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95章 让美国人先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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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一日，拉古纳湖南岸，圣巴勃罗镇以西十二公里的山地。
陈默趴在一座长满茅草的山脊上，用炮队镜观察着北面的地形。
他的身边是游击队第一师的炮兵观察员和陆战一师的一名炮兵参谋，一名伪装成游击队技术骨干的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炮兵上尉。
三人趴在茅草丛中已经整整两个小时，山脊上晒得滚烫的岩石烫得他们的军装前襟都湿透了。
但他们的侦察成果是巨大的。从这座山脊向北俯瞰，整条从圣巴勃罗通往卡兰巴的公路尽收眼底。
公路沿着拉古纳湖南岸蜿蜒向西，然后在湖南端的狭窄地带折向北，穿过卡兰巴镇和洛斯巴尼奥斯温泉区，最终汇入马尼拉南郊的公路网。
这条公路是八打雁方向北上马尼拉的唯一主干道，而拉古纳湖周边的丘陵和沼泽使得任何大部队都无法从公路以外的区域通过。
“这里是卡兰巴镇，”炮兵参谋用手指在地图上点着，“镇子建在拉古纳湖最南端的狭窄地段，南侧是山地，北侧是湖面。公路从镇子中间穿过。
如果美军要在拉古纳湖一线建立防线，卡兰巴和圣罗莎是仅有的两个关键点。
只要我们能在这两个镇子的南侧高地上部署炮兵，美军的任何反攻都将在我们的炮火覆盖范围内。”
“美军已经到卡兰巴了吗？”陈默问道。
“军统局的情报说，美军昨天派出了一个营的兵力进入卡兰巴镇，正在镇子北侧构筑防御工事。
同时，在圣罗莎方向也有一个营正在部署。此外，美军侦察分队在今天上午出现在圣巴勃罗以北十五公里处。
他们与我们的前哨发生了短暂交火，随后主动撤回。”
炮兵参谋翻开一份电报，“这是前线刚发回来的。”
陈默接过电报，在炮队镜的阴影下快速阅读。然后他收起电报，对身边的通讯兵说。
“告诉哈立德师长，第一师加快向圣巴勃罗推进的速度。必须在二月三日前拿下圣巴勃罗镇及周边的制高点。
另外，告诉达图·阿里大督，陆战一师第二团已经完成集结，可以配属给他作为预备队。”
通讯兵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然后猫着腰跑下山脊。陈默重新趴回炮队镜前，调整焦距，仔细扫视着北面的公路。
在炮队镜高倍放大的视野中，他能看到卡兰巴镇的屋顶和教堂尖塔，能看到湖面上偶尔驶过的小渔船。
还能看到镇子北侧那些新翻的泥土，那是美军正在挖掘的防御工事。
“他们在准备了，”他低声说道，“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但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我们的炮兵已经布置在了什么位置。”
炮兵参谋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就是防守方的优势。他们只能等我们进攻，而我们可以在最有利的时间、最有利的地点，用最有利的兵力发动打击。”
二月三日，圣巴勃罗镇被游击队第一师攻占。美军在镇内的守军只有菲律宾保安队的两个连，在遭遇第一师先头部队的猛烈攻击后很快就向北撤退了。
第一师在追击败退的美军时，在圣巴勃罗以北约八公里处遭遇了美军正规军的前沿防御阵地，那是由格雷夫斯先遣队第一步兵团第三营构筑的防线。
双方在长达五公里的战线上爆发了持续两天的激战。美军依靠事先构筑的机枪掩体和铁丝网，给游击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但游击队的山炮和重机枪火力同样让美军吃尽了苦头。
到二月五日，美军主动后撤至卡兰巴—圣罗莎主防线，游击队前哨推进至卡兰巴以南八公里的山地边缘。
与此同时，美军第四师的第一批运输船队于二月七日抵达林加延湾。第二批于二月十日抵达。
至此，美军在吕宋岛上的正规军总兵力达到了四万两千人，加上菲律宾保安队约六千人，总计约四万八千人。
二月十日，马尼拉，总督府作战会议室。
一幅巨大的吕宋岛军事地图铺在长桌上，地图上代表敌我的红色和蓝色标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色标记集中在马尼拉湾和拉古纳湖以北，红色标记占据了八打雁省全部和拉古纳湖以南地区。
在两色标记交接的拉古纳湖南岸，卡兰巴镇以南的山地，双方的前沿阵地相距不到两公里。
格雷夫斯准将站在地图前，身后坐着哈里森总督、温赖特准将和新近抵达的第四师师长罗伯特·布洛克斯准将。
窗外，马尼拉湾的暮色正在降临，远处传来科雷希多岛要塞炮台进行例行试射的沉闷炮声。
“第四师全部到位，”格雷夫斯开口了，“我军目前在吕宋岛上的正规军总兵力为四万两千人。
其中先遣队一万两千人，第三师一万六千人，第四师一万四千人。
加上温赖特将军的马尼拉守备部队和菲律宾保安队，总兵力约四万八千人。”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的拉古纳湖沿岸划过。“敌军方面，根据最新的情报评估，游击队和疑似南洋共和国渗透部队的总兵力至少在三万人以上，可能高达四万人。
他们占据着八打雁全省和拉古纳湖以南地区，正在不断向北蚕食我们的防线前哨。在过去一周内，我们已经丢失了圣巴勃罗以南的全部前哨阵地。”
哈里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兵力相当。但我们有海军优势，有马尼拉湾的控制权，有科雷希多岛要塞的重炮。我们能否主动进攻？”
“我正在准备发动一次有限反攻。”格雷夫斯的教鞭在拉古纳湖最南端的狭窄地带画了一个圈，“反攻代号‘铁砧’。
计划是：第三师从卡兰巴出发，沿拉古纳湖南岸公路向南推进。
第四师从圣罗莎方向同时出击，在湖岸公路东侧的山地实施迂回包抄。
目标是包围并歼灭部署在卡兰巴以南的敌军第一师，然后趁势将整个拉古纳湖南岸的敌军防线全部推回圣巴勃罗镇。”
“什么时候发动？”哈里森问道。
“二月十五日。”格雷夫斯的声音平稳而笃定，“我需要五天时间来完成部队的重新集结和弹药补给。
温赖特将军的马尼拉守备队会在反攻期间接管圣罗莎以东的湖岸防线，防止敌人从侧翼突袭。
此外，海军方面已经同意在反攻当天派遣‘俄亥俄’号进入拉古纳湖外湖水域，用舰炮轰击湖南岸的敌军炮兵阵地。”
哈里森缓缓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掌按在拉古纳湖的位置上。“先生们，这里将是吕宋岛战役的转折点。
如果我们能把敌人推回八打雁，甚至消灭他们的主力，菲律宾的局势就会重新回到我们手中。
如果推不回去，马尼拉将被困在拉古纳湖以北，日益陷入被动。”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在场的将领。“愿上帝保佑你们。愿上帝保佑美国。”
与此同时，距离马尼拉以南约七十公里，拉古纳湖南岸山地，游击队前沿指挥所。
陈默坐在一顶用棕榈叶和帆布搭建的临时帐篷里，膝盖上摊着军统局刚刚发来的加密情报。
煤油灯的灯光在帐篷里摇曳，将他脸上的表情映得明暗不定。达图·阿里坐在他对面的弹药箱上，正在用一块油布擦拭他那把缴获的m1911手枪。
“军统局马尼拉站发回来的情报，”陈默读着电报，“美军正在卡兰巴方向大规模集结兵力和物资。
在过去三天内，至少有四十辆卡车运送弹药从马尼拉开往卡兰巴。此外，美军第三师在卡兰巴镇南侧建立了进攻出发阵地，第四师在圣罗莎方向也完成了集结。”
他放下电报，目光直视达图·阿里。“美军准备进攻了。时间最有可能在二月十五日前后。”
达图·阿里将手枪插回枪套，枪套皮革在煤油灯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缓缓开口了：“方向？”
“两路夹击。”陈默将地图铺在弹药箱上，用铅笔画出美军的可能进攻路线，“一路从卡兰巴沿公路正面强攻，另一路从圣罗莎方向沿湖岸公路东侧的山地迂回。
目标是包围我们的第一师，然后整个推掉拉古纳湖南岸的防线。”
帐篷外传来远处哨兵换岗时的低语声和风吹过茅草的沙沙声。帐篷里，煤油灯的火焰在两人的沉默中微微摇曳。
“让他们来。”达图·阿里站起身，走到帐篷口，望着夜色中那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山地轮廓。
“我们在达沃的时候，美军的碉堡比这里的坚固得多，我们用三十七门炮就全部敲掉了。现在我们有六万兵力，有山炮，有反坦克炮，还有你和你的陆战师炮兵。”
他转过身，目光如铁。“告诉你的炮兵参谋，准备炮火反准备。美军进攻的那天早上。
在他们跳出战壕之前，我们要先让他们在阵地上挨一轮炮。让他们知道，摩洛人的大炮比他们想象的多得多。”
陈默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字：“准。”
与此同时，美军运输舰队正在太平洋上向吕宋岛北部运送更多的士兵和物资。在更北方的林加延湾，后续的运输舰还在陆续进港。
在更南方的八打雁港，伪装渔船继续在夜幕中悄然靠泊。
而在拉古纳湖南岸的山地丛林中，游击队员和穿着游击队员军装的海军陆战队士兵正在用铁锹和沙袋加固阵地，将山炮推入伪装好的炮位，等待美军即将发动的总攻。
……
陈默趴在一座长满茅草的山脊上，用炮队镜观察着北面的地形。
他的身边是游击队第一师的炮兵观察员和陆战一师的一名炮兵参谋，一名伪装成游击队技术骨干的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炮兵上尉。
三人趴在茅草丛中已经整整两个小时，山脊上晒得滚烫的岩石烫得他们的军装前襟都湿透了。
但他们的侦察成果是巨大的。从这座山脊向北俯瞰，整条从圣巴勃罗通往卡兰巴的公路尽收眼底。
公路沿着拉古纳湖南岸蜿蜒向西，然后在湖南端的狭窄地带折向北，穿过卡兰巴镇和洛斯巴尼奥斯温泉区，最终汇入马尼拉南郊的公路网。
这条公路是八打雁方向北上马尼拉的唯一主干道，而拉古纳湖周边的丘陵和沼泽使得任何大部队都无法从公路以外的区域通过。
“这里是卡兰巴镇，”炮兵参谋用手指在地图上点着，“镇子建在拉古纳湖最南端的狭窄地段，南侧是山地，北侧是湖面。公路从镇子中间穿过。
如果美军要在拉古纳湖一线建立防线，卡兰巴和圣罗莎是仅有的两个关键点。
只要我们能在这两个镇子的南侧高地上部署炮兵，美军的任何反攻都将在我们的炮火覆盖范围内。”
“美军已经到卡兰巴了吗？”陈默问道。
“军统局的情报说，美军昨天派出了一个营的兵力进入卡兰巴镇，正在镇子北侧构筑防御工事。
同时，在圣罗莎方向也有一个营正在部署。此外，美军侦察分队在今天上午出现在圣巴勃罗以北十五公里处。
他们与我们的前哨发生了短暂交火，随后主动撤回。”
炮兵参谋翻开一份电报，“这是前线刚发回来的。”
陈默接过电报，在炮队镜的阴影下快速阅读。然后他收起电报，对身边的通讯兵说。
“告诉哈立德师长，第一师加快向圣巴勃罗推进的速度。必须在二月三日前拿下圣巴勃罗镇及周边的制高点。
另外，告诉达图·阿里大督，陆战一师第二团已经完成集结，可以配属给他作为预备队。”
通讯兵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然后猫着腰跑下山脊。陈默重新趴回炮队镜前，调整焦距，仔细扫视着北面的公路。
在炮队镜高倍放大的视野中，他能看到卡兰巴镇的屋顶和教堂尖塔，能看到湖面上偶尔驶过的小渔船。
还能看到镇子北侧那些新翻的泥土，那是美军正在挖掘的防御工事。
“他们在准备了，”他低声说道，“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但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我们的炮兵已经布置在了什么位置。”
炮兵参谋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就是防守方的优势。他们只能等我们进攻，而我们可以在最有利的时间、最有利的地点，用最有利的兵力发动打击。”
二月三日，圣巴勃罗镇被游击队第一师攻占。美军在镇内的守军只有菲律宾保安队的两个连，在遭遇第一师先头部队的猛烈攻击后很快就向北撤退了。
第一师在追击败退的美军时，在圣巴勃罗以北约八公里处遭遇了美军正规军的前沿防御阵地，那是由格雷夫斯先遣队第一步兵团第三营构筑的防线。
双方在长达五公里的战线上爆发了持续两天的激战。美军依靠事先构筑的机枪掩体和铁丝网，给游击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但游击队的山炮和重机枪火力同样让美军吃尽了苦头。
到二月五日，美军主动后撤至卡兰巴—圣罗莎主防线，游击队前哨推进至卡兰巴以南八公里的山地边缘。
与此同时，美军第四师的第一批运输船队于二月七日抵达林加延湾。第二批于二月十日抵达。
至此，美军在吕宋岛上的正规军总兵力达到了四万两千人，加上菲律宾保安队约六千人，总计约四万八千人。
二月十日，马尼拉，总督府作战会议室。
一幅巨大的吕宋岛军事地图铺在长桌上，地图上代表敌我的红色和蓝色标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色标记集中在马尼拉湾和拉古纳湖以北，红色标记占据了八打雁省全部和拉古纳湖以南地区。
在两色标记交接的拉古纳湖南岸，卡兰巴镇以南的山地，双方的前沿阵地相距不到两公里。
格雷夫斯准将站在地图前，身后坐着哈里森总督、温赖特准将和新近抵达的第四师师长罗伯特·布洛克斯准将。
窗外，马尼拉湾的暮色正在降临，远处传来科雷希多岛要塞炮台进行例行试射的沉闷炮声。
“第四师全部到位，”格雷夫斯开口了，“我军目前在吕宋岛上的正规军总兵力为四万两千人。
其中先遣队一万两千人，第三师一万六千人，第四师一万四千人。
加上温赖特将军的马尼拉守备部队和菲律宾保安队，总兵力约四万八千人。”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的拉古纳湖沿岸划过。“敌军方面，根据最新的情报评估，游击队和疑似南洋共和国渗透部队的总兵力至少在三万人以上，可能高达四万人。
他们占据着八打雁全省和拉古纳湖以南地区，正在不断向北蚕食我们的防线前哨。在过去一周内，我们已经丢失了圣巴勃罗以南的全部前哨阵地。”
哈里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兵力相当。但我们有海军优势，有马尼拉湾的控制权，有科雷希多岛要塞的重炮。我们能否主动进攻？”
“我正在准备发动一次有限反攻。”格雷夫斯的教鞭在拉古纳湖最南端的狭窄地带画了一个圈，“反攻代号‘铁砧’。
计划是：第三师从卡兰巴出发，沿拉古纳湖南岸公路向南推进。
第四师从圣罗莎方向同时出击，在湖岸公路东侧的山地实施迂回包抄。
目标是包围并歼灭部署在卡兰巴以南的敌军第一师，然后趁势将整个拉古纳湖南岸的敌军防线全部推回圣巴勃罗镇。”
“什么时候发动？”哈里森问道。
“二月十五日。”格雷夫斯的声音平稳而笃定，“我需要五天时间来完成部队的重新集结和弹药补给。
温赖特将军的马尼拉守备队会在反攻期间接管圣罗莎以东的湖岸防线，防止敌人从侧翼突袭。
此外，海军方面已经同意在反攻当天派遣‘俄亥俄’号进入拉古纳湖外湖水域，用舰炮轰击湖南岸的敌军炮兵阵地。”
哈里森缓缓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掌按在拉古纳湖的位置上。“先生们，这里将是吕宋岛战役的转折点。
如果我们能把敌人推回八打雁，甚至消灭他们的主力，菲律宾的局势就会重新回到我们手中。
如果推不回去，马尼拉将被困在拉古纳湖以北，日益陷入被动。”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在场的将领。“愿上帝保佑你们。愿上帝保佑美国。”
与此同时，距离马尼拉以南约七十公里，拉古纳湖南岸山地，游击队前沿指挥所。
陈默坐在一顶用棕榈叶和帆布搭建的临时帐篷里，膝盖上摊着军统局刚刚发来的加密情报。
煤油灯的灯光在帐篷里摇曳，将他脸上的表情映得明暗不定。达图·阿里坐在他对面的弹药箱上，正在用一块油布擦拭他那把缴获的m1911手枪。
“军统局马尼拉站发回来的情报，”陈默读着电报，“美军正在卡兰巴方向大规模集结兵力和物资。
在过去三天内，至少有四十辆卡车运送弹药从马尼拉开往卡兰巴。此外，美军第三师在卡兰巴镇南侧建立了进攻出发阵地，第四师在圣罗莎方向也完成了集结。”
他放下电报，目光直视达图·阿里。“美军准备进攻了。时间最有可能在二月十五日前后。”
达图·阿里将手枪插回枪套，枪套皮革在煤油灯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缓缓开口了：“方向？”
“两路夹击。”陈默将地图铺在弹药箱上，用铅笔画出美军的可能进攻路线，“一路从卡兰巴沿公路正面强攻，另一路从圣罗莎方向沿湖岸公路东侧的山地迂回。
目标是包围我们的第一师，然后整个推掉拉古纳湖南岸的防线。”
帐篷外传来远处哨兵换岗时的低语声和风吹过茅草的沙沙声。帐篷里，煤油灯的火焰在两人的沉默中微微摇曳。
“让他们来。”达图·阿里站起身，走到帐篷口，望着夜色中那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山地轮廓。
“我们在达沃的时候，美军的碉堡比这里的坚固得多，我们用三十七门炮就全部敲掉了。现在我们有六万兵力，有山炮，有反坦克炮，还有你和你的陆战师炮兵。”
他转过身，目光如铁。“告诉你的炮兵参谋，准备炮火反准备。美军进攻的那天早上。
在他们跳出战壕之前，我们要先让他们在阵地上挨一轮炮。让他们知道，摩洛人的大炮比他们想象的多得多。”
陈默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字：“准。”
与此同时，美军运输舰队正在太平洋上向吕宋岛北部运送更多的士兵和物资。在更北方的林加延湾，后续的运输舰还在陆续进港。
在更南方的八打雁港，伪装渔船继续在夜幕中悄然靠泊。
而在拉古纳湖南岸的山地丛林中，游击队员和穿着游击队员军装的海军陆战队士兵正在用铁锹和沙袋加固阵地，将山炮推入伪装好的炮位，等待美军即将发动的总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