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83章 菲律宾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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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刘志俊的嘴角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两栖作战总指挥由他担任，军衔临时授予少将。
他的任务是在登陆后的前七十二小时内，协调海军陆战师与游击队之间的协同行动。
七十二小时后，一旦两军完成会合，指挥权移交给陆军第一两栖军军长。”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钢笔，在《两栖作战方案》的最后一页，批准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而有力：刘志俊。
“罗大岩，军统局的任务有三条。第一，在一月十五日之前，通过各种渠道向美国驻菲律宾总督府传递虚假情报，让他们相信游击队的攻击方向是八打雁。
第二，协调棉兰老岛各游击区的后勤保障，确保在主力部队离开棉兰老岛北上后，留守的三个游击师仍然能够维持对美军三座孤城的包围。
第三，安排陈默与达图·阿里的最后一次面对面会议，在行动开始之前，把所有细节敲定。”
罗大岩在笔记本上逐条记录。“明白。总长，关于达图·阿里的态度，您需要我亲自走一趟棉兰老岛吗？”
刘志俊摇了摇头。“不用。陈默在那边，他会处理好。你只需要把这份方案的完整副本通过潜艇运送过去，让陈默在一周内完成和达图·阿里的协商。
如果达图·阿里有任何异议，授权陈默全权处理。但有一点必须明确，如果游击队在八打雁的佯攻不能按时发动。
海军陆战师的登陆计划就会暴露在美军的视野中。所以，达图·阿里的部队必须准时行动，这是底线。”
“明白。”
窗外的卡普阿斯河上，夕阳正将河面染成一片暗金。一艘满载着军需物资的货轮正缓缓驶向出海口的方向，船身上的南洋共和国外贸委员会双龙标志在晚霞中闪着光。
刘志俊站在窗前，望着那艘渐渐消失在河口方向的货轮，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菲律宾。我们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十二月八日，棉兰老岛，达图·阿里游击队主营地。
陈默坐在岩洞指挥所的弹药箱上，面前摊着刚从坤甸潜艇运来的《两栖作战方案》完整副本。
煤油灯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他逐页阅读了整整两遍，然后用铅笔在方案附页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批注。
“八打雁佯攻兵力需要至少一万人，否则美军不会上当。游击队第二师和第三师合计一万八千人，足够。
但其中至少需要六个营作为佯攻掩护，配属山炮十二门。”
他放下铅笔，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达图·阿里。这位摩洛族领袖盘腿坐在一块用棕榈叶编成的垫子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的左颊上有一道新的疤痕，那是三周前在三宝颜外围侦察时被美军狙击手的子弹擦伤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条粉红色的线。
“陈先生，”达图·阿里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总长先生计划派两万五千名正规军来吕宋岛。
这是一件大事。比打游击战大得多的事。我想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你认识我这么久，我希望你对我诚实。”
陈默将方案合上，放在膝盖上。“你问。”
达图·阿里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他们来了之后，打完仗之后，吕宋岛会是谁的？”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煤油灯的火焰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微微摇曳，岩洞壁上的金龙旗影子晃动了一下。
然后陈默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掂量。“阿里大督，总长先生在方案附页里有一句话，让我务必转告你。
他说：‘达图·阿里是吕宋岛新国家的建国者。南洋共和国是来帮助建国者完成建国大业的，不是来替代建国者的。’”
达图·阿里缓缓坐直了身体。“那战后呢？你们的两万五千人会留在吕宋岛吗？”
“他们会在战事结束后全部撤回棉兰老岛，然后撤回坤甸。”陈默的声音平稳而笃定，“总长府的命令说得很清楚。
吕宋岛的新政府，由吕宋岛的人民自己来选择。南洋共和国不会在吕宋岛驻军，不会设立军事基地，不会干涉内政。
唯一的条件是，棉兰老岛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割让给南洋共和国。这是用棉兰老岛换吕宋岛的独立。公平交易。”
达图·阿里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站起身，走到岩洞口，望着山谷里那些正在夜色中进行夜战训练的游击队战士们。
月光照在他们赤裸的脊背上，汗水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他们的口号声在山谷中回荡，短促而有力。
“公平交易。”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在权衡了战争与和平、牺牲与收获之后才会有的沉重和笃定。
“陈先生，我信你。你当初在那条小溪边找到我的时候，你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份用摩洛文写的《游击战手册》。
你用那份手册教会了我的战士们怎么打仗。现在你带来了一个计划，要帮我们打一场更大的仗。”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默。“我同意这个计划。八打雁的佯攻，我会亲自带队。第二师和第三师，我自己指挥。
你带领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师从比科尔半岛登陆。我们在拉古纳湖会合，然后一起打进马尼拉。”
陈默站起身，走到达图·阿里面前，伸出手去。两人的手在煤油灯的灯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
一九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棉兰老岛，达图·阿里游击队主营地。
热带暴雨在黎明前终于停了。山谷里的红土被雨水泡得松软，踩上去能没过脚踝。
晨雾从丛林深处升腾起来，在棕榈树冠之间缠绕着，被初升的太阳一照，泛出暗金色的光。
陈默站在指挥岩洞口，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望着山谷中正在集结的部队。这是他到棉兰老岛以来见过的最壮观的景象。
游击队的五个步兵师在过去的十天里，从散布在棉兰老岛各地的游击区向主营地集中。
他们在夜间行军，走的是只有当地人知道的小路，避开了美军侦察机的视线。到十二月十一日傍晚，最后一支从哥打巴托方向赶来的独立旅也抵达了集结地。
现在，四万六千名游击队员在山谷中排成整齐的队列。他们不再穿着刚起事时那些五花八门的衣服，而是换上了南洋共和国提供的统一军装。
深绿色的棉布野战服，棕色的帆布绑腿，宽檐的棕榈叶编成的战斗帽。每个人的胸前都缝着一块白布，上面用摩洛文和马来文写着姓名和所属部队番号。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武器。在过去几个月里，陈默通过山打根的秘密运输线，将南洋共和国军工厂生产的制式武器一批批运进了棉兰老岛。
现在站在队列里的游击队员肩上扛的不再是猎枪和土制火铳，而是清一色的南洋二式步枪。
那是婆罗洲兵工厂根据刘志俊提供的图纸，发明的后来的德国G98型号，口径七点九二毫米，五发弹仓，射速和精度都远超美军装备的斯普林菲尔德m1903。
在步兵方阵后方，三十七门七十五毫米山炮排成三列，炮口用帆布套着，炮身上涂着丛林迷彩。
这些火炮是上个月底刚从坤甸运到的，拆成零件装在小渔船上，在午夜通过美军封锁线，然后在丛林深处重新组装。每门炮配有二百发炮弹，包括高爆弹、榴霰弹和烟雾弹。
达图·阿里从岩洞里走出来，站在陈默身边。他今天穿着和游击队员一样的军装，但左臂上系着一条红色的臂章，那是大督的标志。
他的腰带上挂着一把缴获的美军m1911手枪，枪柄上刻着一行摩洛文：“真主赐予胜利”。
“陈先生，”达图·阿里望着山谷里的部队，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三年前，我带着三十个人在达沃的橡胶园里起事的时候，做梦都没想过会有今天。四万六千人，三十七门大炮，机枪比美国人的还多。”
陈默喝了一口咖啡。“阿里大督，你用了三年时间从三十人发展到四万六千人。这三年里，你们在丛林里忍饥挨饿，在沼泽里躲避追兵。
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用土法治伤。没有这十三年，就没有今天。今天这个局面，是你自己打出来的。”
达图·阿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陈默。“今天我们要去打达沃市。那是美军在棉兰老岛的老巢，他们经营了整整十八年。
城外的防御工事有六道铁丝网、三道战壕、二十几个混凝土碉堡。
城里驻扎着美军第二步兵团的两个营，加上菲律宾保安队，总兵力超过六千人。我们以前打过达沃市，打了三次，都打不下来。”
“那是因为以前你们没有重炮。”陈默放下咖啡杯，走到洞口的沙盘前。沙盘是用黏土和沙子堆成的，精确还原了达沃市和周边地形的微缩模型。
达沃湾在沙盘东侧，达沃河从北向南穿过市区，美军的主要防御工事集中在市区西侧的圣佩德罗高地和市中心的政府大楼周边。
……
他的任务是在登陆后的前七十二小时内，协调海军陆战师与游击队之间的协同行动。
七十二小时后，一旦两军完成会合，指挥权移交给陆军第一两栖军军长。”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钢笔，在《两栖作战方案》的最后一页，批准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而有力：刘志俊。
“罗大岩，军统局的任务有三条。第一，在一月十五日之前，通过各种渠道向美国驻菲律宾总督府传递虚假情报，让他们相信游击队的攻击方向是八打雁。
第二，协调棉兰老岛各游击区的后勤保障，确保在主力部队离开棉兰老岛北上后，留守的三个游击师仍然能够维持对美军三座孤城的包围。
第三，安排陈默与达图·阿里的最后一次面对面会议，在行动开始之前，把所有细节敲定。”
罗大岩在笔记本上逐条记录。“明白。总长，关于达图·阿里的态度，您需要我亲自走一趟棉兰老岛吗？”
刘志俊摇了摇头。“不用。陈默在那边，他会处理好。你只需要把这份方案的完整副本通过潜艇运送过去，让陈默在一周内完成和达图·阿里的协商。
如果达图·阿里有任何异议，授权陈默全权处理。但有一点必须明确，如果游击队在八打雁的佯攻不能按时发动。
海军陆战师的登陆计划就会暴露在美军的视野中。所以，达图·阿里的部队必须准时行动，这是底线。”
“明白。”
窗外的卡普阿斯河上，夕阳正将河面染成一片暗金。一艘满载着军需物资的货轮正缓缓驶向出海口的方向，船身上的南洋共和国外贸委员会双龙标志在晚霞中闪着光。
刘志俊站在窗前，望着那艘渐渐消失在河口方向的货轮，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菲律宾。我们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十二月八日，棉兰老岛，达图·阿里游击队主营地。
陈默坐在岩洞指挥所的弹药箱上，面前摊着刚从坤甸潜艇运来的《两栖作战方案》完整副本。
煤油灯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他逐页阅读了整整两遍，然后用铅笔在方案附页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批注。
“八打雁佯攻兵力需要至少一万人，否则美军不会上当。游击队第二师和第三师合计一万八千人，足够。
但其中至少需要六个营作为佯攻掩护，配属山炮十二门。”
他放下铅笔，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达图·阿里。这位摩洛族领袖盘腿坐在一块用棕榈叶编成的垫子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的左颊上有一道新的疤痕，那是三周前在三宝颜外围侦察时被美军狙击手的子弹擦伤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条粉红色的线。
“陈先生，”达图·阿里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总长先生计划派两万五千名正规军来吕宋岛。
这是一件大事。比打游击战大得多的事。我想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你认识我这么久，我希望你对我诚实。”
陈默将方案合上，放在膝盖上。“你问。”
达图·阿里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他们来了之后，打完仗之后，吕宋岛会是谁的？”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煤油灯的火焰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微微摇曳，岩洞壁上的金龙旗影子晃动了一下。
然后陈默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掂量。“阿里大督，总长先生在方案附页里有一句话，让我务必转告你。
他说：‘达图·阿里是吕宋岛新国家的建国者。南洋共和国是来帮助建国者完成建国大业的，不是来替代建国者的。’”
达图·阿里缓缓坐直了身体。“那战后呢？你们的两万五千人会留在吕宋岛吗？”
“他们会在战事结束后全部撤回棉兰老岛，然后撤回坤甸。”陈默的声音平稳而笃定，“总长府的命令说得很清楚。
吕宋岛的新政府，由吕宋岛的人民自己来选择。南洋共和国不会在吕宋岛驻军，不会设立军事基地，不会干涉内政。
唯一的条件是，棉兰老岛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割让给南洋共和国。这是用棉兰老岛换吕宋岛的独立。公平交易。”
达图·阿里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站起身，走到岩洞口，望着山谷里那些正在夜色中进行夜战训练的游击队战士们。
月光照在他们赤裸的脊背上，汗水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他们的口号声在山谷中回荡，短促而有力。
“公平交易。”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在权衡了战争与和平、牺牲与收获之后才会有的沉重和笃定。
“陈先生，我信你。你当初在那条小溪边找到我的时候，你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份用摩洛文写的《游击战手册》。
你用那份手册教会了我的战士们怎么打仗。现在你带来了一个计划，要帮我们打一场更大的仗。”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默。“我同意这个计划。八打雁的佯攻，我会亲自带队。第二师和第三师，我自己指挥。
你带领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师从比科尔半岛登陆。我们在拉古纳湖会合，然后一起打进马尼拉。”
陈默站起身，走到达图·阿里面前，伸出手去。两人的手在煤油灯的灯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
一九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棉兰老岛，达图·阿里游击队主营地。
热带暴雨在黎明前终于停了。山谷里的红土被雨水泡得松软，踩上去能没过脚踝。
晨雾从丛林深处升腾起来，在棕榈树冠之间缠绕着，被初升的太阳一照，泛出暗金色的光。
陈默站在指挥岩洞口，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望着山谷中正在集结的部队。这是他到棉兰老岛以来见过的最壮观的景象。
游击队的五个步兵师在过去的十天里，从散布在棉兰老岛各地的游击区向主营地集中。
他们在夜间行军，走的是只有当地人知道的小路，避开了美军侦察机的视线。到十二月十一日傍晚，最后一支从哥打巴托方向赶来的独立旅也抵达了集结地。
现在，四万六千名游击队员在山谷中排成整齐的队列。他们不再穿着刚起事时那些五花八门的衣服，而是换上了南洋共和国提供的统一军装。
深绿色的棉布野战服，棕色的帆布绑腿，宽檐的棕榈叶编成的战斗帽。每个人的胸前都缝着一块白布，上面用摩洛文和马来文写着姓名和所属部队番号。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武器。在过去几个月里，陈默通过山打根的秘密运输线，将南洋共和国军工厂生产的制式武器一批批运进了棉兰老岛。
现在站在队列里的游击队员肩上扛的不再是猎枪和土制火铳，而是清一色的南洋二式步枪。
那是婆罗洲兵工厂根据刘志俊提供的图纸，发明的后来的德国G98型号，口径七点九二毫米，五发弹仓，射速和精度都远超美军装备的斯普林菲尔德m1903。
在步兵方阵后方，三十七门七十五毫米山炮排成三列，炮口用帆布套着，炮身上涂着丛林迷彩。
这些火炮是上个月底刚从坤甸运到的，拆成零件装在小渔船上，在午夜通过美军封锁线，然后在丛林深处重新组装。每门炮配有二百发炮弹，包括高爆弹、榴霰弹和烟雾弹。
达图·阿里从岩洞里走出来，站在陈默身边。他今天穿着和游击队员一样的军装，但左臂上系着一条红色的臂章，那是大督的标志。
他的腰带上挂着一把缴获的美军m1911手枪，枪柄上刻着一行摩洛文：“真主赐予胜利”。
“陈先生，”达图·阿里望着山谷里的部队，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三年前，我带着三十个人在达沃的橡胶园里起事的时候，做梦都没想过会有今天。四万六千人，三十七门大炮，机枪比美国人的还多。”
陈默喝了一口咖啡。“阿里大督，你用了三年时间从三十人发展到四万六千人。这三年里，你们在丛林里忍饥挨饿，在沼泽里躲避追兵。
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用土法治伤。没有这十三年，就没有今天。今天这个局面，是你自己打出来的。”
达图·阿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陈默。“今天我们要去打达沃市。那是美军在棉兰老岛的老巢，他们经营了整整十八年。
城外的防御工事有六道铁丝网、三道战壕、二十几个混凝土碉堡。
城里驻扎着美军第二步兵团的两个营，加上菲律宾保安队，总兵力超过六千人。我们以前打过达沃市，打了三次，都打不下来。”
“那是因为以前你们没有重炮。”陈默放下咖啡杯，走到洞口的沙盘前。沙盘是用黏土和沙子堆成的，精确还原了达沃市和周边地形的微缩模型。
达沃湾在沙盘东侧，达沃河从北向南穿过市区，美军的主要防御工事集中在市区西侧的圣佩德罗高地和市中心的政府大楼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