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仙，我被仙子们盯上了 第472章 已经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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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李阳想到已经有人做了手脚，但该去的地方还是要走。
“先去珍宝楼看看。”
马车行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在一处繁华的十字街口停了下来。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珍宝楼分号，此刻朱漆大门紧闭，门上交叉贴着两道盖了官印的刺目封条。
门前的青石台阶上虽然被清水冲刷过，但缝隙里依旧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李阳与李剑心下了马车，周围路过的行人和散修纷纷投来忌惮好奇的目光。
但见李剑心身着皇室服饰、身后跟着精悍的侍卫，谁也不敢靠近指指点点。
李阳迈步走上石阶，看似只是打量着门，暗中却悄然调动起金丹初期的强横神识。
无形的神念如水银泻地般透过门缝，迅速笼罩了整座珍宝楼的前厅、后堂以及后院库房。
大厅的地板虽然擦拭过，但依然能探查出多处干涸的血污，甚至连几根断裂的货架木柱上都有刀剑劈砍的痕迹。
更让李阳眼神沉凝的是，整座楼宇内外，连一丝微弱的残魂或者怨气都没有留下。
按理说，十几个低阶修士横遭暴毙，死前定然带着极深的惊恐与怨恨，要好几天才能彻底消散。
但此刻，这里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在事后动用了手段，彻底将现场残留的魂魄痕迹抹去，断绝了任何问魂寻迹的可能。
李阳收回神识，转身走向斜对面的一家茶叶铺。
茶铺掌柜正倚着柜台张望，见李阳走过来，身后还跟着贵气逼人的九公主，脸色顿时一变，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这位贵客，不知要挑选些什么灵茶？小店有刚从南边运来的……”
李阳抬手打断了他，开门见山道：“我向你打听前天珍宝楼的事，当时究竟是何情形？”
茶铺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朝左右瞄了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哎哟，这位仙长，您可别难为小老儿了。”
茶铺掌柜压低声音，苦着脸摆手道：
“那天下午小的正在后院盘账，只听见外面乱糟糟的一阵喊叫。等小的跑出来看时，巡城司的军爷们就已经赶到了，当场乱刀砍死了一个发狂的凶犯，听说还有一人被生擒带走了。”
“因为什么杀人，你可知道？”李阳追问。
茶铺掌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剑心。
然后咬紧牙关，吐出一套像是背熟了的说辞。
“小的也是听街坊四邻说的，好像是那两个行凶的汉子进楼买材料，与珍宝楼的人拌了几句嘴，言语不合就动了手，一气之下把店里的人全给砍了……真是作孽啊，一时冲动犯下这等泼天大案。”
李阳又去了旁边的一家绸缎庄和一家兵器铺，所得的答复几乎如出一辙。
所有掌柜与伙计开口闭口全是“发生口角”、“一时冲动”。
回到马车旁，李剑心冷哼了一声，眉宇间浮现出一丝薄怒。
“这些人分明是被提前敲打过了。珍宝楼开在这闹市十几年，掌柜也是多年的生意人了，怎么可能因为两句言语口角就招来灭门屠杀？”
“更何况，十几个伙计与导购全被当场灭口，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李阳拉开车帘，皱眉道：“走吧，去京兆府衙门。”
马车调转车头，径直朝着皇城东侧的京兆府衙门疾驰而去。
不多时，马车在气派森严的府衙大门前停下。
两尊凶猛的石狮子立于门前，两侧站着四名身披皮甲、按刀而立的差役。
李剑心直接亮出腰间的九公主金牌。
看门的差役见状吓得当即跪地行礼，一人连忙跑进内堂通报。
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传来，一名身穿正三品绯色官袍、头戴乌纱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出来。
此人正是当朝京兆府知府，孙茂林。
孙茂林生得面皮白净，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眉宇间透着股精明能干的气度。
他来到李剑心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微臣京兆府知府孙茂林，拜见九公主殿下！不知殿下凤驾亲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孙大人免礼吧。”李剑心面容转冷，摆出皇家公主的威仪。
“本宫今日来，不为别的事。前日南街珍宝楼惨遭血洗，掌柜伙计十余人殒命，本宫要调阅此案的原案卷宗。”
孙茂林直起身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露出些许为难之色。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李阳身上扫了一眼，随即躬身赔笑道：
“回殿下的话，珍宝楼惨案乃是恶性凶杀重案，按大越律例与太祖祖训，凡涉及刑狱人命之卷宗，除三法司与御史台奉旨督办外，内外命妇、宫中宗室……按例皆无权私自查阅外朝刑名案卷。”
说完，孙茂林又把腰弯得更低了些，表面恭顺，实则寸步不让。
李剑心一双美丽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抹寒意。
这老狐狸把祖制规矩搬了出来，让她也是没了话说。
“那卷宗本宫不看也罢，孙大人总能告诉本宫，这案子眼下审得如何了？凶犯到底为何人所指使？”
孙茂林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悲戚与愤慨，仿佛真的是个为民请命的青天大老爷。
“回殿下，此案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微臣今早便已结案审定。”
孙茂林有条不紊地回禀道：“两名行凶恶徒虽是国舅府的护卫，但此次行事跟国舅府无关。”
“二人前日因灵药价格与珍宝楼伙计产生口角，狂性大发，挥刀暴起屠戮。巡城司当场击毙张奎，擒获李顺。然那李顺昨夜在死牢中畏罪，自尽身亡。”
“死无对证了是吧？”李阳在一旁淡然开口。
孙茂林瞥了李阳一眼。
虽不知此人具体身份，但能与九公主并肩而行，想必是公主府的高级客卿，于是拱了拱手，滴水不漏地答道：
“凶手虽畏罪自杀，但此案毫无悬念。赵家也特意出面认了管教不严之责，主动向京兆府缴纳了巨额安抚银两，分发给死者家属。”
李剑心一脸不悦：“孙大人这审案速度倒是够快的。”
孙茂林微微一笑，说道：“微臣分内之事，应该的。案卷今早已连同供词、结案文书一并送递刑部复核。按时间算，此刻刑部大堂应当已经过目了。殿下若当真挂心，或可去刑部衙门问问看。”
话已至此，李剑心和李阳都明白，这孙茂林显然是有恃无恐。
恐怕刑部那边，也被赵家打点过了。
“先去珍宝楼看看。”
马车行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在一处繁华的十字街口停了下来。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珍宝楼分号，此刻朱漆大门紧闭，门上交叉贴着两道盖了官印的刺目封条。
门前的青石台阶上虽然被清水冲刷过，但缝隙里依旧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李阳与李剑心下了马车，周围路过的行人和散修纷纷投来忌惮好奇的目光。
但见李剑心身着皇室服饰、身后跟着精悍的侍卫，谁也不敢靠近指指点点。
李阳迈步走上石阶，看似只是打量着门，暗中却悄然调动起金丹初期的强横神识。
无形的神念如水银泻地般透过门缝，迅速笼罩了整座珍宝楼的前厅、后堂以及后院库房。
大厅的地板虽然擦拭过，但依然能探查出多处干涸的血污，甚至连几根断裂的货架木柱上都有刀剑劈砍的痕迹。
更让李阳眼神沉凝的是，整座楼宇内外，连一丝微弱的残魂或者怨气都没有留下。
按理说，十几个低阶修士横遭暴毙，死前定然带着极深的惊恐与怨恨，要好几天才能彻底消散。
但此刻，这里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在事后动用了手段，彻底将现场残留的魂魄痕迹抹去，断绝了任何问魂寻迹的可能。
李阳收回神识，转身走向斜对面的一家茶叶铺。
茶铺掌柜正倚着柜台张望，见李阳走过来，身后还跟着贵气逼人的九公主，脸色顿时一变，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这位贵客，不知要挑选些什么灵茶？小店有刚从南边运来的……”
李阳抬手打断了他，开门见山道：“我向你打听前天珍宝楼的事，当时究竟是何情形？”
茶铺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朝左右瞄了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哎哟，这位仙长，您可别难为小老儿了。”
茶铺掌柜压低声音，苦着脸摆手道：
“那天下午小的正在后院盘账，只听见外面乱糟糟的一阵喊叫。等小的跑出来看时，巡城司的军爷们就已经赶到了，当场乱刀砍死了一个发狂的凶犯，听说还有一人被生擒带走了。”
“因为什么杀人，你可知道？”李阳追问。
茶铺掌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剑心。
然后咬紧牙关，吐出一套像是背熟了的说辞。
“小的也是听街坊四邻说的，好像是那两个行凶的汉子进楼买材料，与珍宝楼的人拌了几句嘴，言语不合就动了手，一气之下把店里的人全给砍了……真是作孽啊，一时冲动犯下这等泼天大案。”
李阳又去了旁边的一家绸缎庄和一家兵器铺，所得的答复几乎如出一辙。
所有掌柜与伙计开口闭口全是“发生口角”、“一时冲动”。
回到马车旁，李剑心冷哼了一声，眉宇间浮现出一丝薄怒。
“这些人分明是被提前敲打过了。珍宝楼开在这闹市十几年，掌柜也是多年的生意人了，怎么可能因为两句言语口角就招来灭门屠杀？”
“更何况，十几个伙计与导购全被当场灭口，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李阳拉开车帘，皱眉道：“走吧，去京兆府衙门。”
马车调转车头，径直朝着皇城东侧的京兆府衙门疾驰而去。
不多时，马车在气派森严的府衙大门前停下。
两尊凶猛的石狮子立于门前，两侧站着四名身披皮甲、按刀而立的差役。
李剑心直接亮出腰间的九公主金牌。
看门的差役见状吓得当即跪地行礼，一人连忙跑进内堂通报。
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传来，一名身穿正三品绯色官袍、头戴乌纱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出来。
此人正是当朝京兆府知府，孙茂林。
孙茂林生得面皮白净，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眉宇间透着股精明能干的气度。
他来到李剑心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微臣京兆府知府孙茂林，拜见九公主殿下！不知殿下凤驾亲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孙大人免礼吧。”李剑心面容转冷，摆出皇家公主的威仪。
“本宫今日来，不为别的事。前日南街珍宝楼惨遭血洗，掌柜伙计十余人殒命，本宫要调阅此案的原案卷宗。”
孙茂林直起身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露出些许为难之色。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李阳身上扫了一眼，随即躬身赔笑道：
“回殿下的话，珍宝楼惨案乃是恶性凶杀重案，按大越律例与太祖祖训，凡涉及刑狱人命之卷宗，除三法司与御史台奉旨督办外，内外命妇、宫中宗室……按例皆无权私自查阅外朝刑名案卷。”
说完，孙茂林又把腰弯得更低了些，表面恭顺，实则寸步不让。
李剑心一双美丽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抹寒意。
这老狐狸把祖制规矩搬了出来，让她也是没了话说。
“那卷宗本宫不看也罢，孙大人总能告诉本宫，这案子眼下审得如何了？凶犯到底为何人所指使？”
孙茂林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悲戚与愤慨，仿佛真的是个为民请命的青天大老爷。
“回殿下，此案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微臣今早便已结案审定。”
孙茂林有条不紊地回禀道：“两名行凶恶徒虽是国舅府的护卫，但此次行事跟国舅府无关。”
“二人前日因灵药价格与珍宝楼伙计产生口角，狂性大发，挥刀暴起屠戮。巡城司当场击毙张奎，擒获李顺。然那李顺昨夜在死牢中畏罪，自尽身亡。”
“死无对证了是吧？”李阳在一旁淡然开口。
孙茂林瞥了李阳一眼。
虽不知此人具体身份，但能与九公主并肩而行，想必是公主府的高级客卿，于是拱了拱手，滴水不漏地答道：
“凶手虽畏罪自杀，但此案毫无悬念。赵家也特意出面认了管教不严之责，主动向京兆府缴纳了巨额安抚银两，分发给死者家属。”
李剑心一脸不悦：“孙大人这审案速度倒是够快的。”
孙茂林微微一笑，说道：“微臣分内之事，应该的。案卷今早已连同供词、结案文书一并送递刑部复核。按时间算，此刻刑部大堂应当已经过目了。殿下若当真挂心，或可去刑部衙门问问看。”
话已至此，李剑心和李阳都明白，这孙茂林显然是有恃无恐。
恐怕刑部那边，也被赵家打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