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28章 突发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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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远将文件夹推到刘志俊面前。文件夹里是一份名单，名单上打印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学科领域、当前任职机构和对邀请的初步回应。
刘志俊拿起名单，逐行阅读。名单上的名字他大部分都认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理论物理学家，现任普鲁士科学院院士、威廉皇帝物理研究所所长。
西奥多·冯·卡门，空气动力学家，现任亚琛工业大学航空工程系主任；罗伯特·奥本海默，理论物理学家，现任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助理教授。
恩里科·费米，核物理学家，现任罗马大学物理学教授。
尼尔斯·玻尔，理论物理学家，现任哥本哈根大学理论物理研究所所长。
亚历山大·弗莱明，细菌学家，现任圣玛丽医院医学院细菌学讲师。
“这些人的回应是什么？”刘志俊放下名单。
陈文远翻开名单后面的附件，那是每位受邀学者回复信函的摘录。“爱因斯坦先生的回信措辞审慎。
他说他目前正在集中精力完成广义相对论的引力场方程研究，短期内无法离开柏林。但他表示，如果欧洲局势持续恶化，他会认真考虑我们的邀请。”
“冯卡门先生的回信比较积极。他说他对南洋科技大学的航空工程实验室非常感兴趣，尤其是我们在星型气冷发动机方面的研究成果。
他原则上同意在今年年底之前来访一次，如果条件合适，可以考虑长期留下来工作。”
“奥本海默博士的回信说，他目前还在伯克利担任助理教授，聘期还有两年。聘期结束后。
他愿意来南洋科技大学访问一段时间，看看这里的研究环境。他特别提到了图灵院士的工作，说他对计算机理论非常感兴趣。”
“费米教授的回信最积极。他在信中说，意大利的学术环境越来越受到政治干预，墨索里尼的法西斯政权对大学研究施加了诸多限制。
他对意大利的学术自由前景感到担忧。如果南洋科技大学能够提供足够的研究经费和设备，他愿意在一年之内来校任教。”
“玻尔教授的回信有些犹豫。他说他在哥本哈根刚刚建立了理论物理研究所，那里聚集了一批欧洲最优秀的年轻物理学家。
他不忍心离开这个刚刚起步的学术团体。但他也表示，如果战争蔓延到丹麦，他别无选择。”
“弗莱明博士的回信最短。他说他对南洋医学院的磺胺类药物研究早有耳闻，非常希望能实地了解我们的抗菌药物生产工艺。
但他目前正在圣玛丽医院进行一项关于霉菌抗菌作用的研究，短期内无法脱身。他建议我们先互派访问学者进行交流。”
刘志俊将名单和附件全部读完，然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会客室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窗外隐约传来远处学生们在草坪上的欢笑声。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陈文远身上。
“文远，这份名单上的人，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爱因斯坦是继牛顿之后最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冯卡门是空气动力学的奠基人。
费米不到四十岁就已经在核物理领域做出了开创性贡献，玻尔的原子模型改变了整个物理学。
如果这些人中有两三个人能来南洋科技大学长期任教，我们的物理学和工程学水平将实现质的飞跃。”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郑重。“但问题是，他们现在大部分还处于观望状态。观望什么？观望战争什么时候结束，观望战后欧洲的局势。
观望我们学校能不能提供足够有吸引力的研究条件。我们不能被动地等他们做决定。我们要主动创造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经费保障。告诉费米和玻尔，如果他们愿意来，南洋科学院将为他们各自建立一座以他们名字命名的研究所。
爱因斯坦研究所、费米研究所、玻尔研究所。研究所的基建、设备和人员经费由总长府直接拨付，不受常规预算约束。
他们要什么设备，我们买什么设备。他们要多少人，我们配多少人。”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学术自由。写进聘任合同里，受聘学者在南洋科技大学享有完全的学术自由，研究方向由本人自主决定，校方和政府部门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
他们可以自由发表研究成果，自由招收学生，自由与全球任何国家的学术机构进行合作。这个条款，要有法律效力。”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安全保障。欧洲现在兵荒马乱，这些学者的人身安全都成问题。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愿意来，我们可以派军舰接他们和家属。
从伦敦到珀斯，从哥本哈根到日惹，全程有太平洋舰队的军舰护航。他们的住所由总长府安排，安保等级和内阁部长同级。”
陈文远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记录完毕后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总长，有了这三条保证，我相信名单上至少有一半的人会认真考虑我们的邀请。”
“不止一半。”刘志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欧洲战争还会继续打，而且会越打越惨。战壕里的机关枪和坦克每多响一天，就会多一批欧洲学者开始考虑逃离旧大陆。
我们在新大陆给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实验室、经费、学术自由、安全保障。我们这所大学，迟早会成为全球科学家的避风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蓝花楹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紫色的花瓣一片一片地飘落在草坪上。
“南洋共和国的强大，不仅需要军队和工厂，更需要思想和创造力。而思想和创造力的源头，就是大学。”
他转过身。“文远，你手里的这份名单，就是南洋科技大学未来二十年的核心竞争力。”
……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急促而刻意压低了力度，像是敲门的人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刘志俊转过头。“进来。”
门被推开，军统局局长罗大岩走了进来。罗大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枚军统局的盾形徽章。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刘志俊很熟悉的表情，那是在战场上传回紧急情报时才会有的表情，克制、严峻，但眼角眉梢掩不住内心巨大的波澜。
罗大岩快步走到刘志俊身旁，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陈文远听不到罗大岩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刘志俊的脸部变化。
刘志俊原本松弛平和的眉宇之间，骤然涌上了一层冷冽的怒意。
刘志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贪污！绝不容忍！”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陈文远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他认识刘志俊二十年了，见过他做出重大决策时的沉稳果决。
见过他在战场上面对强敌时的沉着镇定，见过他在工业区视察时和工人聊天时的平易近人。
但此刻出现在刘志俊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愤怒。
不是那种拍桌子骂人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触动了底线之后的愤怒。
刘志俊站起身，对陈文远简短地说了句：“文远，今天的汇报先到这里。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按照我刚才的指示推进。我现在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明白，总长。”陈文远站起身，收起桌面上的文件。
刘志俊走出会客室，罗大岩紧随其后。走廊里，刘志俊的几名贴身警卫已经收到了指令，正迅速向走廊两端散开，形成前后警戒线。
刘志俊的脚步很快，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回响。
“具体是什么情况？”刘志俊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道。
罗大岩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递到刘志俊手中。“总长，这是军统局经济侦查处在过去三个月里秘密调查的结果。”
“最初的线索来自于新首都建设工程，里面的一批工程承包商有问题。最后调查下去才发现。”
“涉案人员涉及国防部军需采购局、爪哇省建设厅和至少六家民营企业。目前初步核实的贪污金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至少七千万南洋元。实际数字可能更高。”
刘志俊停下脚步，站在走廊尽头窗前，将那份文件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窗外的阳光将他的侧影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投下了一道沉默而紧绷的剪影。
他读完最后一页，将文件合上，手指在文件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回总长府。”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熟悉他的人能从这种平稳中听出暴风雨前夕的低沉气压。
“通知国防部部长刘明云、财政部部长陈子轩、内务府总理李福祥，以及最高检察院检察长，今天晚上八点在总长府会议室开紧急会议。一个都不能少。”
“是。”罗大岩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刘志俊将文件塞进自己的公文包，转过身，大步向楼梯口走去。走廊里的警卫迅速变换队形，将他和罗大岩护卫在中间。
教学主楼外，专车已经在正门前等候。刘志俊在上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红砖建筑。
校庆典礼后师生们正在草坪上散去，蓝花楹树下还有不少学生在讨论刚才的演讲。
他们不知道此刻那个刚刚鼓励他们追求真理的领袖心里，正烧着一团什么样的火。
他们更不会知道，即将在坤甸总长府拉开帷幕的这场风暴，将如何震动整个南洋共和国。
刘志俊钻进专车，关上车门。引擎发动，车队驶出校园，沿着日惹通往坤甸的公路向南疾驰而去。
车厢里，刘志俊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按在公文包的皮革表面上，手指下方是那份只有薄薄几页纸却重若千钧的调查文件。
……
刘志俊拿起名单，逐行阅读。名单上的名字他大部分都认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理论物理学家，现任普鲁士科学院院士、威廉皇帝物理研究所所长。
西奥多·冯·卡门，空气动力学家，现任亚琛工业大学航空工程系主任；罗伯特·奥本海默，理论物理学家，现任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助理教授。
恩里科·费米，核物理学家，现任罗马大学物理学教授。
尼尔斯·玻尔，理论物理学家，现任哥本哈根大学理论物理研究所所长。
亚历山大·弗莱明，细菌学家，现任圣玛丽医院医学院细菌学讲师。
“这些人的回应是什么？”刘志俊放下名单。
陈文远翻开名单后面的附件，那是每位受邀学者回复信函的摘录。“爱因斯坦先生的回信措辞审慎。
他说他目前正在集中精力完成广义相对论的引力场方程研究，短期内无法离开柏林。但他表示，如果欧洲局势持续恶化，他会认真考虑我们的邀请。”
“冯卡门先生的回信比较积极。他说他对南洋科技大学的航空工程实验室非常感兴趣，尤其是我们在星型气冷发动机方面的研究成果。
他原则上同意在今年年底之前来访一次，如果条件合适，可以考虑长期留下来工作。”
“奥本海默博士的回信说，他目前还在伯克利担任助理教授，聘期还有两年。聘期结束后。
他愿意来南洋科技大学访问一段时间，看看这里的研究环境。他特别提到了图灵院士的工作，说他对计算机理论非常感兴趣。”
“费米教授的回信最积极。他在信中说，意大利的学术环境越来越受到政治干预，墨索里尼的法西斯政权对大学研究施加了诸多限制。
他对意大利的学术自由前景感到担忧。如果南洋科技大学能够提供足够的研究经费和设备，他愿意在一年之内来校任教。”
“玻尔教授的回信有些犹豫。他说他在哥本哈根刚刚建立了理论物理研究所，那里聚集了一批欧洲最优秀的年轻物理学家。
他不忍心离开这个刚刚起步的学术团体。但他也表示，如果战争蔓延到丹麦，他别无选择。”
“弗莱明博士的回信最短。他说他对南洋医学院的磺胺类药物研究早有耳闻，非常希望能实地了解我们的抗菌药物生产工艺。
但他目前正在圣玛丽医院进行一项关于霉菌抗菌作用的研究，短期内无法脱身。他建议我们先互派访问学者进行交流。”
刘志俊将名单和附件全部读完，然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会客室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窗外隐约传来远处学生们在草坪上的欢笑声。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陈文远身上。
“文远，这份名单上的人，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爱因斯坦是继牛顿之后最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冯卡门是空气动力学的奠基人。
费米不到四十岁就已经在核物理领域做出了开创性贡献，玻尔的原子模型改变了整个物理学。
如果这些人中有两三个人能来南洋科技大学长期任教，我们的物理学和工程学水平将实现质的飞跃。”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郑重。“但问题是，他们现在大部分还处于观望状态。观望什么？观望战争什么时候结束，观望战后欧洲的局势。
观望我们学校能不能提供足够有吸引力的研究条件。我们不能被动地等他们做决定。我们要主动创造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经费保障。告诉费米和玻尔，如果他们愿意来，南洋科学院将为他们各自建立一座以他们名字命名的研究所。
爱因斯坦研究所、费米研究所、玻尔研究所。研究所的基建、设备和人员经费由总长府直接拨付，不受常规预算约束。
他们要什么设备，我们买什么设备。他们要多少人，我们配多少人。”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学术自由。写进聘任合同里，受聘学者在南洋科技大学享有完全的学术自由，研究方向由本人自主决定，校方和政府部门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
他们可以自由发表研究成果，自由招收学生，自由与全球任何国家的学术机构进行合作。这个条款，要有法律效力。”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安全保障。欧洲现在兵荒马乱，这些学者的人身安全都成问题。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愿意来，我们可以派军舰接他们和家属。
从伦敦到珀斯，从哥本哈根到日惹，全程有太平洋舰队的军舰护航。他们的住所由总长府安排，安保等级和内阁部长同级。”
陈文远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记录完毕后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总长，有了这三条保证，我相信名单上至少有一半的人会认真考虑我们的邀请。”
“不止一半。”刘志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欧洲战争还会继续打，而且会越打越惨。战壕里的机关枪和坦克每多响一天，就会多一批欧洲学者开始考虑逃离旧大陆。
我们在新大陆给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实验室、经费、学术自由、安全保障。我们这所大学，迟早会成为全球科学家的避风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蓝花楹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紫色的花瓣一片一片地飘落在草坪上。
“南洋共和国的强大，不仅需要军队和工厂，更需要思想和创造力。而思想和创造力的源头，就是大学。”
他转过身。“文远，你手里的这份名单，就是南洋科技大学未来二十年的核心竞争力。”
……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急促而刻意压低了力度，像是敲门的人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刘志俊转过头。“进来。”
门被推开，军统局局长罗大岩走了进来。罗大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枚军统局的盾形徽章。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刘志俊很熟悉的表情，那是在战场上传回紧急情报时才会有的表情，克制、严峻，但眼角眉梢掩不住内心巨大的波澜。
罗大岩快步走到刘志俊身旁，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陈文远听不到罗大岩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刘志俊的脸部变化。
刘志俊原本松弛平和的眉宇之间，骤然涌上了一层冷冽的怒意。
刘志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贪污！绝不容忍！”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陈文远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他认识刘志俊二十年了，见过他做出重大决策时的沉稳果决。
见过他在战场上面对强敌时的沉着镇定，见过他在工业区视察时和工人聊天时的平易近人。
但此刻出现在刘志俊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愤怒。
不是那种拍桌子骂人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触动了底线之后的愤怒。
刘志俊站起身，对陈文远简短地说了句：“文远，今天的汇报先到这里。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按照我刚才的指示推进。我现在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明白，总长。”陈文远站起身，收起桌面上的文件。
刘志俊走出会客室，罗大岩紧随其后。走廊里，刘志俊的几名贴身警卫已经收到了指令，正迅速向走廊两端散开，形成前后警戒线。
刘志俊的脚步很快，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回响。
“具体是什么情况？”刘志俊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道。
罗大岩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递到刘志俊手中。“总长，这是军统局经济侦查处在过去三个月里秘密调查的结果。”
“最初的线索来自于新首都建设工程，里面的一批工程承包商有问题。最后调查下去才发现。”
“涉案人员涉及国防部军需采购局、爪哇省建设厅和至少六家民营企业。目前初步核实的贪污金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至少七千万南洋元。实际数字可能更高。”
刘志俊停下脚步，站在走廊尽头窗前，将那份文件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窗外的阳光将他的侧影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投下了一道沉默而紧绷的剪影。
他读完最后一页，将文件合上，手指在文件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回总长府。”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熟悉他的人能从这种平稳中听出暴风雨前夕的低沉气压。
“通知国防部部长刘明云、财政部部长陈子轩、内务府总理李福祥，以及最高检察院检察长，今天晚上八点在总长府会议室开紧急会议。一个都不能少。”
“是。”罗大岩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刘志俊将文件塞进自己的公文包，转过身，大步向楼梯口走去。走廊里的警卫迅速变换队形，将他和罗大岩护卫在中间。
教学主楼外，专车已经在正门前等候。刘志俊在上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红砖建筑。
校庆典礼后师生们正在草坪上散去，蓝花楹树下还有不少学生在讨论刚才的演讲。
他们不知道此刻那个刚刚鼓励他们追求真理的领袖心里，正烧着一团什么样的火。
他们更不会知道，即将在坤甸总长府拉开帷幕的这场风暴，将如何震动整个南洋共和国。
刘志俊钻进专车，关上车门。引擎发动，车队驶出校园，沿着日惹通往坤甸的公路向南疾驰而去。
车厢里，刘志俊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按在公文包的皮革表面上，手指下方是那份只有薄薄几页纸却重若千钧的调查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