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6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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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秀芸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大槐树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她却一步也挪不动。
那几个婆娘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一句接一句，没完没了。
“顾团长那人对别人冷冰冰的，对念念真是没话说。我那天去供销社碰见他，手里提着一兜子红枣，说是给念念补气血的。你说说，哪个男人能做到这份上？”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更别说给我买红枣了。夏念念这是上辈子积了德。”
“人家不光男人好，命也好，头一胎就生儿子，以后在顾家腰杆子硬着呢。”
许秀芸听到这里，嘴角抽了一下。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夏念念就这么好命？
她不信。
许秀芸从大槐树后面走出来，那几个说话的婆娘看见她，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哟，秀芸啊，你也听说了？”王婶子最先开口，脸上带着笑，那笑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许秀芸看得出来。
“听说什么？”许秀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夏念念生了呀，顾团长亲口说的，男孩。”王婶子故意把“男孩”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这下可好了，听说顾家老爷子亲自给取的名字，叫顾以安。乐以忘忧，一世长安。你听听，这名字取得多有学问。”
许秀芸脸上的肉绷得发紧。她扯了扯嘴角，想笑，笑不出来。“是吗？那恭喜她了。”
“你这什么表情？”旁边一个快嘴的婆娘接了话，“人家生儿子你还不高兴啊？哦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念念那肚子一看就是女孩吗？还说她什么丫鬟命来着。现在打脸了吧？”
这婆娘说话向来不给人留面子，一通话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
许秀芸的脸由黑转红，由红转青。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别血口喷人。”许秀芸的声音拔高了。
“你没说过？那是我记错了？”那婆娘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但也没再揪着不放，只是转过头和别人挤了挤眼。
许秀芸站不住了。
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一跤。
身后传来几个婆娘压低了声音的笑，那笑声像一盆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
她回到家，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许秀芸坐在椅子上，胸口堵得慌。
她想起夏念念刚搬来家属院那会儿，一脸安分的样子，见了谁都是客客气气的。
那时候许秀芸和刘盈打心底看不上夏念念，这姑娘看着就是个没福气的，也就那张脸能看，还是乡下来的，根本比不上她们这些文工团的姑娘。
后来夏念念肚子大了，圆滚滚的，她一时忍不住说了这肚型一看就是女孩，还被夏念念给听到了。
她当时说得信誓旦旦，好像自己是个老神仙能掐会算。
家属院里不少人都信了她的话，背地里还议论过夏念念命不好。
现在呢？
人家生了个男孩顾北一亲自打电话报喜，顾老爷子亲自取名。
崔政委的媳妇谢欣专门去医院照看。整个家属院都在夸夏念念有福气。
许秀芸越想越气。
她气夏念念，也气自己。气自己当初嘴快，说了那些话，现在收不回来。
她甚至气那些婆娘，凭什么一个个都向着夏念念说话？以前跟她一起嚼舌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许秀芸回到家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她突然站起来，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她要去军区医院。
她倒要亲眼看看，夏念念生的是不是真的男孩。万一是他们顾家要面子，故意说的呢？万一那孩子是女孩呢？
她心里存着一丝侥幸，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到了军区医院门口，许秀芸却有点不敢进去了。
她在门口转了两圈，正好碰见从里面出来的谢欣。
谢欣手里提着一个暖水瓶，看见她，皱了皱眉。
“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看看念念。”许秀芸挤出一个笑。
谢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给她好脸色。她知道许秀芸，害自己女儿的重要嫌疑人。
“念念刚生完，需要休息。你改天再来吧。”
“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许秀芸说着就往里走。
谢欣伸手拦住她。“我说了，改天。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
许秀芸被拦在外面，脸上挂不住，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看看怎么了？我关心人有错吗？你这么拦着我，是不是她生的有问题，不敢让人看啊？”
谢欣被她这话气笑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许秀芸梗着脖子，“之前不都说她怀的是女孩吗？怎么突然就变成男孩了？我看看怎么了？”
谢欣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她冷笑一声。“许秀芸，你操的心可真够宽的。念念生男生女，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她什么人？你凭什么来看？”
许秀芸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告诉你，”谢欣往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念念生的是男孩，顾北一亲自打电话报的喜，顾老爷子取的名字。
你要是来道喜的，我替念念谢谢你。你要是来找茬的，趁早给我回去。别逼我让警卫员来请你。”
许秀芸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旁边路过的人都朝这边看，有人认出她来，指指点点的。
“那不是许秀芸吗？她又闹什么呢？”
“谁知道呢，听说之前到处说夏念念怀的是女孩，现在人家生了男孩，她脸上挂不住了呗。”
“这人真是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可不是，背后嚼舌根都被停职了，还不消停。”
许秀芸听到这些话，再也待不下去了。她转身就走，步子比来的时候还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谢欣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提着暖水瓶回了病房。
可她不知道的是许秀芸根本没有离开医院，她一个人溜进了厕所，她已经打听好了崔曼丽住的病房，等着找好溜进去的时机，她倒要看看曼丽那家伙快死了没。
病房里，夏念念正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儿子。
孩子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睡得正香。顾北一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在夏念念肩上，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刚才外面怎么了？”夏念念问道。
“没事，一个不相干的人。”谢欣把暖水瓶放下，凑过来看孩子，“哎哟，这小模样长得真好，像念念。”
顾北一低头看着儿子，嘴角弯了弯。“像念念好，像念念好看。”
夏念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爷爷取的名字，以安，我觉得挺好的。”
“那就定下来了。”顾北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顾以安。乐以忘忧，一世长安。”
大槐树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她却一步也挪不动。
那几个婆娘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一句接一句，没完没了。
“顾团长那人对别人冷冰冰的，对念念真是没话说。我那天去供销社碰见他，手里提着一兜子红枣，说是给念念补气血的。你说说，哪个男人能做到这份上？”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更别说给我买红枣了。夏念念这是上辈子积了德。”
“人家不光男人好，命也好，头一胎就生儿子，以后在顾家腰杆子硬着呢。”
许秀芸听到这里，嘴角抽了一下。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夏念念就这么好命？
她不信。
许秀芸从大槐树后面走出来，那几个说话的婆娘看见她，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哟，秀芸啊，你也听说了？”王婶子最先开口，脸上带着笑，那笑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许秀芸看得出来。
“听说什么？”许秀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夏念念生了呀，顾团长亲口说的，男孩。”王婶子故意把“男孩”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这下可好了，听说顾家老爷子亲自给取的名字，叫顾以安。乐以忘忧，一世长安。你听听，这名字取得多有学问。”
许秀芸脸上的肉绷得发紧。她扯了扯嘴角，想笑，笑不出来。“是吗？那恭喜她了。”
“你这什么表情？”旁边一个快嘴的婆娘接了话，“人家生儿子你还不高兴啊？哦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念念那肚子一看就是女孩吗？还说她什么丫鬟命来着。现在打脸了吧？”
这婆娘说话向来不给人留面子，一通话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
许秀芸的脸由黑转红，由红转青。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别血口喷人。”许秀芸的声音拔高了。
“你没说过？那是我记错了？”那婆娘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但也没再揪着不放，只是转过头和别人挤了挤眼。
许秀芸站不住了。
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一跤。
身后传来几个婆娘压低了声音的笑，那笑声像一盆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
她回到家，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许秀芸坐在椅子上，胸口堵得慌。
她想起夏念念刚搬来家属院那会儿，一脸安分的样子，见了谁都是客客气气的。
那时候许秀芸和刘盈打心底看不上夏念念，这姑娘看着就是个没福气的，也就那张脸能看，还是乡下来的，根本比不上她们这些文工团的姑娘。
后来夏念念肚子大了，圆滚滚的，她一时忍不住说了这肚型一看就是女孩，还被夏念念给听到了。
她当时说得信誓旦旦，好像自己是个老神仙能掐会算。
家属院里不少人都信了她的话，背地里还议论过夏念念命不好。
现在呢？
人家生了个男孩顾北一亲自打电话报喜，顾老爷子亲自取名。
崔政委的媳妇谢欣专门去医院照看。整个家属院都在夸夏念念有福气。
许秀芸越想越气。
她气夏念念，也气自己。气自己当初嘴快，说了那些话，现在收不回来。
她甚至气那些婆娘，凭什么一个个都向着夏念念说话？以前跟她一起嚼舌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许秀芸回到家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她突然站起来，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她要去军区医院。
她倒要亲眼看看，夏念念生的是不是真的男孩。万一是他们顾家要面子，故意说的呢？万一那孩子是女孩呢？
她心里存着一丝侥幸，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到了军区医院门口，许秀芸却有点不敢进去了。
她在门口转了两圈，正好碰见从里面出来的谢欣。
谢欣手里提着一个暖水瓶，看见她，皱了皱眉。
“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看看念念。”许秀芸挤出一个笑。
谢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给她好脸色。她知道许秀芸，害自己女儿的重要嫌疑人。
“念念刚生完，需要休息。你改天再来吧。”
“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许秀芸说着就往里走。
谢欣伸手拦住她。“我说了，改天。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
许秀芸被拦在外面，脸上挂不住，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看看怎么了？我关心人有错吗？你这么拦着我，是不是她生的有问题，不敢让人看啊？”
谢欣被她这话气笑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许秀芸梗着脖子，“之前不都说她怀的是女孩吗？怎么突然就变成男孩了？我看看怎么了？”
谢欣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她冷笑一声。“许秀芸，你操的心可真够宽的。念念生男生女，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她什么人？你凭什么来看？”
许秀芸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告诉你，”谢欣往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念念生的是男孩，顾北一亲自打电话报的喜，顾老爷子取的名字。
你要是来道喜的，我替念念谢谢你。你要是来找茬的，趁早给我回去。别逼我让警卫员来请你。”
许秀芸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旁边路过的人都朝这边看，有人认出她来，指指点点的。
“那不是许秀芸吗？她又闹什么呢？”
“谁知道呢，听说之前到处说夏念念怀的是女孩，现在人家生了男孩，她脸上挂不住了呗。”
“这人真是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可不是，背后嚼舌根都被停职了，还不消停。”
许秀芸听到这些话，再也待不下去了。她转身就走，步子比来的时候还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谢欣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提着暖水瓶回了病房。
可她不知道的是许秀芸根本没有离开医院，她一个人溜进了厕所，她已经打听好了崔曼丽住的病房，等着找好溜进去的时机，她倒要看看曼丽那家伙快死了没。
病房里，夏念念正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儿子。
孩子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睡得正香。顾北一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在夏念念肩上，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刚才外面怎么了？”夏念念问道。
“没事，一个不相干的人。”谢欣把暖水瓶放下，凑过来看孩子，“哎哟，这小模样长得真好，像念念。”
顾北一低头看着儿子，嘴角弯了弯。“像念念好，像念念好看。”
夏念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爷爷取的名字，以安，我觉得挺好的。”
“那就定下来了。”顾北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顾以安。乐以忘忧，一世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