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93章 没有证据指控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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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八打雁向北画出一道弧线，经过利帕、圣巴勃罗，最后停在马尼拉南郊的拉古纳湖北岸。
“我们的计划不是和马尼拉守军硬碰硬，而是抢在美军增援全部到位之前，尽可能向北推进，接近马尼拉以南地区。
然后完成对马尼拉的南方包围圈。然后在拉古纳湖周边建立防御阵地，等待美军主动南下进攻。”
“让美军进攻，而不是我们进攻？”达图·阿里眯起了眼睛。
“让美军进攻。”陈默的声音平稳而笃定，“美军必须进攻。他们要从北向南打通通往马尼拉以南地区的陆路通道，把被围困的马尼拉和比科尔半岛方向可能的其他登陆点连接起来。
如果我们能在拉古纳湖附近建立起坚固的防御体系，我们就可以用防守战消耗美军的力量。
现在还不知道美国人有没有坦克。不过美军的坦克不如德国人的，他们的步坦协同战术还在摸索阶段。
我们没有反坦克武器，真正的重火力，那四十八门山炮，倒是可以在防守战中以逸待劳。”
达图·阿里缓缓地点了点头。他重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食指在拉古纳湖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这个湖是天然的防线。湖面宽阔，美军无法徒涉，只能沿湖岸公路推进。如果我们在湖南岸的高地上布置炮兵阵地，就能用炮火覆盖整条公路。”
“正是如此。”陈默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标注出几个关键制高点，“圣巴勃罗附近的山地、洛斯巴尼奥斯温泉周边的丘陵、以及卡兰巴通往卡布尧方向的铁道线两侧高地。
这三个区域是美军南下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能在美军主力抵达之前抢先控制这些制高点，就可以在整个拉古纳湖周围构筑起纵深防御。”
“然后呢？”达图·阿里问道，“防守不能永远打下去。美军会从本土调来更多的增援。
只要他们的海军还存在，他们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往吕宋岛运兵。我们在数量上永远不可能超过他们。”
陈默放下铅笔。“这个问题，不是我们这一层能回答的。相信我们的领袖，他一定有办法的。”
达图·阿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先打好眼前这一仗。剩下的，让坤甸那边去操心吧。”
一月二十四日，马尼拉，美国驻菲律宾总督府，作战会议室。
哈里森总督坐在长桌首端，面色铁青。长桌左侧是刚从林加延湾赶到马尼拉的先遣队指挥官威廉·格雷夫斯准将，右侧是吕宋岛防区司令约翰·温赖特准将。
墙上挂着一幅刚刚被参谋们标注过的吕宋岛军事地图，地图上用蓝色标记标注着美军部队的位置，用红色标记标注着敌军。
八打雁方向的游击队和“据信已渗透进入吕宋岛南部的不明武装力量”。
“八打雁陷落，”格雷夫斯准将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直白，“在我从旧金山出发之前，华盛顿给的情报说，游击队还在棉兰老岛。
现在我的部队刚在林加延湾下船，八打雁已经丢了。
总督先生，我需要知道到底有多少敌军在吕宋岛上，他们是哪里来的，以及他们的装备水平到底有多高。”
温赖特走到地图前，手里拿着参谋们刚刚汇总的情报评估。他的手指在八打雁湾的位置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一月二十日凌晨，敌军约八千人至一万两千人乘坐数百艘小型渔船和民船，在八打雁湾实施两栖登陆。
登陆时机选择在无月之夜，且我军在八打雁的巡逻艇已按固定航线返航之后。这表明敌方掌握了精确的我军巡逻情报，登陆行动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和准备。”
“敌军的兵力规模？”格雷夫斯追问。
温赖特翻开另一份报告。“根据从八打雁逃出的菲律宾保安队残部的报告，敌方兵力至少在一万以上。
此外，在过去几天内，我们部署在比科尔半岛和米沙鄢群岛方向的侦察哨位陆续报告发现大量伪装渔船正在向北航行。
加上棉兰老岛游击队的原有兵力，我们评估目前在吕宋岛上的敌军总兵力大约在两万五千到三万人之间。”
“三万人。”格雷夫斯的眉头紧皱，“我的先遣队是一万两千人，你的马尼拉守军是八千人，加起来两万。数量上我们处于劣势。”
“不仅仅是数量。”温赖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是从侦察机上拍摄的，显示八打雁港口正在卸船的景象。
“这是昨天下午空中侦察拍到的。港口里有大批人员正在从渔船上卸货。我们的情报分析人员仔细研究了这些照片，发现了几个关键细节。”
他把照片摊在桌面上，用铅笔指着照片中几处圈出的位置。“这些士兵虽然穿着和游击队一样的棉布野战服，但他们列队的方式完全不同于游击队。
游击队的队列通常是松散的纵队，而这些人排的是标准的三列横队，间隔整齐，动作统一。
此外，这些物资的堆放方式也不同于游击队，他们使用了标准化的军需品堆放体系，分类明确、堆垛整齐、配有防雨苫布。
这表明，这些部队经过了正规军事训练，而且他们的军需系统是专业化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格雷夫斯缓缓开口了：“南洋共和国。”
“我们没有证据。”温赖特的声音平稳而谨慎，“这些士兵穿着游击队的军装，使用的是游击队番号，登陆时乘坐的是伪装成渔船的民船。
从任何一条证据链上，都无法证明他们是南洋共和国的正规军。
但他们的训练水平、装备标准和后勤组织能力，绝不是一支游击队能够在半年之内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
哈里森总督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的目光在照片上停驻了很长时间。
“南洋共和国一直声称在欧洲战争中保持中立。如果他们真的派出正规军进入吕宋岛，他们就是在玩火。一旦被证实，这意味着向美利坚合众国宣战。”
“所以他们做了伪装。”温赖特的手指在照片上那些整齐的队列上划了一道线，“完美的伪装。
我们无法用这张照片向国际社会证明什么，因为他们可以说这是游击队在训练中进步了。
也可以说这些人是来自棉兰老岛的有志青年，自愿加入游击队接受过训练。只要他们不公开亮出南洋共和国的旗帜，我们就抓不到把柄。”
格雷夫斯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从林加延湾向南移动，经过马尼拉，停在八打雁的位置上。
“不谈政治，只谈军事。我的先遣队已经在林加延湾完成集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坐等游击队包围马尼拉？还是主动出击？”
温赖特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拉古纳湖区域画了一个圈。“将军，我建议我们采取积极防御的策略。
目前敌军正在比科尔半岛和八打雁地区巩固登陆场，他们需要时间将主力集结起来并向北推进。
在这个时间窗口内，我们应该抢先控制拉古纳湖沿岸的关键据点，尤其是湖北岸的卡兰巴镇和圣罗莎镇。
这两个镇子控制着从马尼拉南下通往八打雁省的主干道。如果我们在那里建立防线，就可以阻止游击队北上，为后续两个师的增援争取时间。”
“后续两个师什么时候能到？”哈里森插话道。
格雷夫斯翻开笔记本。“第二批运输船队的第一个师已于半月前从旧金山启航，预计二月一日至五日之间抵达林加延湾。
第二个师将在二月中旬左右抵达。如果一切顺利，到二月中旬，我们将在吕宋岛拥有超过五万人的兵力。”
“二月中旬。”哈里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到二月中旬，我们要用两万人的兵力，在吕宋岛上顶住三万人的敌军，等待增援。”
“两万对三万，我们在防守端有工事优势。”温赖特在地图上标注着，“马尼拉现有的防御工事体系是经过多次加固的，包括混凝土碉堡群、地下弹药库和完整的交通壕网络。
如果我们能在拉古纳湖沿岸建立前出防线，马尼拉的防御纵深就足够厚实，敌军很难在短时间内突破。”
格雷夫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同意这个方案。但有一点必须明确，温赖特将军。
我的先遣队士兵刚从旧金山上船，在海上漂了将近一个月，大部分人第一次来热带。
他们需要时间适应气候和水土，也需要时间来熟悉吕宋岛的地形。我希望在二月之前，尽可能避免让他们参加大规模野战。”
“那就在二月初之前，以防御为主。”温赖特合上文件夹，“我的马尼拉守军会在拉古纳湖沿岸构筑前出阵地。
将军，你的先遣队在马尼拉以北地区进行适应性训练，同时负责马尼拉湾周边海岸线的警戒。
一旦后续部队到位，我们就可以从防守转入反攻。”
……
“我们的计划不是和马尼拉守军硬碰硬，而是抢在美军增援全部到位之前，尽可能向北推进，接近马尼拉以南地区。
然后完成对马尼拉的南方包围圈。然后在拉古纳湖周边建立防御阵地，等待美军主动南下进攻。”
“让美军进攻，而不是我们进攻？”达图·阿里眯起了眼睛。
“让美军进攻。”陈默的声音平稳而笃定，“美军必须进攻。他们要从北向南打通通往马尼拉以南地区的陆路通道，把被围困的马尼拉和比科尔半岛方向可能的其他登陆点连接起来。
如果我们能在拉古纳湖附近建立起坚固的防御体系，我们就可以用防守战消耗美军的力量。
现在还不知道美国人有没有坦克。不过美军的坦克不如德国人的，他们的步坦协同战术还在摸索阶段。
我们没有反坦克武器，真正的重火力，那四十八门山炮，倒是可以在防守战中以逸待劳。”
达图·阿里缓缓地点了点头。他重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食指在拉古纳湖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这个湖是天然的防线。湖面宽阔，美军无法徒涉，只能沿湖岸公路推进。如果我们在湖南岸的高地上布置炮兵阵地，就能用炮火覆盖整条公路。”
“正是如此。”陈默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标注出几个关键制高点，“圣巴勃罗附近的山地、洛斯巴尼奥斯温泉周边的丘陵、以及卡兰巴通往卡布尧方向的铁道线两侧高地。
这三个区域是美军南下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能在美军主力抵达之前抢先控制这些制高点，就可以在整个拉古纳湖周围构筑起纵深防御。”
“然后呢？”达图·阿里问道，“防守不能永远打下去。美军会从本土调来更多的增援。
只要他们的海军还存在，他们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往吕宋岛运兵。我们在数量上永远不可能超过他们。”
陈默放下铅笔。“这个问题，不是我们这一层能回答的。相信我们的领袖，他一定有办法的。”
达图·阿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先打好眼前这一仗。剩下的，让坤甸那边去操心吧。”
一月二十四日，马尼拉，美国驻菲律宾总督府，作战会议室。
哈里森总督坐在长桌首端，面色铁青。长桌左侧是刚从林加延湾赶到马尼拉的先遣队指挥官威廉·格雷夫斯准将，右侧是吕宋岛防区司令约翰·温赖特准将。
墙上挂着一幅刚刚被参谋们标注过的吕宋岛军事地图，地图上用蓝色标记标注着美军部队的位置，用红色标记标注着敌军。
八打雁方向的游击队和“据信已渗透进入吕宋岛南部的不明武装力量”。
“八打雁陷落，”格雷夫斯准将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直白，“在我从旧金山出发之前，华盛顿给的情报说，游击队还在棉兰老岛。
现在我的部队刚在林加延湾下船，八打雁已经丢了。
总督先生，我需要知道到底有多少敌军在吕宋岛上，他们是哪里来的，以及他们的装备水平到底有多高。”
温赖特走到地图前，手里拿着参谋们刚刚汇总的情报评估。他的手指在八打雁湾的位置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一月二十日凌晨，敌军约八千人至一万两千人乘坐数百艘小型渔船和民船，在八打雁湾实施两栖登陆。
登陆时机选择在无月之夜，且我军在八打雁的巡逻艇已按固定航线返航之后。这表明敌方掌握了精确的我军巡逻情报，登陆行动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和准备。”
“敌军的兵力规模？”格雷夫斯追问。
温赖特翻开另一份报告。“根据从八打雁逃出的菲律宾保安队残部的报告，敌方兵力至少在一万以上。
此外，在过去几天内，我们部署在比科尔半岛和米沙鄢群岛方向的侦察哨位陆续报告发现大量伪装渔船正在向北航行。
加上棉兰老岛游击队的原有兵力，我们评估目前在吕宋岛上的敌军总兵力大约在两万五千到三万人之间。”
“三万人。”格雷夫斯的眉头紧皱，“我的先遣队是一万两千人，你的马尼拉守军是八千人，加起来两万。数量上我们处于劣势。”
“不仅仅是数量。”温赖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是从侦察机上拍摄的，显示八打雁港口正在卸船的景象。
“这是昨天下午空中侦察拍到的。港口里有大批人员正在从渔船上卸货。我们的情报分析人员仔细研究了这些照片，发现了几个关键细节。”
他把照片摊在桌面上，用铅笔指着照片中几处圈出的位置。“这些士兵虽然穿着和游击队一样的棉布野战服，但他们列队的方式完全不同于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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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这些物资的堆放方式也不同于游击队，他们使用了标准化的军需品堆放体系，分类明确、堆垛整齐、配有防雨苫布。
这表明，这些部队经过了正规军事训练，而且他们的军需系统是专业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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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证据。”温赖特的声音平稳而谨慎，“这些士兵穿着游击队的军装，使用的是游击队番号，登陆时乘坐的是伪装成渔船的民船。
从任何一条证据链上，都无法证明他们是南洋共和国的正规军。
但他们的训练水平、装备标准和后勤组织能力，绝不是一支游击队能够在半年之内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
哈里森总督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的目光在照片上停驻了很长时间。
“南洋共和国一直声称在欧洲战争中保持中立。如果他们真的派出正规军进入吕宋岛，他们就是在玩火。一旦被证实，这意味着向美利坚合众国宣战。”
“所以他们做了伪装。”温赖特的手指在照片上那些整齐的队列上划了一道线，“完美的伪装。
我们无法用这张照片向国际社会证明什么，因为他们可以说这是游击队在训练中进步了。
也可以说这些人是来自棉兰老岛的有志青年，自愿加入游击队接受过训练。只要他们不公开亮出南洋共和国的旗帜，我们就抓不到把柄。”
格雷夫斯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从林加延湾向南移动，经过马尼拉，停在八打雁的位置上。
“不谈政治，只谈军事。我的先遣队已经在林加延湾完成集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坐等游击队包围马尼拉？还是主动出击？”
温赖特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拉古纳湖区域画了一个圈。“将军，我建议我们采取积极防御的策略。
目前敌军正在比科尔半岛和八打雁地区巩固登陆场，他们需要时间将主力集结起来并向北推进。
在这个时间窗口内，我们应该抢先控制拉古纳湖沿岸的关键据点，尤其是湖北岸的卡兰巴镇和圣罗莎镇。
这两个镇子控制着从马尼拉南下通往八打雁省的主干道。如果我们在那里建立防线，就可以阻止游击队北上，为后续两个师的增援争取时间。”
“后续两个师什么时候能到？”哈里森插话道。
格雷夫斯翻开笔记本。“第二批运输船队的第一个师已于半月前从旧金山启航，预计二月一日至五日之间抵达林加延湾。
第二个师将在二月中旬左右抵达。如果一切顺利，到二月中旬，我们将在吕宋岛拥有超过五万人的兵力。”
“二月中旬。”哈里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到二月中旬，我们要用两万人的兵力，在吕宋岛上顶住三万人的敌军，等待增援。”
“两万对三万，我们在防守端有工事优势。”温赖特在地图上标注着，“马尼拉现有的防御工事体系是经过多次加固的，包括混凝土碉堡群、地下弹药库和完整的交通壕网络。
如果我们能在拉古纳湖沿岸建立前出防线，马尼拉的防御纵深就足够厚实，敌军很难在短时间内突破。”
格雷夫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同意这个方案。但有一点必须明确，温赖特将军。
我的先遣队士兵刚从旧金山上船，在海上漂了将近一个月，大部分人第一次来热带。
他们需要时间适应气候和水土，也需要时间来熟悉吕宋岛的地形。我希望在二月之前，尽可能避免让他们参加大规模野战。”
“那就在二月初之前，以防御为主。”温赖特合上文件夹，“我的马尼拉守军会在拉古纳湖沿岸构筑前出阵地。
将军，你的先遣队在马尼拉以北地区进行适应性训练，同时负责马尼拉湾周边海岸线的警戒。
一旦后续部队到位，我们就可以从防守转入反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