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98章 压力巨大的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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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根爬到一个射击口前，透过沙袋缝隙向外望去。
他看到一群穿着深绿色野战服的游击队员正从南侧的山坡上冲下来，他们的动作比散兵线上的正规军更灵活也更散乱。
这帮游击队员因为一直在树林里活动，所以身体非常灵活，他们利用每一棵树和每一块岩石做掩护，快速向战壕方向接近。
霍根朝他们开了一枪，但是这一枪没打中。
紧接着第二枪打在树上。第三枪打在岩石上。老兵从他手里抢过步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然后重新上膛。“呼吸，瞄准，扣扳机。不是拉锯。”
老兵举起步枪，在瞄准镜里等了两秒，扣动扳机。
山坡上一个正在跳跃前进的游击队员身体猛地向后仰倒，步枪脱手，身体滚下山坡，在碎石间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看到了？就这么打。”老兵将步枪塞回霍根手里。
上午十时整，美军第三师对游击队第二道防线的第一次进攻在侧翼反击的打击下宣告失败。
攻占第一道防线的部队在付出了近三百人的伤亡后被压缩在狭窄的防区之内，既无法继续向山腰推进，也难以从两侧的包围中脱身。
第三师师长通过无线电向后方指挥部发去了紧急求援，请求第四师从圣罗莎方向加速推进，以减轻第三师侧翼的压力。
但第四师在湖岸公路东侧的山地中再次遭遇了顽强的阻击。
陆战一师第二团在山地里构筑了纵深防御阵地，利用山地的自然地形将美军的进攻路线切割成若干小段，然后在每一段都部署了机枪和迫击炮的交叉火力。
第四师的先头营在推进不到一公里后就遭遇了猛烈的伏击，营长被狙击手击中阵亡，部队在失去指挥后陷入了混乱，被迫后撤。
上午十时四十分，美军对拉古纳湖南岸防线的全面进攻陷入了停滞。
两个师的进攻部队都在各自的方向上遭受了重大损失，而游击队的主防线仍然牢牢地控制着半山腰的第二道防线和山脊线后的预备阵地。
但美军在炮火和人数上的优势仍然没有消失。格雷夫斯准将在得知正面进攻受挫后，并没有下令撤退，而是命令炮群将全部火力集中到半山腰的游击队主阵地上。
同时，他命令第三师重新集结兵力，准备在午后发动第二次进攻。
他的判断很直接：游击队在正面防守战中虽然表现出色，但他们必定也承受了相当的伤亡。
只要再施加一轮更猛烈的炮火和更密集的步兵冲锋，就有可能撕裂他们的防线。
午后十二时三十分，美军炮群对游击队第二道防线实施了更为猛烈的炮火准备。这一次，炮击持续了整整五十分钟。
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和七十五毫米山炮的炮弹像冰雹一样落在半山腰的阵地上，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将整条防线变成了一个燃烧的黑影。
炮弹的冲击波将工事中的原木和沙袋炸飞，战壕被炸出几个巨大的豁口，阵地上的机枪掩体一座接一座地被摧毁。
在第一道防线战壕里等待冲锋的美军士兵们，亲眼目睹了这场炮击的猛烈程度。
霍根把身子缩进战壕最深处，双手捂着耳朵，每一声爆炸都让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老兵坐在他旁边，将一支新的雪茄叼在嘴角，用一根火柴在裤子上划着火，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他的眼睛在炮火的光照下显得格外平静。
“记住，”老兵将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炮击完了他们一定会让咱们上去。这次别停，直接冲到战壕里。
在战壕里，他们的机枪就打不到你。到了战壕里，就是刺刀和手榴弹的活。那活儿你刚才干过，你干得不错。”
霍根点了点头，但他的手还在抖。
下午一时二十分，炮击结束。军官的哨声再次响起。霍根从战壕里爬出来，跟着老兵和其他士兵一起向半山腰冲去。
美军散兵线在炮弹犁过的山坡上艰难推进，脚下的泥土被炮火翻得松软，每踩一步都能陷进脚踝。
山坡上到处是弹坑和被炸断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烧焦的橡胶味。
当他们冲到第二道防线前方约一百码时，游击队剩余的机枪开始射击。但这一次，机枪火力的密度明显减弱了。
长达五十分钟的炮击已经摧毁了游击队第二道防线上的多座机枪掩体，幸存的机枪手们正在拼命将备用机枪架到新的射击位置上。
在火力间隙中，美军士兵们冲到了战壕边缘。
霍根看到了那个缺口。那是一个被炮弹直接命中的战壕豁口，宽度超过十米，战壕壁被炸塌，沙袋散落一地，豁口两侧各倒着几具尸体。
老兵冲在霍根前面，第一个跳进豁口。霍根紧随其后，脚落在松软的泥土上，还踩到了某个人遗落在泥水里的步枪。
战壕内部更惨烈。炮击后的战壕像是被用一只巨大的手搅过一遍，四处的沙袋都被炸碎了。
那些侥幸未被炮弹直接命中的士兵们东倒西歪地靠在战壕壁上，有些人七窍流血，被炮弹的冲击波震死或震晕。
有些人还在动弹，在泥水里爬向倒在一旁的武器。
霍根跟着老兵沿战壕向前推进，每经过一处拐角就要停下来确认前方没有敌人。
老兵用手枪打倒了两个试图从掩体里冲出来的游击队员，霍根则用刺刀刺进了一个正从地上爬起来的伤兵。
下午二时整，游击队第二道防线的中央部分被美军突破。哈立德在后方指挥所里收到前沿阵地的急报时，他发现战局正在向不利于游击队的方向倾斜。
他拿起通话筒，声音沙哑但沉稳：“预备队全部投入反击！打回去！不能让他们在阵地上站稳！”
游击队第三道防线上的预备队迅速投入了反击。与此同时，美军的第三师也将最后一个预备团投入了战斗，试图趁着突破的势头一举冲上山脊线。
双方在第二道防线与第三道防线之间的山坡上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拉锯战。
机枪在近距离对射，手榴弹在战壕里滚来滚去，刺刀在烟雾中反射着冷光。
霍根不知道战斗持续了多久。他的时间感已经被炮声和枪声搅碎了。
他只记得自己换了两次弹匣，记得老兵的肩膀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袖管往下流，但老兵仍然在射击。
还有那个从掩体里冲出来的游击队员，用一支南洋二式步枪对着霍根开了两枪，子弹擦过他的左臂，把他背后的沙袋打出一个拳头大的洞。
霍根趴在泥水里，用手枪还击了五发子弹，直到对方倒下。
下午三时三十分，游击队的反击被美军压制。哈立德被迫下令放弃半山腰的第二道防线，将残部撤退至山脊线后方的第三道防线。
美军占领了第二道防线，但此时的伤亡已经攀升到了令格雷夫斯沉默的数字。
第三师在当天的两次进攻中阵亡超过四百人，受伤近千人，加上第四师在侧翼的伤亡，美军在拉古纳湖南岸的总伤亡已接近两千人。
而在游击队的指挥部里，陈默正在和达图·阿里一起查看前线传回的伤亡统计。
统计数据还没有完全汇齐，但仅第一师在半山腰防线上的伤亡就已经超过了一千二百人，其中阵亡近五百人。
这是自达沃战役以来，游击队单日伤亡最惨重的一次。
“正面作战。”达图·阿里放下统计表，声音低沉，“这就是正规军的打法。用炮火把人炸成碎片，然后用步兵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我的战士在丛林里打游击战是好手，但让他们站在战壕里硬扛炮火，不是他们的长处。”
陈默没有立即回答。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加密电报，放在达图·阿里面前。“陆战二师已经全部抵达八打雁港。他们的先遣团正在连夜向拉古纳湖方向赶来。预计三天之内可以部署到位。”
达图·阿里抬起头。“三天？”
“三天。”陈默的声音平稳而笃定，“在这三天里，我们的防线必须守住。不能退过圣巴勃罗。
一旦圣巴勃罗被美军夺回，进入八打雁省的大门就会被重新关上。陆战队需要圣巴勃罗作为进攻出发阵地，才能发动反击。”
达图·阿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拉古纳湖南岸的防线上缓缓划过，最后停在圣巴勃罗以北的山地位置。“让第一师撤到第三道防线后方休整。
命令第二师接替第一师防守山脊线。我的第三师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填补防线上的缺口。在陆战师抵达之前，我们会守住这条山脊。”
二月十八日至十九日，美军第三师在占领游击队第二道防线后，连续两天对山脊线发动了多次试探性进攻，但均被游击队第二师击退。
第四师在东侧山地的推进也遭到了陆战二团更为顽强的阻击，进展甚微。
……
他看到一群穿着深绿色野战服的游击队员正从南侧的山坡上冲下来，他们的动作比散兵线上的正规军更灵活也更散乱。
这帮游击队员因为一直在树林里活动，所以身体非常灵活，他们利用每一棵树和每一块岩石做掩护，快速向战壕方向接近。
霍根朝他们开了一枪，但是这一枪没打中。
紧接着第二枪打在树上。第三枪打在岩石上。老兵从他手里抢过步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然后重新上膛。“呼吸，瞄准，扣扳机。不是拉锯。”
老兵举起步枪，在瞄准镜里等了两秒，扣动扳机。
山坡上一个正在跳跃前进的游击队员身体猛地向后仰倒，步枪脱手，身体滚下山坡，在碎石间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看到了？就这么打。”老兵将步枪塞回霍根手里。
上午十时整，美军第三师对游击队第二道防线的第一次进攻在侧翼反击的打击下宣告失败。
攻占第一道防线的部队在付出了近三百人的伤亡后被压缩在狭窄的防区之内，既无法继续向山腰推进，也难以从两侧的包围中脱身。
第三师师长通过无线电向后方指挥部发去了紧急求援，请求第四师从圣罗莎方向加速推进，以减轻第三师侧翼的压力。
但第四师在湖岸公路东侧的山地中再次遭遇了顽强的阻击。
陆战一师第二团在山地里构筑了纵深防御阵地，利用山地的自然地形将美军的进攻路线切割成若干小段，然后在每一段都部署了机枪和迫击炮的交叉火力。
第四师的先头营在推进不到一公里后就遭遇了猛烈的伏击，营长被狙击手击中阵亡，部队在失去指挥后陷入了混乱，被迫后撤。
上午十时四十分，美军对拉古纳湖南岸防线的全面进攻陷入了停滞。
两个师的进攻部队都在各自的方向上遭受了重大损失，而游击队的主防线仍然牢牢地控制着半山腰的第二道防线和山脊线后的预备阵地。
但美军在炮火和人数上的优势仍然没有消失。格雷夫斯准将在得知正面进攻受挫后，并没有下令撤退，而是命令炮群将全部火力集中到半山腰的游击队主阵地上。
同时，他命令第三师重新集结兵力，准备在午后发动第二次进攻。
他的判断很直接：游击队在正面防守战中虽然表现出色，但他们必定也承受了相当的伤亡。
只要再施加一轮更猛烈的炮火和更密集的步兵冲锋，就有可能撕裂他们的防线。
午后十二时三十分，美军炮群对游击队第二道防线实施了更为猛烈的炮火准备。这一次，炮击持续了整整五十分钟。
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和七十五毫米山炮的炮弹像冰雹一样落在半山腰的阵地上，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将整条防线变成了一个燃烧的黑影。
炮弹的冲击波将工事中的原木和沙袋炸飞，战壕被炸出几个巨大的豁口，阵地上的机枪掩体一座接一座地被摧毁。
在第一道防线战壕里等待冲锋的美军士兵们，亲眼目睹了这场炮击的猛烈程度。
霍根把身子缩进战壕最深处，双手捂着耳朵，每一声爆炸都让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老兵坐在他旁边，将一支新的雪茄叼在嘴角，用一根火柴在裤子上划着火，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他的眼睛在炮火的光照下显得格外平静。
“记住，”老兵将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炮击完了他们一定会让咱们上去。这次别停，直接冲到战壕里。
在战壕里，他们的机枪就打不到你。到了战壕里，就是刺刀和手榴弹的活。那活儿你刚才干过，你干得不错。”
霍根点了点头，但他的手还在抖。
下午一时二十分，炮击结束。军官的哨声再次响起。霍根从战壕里爬出来，跟着老兵和其他士兵一起向半山腰冲去。
美军散兵线在炮弹犁过的山坡上艰难推进，脚下的泥土被炮火翻得松软，每踩一步都能陷进脚踝。
山坡上到处是弹坑和被炸断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烧焦的橡胶味。
当他们冲到第二道防线前方约一百码时，游击队剩余的机枪开始射击。但这一次，机枪火力的密度明显减弱了。
长达五十分钟的炮击已经摧毁了游击队第二道防线上的多座机枪掩体，幸存的机枪手们正在拼命将备用机枪架到新的射击位置上。
在火力间隙中，美军士兵们冲到了战壕边缘。
霍根看到了那个缺口。那是一个被炮弹直接命中的战壕豁口，宽度超过十米，战壕壁被炸塌，沙袋散落一地，豁口两侧各倒着几具尸体。
老兵冲在霍根前面，第一个跳进豁口。霍根紧随其后，脚落在松软的泥土上，还踩到了某个人遗落在泥水里的步枪。
战壕内部更惨烈。炮击后的战壕像是被用一只巨大的手搅过一遍，四处的沙袋都被炸碎了。
那些侥幸未被炮弹直接命中的士兵们东倒西歪地靠在战壕壁上，有些人七窍流血，被炮弹的冲击波震死或震晕。
有些人还在动弹，在泥水里爬向倒在一旁的武器。
霍根跟着老兵沿战壕向前推进，每经过一处拐角就要停下来确认前方没有敌人。
老兵用手枪打倒了两个试图从掩体里冲出来的游击队员，霍根则用刺刀刺进了一个正从地上爬起来的伤兵。
下午二时整，游击队第二道防线的中央部分被美军突破。哈立德在后方指挥所里收到前沿阵地的急报时，他发现战局正在向不利于游击队的方向倾斜。
他拿起通话筒，声音沙哑但沉稳：“预备队全部投入反击！打回去！不能让他们在阵地上站稳！”
游击队第三道防线上的预备队迅速投入了反击。与此同时，美军的第三师也将最后一个预备团投入了战斗，试图趁着突破的势头一举冲上山脊线。
双方在第二道防线与第三道防线之间的山坡上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拉锯战。
机枪在近距离对射，手榴弹在战壕里滚来滚去，刺刀在烟雾中反射着冷光。
霍根不知道战斗持续了多久。他的时间感已经被炮声和枪声搅碎了。
他只记得自己换了两次弹匣，记得老兵的肩膀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袖管往下流，但老兵仍然在射击。
还有那个从掩体里冲出来的游击队员，用一支南洋二式步枪对着霍根开了两枪，子弹擦过他的左臂，把他背后的沙袋打出一个拳头大的洞。
霍根趴在泥水里，用手枪还击了五发子弹，直到对方倒下。
下午三时三十分，游击队的反击被美军压制。哈立德被迫下令放弃半山腰的第二道防线，将残部撤退至山脊线后方的第三道防线。
美军占领了第二道防线，但此时的伤亡已经攀升到了令格雷夫斯沉默的数字。
第三师在当天的两次进攻中阵亡超过四百人，受伤近千人，加上第四师在侧翼的伤亡，美军在拉古纳湖南岸的总伤亡已接近两千人。
而在游击队的指挥部里，陈默正在和达图·阿里一起查看前线传回的伤亡统计。
统计数据还没有完全汇齐，但仅第一师在半山腰防线上的伤亡就已经超过了一千二百人，其中阵亡近五百人。
这是自达沃战役以来，游击队单日伤亡最惨重的一次。
“正面作战。”达图·阿里放下统计表，声音低沉，“这就是正规军的打法。用炮火把人炸成碎片，然后用步兵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我的战士在丛林里打游击战是好手，但让他们站在战壕里硬扛炮火，不是他们的长处。”
陈默没有立即回答。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加密电报，放在达图·阿里面前。“陆战二师已经全部抵达八打雁港。他们的先遣团正在连夜向拉古纳湖方向赶来。预计三天之内可以部署到位。”
达图·阿里抬起头。“三天？”
“三天。”陈默的声音平稳而笃定，“在这三天里，我们的防线必须守住。不能退过圣巴勃罗。
一旦圣巴勃罗被美军夺回，进入八打雁省的大门就会被重新关上。陆战队需要圣巴勃罗作为进攻出发阵地，才能发动反击。”
达图·阿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拉古纳湖南岸的防线上缓缓划过，最后停在圣巴勃罗以北的山地位置。“让第一师撤到第三道防线后方休整。
命令第二师接替第一师防守山脊线。我的第三师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填补防线上的缺口。在陆战师抵达之前，我们会守住这条山脊。”
二月十八日至十九日，美军第三师在占领游击队第二道防线后，连续两天对山脊线发动了多次试探性进攻，但均被游击队第二师击退。
第四师在东侧山地的推进也遭到了陆战二团更为顽强的阻击，进展甚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