尔看着一辆又一辆英国坦克被击中起火，车组人员从燃烧的钢铁中爬出来，在机枪扫射中倒下。但英国人的数量优势正在压倒德国人的火力密度。
“中士！右侧！”副射手突然喊道。
迈尔转过头，看到三辆“雌狮”型已经从右翼绕过了反坦克炮的火力范围，正在朝他的掩体方向冲来。
它们的距离不到三百码，机枪子弹打在掩体的混凝土壁上噗噗作响。
“手榴弹！”迈尔吼道。他从弹药箱里抓起一捆集束手榴弹，拉出引信，等了两秒，然后猛地从射击口扔了出去。
手榴弹滚到第一辆坦克的履带下方，爆炸将履带炸断，坦克歪向一侧停了下来。但第二辆和第三辆继续逼近，它们的炮塔正在转向他的方向。
“撤！”迈尔抓住副射手的衣领，两人从掩体后方跳出，沿着交通壕向后跑去。
身后传来坦克主炮的轰鸣声，混凝土掩体在炮击中坍塌，碎石和尘土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这是迈尔经历的第三次坦克大决战。十月初至今，英法美联军在索姆河方向发起的攻势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都投入了上百辆坦克。
德军的防线在反复的攻防中被一点一点向后压缩，但每一次压缩后，德军都会在新的位置上重新组织防线，用反坦克炮和步兵的顽强抵抗让进攻者付出惨重的代价。
十一月三日的黄昏，当英军的进攻最终停止时，迈尔所在的连队已经撤到了第二道防线。
他靠在战壕壁上，用沾满泥土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面包，就着水壶里的凉水慢慢嚼着。
副射手靠在他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在经历了连续高强度战斗后才会有的空洞神情。
“英国人死了多少人？”副射手低声问。
迈尔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不知道。但肯定比我们多。我看到他们至少损失了三十辆坦克，光是我们这一段防线就数到了十一辆残骸。
但那又有什么用？明天他们还会派更多的坦克来。”
远处，英军阵地的方向传来低沉的引擎声，那是新的坦克正在从后方调往前线。迈尔闭上眼睛，靠着战壕壁假寐了一会儿。
他知道明天还会有更多的坦克冲过来，还会有更多的炮弹落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新兵死在他身边。
他能做的就是活着，继续射击，继续撤退，继续活着。
一九一六年十一月十日，法国北部，亚眠，英法联军索姆河前线指挥部。
道格拉斯·黑格元帅站在作战地图前，面前摊着过去一周的战损统计。他的脸色灰白，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在他身后，站着法国第六集团军司令费迪南·福煦将军和美国远征军第一集团军司令约翰·珀欣将军。
三人各自的军装上落了一层灰尘，那是从指挥部帐篷顶的沙袋缝隙里漏下来的，无人顾及。
“过去一周，”黑格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们投入了二百一十辆‘雌狮’型坦克，损失了一百零三辆。
英军阵亡一万四千人，伤两万一千人。法军阵亡八千人，伤一万二千人。美军阵亡三千人，伤四千人。总计伤亡超过六万人。”
他转向福煦。“法国方面的情况如何？”
福煦翻开一份报告。“我们在索姆河以南的辅助攻势中同样没有取得突破。
德军使用了一种新型反坦克炮，口径三十七毫米，射速很高，可以在五百码距离上击穿‘雌狮’型的前装甲。
据前线报告，德军在每段防线前方都部署了密集的反坦克炮火力网，我们的坦克在进入有效射程之前就会遭受重大损失。”
“德国人，”黑格的手指在地图上一排标记着“德军防线”的蓝色标记上划过，“他们从东线调回了至少十个师的部队。
用坦克和反坦克炮构筑了纵深防御体系。我们的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在撞一堵移动的墙。
撞开一个缺口，他们就用预备队堵上。撞开另一个缺口，他们就用反坦克炮把我们的坦克一辆一辆地敲掉。”
珀欣一直没有说话。这位美国远征军总司令在法国待了将近八个月，亲眼目睹了西线战场的残酷。
他带来的新兵在训练场上表现不错，但第一次面对德军坦克和反坦克炮时，许多人恐慌得连枪都端不稳。
美军的“美洲狮”坦克是基于老式山猫的仿制品，在面对德国花豹型坦克时处于明显的劣势。
“珀欣将军，”黑格转向他，“华盛顿方面关于增援的回复是什么？”
珀欣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刚从美国海军部转来的加密电报。“总统已经批准了新一轮征兵计划。
国内训练营目前有大约六十万新兵正在进行基础训练，预计在明年一月前完成。他们将分批次运往欧洲，第一批大约二十万人，将在十二月中旬抵达。”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但国内的情况很不乐观。第一批远征军出发后，国内剩下的兵力已经不足二十万。
加上工厂劳动力短缺，军工生产也受到了影响。新一轮征兵令发布后，各地征兵站的反应虽然积极，但合格兵员的比例在下降。
许多年轻人在工厂失业后选择参军，但他们的体检合格率只有四成左右。”
“六十万新兵，”黑格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加上目前我们在法国的三十万人，到明年春天，联军在西线的总兵力将达到接近两百万人。德国人有多少兵力？”
福煦翻开另一份报告。“根据我们的情报评估，德军在西线的总兵力目前约为一百三十万人，正在以每月约五万人的速度增加。
他们在东线解决了明斯克方向后，正在将更多部队调往西线。
如果俄国在年底前单独媾和，明年春天德国人可以从东线调回至少四十个师，总兵力将超过一百六十万人。”
“一百六十万对两百万，”黑格的铅笔在地图上的索姆河位置画了一个圈，“我们有数量优势，但德国人有质量优势。
他们的坦克比我们的好，他们的反坦克炮比我们的多，他们的士兵比我们的有经验。我们要用两倍的代价才能换取一尺的推进。”
他放下铅笔，抬起头。“先生们，我们必须改变战术。正面硬冲已经证明是行不通的。
我们需要用更灵活的方式进攻，用小规模的突击群寻找德军防线上的薄弱点，用坦克和步兵协同配合，而不是让坦克单独冲击反坦克炮阵地。”
福煦缓缓点了点头。“黑格元帅说得对。我们在十月份的进攻中犯了错误，把坦克当作突破防线的万能钥匙，忽视了步兵和炮兵的协同。
德国人的反坦克炮在五百码的距离上就能摧毁我们的坦克，如果我们能先让步兵和炮兵压制住那些反坦克炮位，坦克的生存率会大大提高。”
“我们可以试验一种新战术，”珀欣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美国人特有的务实，“用轻型坦克和步兵组成突击群，在夜间接近德军防线，然后在拂晓时突然发动攻击。
德国人的反坦克炮在夜间无法发挥射程优势，我们的步兵可以用手榴弹和喷火器逐个清除反坦克炮位。等反坦克炮被清除后，主力坦克再投入突破。”
黑格和福煦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黑格点了点头。“这个方案值得一试。我们可以在十二月初选择一段相对薄弱的德军防线，进行小规模的试探性突击。如果成功，再逐步扩大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