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96章 拉古纳湖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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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四日午夜，拉古纳湖南岸，双方阵地之间不到三公里的无人地带。
热带夜雾从湖面上升腾起来，在山谷中汇聚成一片白色的薄纱。
月光被雾气散射，整个无人地带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银灰色光晕中。偶尔有夜鸟的叫声划破寂静，然后一切重新归于沉寂。
在美军阵地后方，第三师的步兵们正在做最后的战斗准备。
他们在军装上缝上了干净的白色姓名布条，在步枪枪托上刻下了家人的名字。
随军牧师在阵地后方为即将冲锋的士兵们做着最后的祈祷，士兵们跪在泥土中，低着头，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凌晨就要发动进攻了。
在游击队阵地后方，达图·阿里的随军伊玛目正在用摩洛语低声诵念着《古兰经》中的经文。
战士们在月光下跪在铺着棕榈叶的地面上，额头贴地，向麦加的方向礼拜。
祈祷完毕后，他们拿起步枪，走向各自的阵地。他们的脸上带着经历过达沃血战后的沉稳，带着一种在枪林弹雨中淬炼出来的定力。
而在游击队炮兵的阵地上，二十四门山炮的炮口已经对准了预先计算好的射击诸元。
每一门炮的弹药箱都堆到了齐腰高，炮手们坐在炮架旁边，有些人在低声聊天，有些人在闭目养神。
哈立德站在指挥所里，嘴里叼着他那根从不点燃的雪茄，望着夜光手表上的指针缓缓向凌晨五点靠近。
“各炮注意，”他拿起通话筒，声音沙哑而沉稳，“十五日凌晨五时整，炮火反准备开始。”
手表指针继续跳动。夜色中的拉古纳湖像一面巨大的黑镜，倒映着满天繁星。
湖的两岸，数万名士兵正在等待着黎明，等待着那一声令下，等待着把拉古纳湖变成血与火的战场。
二月十五日凌晨五时整，拉古纳湖南岸，游击队炮兵阵地。
哈立德将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对着通话筒吼道：“全营齐射！开炮！”
二十四门山炮同时喷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口的爆风将阵地前方的茅草全部吹倒。
炮弹在拂晓的天空中画出暗红色的弧线，随后在美军第三师的进攻出发阵地上炸开。
炸起的泥土和碎石高高地抛向空中，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像暴雨一样砸回地面。
几秒钟后，美军阵地上的第一通爆炸声传回了哈立德的耳朵里。
他用炮队镜观察着轰击效果，看到美军前沿战壕的沙袋被炸飞，机枪掩体的顶盖被掀开，弹药堆场被引爆后冒出滚滚浓烟。
但美军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快。游击队的第一轮炮击刚结束，美军后方的榴弹炮阵地就开始了反炮兵射击。
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呼啸着飞过拉古纳湖上空，落在游击队炮兵阵地上。爆炸的气浪将几门山炮的伪装网掀飞，弹片在炮兵阵地上横飞。
“转移阵地！”哈立德吼道。他的炮手们立刻开始将山炮从炮位上拖开，转移到事先准备好的备用阵地上。
这是他们在达沃战役中学到的教训：打一轮齐射，立即转移，让敌人的反炮兵火力打在空炮位上。
正当游击队的炮兵与美军炮兵展开激烈的炮战之际，拉古纳湖面上突然响起了沉闷的轰鸣声。
那是湖上炮艇的一零五主炮在对湖南岸进行远程轰击。一零五的炮弹以超过八百米每秒的初速落在游击队防线后方，炸出的弹坑直径超过五米，深度足以让一辆卡车掉进去。
陈默在后方的指挥掩体里感到了脚底下传来的剧烈震动。掩体顶部的沙袋被震得簌簌落沙，桌上的煤油灯熄灭了。他在黑暗中重新划亮火柴，点燃煤油灯，发现地图已经从桌上滑落到了地上。
“妈的，有炮艇在湖上，”他低声说道，“他们把海军的炮艇开进湖里了。”
但他并不意外。军统局的情报早已提到有炮艇在拉古纳湖外湖水域待命。
这艘炮艇虽然老旧，但三门一零五毫米口径的主炮的火力足以改变战场的平衡。
唯一的应对方法，是让步兵尽快与美军步兵绞在一起，迫使美军舰炮因为担心误伤友军而停止炮击。
“传令给第一师，”他转向通讯兵，“命令前沿各营，在美军第一波进攻被压制后，立即发动反冲击。把战斗拉到近战距离。让美军舰炮无法开火。”
与此同时，在美军第三师的进攻出发阵地上，炮火反准备的打击比预想中更猛烈。二十四门山炮的炮弹在密集的步兵队列中爆炸，造成了不少伤亡。
但第三师的士兵们仍然在军官的催促下爬出战壕，排成宽阔的散兵线，开始向游击队防线推进。
在他们前方，是游击队第一师依托山地构筑的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布置在山脚处，由机枪掩体和浅战壕组成，任务是迟滞美军的推进速度。
第二道防线在半山腰，用沙袋和原木加固过，是主要抵抗阵地。第三道防线在山脊线后方，部署着预备队和团属重机枪。
美军步兵在向第一道防线推进时，遭遇了游击队重机枪的猛烈扫射。
在达沃战场上缴获的柯尔特机枪与南洋共和国提供的轻机枪交替开火，子弹像收割庄稼一样将美军的散兵线一层层削平。
但美军凭借着人数优势和训练有素的步炮协同，在付出了较大伤亡后仍然攻破了游击队第一道防线。
而第二道防线的战斗则更加惨烈。当美军试图用同样的战术突破第二道防线时，他们发现游击队的抵抗比第一道防线顽强得多。
那些在山腰战壕里抵抗的士兵不仅枪法精准，而且善于利用地形，会在美军迫近时突然投掷集束手榴弹，然后迅速撤到后方战壕，留下美军在爆炸的硝烟中手忙脚乱。
当美军士兵冲到战壕前，准备进行白刃战时，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些穿着深绿色棉布野战服的敌人并不畏惧近身格斗。
而且他们使用的一种短刺刀在战壕内的狭窄空间中比美军的m1905长刺刀更加致命。
上午八时四十分，美军第三师的进攻在第一道防线和第二道防线之间停滞了。
超过两个小时的激战让他们在付出巨大伤亡后只推进了不到五百米。
第三师师长通过无线电向格雷夫斯报告：“正面进攻受阻。敌人火力远超预期。山腰防线有精锐步兵驻守，其训练水平和战斗意志与棉兰老岛游击队完全不同。请求第四师加快迂回速度。”
此时，美军第四师正在湖岸公路东侧的山地中艰难推进。他们原本计划沿山地迂回到游击队防线后方，切断第一师的退路。但陈默预料到了这一手。
陆战一师第二团已经在山地里等了他们整整一夜。当第四师的先头营进入一条狭窄的山谷时，隐蔽在山谷两侧的陆战队员同时开火。
子弹和迫击炮弹从两侧的山坡上倾泻而下，将第四师的先头营死死地压在山谷底部。
这些陆战队员藏在伪装严密的射击阵地中，用摩洛语喊着口令，但他们的战术动作远比游击队更专业。
第四师的士兵们很快意识到，他们遇到的不是游击队，这是一支经过严格正规训练的精锐步兵。
下午二时，第四师的迂回行动宣告失败。他们在山地中损失了大量兵力，被迫撤回圣罗莎出发阵地。
与此同时，在湖面上，美军炮艇发现无法继续对湖南岸进行炮击，因为双方步兵已经在前沿阵地上绞成一团。
任何一发炮弹都有可能误伤友军。舰长下令停止射击，炮艇缓缓驶出拉古纳湖外湖，退回马尼拉湾。
二月十五日的战斗在黄昏时逐渐平息。美军在正面强攻和侧翼迂回都遭受重挫后，撤回了卡兰巴—圣罗莎防线。
格雷夫斯在当天深夜向马尼拉发去了战报：“‘铁砧’行动遭遇敌军顽强抵抗。正面进攻进展缓慢。
侧翼迂回被敌军预料并遭到伏击。损失逾千人。需要重新评估敌军兵力及战术。请求增派炮兵和野战医院支援。”
与此同时，在游击队前沿指挥所里，陈默和达图·阿里正在统计战果和伤亡。
第一师在今天的战斗中伤亡了大约八百人，其中阵亡约三百人。
陆战一师第二团在山地伏击战中伤亡不到两百人。美军的伤亡数字根据战场遗弃的尸体和俘虏的交代，估计超过了一千二百人。
“他们还会再来的。”陈默放下伤亡统计表，对达图·阿里说道，“格雷夫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指挥官。今天他只是试探。下一次，他会投入更多的兵力和更猛烈的炮火。”
“那就让他们再来。”达图·阿里望着夜色中那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拉古纳湖水面。
“我们在拉古纳湖防线的阵地还要继续加固。让他们来撞，撞到他们再也撞不动为止。”
窗外，远处湖面上传来了几声蛙鸣。战火暂停的间歇里，拉古纳湖恢复了它原有的宁静。
但在双方的战壕里，伤员还在呻吟，弹药正在重新补给，阵亡者的遗体正在被抬下战场。
而南北两端的指挥部里，指挥官们都在各自的作战地图上用铅笔标注着明天、后天、以及接下来每一天的攻击计划。
……
热带夜雾从湖面上升腾起来，在山谷中汇聚成一片白色的薄纱。
月光被雾气散射，整个无人地带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银灰色光晕中。偶尔有夜鸟的叫声划破寂静，然后一切重新归于沉寂。
在美军阵地后方，第三师的步兵们正在做最后的战斗准备。
他们在军装上缝上了干净的白色姓名布条，在步枪枪托上刻下了家人的名字。
随军牧师在阵地后方为即将冲锋的士兵们做着最后的祈祷，士兵们跪在泥土中，低着头，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凌晨就要发动进攻了。
在游击队阵地后方，达图·阿里的随军伊玛目正在用摩洛语低声诵念着《古兰经》中的经文。
战士们在月光下跪在铺着棕榈叶的地面上，额头贴地，向麦加的方向礼拜。
祈祷完毕后，他们拿起步枪，走向各自的阵地。他们的脸上带着经历过达沃血战后的沉稳，带着一种在枪林弹雨中淬炼出来的定力。
而在游击队炮兵的阵地上，二十四门山炮的炮口已经对准了预先计算好的射击诸元。
每一门炮的弹药箱都堆到了齐腰高，炮手们坐在炮架旁边，有些人在低声聊天，有些人在闭目养神。
哈立德站在指挥所里，嘴里叼着他那根从不点燃的雪茄，望着夜光手表上的指针缓缓向凌晨五点靠近。
“各炮注意，”他拿起通话筒，声音沙哑而沉稳，“十五日凌晨五时整，炮火反准备开始。”
手表指针继续跳动。夜色中的拉古纳湖像一面巨大的黑镜，倒映着满天繁星。
湖的两岸，数万名士兵正在等待着黎明，等待着那一声令下，等待着把拉古纳湖变成血与火的战场。
二月十五日凌晨五时整，拉古纳湖南岸，游击队炮兵阵地。
哈立德将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对着通话筒吼道：“全营齐射！开炮！”
二十四门山炮同时喷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口的爆风将阵地前方的茅草全部吹倒。
炮弹在拂晓的天空中画出暗红色的弧线，随后在美军第三师的进攻出发阵地上炸开。
炸起的泥土和碎石高高地抛向空中，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像暴雨一样砸回地面。
几秒钟后，美军阵地上的第一通爆炸声传回了哈立德的耳朵里。
他用炮队镜观察着轰击效果，看到美军前沿战壕的沙袋被炸飞，机枪掩体的顶盖被掀开，弹药堆场被引爆后冒出滚滚浓烟。
但美军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快。游击队的第一轮炮击刚结束，美军后方的榴弹炮阵地就开始了反炮兵射击。
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呼啸着飞过拉古纳湖上空，落在游击队炮兵阵地上。爆炸的气浪将几门山炮的伪装网掀飞，弹片在炮兵阵地上横飞。
“转移阵地！”哈立德吼道。他的炮手们立刻开始将山炮从炮位上拖开，转移到事先准备好的备用阵地上。
这是他们在达沃战役中学到的教训：打一轮齐射，立即转移，让敌人的反炮兵火力打在空炮位上。
正当游击队的炮兵与美军炮兵展开激烈的炮战之际，拉古纳湖面上突然响起了沉闷的轰鸣声。
那是湖上炮艇的一零五主炮在对湖南岸进行远程轰击。一零五的炮弹以超过八百米每秒的初速落在游击队防线后方，炸出的弹坑直径超过五米，深度足以让一辆卡车掉进去。
陈默在后方的指挥掩体里感到了脚底下传来的剧烈震动。掩体顶部的沙袋被震得簌簌落沙，桌上的煤油灯熄灭了。他在黑暗中重新划亮火柴，点燃煤油灯，发现地图已经从桌上滑落到了地上。
“妈的，有炮艇在湖上，”他低声说道，“他们把海军的炮艇开进湖里了。”
但他并不意外。军统局的情报早已提到有炮艇在拉古纳湖外湖水域待命。
这艘炮艇虽然老旧，但三门一零五毫米口径的主炮的火力足以改变战场的平衡。
唯一的应对方法，是让步兵尽快与美军步兵绞在一起，迫使美军舰炮因为担心误伤友军而停止炮击。
“传令给第一师，”他转向通讯兵，“命令前沿各营，在美军第一波进攻被压制后，立即发动反冲击。把战斗拉到近战距离。让美军舰炮无法开火。”
与此同时，在美军第三师的进攻出发阵地上，炮火反准备的打击比预想中更猛烈。二十四门山炮的炮弹在密集的步兵队列中爆炸，造成了不少伤亡。
但第三师的士兵们仍然在军官的催促下爬出战壕，排成宽阔的散兵线，开始向游击队防线推进。
在他们前方，是游击队第一师依托山地构筑的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布置在山脚处，由机枪掩体和浅战壕组成，任务是迟滞美军的推进速度。
第二道防线在半山腰，用沙袋和原木加固过，是主要抵抗阵地。第三道防线在山脊线后方，部署着预备队和团属重机枪。
美军步兵在向第一道防线推进时，遭遇了游击队重机枪的猛烈扫射。
在达沃战场上缴获的柯尔特机枪与南洋共和国提供的轻机枪交替开火，子弹像收割庄稼一样将美军的散兵线一层层削平。
但美军凭借着人数优势和训练有素的步炮协同，在付出了较大伤亡后仍然攻破了游击队第一道防线。
而第二道防线的战斗则更加惨烈。当美军试图用同样的战术突破第二道防线时，他们发现游击队的抵抗比第一道防线顽强得多。
那些在山腰战壕里抵抗的士兵不仅枪法精准，而且善于利用地形，会在美军迫近时突然投掷集束手榴弹，然后迅速撤到后方战壕，留下美军在爆炸的硝烟中手忙脚乱。
当美军士兵冲到战壕前，准备进行白刃战时，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些穿着深绿色棉布野战服的敌人并不畏惧近身格斗。
而且他们使用的一种短刺刀在战壕内的狭窄空间中比美军的m1905长刺刀更加致命。
上午八时四十分，美军第三师的进攻在第一道防线和第二道防线之间停滞了。
超过两个小时的激战让他们在付出巨大伤亡后只推进了不到五百米。
第三师师长通过无线电向格雷夫斯报告：“正面进攻受阻。敌人火力远超预期。山腰防线有精锐步兵驻守，其训练水平和战斗意志与棉兰老岛游击队完全不同。请求第四师加快迂回速度。”
此时，美军第四师正在湖岸公路东侧的山地中艰难推进。他们原本计划沿山地迂回到游击队防线后方，切断第一师的退路。但陈默预料到了这一手。
陆战一师第二团已经在山地里等了他们整整一夜。当第四师的先头营进入一条狭窄的山谷时，隐蔽在山谷两侧的陆战队员同时开火。
子弹和迫击炮弹从两侧的山坡上倾泻而下，将第四师的先头营死死地压在山谷底部。
这些陆战队员藏在伪装严密的射击阵地中，用摩洛语喊着口令，但他们的战术动作远比游击队更专业。
第四师的士兵们很快意识到，他们遇到的不是游击队，这是一支经过严格正规训练的精锐步兵。
下午二时，第四师的迂回行动宣告失败。他们在山地中损失了大量兵力，被迫撤回圣罗莎出发阵地。
与此同时，在湖面上，美军炮艇发现无法继续对湖南岸进行炮击，因为双方步兵已经在前沿阵地上绞成一团。
任何一发炮弹都有可能误伤友军。舰长下令停止射击，炮艇缓缓驶出拉古纳湖外湖，退回马尼拉湾。
二月十五日的战斗在黄昏时逐渐平息。美军在正面强攻和侧翼迂回都遭受重挫后，撤回了卡兰巴—圣罗莎防线。
格雷夫斯在当天深夜向马尼拉发去了战报：“‘铁砧’行动遭遇敌军顽强抵抗。正面进攻进展缓慢。
侧翼迂回被敌军预料并遭到伏击。损失逾千人。需要重新评估敌军兵力及战术。请求增派炮兵和野战医院支援。”
与此同时，在游击队前沿指挥所里，陈默和达图·阿里正在统计战果和伤亡。
第一师在今天的战斗中伤亡了大约八百人，其中阵亡约三百人。
陆战一师第二团在山地伏击战中伤亡不到两百人。美军的伤亡数字根据战场遗弃的尸体和俘虏的交代，估计超过了一千二百人。
“他们还会再来的。”陈默放下伤亡统计表，对达图·阿里说道，“格雷夫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指挥官。今天他只是试探。下一次，他会投入更多的兵力和更猛烈的炮火。”
“那就让他们再来。”达图·阿里望着夜色中那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拉古纳湖水面。
“我们在拉古纳湖防线的阵地还要继续加固。让他们来撞，撞到他们再也撞不动为止。”
窗外，远处湖面上传来了几声蛙鸣。战火暂停的间歇里，拉古纳湖恢复了它原有的宁静。
但在双方的战壕里，伤员还在呻吟，弹药正在重新补给，阵亡者的遗体正在被抬下战场。
而南北两端的指挥部里，指挥官们都在各自的作战地图上用铅笔标注着明天、后天、以及接下来每一天的攻击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