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902章 皇家海军出动
十月二十八日，下午二时，苏格兰北部，斯卡帕湾。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锚地。三十四艘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的巨大舰体在阴云密布的海面上开始生火。
烟囱喷出的浓烟像千百条黑龙，把灰色的天空染得更暗。
“大舰队”的第一战列舰分舰队先行动。五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率先解缆，“巴勒姆”号、“勇士”号、“厌战”号、“马来亚”号、“伊丽莎白女王”号。
紧随其后的是三艘“复仇”级战列舰，再后面是第二战列舰分舰队的四艘“铁公爵”级和两艘“加拿大”级。
战列巡洋舰分舰队也在列队。三艘“狮”级、两艘“虎”级、两艘“声望”级，还有几艘更老的“不挠”级。
这些船在日德兰海战中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整个斯卡帕湾都在沸腾。码头上，水兵们排成长队，把一箱箱炮弹、一袋袋煤、一桶桶淡水运上船。
拖船在战列舰之间穿来穿去，缆绳在空中飞舞。军官们站在舰桥上，用望远镜望着正在集结的舰队。
“司令，第一分舰队已经出港。”
“第二分舰队正在离泊。”
“战巡分队跟进中。”
“海军航空兵已经派出侦察机，开始搜索冰岛以南和丹麦海峡。”参谋们的声音在旗舰“铁公爵”号舰桥上此起彼伏。
大舰队总司令、海军上将约翰·杰利科爵士，已于两年前调任第一海务大臣。现任大舰队总司令是海军上将戴维·贝蒂爵士。
那个在日德兰海战中站在“狮”号舰桥上，说出“今天我们似乎有一些问题，但我们仍然打得很不错”的传奇人物。
此刻，贝蒂站在“铁公爵”号信号平台上，望着海上那支正在集结的庞大舰队。他四十五岁，身材高瘦，头发已经灰白，但整个人仍像一根绷紧的钢缆。
“给我接海军部。”他头也不回地说。
电话接通后，贝蒂的声音冷得像冰：“韦米斯，我不在乎伦敦那些政客怎么想。我只告诉你，我的舰队正在出港。
我们要向北，进入挪威海，从东面包抄。如果南洋舰队和德国人合流后想南下大西洋，他们必须经过我们的巡逻线。我们会拦住他们。”
“贝蒂，你知道内阁还没有最后决定……”韦米斯在电话那头说。
“让内阁去决定他们自己的事。”贝蒂打断他，“我的任务是保卫英伦三岛，保卫北海。
而一支由十四艘战列舰组成的敌舰队，距离我的祖国不到四百海里。在这种情况下，皇家海军如果不集结，就是渎职。”
他顿了顿，说：“我不会开第一炮。但如果他们不改变航向，继续向丹麦海峡南口接近，我只能认为他们有攻击英国本土的意图。”
“你要保持冷静……”
“我很冷静。”贝蒂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他挂断电话，转身对参谋长说：“命令舰队，航向北偏西，二十五节。所有舰艇进入二级战斗准备。主炮随动，弹药升机。但未经我的明确命令，不得开火。”
“是，司令。”
三十四艘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加上数十艘巡洋舰和驱逐舰，像一片灰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驶出斯卡帕湾。
舰队经过彭特兰湾时，岸上的英国民众看见海面上布满了舰船。有人欢呼，有人沉默。老人们想起日德兰海战前也是这样的情景。
“上帝保佑英格兰。”一个老水兵的遗孀站在海堤上，喃喃自语。
……
十月二十九日，凌晨，丹麦海峡以北。
南洋共和国特混舰队已经抵达冰岛西面。海面上开始出现浮冰，航行灯全部关闭，了望哨比平时增加了一倍。
舰队航速降到十二节，十四艘战列舰排成防御阵型，把德国六舰护在中央。
“南洋”号舰桥里，林国祥已经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封刚译出的密电，是从坤甸发来的。
“英本土舰队已全部出动。三十四艘主力舰，航向北偏西，预计将进入挪威海，并从东面封锁丹麦海峡。
总长指示：如遇拦截，保持克制，不得先开第一炮。但若敌方率先开火，坚决还击。
另，外交部已向伦敦和华盛顿发出第二份照会，声明我舰队在公海正常航行，德国舰艇系根据战前合同收回之合法财产。”
“三十四艘主力舰。”陈庆云重复了一遍，“这是要把我们包在丹麦海峡里。”
林国祥走到海图前。丹麦海峡在格陵兰和冰岛之间，最窄处约一百八十海里。如果英国大舰队从挪威海方向压过来，确实可以在海峡南口堵住去路。
“我们不从丹麦海峡走。”林国祥说。
陈庆云愣了一下：“不从丹麦海峡走？那走哪条路？”
林国祥的手指向西移：“从冰岛和法罗群岛之间穿过去，进入大西洋。然后沿冰岛南面折向西南。
英国舰队如果走挪威海，会扑向丹麦海峡北端。等他们发现我们没走那条路，我们已经到了冰岛以南海域。”
“可是冰岛以南有他们的巡逻舰。”陈庆云说。
“巡逻舰不是主力舰队。”林国祥说，“几艘轻巡洋舰，不敢拦十四艘战列舰。如果他们敢拦，说明他们疯了。真打起来，我们两个小时就能解决掉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非常平静：“更重要的是，这条路让我们保持主动权。我们不去找英国主力舰队，也不等他们来堵我们。
我们走他们预计不到的路。只要再往南走八百海里，就出了英国本土舰队的航程极限。到那时，他们追不上我们，也不敢追了。”
“那如果贝蒂也分兵追过来呢？”陈庆云问。
“那他得把主力拆成两半。”林国祥说，“一半去丹麦海峡，一半来追我们。可他们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海上不是陆地，差一百海里就是两个世界。”
“命令舰队，航向西南偏西，十七节。目标，冰岛以南，然后折向亚速尔群岛方向。”
“是。”
十月二十九日，上午九时。
南洋特混舰队绕过了冰岛西南角，进入冰岛以南海域。海面上依然冷风呼啸，但浮冰已经不见了。
十四艘战列舰排成两列纵队，前方是四艘南洋级，跟着四艘婆罗洲级，中间编入四艘布吕歇尔级，最后是两艘巴伐利亚级。
巡洋舰和驱逐舰在两侧展开，舰尾拉出的航迹在灰蓝色的海面上像一张巨大的网。
林国祥站在信号平台最上层，望着舰队。这是他指挥过的最庞大的编队。
十四艘主力舰，算上巡洋舰和驱逐舰，总吨位接近七十万吨。
即使放在世界大战最激烈的海战里，这也是一支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
“英国人现在知道我们改道了吗？”陈庆云问。
“迟早会知道。”林国祥说，“他们有不少巡逻机。等他们发现我们不在丹麦海峡，贝蒂会气得摔杯子。
但他再想从挪威海追过来，至少得跑三百海里。而以他那些老式战列舰的速度，能追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亚速尔群岛了。”
“舰队需要补给。”陈庆云提醒道，“尤其是德国船。巴伐利亚级的续航力只有四千海里。如果我们要绕好望角回南洋，中途必须在巴西外海补给一次。”
“补给船呢？”
“两艘在巴西外海，两艘在塞内加尔外海。都可以在四天内赶到指定地点。”陈庆云说。
“好。”林国祥说，“让德国舰队保持航向。从现在起，他们正式编入南洋特混舰队战斗序列。各舰主炮保持归零，但弹药要齐备。我们可能还要和英国人再打一次照面。”
……
十月二十九日，伦敦，战时内阁。
会议已经开了四个小时。劳合·乔治坐在长桌一端，两鬓的汗痕像被刀刻出来一样深。
韦米斯和格迪斯的脸色都像刚从前线回来，贝尔福沉默不语，丘吉尔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贝蒂的舰队已经进入挪威海。”韦米斯说，“今天早上九点，侦察机在冰岛西南方向发现了南洋舰队。
十四艘主力舰，正以十七节航速向西南偏西方向航行。他们改道了，不走丹麦海峡。”
“改道去哪里？”劳合·乔治问。
“从路线看，大概是冰岛以南，然后折向亚速尔群岛方向。之后可能走加那利群岛以西，再南下。”霍尔指着海图说。
“那我们还追不追？”米尔纳问。
“估计追不上。”韦米斯的声音有些沙哑，“贝蒂的主力舰队离他们最近的战巡分队还有三百多海里。
我们的老式无畏舰航速只有二十节，而他们的战列舰能跑二十四节。就算现在全速追击，等我们赶到时，他们已经到了大西洋中部。”
“那就让巡洋舰队去骚扰。”丘吉尔说。
“用什么骚扰？拿轻巡洋舰去碰十四艘战列舰？”韦米斯反问道，“那是让他们去自杀。”
……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锚地。三十四艘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的巨大舰体在阴云密布的海面上开始生火。
烟囱喷出的浓烟像千百条黑龙，把灰色的天空染得更暗。
“大舰队”的第一战列舰分舰队先行动。五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率先解缆，“巴勒姆”号、“勇士”号、“厌战”号、“马来亚”号、“伊丽莎白女王”号。
紧随其后的是三艘“复仇”级战列舰，再后面是第二战列舰分舰队的四艘“铁公爵”级和两艘“加拿大”级。
战列巡洋舰分舰队也在列队。三艘“狮”级、两艘“虎”级、两艘“声望”级，还有几艘更老的“不挠”级。
这些船在日德兰海战中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整个斯卡帕湾都在沸腾。码头上，水兵们排成长队，把一箱箱炮弹、一袋袋煤、一桶桶淡水运上船。
拖船在战列舰之间穿来穿去，缆绳在空中飞舞。军官们站在舰桥上，用望远镜望着正在集结的舰队。
“司令，第一分舰队已经出港。”
“第二分舰队正在离泊。”
“战巡分队跟进中。”
“海军航空兵已经派出侦察机，开始搜索冰岛以南和丹麦海峡。”参谋们的声音在旗舰“铁公爵”号舰桥上此起彼伏。
大舰队总司令、海军上将约翰·杰利科爵士，已于两年前调任第一海务大臣。现任大舰队总司令是海军上将戴维·贝蒂爵士。
那个在日德兰海战中站在“狮”号舰桥上，说出“今天我们似乎有一些问题，但我们仍然打得很不错”的传奇人物。
此刻，贝蒂站在“铁公爵”号信号平台上，望着海上那支正在集结的庞大舰队。他四十五岁，身材高瘦，头发已经灰白，但整个人仍像一根绷紧的钢缆。
“给我接海军部。”他头也不回地说。
电话接通后，贝蒂的声音冷得像冰：“韦米斯，我不在乎伦敦那些政客怎么想。我只告诉你，我的舰队正在出港。
我们要向北，进入挪威海，从东面包抄。如果南洋舰队和德国人合流后想南下大西洋，他们必须经过我们的巡逻线。我们会拦住他们。”
“贝蒂，你知道内阁还没有最后决定……”韦米斯在电话那头说。
“让内阁去决定他们自己的事。”贝蒂打断他，“我的任务是保卫英伦三岛，保卫北海。
而一支由十四艘战列舰组成的敌舰队，距离我的祖国不到四百海里。在这种情况下，皇家海军如果不集结，就是渎职。”
他顿了顿，说：“我不会开第一炮。但如果他们不改变航向，继续向丹麦海峡南口接近，我只能认为他们有攻击英国本土的意图。”
“你要保持冷静……”
“我很冷静。”贝蒂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他挂断电话，转身对参谋长说：“命令舰队，航向北偏西，二十五节。所有舰艇进入二级战斗准备。主炮随动，弹药升机。但未经我的明确命令，不得开火。”
“是，司令。”
三十四艘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加上数十艘巡洋舰和驱逐舰，像一片灰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驶出斯卡帕湾。
舰队经过彭特兰湾时，岸上的英国民众看见海面上布满了舰船。有人欢呼，有人沉默。老人们想起日德兰海战前也是这样的情景。
“上帝保佑英格兰。”一个老水兵的遗孀站在海堤上，喃喃自语。
……
十月二十九日，凌晨，丹麦海峡以北。
南洋共和国特混舰队已经抵达冰岛西面。海面上开始出现浮冰，航行灯全部关闭，了望哨比平时增加了一倍。
舰队航速降到十二节，十四艘战列舰排成防御阵型，把德国六舰护在中央。
“南洋”号舰桥里，林国祥已经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封刚译出的密电，是从坤甸发来的。
“英本土舰队已全部出动。三十四艘主力舰，航向北偏西，预计将进入挪威海，并从东面封锁丹麦海峡。
总长指示：如遇拦截，保持克制，不得先开第一炮。但若敌方率先开火，坚决还击。
另，外交部已向伦敦和华盛顿发出第二份照会，声明我舰队在公海正常航行，德国舰艇系根据战前合同收回之合法财产。”
“三十四艘主力舰。”陈庆云重复了一遍，“这是要把我们包在丹麦海峡里。”
林国祥走到海图前。丹麦海峡在格陵兰和冰岛之间，最窄处约一百八十海里。如果英国大舰队从挪威海方向压过来，确实可以在海峡南口堵住去路。
“我们不从丹麦海峡走。”林国祥说。
陈庆云愣了一下：“不从丹麦海峡走？那走哪条路？”
林国祥的手指向西移：“从冰岛和法罗群岛之间穿过去，进入大西洋。然后沿冰岛南面折向西南。
英国舰队如果走挪威海，会扑向丹麦海峡北端。等他们发现我们没走那条路，我们已经到了冰岛以南海域。”
“可是冰岛以南有他们的巡逻舰。”陈庆云说。
“巡逻舰不是主力舰队。”林国祥说，“几艘轻巡洋舰，不敢拦十四艘战列舰。如果他们敢拦，说明他们疯了。真打起来，我们两个小时就能解决掉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非常平静：“更重要的是，这条路让我们保持主动权。我们不去找英国主力舰队，也不等他们来堵我们。
我们走他们预计不到的路。只要再往南走八百海里，就出了英国本土舰队的航程极限。到那时，他们追不上我们，也不敢追了。”
“那如果贝蒂也分兵追过来呢？”陈庆云问。
“那他得把主力拆成两半。”林国祥说，“一半去丹麦海峡，一半来追我们。可他们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海上不是陆地，差一百海里就是两个世界。”
“命令舰队，航向西南偏西，十七节。目标，冰岛以南，然后折向亚速尔群岛方向。”
“是。”
十月二十九日，上午九时。
南洋特混舰队绕过了冰岛西南角，进入冰岛以南海域。海面上依然冷风呼啸，但浮冰已经不见了。
十四艘战列舰排成两列纵队，前方是四艘南洋级，跟着四艘婆罗洲级，中间编入四艘布吕歇尔级，最后是两艘巴伐利亚级。
巡洋舰和驱逐舰在两侧展开，舰尾拉出的航迹在灰蓝色的海面上像一张巨大的网。
林国祥站在信号平台最上层，望着舰队。这是他指挥过的最庞大的编队。
十四艘主力舰，算上巡洋舰和驱逐舰，总吨位接近七十万吨。
即使放在世界大战最激烈的海战里，这也是一支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
“英国人现在知道我们改道了吗？”陈庆云问。
“迟早会知道。”林国祥说，“他们有不少巡逻机。等他们发现我们不在丹麦海峡，贝蒂会气得摔杯子。
但他再想从挪威海追过来，至少得跑三百海里。而以他那些老式战列舰的速度，能追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亚速尔群岛了。”
“舰队需要补给。”陈庆云提醒道，“尤其是德国船。巴伐利亚级的续航力只有四千海里。如果我们要绕好望角回南洋，中途必须在巴西外海补给一次。”
“补给船呢？”
“两艘在巴西外海，两艘在塞内加尔外海。都可以在四天内赶到指定地点。”陈庆云说。
“好。”林国祥说，“让德国舰队保持航向。从现在起，他们正式编入南洋特混舰队战斗序列。各舰主炮保持归零，但弹药要齐备。我们可能还要和英国人再打一次照面。”
……
十月二十九日，伦敦，战时内阁。
会议已经开了四个小时。劳合·乔治坐在长桌一端，两鬓的汗痕像被刀刻出来一样深。
韦米斯和格迪斯的脸色都像刚从前线回来，贝尔福沉默不语，丘吉尔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贝蒂的舰队已经进入挪威海。”韦米斯说，“今天早上九点，侦察机在冰岛西南方向发现了南洋舰队。
十四艘主力舰，正以十七节航速向西南偏西方向航行。他们改道了，不走丹麦海峡。”
“改道去哪里？”劳合·乔治问。
“从路线看，大概是冰岛以南，然后折向亚速尔群岛方向。之后可能走加那利群岛以西，再南下。”霍尔指着海图说。
“那我们还追不追？”米尔纳问。
“估计追不上。”韦米斯的声音有些沙哑，“贝蒂的主力舰队离他们最近的战巡分队还有三百多海里。
我们的老式无畏舰航速只有二十节，而他们的战列舰能跑二十四节。就算现在全速追击，等我们赶到时，他们已经到了大西洋中部。”
“那就让巡洋舰队去骚扰。”丘吉尔说。
“用什么骚扰？拿轻巡洋舰去碰十四艘战列舰？”韦米斯反问道，“那是让他们去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