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92章 跨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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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做了第二个手势。两名爆破手从匍匐的队伍中爬出来，每人腋下夹着两捆炸药包，手脚并用地向铁丝网爬去。
他们的动作极其缓慢，每移动一小段距离就停下来观察，确保没有被掩体里的哨兵发现。从滩头到铁丝网不到五十米，他们爬了将近十分钟。
两名爆破手到达铁丝网下方后，将炸药包依次固定在铁丝网立柱的根部，插上定时引信，然后手脚并用地撤了回来。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两条蛇在沙地上滑行。
凌晨三时三十分，炸药包准时起爆。四声沉闷的爆炸打破了八打雁湾的寂静，铁丝网被炸开了一个宽约三十米的缺口。
爆炸的气浪吹起的沙粒还未来得及落下，陈默身后的突击队员们已经从沙地上弹起，端着步枪冲了上去。
美军哨兵在爆炸中惊醒。机枪掩体里传来几声慌乱的喊叫，然后一挺柯尔特机枪开始断断续续地射击。
子弹在黑暗中拖着红色的弹道飞过滩头，多数打进了海水里，溅起一串串水花。
陈默趴在沙地上，用手枪对着机枪掩体的射击口打了一梭子，然后他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更密集的枪声。
冲锋舟上的轻机枪开始还击。子弹扫在沙袋掩体上噗噗作响，压制得美军机枪手无法持续射击。
与此同时，更多的冲锋舟正在从海上涌来，第二波、第三波，超过五百名突击队员在第一批炸药包爆炸后的十五分钟内冲上了八打雁湾的滩头。
陈默从沙地上跳起来，带头冲向码头区。他的突击队跟在身后，用步枪和手榴弹逐个清除码头入口处的哨兵。
一个美军中士从值班室里冲出来，手枪还没举起来，就被一梭子轻机枪子弹打中了胸部。
他仰面倒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咽气，突击队员们已经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向前。
凌晨四时整，八打雁港的码头区落入游击队控制之下。两座木栈桥和防波堤被完好无损地夺下，码头上堆放的货物和仓库里的物资全部成为战利品。
港口区唯一的美军巡逻艇，一艘四百吨级的汽油动力快艇，在码头被夺取时试图紧急起锚出港。
但几名突击队员已经游到艇边，从船舷翻上去，用枪托砸开了驾驶室的窗户，将艇上六名水兵全部俘虏。
凌晨五时，游击队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了八打雁镇区南缘。镇上的菲律宾保安队从睡梦中惊醒，仓促间抓起武器试图组织抵抗。
但他们的指挥官，一名美军上尉，在枪声刚响时就意识到形势已经完全失控。
他通过野战电话向马尼拉发出了最后一份电报：“八打雁遭遇大规模登陆，敌军兵力不明，至少在数千人以上。我部正在抵抗，请求立即增援。”
随后他砸毁了电台，带领残部向北撤退。
凌晨六时整，八打雁镇区及港口全部被游击队占领。达图·阿里的战旗，那面深红色旗面中间绣着金色弯刀的摩洛族旗帜，在港口灯塔的旗杆上升了起来，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达图·阿里在清晨七点登上了八打雁港的防波堤。他穿着一件被海水打湿的野战服，脸上沾着硝烟和泥沙的混合物，左臂上的红色臂章在海风中飘动。
他站在防波堤上，用望远镜望着北面那片逐渐被朝阳照亮的大地，嘴角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
“吕宋岛，”他低声说道，“我们终于站在吕宋岛上了。”
“先把滩头和登陆场稳固下来。”陈默从身后走上来，手里攥着一份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报。
“美军保安队残部向北退向利帕方向，估计有一百多人逃掉了。
他们在利帕有一个营级规模的预备队驻地，必须尽快拿下来。否则一旦他们在利帕站稳脚跟，我们向马尼拉推进的通道就会被堵住。”
“让第二师向东推进，控制八打雁湾东侧的半岛和圣胡安镇，建立侧翼警戒哨。”达图·阿里将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在便携地图上画出两道箭头。
“命令第三师向西，封锁从甲米地到八打雁的沿海公路。至于利帕，让第一师拿下。”
陈默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还有一件事。我们的陆战队先锋营已经在换乘了。预计今天下午第一批换乘完毕，晚上可以全部上岸。”
达图·阿里抬起头。“他们穿什么军装？”
“游击队的军装。”陈默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所有的南洋共和国军徽章和标志全部拆掉了。
胸标上缝着摩洛文姓名和游击队番号，证件和履历都经过重新编造。他们现在看起来就是你的士兵。只是训练得更好。”
达图·阿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让他们来吧。八打雁拿下来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美国人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会从马尼拉调兵南下。到时候，这些经过正规训练的士兵，将会是我们守住登陆场的关键。”
一月二十二日，八打雁港，登陆后第四十八小时。
当第一批伪装渔船抵达八打雁港时，港口已经完全被游击队控制。美国人在匆忙撤退时没有来得及破坏港口设施。
他们的撤退太快了，从八打雁镇区被攻占到残部向北逃出镇区，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码头的木栈桥完好无损，防波堤内侧的水深足够容纳吃水三米以内的船只，仓库里甚至还堆着菲律宾保安队没来得及销毁的军粮和弹药。
陈默站在港口指挥所，也就是原菲律宾保安队港务办公室，一栋两层木结构建筑的二楼窗口，望着港口外正在分批进港的渔船队。
这批渔船和一周前从棉兰老岛出发的那批不同：它们船体更大，吃水更深，甲板上堆的伪装渔网明显是新挂上去的，还带着工厂的麻线味。
“陆战一师的先锋营到了。”陈默放下望远镜，对坐在桌边喝咖啡的达图·阿里说道。
达图·阿里放下咖啡杯，走到窗边。他看到一艘排水量约二百吨的机动渔船缓缓靠上防波堤。
船上的“渔民”们正沿着跳板鱼贯而下，每个人都背着标准步兵背囊，扛着步枪，身上穿着和游击队员一模一样的深绿色棉布野战服。
但他们的队列比游击队员整齐得多，下船的速度快而有序，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和任务。
他们看起来像游击队员。但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纪律，他们眼中那种在正规训练中磨出来的自信，暴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多少人？”达图·阿里问道。
“第一梯队四千人，”陈默翻开一份清单，“包含陆战一师的三个步兵团和师属炮兵营。
共计步兵三千二百人、炮兵八百人，山炮十八门。后续还有两个梯队，总共一万六千人，将在四天内全部到位。”
“一万六千人。”达图·阿里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个数字超过了他预期，“加上我的部队，吕宋岛上已经有将近三万的兵力了。”
“还不够。”陈默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在马尼拉的位置上点了一下，“美军在吕宋岛上的兵力虽然不多，但他们在马尼拉的防御工事经营了将近二十年。
马拉坎南宫周边的防线是混凝土碉堡和地下掩体组成的复合防御体系，不是达沃那种简易碉堡能比的。
而且，根据军统局的最新情报，美军增援部队的先遣队已经抵达吕宋岛北部了。”
达图·阿里的脸色变了。“什么时候的事？”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加密电报的译文。“军统局马尼拉站在一月十九日发回的情报。美军‘俄亥俄’号和‘密苏里’号战列舰，连同八艘运输舰，于一月十八日傍晚抵达林加延湾。
先遣队三个步兵团约一万两千人已于十九日在林加延湾完成登陆。
换言之，就在我们登上八打雁滩头的前一天，美军增援部队已经站在吕宋岛北部的土地上了。”
达图·阿里沉默了。他重新坐回桌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但没有喝。他用粗糙的手指在桌沿上摩挲着，那是在计算兵力时才会有的习惯动作。
“一万两千人，”他低声说，“加上马尼拉现有的八千守军，美军现在有两万人的正规军兵力。比我们登陆前翻了一倍还多。”
“还不止。”陈默的声音更加低沉，“军统局的电报里提到，后续还有两个师的运输船队正在太平洋上航行。
预计在一月底到二月初抵达吕宋岛北部。届时美军在吕宋岛上的总兵力将超过五万人。”
“五万人。”达图·阿里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陈默。“那我们呢？你的人加上我的人，总共三万。三万对五万，我们还能打赢吗？”
陈默走到达图·阿里面前，在桌面上摊开地图。“阿里大督，我们在达沃的时候，你的兵力和美军差不多，但你有炮，有三十七门山炮。
你用山炮轰开了达沃的碉堡，用三天就拿下了达沃市区。美军在数量上占优，但他们的训练水平和装备水平并不比我们在棉兰老岛遇到的美军更好。
而且，他们的增援部队是刚从旧金山训练营出来的新兵，大部分人没有上过战场。”
……
他们的动作极其缓慢，每移动一小段距离就停下来观察，确保没有被掩体里的哨兵发现。从滩头到铁丝网不到五十米，他们爬了将近十分钟。
两名爆破手到达铁丝网下方后，将炸药包依次固定在铁丝网立柱的根部，插上定时引信，然后手脚并用地撤了回来。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两条蛇在沙地上滑行。
凌晨三时三十分，炸药包准时起爆。四声沉闷的爆炸打破了八打雁湾的寂静，铁丝网被炸开了一个宽约三十米的缺口。
爆炸的气浪吹起的沙粒还未来得及落下，陈默身后的突击队员们已经从沙地上弹起，端着步枪冲了上去。
美军哨兵在爆炸中惊醒。机枪掩体里传来几声慌乱的喊叫，然后一挺柯尔特机枪开始断断续续地射击。
子弹在黑暗中拖着红色的弹道飞过滩头，多数打进了海水里，溅起一串串水花。
陈默趴在沙地上，用手枪对着机枪掩体的射击口打了一梭子，然后他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更密集的枪声。
冲锋舟上的轻机枪开始还击。子弹扫在沙袋掩体上噗噗作响，压制得美军机枪手无法持续射击。
与此同时，更多的冲锋舟正在从海上涌来，第二波、第三波，超过五百名突击队员在第一批炸药包爆炸后的十五分钟内冲上了八打雁湾的滩头。
陈默从沙地上跳起来，带头冲向码头区。他的突击队跟在身后，用步枪和手榴弹逐个清除码头入口处的哨兵。
一个美军中士从值班室里冲出来，手枪还没举起来，就被一梭子轻机枪子弹打中了胸部。
他仰面倒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咽气，突击队员们已经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向前。
凌晨四时整，八打雁港的码头区落入游击队控制之下。两座木栈桥和防波堤被完好无损地夺下，码头上堆放的货物和仓库里的物资全部成为战利品。
港口区唯一的美军巡逻艇，一艘四百吨级的汽油动力快艇，在码头被夺取时试图紧急起锚出港。
但几名突击队员已经游到艇边，从船舷翻上去，用枪托砸开了驾驶室的窗户，将艇上六名水兵全部俘虏。
凌晨五时，游击队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了八打雁镇区南缘。镇上的菲律宾保安队从睡梦中惊醒，仓促间抓起武器试图组织抵抗。
但他们的指挥官，一名美军上尉，在枪声刚响时就意识到形势已经完全失控。
他通过野战电话向马尼拉发出了最后一份电报：“八打雁遭遇大规模登陆，敌军兵力不明，至少在数千人以上。我部正在抵抗，请求立即增援。”
随后他砸毁了电台，带领残部向北撤退。
凌晨六时整，八打雁镇区及港口全部被游击队占领。达图·阿里的战旗，那面深红色旗面中间绣着金色弯刀的摩洛族旗帜，在港口灯塔的旗杆上升了起来，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达图·阿里在清晨七点登上了八打雁港的防波堤。他穿着一件被海水打湿的野战服，脸上沾着硝烟和泥沙的混合物，左臂上的红色臂章在海风中飘动。
他站在防波堤上，用望远镜望着北面那片逐渐被朝阳照亮的大地，嘴角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
“吕宋岛，”他低声说道，“我们终于站在吕宋岛上了。”
“先把滩头和登陆场稳固下来。”陈默从身后走上来，手里攥着一份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报。
“美军保安队残部向北退向利帕方向，估计有一百多人逃掉了。
他们在利帕有一个营级规模的预备队驻地，必须尽快拿下来。否则一旦他们在利帕站稳脚跟，我们向马尼拉推进的通道就会被堵住。”
“让第二师向东推进，控制八打雁湾东侧的半岛和圣胡安镇，建立侧翼警戒哨。”达图·阿里将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在便携地图上画出两道箭头。
“命令第三师向西，封锁从甲米地到八打雁的沿海公路。至于利帕，让第一师拿下。”
陈默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还有一件事。我们的陆战队先锋营已经在换乘了。预计今天下午第一批换乘完毕，晚上可以全部上岸。”
达图·阿里抬起头。“他们穿什么军装？”
“游击队的军装。”陈默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所有的南洋共和国军徽章和标志全部拆掉了。
胸标上缝着摩洛文姓名和游击队番号，证件和履历都经过重新编造。他们现在看起来就是你的士兵。只是训练得更好。”
达图·阿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让他们来吧。八打雁拿下来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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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批伪装渔船抵达八打雁港时，港口已经完全被游击队控制。美国人在匆忙撤退时没有来得及破坏港口设施。
他们的撤退太快了，从八打雁镇区被攻占到残部向北逃出镇区，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码头的木栈桥完好无损，防波堤内侧的水深足够容纳吃水三米以内的船只，仓库里甚至还堆着菲律宾保安队没来得及销毁的军粮和弹药。
陈默站在港口指挥所，也就是原菲律宾保安队港务办公室，一栋两层木结构建筑的二楼窗口，望着港口外正在分批进港的渔船队。
这批渔船和一周前从棉兰老岛出发的那批不同：它们船体更大，吃水更深，甲板上堆的伪装渔网明显是新挂上去的，还带着工厂的麻线味。
“陆战一师的先锋营到了。”陈默放下望远镜，对坐在桌边喝咖啡的达图·阿里说道。
达图·阿里放下咖啡杯，走到窗边。他看到一艘排水量约二百吨的机动渔船缓缓靠上防波堤。
船上的“渔民”们正沿着跳板鱼贯而下，每个人都背着标准步兵背囊，扛着步枪，身上穿着和游击队员一模一样的深绿色棉布野战服。
但他们的队列比游击队员整齐得多，下船的速度快而有序，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和任务。
他们看起来像游击队员。但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纪律，他们眼中那种在正规训练中磨出来的自信，暴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多少人？”达图·阿里问道。
“第一梯队四千人，”陈默翻开一份清单，“包含陆战一师的三个步兵团和师属炮兵营。
共计步兵三千二百人、炮兵八百人，山炮十八门。后续还有两个梯队，总共一万六千人，将在四天内全部到位。”
“一万六千人。”达图·阿里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个数字超过了他预期，“加上我的部队，吕宋岛上已经有将近三万的兵力了。”
“还不够。”陈默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在马尼拉的位置上点了一下，“美军在吕宋岛上的兵力虽然不多，但他们在马尼拉的防御工事经营了将近二十年。
马拉坎南宫周边的防线是混凝土碉堡和地下掩体组成的复合防御体系，不是达沃那种简易碉堡能比的。
而且，根据军统局的最新情报，美军增援部队的先遣队已经抵达吕宋岛北部了。”
达图·阿里的脸色变了。“什么时候的事？”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加密电报的译文。“军统局马尼拉站在一月十九日发回的情报。美军‘俄亥俄’号和‘密苏里’号战列舰，连同八艘运输舰，于一月十八日傍晚抵达林加延湾。
先遣队三个步兵团约一万两千人已于十九日在林加延湾完成登陆。
换言之，就在我们登上八打雁滩头的前一天，美军增援部队已经站在吕宋岛北部的土地上了。”
达图·阿里沉默了。他重新坐回桌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但没有喝。他用粗糙的手指在桌沿上摩挲着，那是在计算兵力时才会有的习惯动作。
“一万两千人，”他低声说，“加上马尼拉现有的八千守军，美军现在有两万人的正规军兵力。比我们登陆前翻了一倍还多。”
“还不止。”陈默的声音更加低沉，“军统局的电报里提到，后续还有两个师的运输船队正在太平洋上航行。
预计在一月底到二月初抵达吕宋岛北部。届时美军在吕宋岛上的总兵力将超过五万人。”
“五万人。”达图·阿里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陈默。“那我们呢？你的人加上我的人，总共三万。三万对五万，我们还能打赢吗？”
陈默走到达图·阿里面前，在桌面上摊开地图。“阿里大督，我们在达沃的时候，你的兵力和美军差不多，但你有炮，有三十七门山炮。
你用山炮轰开了达沃的碉堡，用三天就拿下了达沃市区。美军在数量上占优，但他们的训练水平和装备水平并不比我们在棉兰老岛遇到的美军更好。
而且，他们的增援部队是刚从旧金山训练营出来的新兵，大部分人没有上过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