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630章

    崔曼丽住的病房在二楼,昨晚半夜她被三楼闹哄哄的声音吵醒,躺在那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很想出去看看,可外面有两人守着,她一开门,那两个人就站起来,不让她出去。

    崔曼丽郁闷啊,早知道不出这个馊主意了,现在她在医院躺着都快要发霉了。

    每天的活动范围都只有这个小小的病房,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

    偶尔有人来看望自己,她要假装昏迷,身体不能动,手不能动,脸上痒了想要挠挠也不行。

    这简直跟坐牢一样。

    她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许秀芸过来看自己。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她?

    彩排的时候说舞台上的灯砸下来只是个意外?

    不然她咋这么沉得住气呢。

    崔曼丽有点怀疑人生了。

    该死的沈致远,说好给她买大白兔奶糖的呢,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他不会因为自己在妈妈面前说他一个大男人哭唧唧就生气了吧。

    哼,这男人也太小气了。

    不知道她昏迷是假装的时候,他在那说只要自己醒来,让他学狗叫都行。

    王八蛋,都是信口开河的家伙。

    崔曼丽不开心了,好无聊啊,太无聊了。

    早上她听门外的士兵说念念昨晚生了。

    原来昨晚的动静是因为念念生孩子啊。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全是惊喜。

    念念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啊,她这个当干妈的怎么能不在呢。

    她好想好想去看看干儿子长什么样啊。

    这次她要出去,又很快被士兵发现了。

    他们满脸无奈,让她不要自己开门出来,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了。

    崔曼丽能说什么呢,这法子是自己想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吞了。

    她简直太可怜了。

    许秀芸在厕所里躲到了快中午的时候,等到走廊里人声渐稀,才蹑手蹑脚地溜出来。

    她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前走,眼睛四处扫视,生怕再碰上谢欣或者别的什么熟人。

    崔曼丽的病房在走廊尽头拐角处,她定睛一看,门外有两个人守着,模样看着有点眼熟。

    难道是崔政委派来专门保护崔曼丽的。

    许秀芸很是看不惯崔政委这种把自家的私事变成公事的行为。

    这不是浪费军区的兵力吗。

    人家是上阵杀敌的士兵,现在却要为了你家的破事来当保姆。

    说崔政委为人清廉,大公无私的那些人肯定是眼瞎了。

    许秀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脑子里想着要怎么才能把他们引开。

    她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现在正好是饭点,他们总要吃饭的吧。

    许秀芸从墙上搞了点灰尘抹自己脸上,然后重新搞了一个发型,低着头走到崔曼丽的病房前面。

    “两位同志,你们咋还在这看着啊,等去晚了食堂都没有饭了,人是铁饭是钢,这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她用稍显粗粝的嗓子说道,士兵没有认出她。

    两人一脸疑惑地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人,眉头紧皱。

    许秀芸赶紧解释道:“我是医院的保洁,看你们天天蹲在这里,我们医院安全得很啊,不需要你们二十四小时守着,再说,真的饿晕了,可就不好了。”

    两个士兵觉得也是这个理,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

    “要不我们先去吃饭,顺便回宿舍换件衣服。”

    另一个士兵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有点难闻了。

    况且这大白天的,在军区医院应该安全得很。

    “那咱们速战速决。”

    两人达成共识后,很快离开了。

    许秀芸看着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

    她盯着病房的门,右手去扭动门锁,啪嗒一声,门开了,没有锁。

    她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门即将被打开的瞬间,原本四仰八叉躺在病床上的崔曼丽跟应激一般,快速调整到一个昏迷病人该有的姿势。

    只有眼皮在轻微颤抖。

    她好想睁眼看看到底是谁进来了,不会先敲门吗。

    虽然对于昏迷病人来说敲门是多此一举,可自己是装的呀,需要时间缓冲。

    许秀芸打开门,扫视病房里的环境,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的鼻子再嗅了嗅,是错觉吗,她怎么闻到一股甜腻的奶香味,像麦乳精的味道。

    她跨进病房,把门反锁,走到病床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崔曼丽。

    她的脸色白里透红,看着并不像一个病人。

    许秀芸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曼丽,曼丽,你醒醒。”

    许秀芸俯下身子在崔曼丽的耳边叫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崔曼丽的耳边。

    崔曼丽快疯了,听声音是许秀芸啊。

    该死,外面的士兵她刚刚听见好像去吃饭了。

    本来她还高兴来着,可以溜出去看念念和干儿子了。

    可现在许秀芸来了,在她边上跟叫魂一样。

    你说话就说话不能离远一点,我和你很熟吗,口水都要喷我脸上了。

    她内心疯狂咆哮啊,好想弹起来直接给这贱人一巴掌啊。

    许秀芸见崔曼丽没有反应,心里的怀疑消退了一点,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她伸手不屑地拍了拍崔曼丽的脸颊。

    “崔曼丽,你也有今天,平时在文工团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样子,装得和其他人打成一片,虚伪的让人恶心。”

    她又泄愤似地用手指在崔曼丽额头包扎的纱布上按压。

    伤口还没有完全好,额头上的痛感让崔曼丽很想喊出声来。

    但是只要自己大叫起来就露馅了。

    她要怎么办,外面没有士兵,她一个人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许秀芸。

    难道要跟她同归于尽吗,自己不一定能弄死她啊。

    她好惨啊,怎么就这么巧,呜呜呜,干儿子,难道你干妈我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吗。

    眼瞎的许秀芸,她在文工团哪里高高在上了,自己明明是团里的开心果好不。

    你嫉妒就嫉妒,不能颠倒黑白啊,都怪自己太招人喜欢了。

    许秀芸见自己如此粗暴的按压,崔曼丽也毫无反应,相信她是真的昏迷不醒了。

    可是这不够,她要的是崔曼丽永远醒不过来。

    “曼丽,你知道吗,从我刚进文工团我就讨厌你。”

    “我刚来的时候,你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对每个人都很热情。”

    “可我知道,你就是虚情假意,故意装善良,让团长更器重你。”

    “我明明跳舞唱歌都不比你差,凭什么每次都只能给你当绿叶。”

    “就因为我没有你这样的好家世吗。”

    许秀芸的声音越来越高,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

    她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崔曼丽,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