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99章 德国舰队出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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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德国国内革命全面爆发。基尔的水兵已经控制了港口。
汉堡和不来梅成立了工人士兵委员会。慕尼黑成立了苏维埃共和国。皇帝的大臣们成了空头傀儡。
在这个背景下，威廉港的公海舰队，已经成为全德国最后一块没有被革命完全吞没的军事据点。
十月五日，坤甸，南洋共和国海军部。
刘志俊签署了行动命令。命令编号“海王星”，内容是南洋共和国海军特混舰队正式进入大西洋，执行“白鲸行动”。
“向伦敦和巴黎发出外交照会。”刘志俊对萨镇冰说，“声明第一战列舰分队和第二战列舰分队正在大西洋进行远洋训练。”
“这是南洋共和国海军的正常航行权利，任何国家不得干扰。”
“外交照会已经拟好，今天下午发出。”萨镇冰说。
刘志俊走到海图前，手指从坤甸出发，沿着那条漫长的航线滑过，最后停在冰岛以南的海域。
“如果我们和英国本土舰队发生对峙，有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他问。
“有。”萨镇冰说，“我们八艘主力舰的火力，不弱于英国本土舰队的主力分队。而且我们的舰只航速快，南洋级可以达到二十五节。”
“真要打，我们不惧。但考虑到距离母港太远，最佳策略是避免直接交火，以接应为主。”
“通知林国祥，尽量避免战斗。但如果英国人先开炮，就坚决还击。”刘志俊说。
“是。”
十月十日，南大西洋。
补给已经完成。四艘运煤船和油船在舰队两侧并行，粗大的输油管和吊煤索在舰之间拉成弧线。
补给时，驱逐舰在外围担任警戒，了望哨不分昼夜地盯着海天线。
林国祥站在“南洋”号舰桥上，望着对面正在补给的“民主”号。这艘船是南洋级的四号舰，也是全舰队最新的一艘主力舰。
巨大的舰体在洋面上起伏，像一头正在饮水的灰色巨鲸。
“各舰补给完毕后，按计划航向偏北，贴巴西东岸走。”林国祥说，“下一步到加勒比海。”
“司令，英军‘武士’号装甲巡洋舰出现在舰队后方四十海里处。”通信参谋报告，“对方航向与我一致，速度十五节。”
“派‘泗水’号和‘望加锡’号轻巡洋舰在后方监视。”林国祥说，“不要主动挑衅，保持距离。”
“是。”
几个小时后，那艘英国巡洋舰依然跟在后面。林国祥没有理它。
这在大洋上很正常，英军在南大西洋的巡逻舰只经常跟踪他国舰队。只要不动手，就随它跟。
“英国人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要去大西洋了。”陈庆云说，“后面的跟踪舰只会越来越多。”
“多到一定程度，他们自己就会知难而退。”林国祥说，“我们的速度比它们快，也没有它们那么容易被拖住。”
十月十五日，加勒比海。
舰队穿过了赤道，进入北纬五度。加勒比海的海水变得更蓝，天空也更清透。
偶尔有美国巡逻机从高空飞过，拍下舰队航行的照片。船上没有阻止。南洋舰队航行在公海上，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
美军大西洋舰队的反应很谨慎。他们没有派出军舰接近，只在波多黎各和古巴的基地增加了侦察频率。
华盛顿方面则通过外交渠道向坤甸提出询问。南洋外交部从容回应，重申这是例行远洋训练。
十月二十日，纽芬兰以东。
天气转冷。海面上起了雾，风浪也大了起来。八艘主力舰的航速降到十节。甲板上，水兵们穿上了油布雨衣，把缆绳和锚链重新固定。
林国祥召集各舰舰长到“南洋”号上开了一次会。海图展开，接应点的位置已经被红笔圈了出来。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纽芬兰大浅滩以东。再往东北走，就要进入丹麦海峡和格陵兰以南的冰山区。”
林国祥说，“各舰要加强了望，浮冰会越来越多。驱逐舰前出，用探照灯和海面雷达搜索冰情。”
“司令，英国本土舰队可能已经在斯卡帕湾外海布下了巡逻线。”第二战列舰分队司令刘冠雄说。
“巡逻线主要在苏格兰东岸到挪威西南之间。”
林国祥说，“我们走的是冰岛南面，不进入北海。英国人的巡逻圈延伸不到那里。到了挪威海，我们再转头向南。”
“接应行动的地点，不会太靠近英国本土。”陈庆云补充，“计划在冰岛以南、赫布里底群岛西北，西经二十五度、北纬六十度附近。
那里离英国本土还有三百多海里，超出了他们日常巡逻的最大范围。但离德国舰队的出港航线，又足够近。”
“最关键的是海况。”林国祥说，“十一月的北大西洋，风浪很大。横向补给会非常困难。
所以德国船到了之后，要先靠过来。我们计划在日出后进行第一次会合。如果海况允许，当天完成燃料补给，然后立刻启程向南。”
“如果海况不允许呢？”刘冠雄问。
“那就等到第二天。”林国祥说，“最晚在接应点附近逗留三天。时间一到，必须离开。这里离英国太近，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各舰舰长领命而去。舰队继续向东北航行，像一支穿过雾海的利箭。
十月二十五日，威廉港外海。
夜色如墨。海面上没有月光，只有港口方向偶尔扫过的探照灯光。四艘布吕歇尔级战列舰已经升火待发，烟囱里吐出的浓烟融入夜空。
甲板上没有开灯，只有几盏蒙着蓝布的信号灯，在风浪中明灭不定。
罗伊特站在“巴伐利亚”号舰桥上。他身边，舰长布伦克和副官迈尔都沉默着。港内的拖船已经就位。按照计划，凌晨一点整开始出港。
“各舰都准备好了。”迈尔低声说。
罗伊特点了点头，看了看夜光表。还有四十分钟。
就在这时，码头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几盏车灯摇晃，一群人影朝三号码头跑去。那是港区里的水兵，可能有几十个。他们喊叫着什么，被风撕得断断续续。
“革命。”迈尔说，“他们到港区了。”
“命令，各舰解缆。”罗伊特说，“提前行动。”
凌晨零时二十分，四艘战列舰开始移动。拖船在前方牵引，巨大的舰首慢慢偏向港外。
舰上的水兵们各就各位，没有人说话。只有锅炉的轰鸣和锚链的嘎吱声。
岸上，枪声零星响起。革命分子试图冲进海港，被港区卫兵拦住。几发子弹打在码头边的煤堆上，腾起几团黑烟。
“全速。”罗伊特下令。
……
一九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凌晨，威廉港。
零时二十分，六艘战列舰的锅炉几乎同时开始加压。
“巴伐利亚”号最先解缆。这艘德国海军最新锐的战列舰，满载排水量三万二千吨，装备四座双联装三百八十毫米主炮。
此时锅炉烟囱里喷出的浓烟与夜色海雾搅在一起，像一头从睡梦中挣扎而出的灰色巨兽。
“布吕歇尔”号紧随其后，接着是“施泰因”号、“毛奇”号、“布伦瑞克”号，最后是巴伐利亚级四号舰，“萨克森”号。
六艘巨舰依次驶离泊位，拖船在两侧喷着白烟，粗大的钢缆在雾中时隐时现。
罗伊特少将站在“巴伐利亚”号舰桥上，手握冰凉的黄铜扶手。
他没有下令开启航行灯，各舰只靠舰尾一盏遮光蓝灯保持队形。测距仪偶尔闪过一道微光，像海面上游动的鬼火。
“各舰都已进入主航道。”副官迈尔低声道。
“保持无线电静默。任何人不准使用信号灯。”罗伊特说，“航向西北，十七节。”
六艘战列舰排成单列纵队，朝赫尔戈兰湾方向驶去。威廉港的灯火在舰尾渐渐缩小，最终被浓雾完全吞没。
海图室里，几个参谋打着手电筒核对航线，额头上的汗珠在微光中闪亮。
“巴伐利亚”号舰长布伦克上校走到罗伊特身旁，压低声音：“将军，这样做真的能成吗？”
罗伊特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越过舰首，落在前方四艘布吕歇尔级的模糊轮廓上。
“那四艘船，本来就是南洋共和国卖给我们的。如今我们只是按合同办事，防止泄密，把它们还回去。”
罗伊特说，“巴伐利亚号和萨克森号跟着，是给德国海军留一颗种子。就算战后德国一条主力舰都没有了，至少我们知道它们还在海上，没有挂敌人的旗。”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英国人追出来，就打一场，被击沉也比被俘好得多。”
凌晨三时，六舰全部驶出赫尔戈兰湾。海雾更浓了，能见度不足半海里。浪从西北方向涌来，带着深秋北海的寒意。
两艘巴伐利亚级在后面稳稳跟随，四艘布吕歇尔级在前面以十八节航速劈开灰暗的海面，舰首激起白色浪花，像六条沉默的鲸鱼正穿过迷雾。
罗伊特走下舰桥，回到自己的舱室，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海图。海图上一条红线从威廉港出发，绕丹麦半岛西侧，穿过北海中部，最后停在冰岛以南约三百海里的地方。
……
汉堡和不来梅成立了工人士兵委员会。慕尼黑成立了苏维埃共和国。皇帝的大臣们成了空头傀儡。
在这个背景下，威廉港的公海舰队，已经成为全德国最后一块没有被革命完全吞没的军事据点。
十月五日，坤甸，南洋共和国海军部。
刘志俊签署了行动命令。命令编号“海王星”，内容是南洋共和国海军特混舰队正式进入大西洋，执行“白鲸行动”。
“向伦敦和巴黎发出外交照会。”刘志俊对萨镇冰说，“声明第一战列舰分队和第二战列舰分队正在大西洋进行远洋训练。”
“这是南洋共和国海军的正常航行权利，任何国家不得干扰。”
“外交照会已经拟好，今天下午发出。”萨镇冰说。
刘志俊走到海图前，手指从坤甸出发，沿着那条漫长的航线滑过，最后停在冰岛以南的海域。
“如果我们和英国本土舰队发生对峙，有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他问。
“有。”萨镇冰说，“我们八艘主力舰的火力，不弱于英国本土舰队的主力分队。而且我们的舰只航速快，南洋级可以达到二十五节。”
“真要打，我们不惧。但考虑到距离母港太远，最佳策略是避免直接交火，以接应为主。”
“通知林国祥，尽量避免战斗。但如果英国人先开炮，就坚决还击。”刘志俊说。
“是。”
十月十日，南大西洋。
补给已经完成。四艘运煤船和油船在舰队两侧并行，粗大的输油管和吊煤索在舰之间拉成弧线。
补给时，驱逐舰在外围担任警戒，了望哨不分昼夜地盯着海天线。
林国祥站在“南洋”号舰桥上，望着对面正在补给的“民主”号。这艘船是南洋级的四号舰，也是全舰队最新的一艘主力舰。
巨大的舰体在洋面上起伏，像一头正在饮水的灰色巨鲸。
“各舰补给完毕后，按计划航向偏北，贴巴西东岸走。”林国祥说，“下一步到加勒比海。”
“司令，英军‘武士’号装甲巡洋舰出现在舰队后方四十海里处。”通信参谋报告，“对方航向与我一致，速度十五节。”
“派‘泗水’号和‘望加锡’号轻巡洋舰在后方监视。”林国祥说，“不要主动挑衅，保持距离。”
“是。”
几个小时后，那艘英国巡洋舰依然跟在后面。林国祥没有理它。
这在大洋上很正常，英军在南大西洋的巡逻舰只经常跟踪他国舰队。只要不动手，就随它跟。
“英国人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要去大西洋了。”陈庆云说，“后面的跟踪舰只会越来越多。”
“多到一定程度，他们自己就会知难而退。”林国祥说，“我们的速度比它们快，也没有它们那么容易被拖住。”
十月十五日，加勒比海。
舰队穿过了赤道，进入北纬五度。加勒比海的海水变得更蓝，天空也更清透。
偶尔有美国巡逻机从高空飞过，拍下舰队航行的照片。船上没有阻止。南洋舰队航行在公海上，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
美军大西洋舰队的反应很谨慎。他们没有派出军舰接近，只在波多黎各和古巴的基地增加了侦察频率。
华盛顿方面则通过外交渠道向坤甸提出询问。南洋外交部从容回应，重申这是例行远洋训练。
十月二十日，纽芬兰以东。
天气转冷。海面上起了雾，风浪也大了起来。八艘主力舰的航速降到十节。甲板上，水兵们穿上了油布雨衣，把缆绳和锚链重新固定。
林国祥召集各舰舰长到“南洋”号上开了一次会。海图展开，接应点的位置已经被红笔圈了出来。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纽芬兰大浅滩以东。再往东北走，就要进入丹麦海峡和格陵兰以南的冰山区。”
林国祥说，“各舰要加强了望，浮冰会越来越多。驱逐舰前出，用探照灯和海面雷达搜索冰情。”
“司令，英国本土舰队可能已经在斯卡帕湾外海布下了巡逻线。”第二战列舰分队司令刘冠雄说。
“巡逻线主要在苏格兰东岸到挪威西南之间。”
林国祥说，“我们走的是冰岛南面，不进入北海。英国人的巡逻圈延伸不到那里。到了挪威海，我们再转头向南。”
“接应行动的地点，不会太靠近英国本土。”陈庆云补充，“计划在冰岛以南、赫布里底群岛西北，西经二十五度、北纬六十度附近。
那里离英国本土还有三百多海里，超出了他们日常巡逻的最大范围。但离德国舰队的出港航线，又足够近。”
“最关键的是海况。”林国祥说，“十一月的北大西洋，风浪很大。横向补给会非常困难。
所以德国船到了之后，要先靠过来。我们计划在日出后进行第一次会合。如果海况允许，当天完成燃料补给，然后立刻启程向南。”
“如果海况不允许呢？”刘冠雄问。
“那就等到第二天。”林国祥说，“最晚在接应点附近逗留三天。时间一到，必须离开。这里离英国太近，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各舰舰长领命而去。舰队继续向东北航行，像一支穿过雾海的利箭。
十月二十五日，威廉港外海。
夜色如墨。海面上没有月光，只有港口方向偶尔扫过的探照灯光。四艘布吕歇尔级战列舰已经升火待发，烟囱里吐出的浓烟融入夜空。
甲板上没有开灯，只有几盏蒙着蓝布的信号灯，在风浪中明灭不定。
罗伊特站在“巴伐利亚”号舰桥上。他身边，舰长布伦克和副官迈尔都沉默着。港内的拖船已经就位。按照计划，凌晨一点整开始出港。
“各舰都准备好了。”迈尔低声说。
罗伊特点了点头，看了看夜光表。还有四十分钟。
就在这时，码头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几盏车灯摇晃，一群人影朝三号码头跑去。那是港区里的水兵，可能有几十个。他们喊叫着什么，被风撕得断断续续。
“革命。”迈尔说，“他们到港区了。”
“命令，各舰解缆。”罗伊特说，“提前行动。”
凌晨零时二十分，四艘战列舰开始移动。拖船在前方牵引，巨大的舰首慢慢偏向港外。
舰上的水兵们各就各位，没有人说话。只有锅炉的轰鸣和锚链的嘎吱声。
岸上，枪声零星响起。革命分子试图冲进海港，被港区卫兵拦住。几发子弹打在码头边的煤堆上，腾起几团黑烟。
“全速。”罗伊特下令。
……
一九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凌晨，威廉港。
零时二十分，六艘战列舰的锅炉几乎同时开始加压。
“巴伐利亚”号最先解缆。这艘德国海军最新锐的战列舰，满载排水量三万二千吨，装备四座双联装三百八十毫米主炮。
此时锅炉烟囱里喷出的浓烟与夜色海雾搅在一起，像一头从睡梦中挣扎而出的灰色巨兽。
“布吕歇尔”号紧随其后，接着是“施泰因”号、“毛奇”号、“布伦瑞克”号，最后是巴伐利亚级四号舰，“萨克森”号。
六艘巨舰依次驶离泊位，拖船在两侧喷着白烟，粗大的钢缆在雾中时隐时现。
罗伊特少将站在“巴伐利亚”号舰桥上，手握冰凉的黄铜扶手。
他没有下令开启航行灯，各舰只靠舰尾一盏遮光蓝灯保持队形。测距仪偶尔闪过一道微光，像海面上游动的鬼火。
“各舰都已进入主航道。”副官迈尔低声道。
“保持无线电静默。任何人不准使用信号灯。”罗伊特说，“航向西北，十七节。”
六艘战列舰排成单列纵队，朝赫尔戈兰湾方向驶去。威廉港的灯火在舰尾渐渐缩小，最终被浓雾完全吞没。
海图室里，几个参谋打着手电筒核对航线，额头上的汗珠在微光中闪亮。
“巴伐利亚”号舰长布伦克上校走到罗伊特身旁，压低声音：“将军，这样做真的能成吗？”
罗伊特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越过舰首，落在前方四艘布吕歇尔级的模糊轮廓上。
“那四艘船，本来就是南洋共和国卖给我们的。如今我们只是按合同办事，防止泄密，把它们还回去。”
罗伊特说，“巴伐利亚号和萨克森号跟着，是给德国海军留一颗种子。就算战后德国一条主力舰都没有了，至少我们知道它们还在海上，没有挂敌人的旗。”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英国人追出来，就打一场，被击沉也比被俘好得多。”
凌晨三时，六舰全部驶出赫尔戈兰湾。海雾更浓了，能见度不足半海里。浪从西北方向涌来，带着深秋北海的寒意。
两艘巴伐利亚级在后面稳稳跟随，四艘布吕歇尔级在前面以十八节航速劈开灰暗的海面，舰首激起白色浪花，像六条沉默的鲸鱼正穿过迷雾。
罗伊特走下舰桥，回到自己的舱室，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海图。海图上一条红线从威廉港出发，绕丹麦半岛西侧，穿过北海中部，最后停在冰岛以南约三百海里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