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1239章 救援雌虎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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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虎鲸要是受惊，你们先停下，别硬来。鲸再通人性，终究是野物，逼急了也会伤害到你们。”李成继续交代。
“明白……”林春生与许梓豪两人应声而动。
郑哲生操控吊机，将船托架上的钓鱼艇吊到海面上。
林晓月带着医药箱与林春生、许梓豪两人一同上到钓鱼艇。
许梓豪发动钓鱼艇舷外机，钓鱼艇放慢速度靠近了虎鲸母子。
也许是那条虎鲸幼崽有些拱累了，它在水中停了下来，头部抬起，朝着薇洋号的方向轻轻叫唤了一声。
听到不远处向它驶来的钓鱼艇，虎鲸幼崽声音里那股子绷了许久的急切，终于松了一丝。
钓鱼艇慢腾腾地离开薇洋号母船，舷外机的油门压得很轻，也压低了声响，在夜里的海面上划出一道轻轻的水痕。
夜已经深了，风比傍晚时小了许多，海面只剩一层细碎的涌浪。
薇洋号上左舷上的灯光全数打开。
船艏甲板上，岳万山、谢岩、周海、吴震、张梓潼，还有刚从各个角落里聚过来的人，十几双眼睛全落在两三百米外那点小小的影子上。
钓鱼艇在大海上小得像一片树叶，艇边沉沉浮浮的，是那头六七米长的雌虎鲸和守在它身边的幼崽。
张梓潼扶着栏杆，手心里全是汗，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岳万山抱着胳膊站在她旁边，眉头拧着，一句话不说。
周海和吴震凑在一块儿，眼睛盯着水面，随时准备有个闪失就跳下去帮忙。
“你说那小的虎鲸，能不能把它妈推过来？”周海压低声音问。
“都到这儿了，差这最后一哆嗦？”吴震说，“就看艇上春生哥三个的了。”
“春生仔手稳，梓豪仔胆子大，阿月心细。”岳万山开口，声音沉沉的，“三个人错不了。”
张梓潼没敢插话，只把栏杆攥得更紧了。
后甲板上静得很，只有浪头拍在船壳上的闷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钓鱼艇走，连平时最爱闹的几个年轻队员，这会儿都压低了声音。
有人不自觉地把手搭在栏杆上，指节绷着，有人踮起脚，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春生钩住那一下，你们看见没？”周海小声说，“看到了，很稳。”
“钩子不准不行。”吴震说，“他那一钩，要是偏半寸，就得钩着雌虎鲸的皮。”
“所以人家是渔民出身，从小就跟海鱼打交道了。”岳万山接了一句，“这不是白给的。”
驾驶室里，萧洋站在左侧舷窗旁，举着望远镜，一动也不动。
镜头里的画面被拉近、放大。
钓鱼艇、虎鲸母子、水面上那团黑乎乎的绳索，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
望远镜的视野里，萧洋能看清林春生趴在右舷的姿势，能看清许梓豪脸上的表情，也能看清雌虎鲸背鳍一摆一摆的幅度。
这些细枝末节，比任何人的汇报都让他踏实。
萧洋没说话，只是偶尔把望远镜微微抬高一点，看看天、看看四周海面。
这一带夜里不会有别的船靠近，可他还是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海面情况。
李成站在他侧后方，手里捏着对讲机，隔一会儿就按一下对话键。
“梓豪，距离怎么样？”
对讲机里传来许梓豪压着的声音：“五十米，我们在减速。”
“慢一点，别急。”李成说，“雌虎鲸要是有动静，你们先退回来。”
“明白。”
萧洋的望远镜里，钓鱼艇在离虎鲸母子几十米外就把舷外机熄了火，任由洋流和钓鱼艇的惯性慢慢靠过去。
许梓豪把着小舵，一点一点修正方向，不敢发出大的响动。
那头雌虎鲸一开始十分警惕。
它的呼吸孔喷得又短又急，眼睛一直盯着慢慢靠近的小艇，背鳍在水面上微微转动，像是在估量这钓鱼艇对它有没有威胁。
雌虎鲸在海水里的身子绷紧着，只要钓鱼艇再近一点，它随时可能潜下深海。
许梓豪把速度又压了一档。
“别再近了。”他低声说，“再近虎鲸该害怕了。”
林晓月把住舵，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头雌鲸。
她注意到，雌鲸的胸鳍时不时在水下轻轻划一下，那是随时准备游走的姿势。
林晓月把这些看在眼里，冲许梓豪微微摇头，示意再等等。
可那条虎鲸幼崽不一样。
它一直守在母亲身边，见小艇靠过来，它非但不躲，反而绕着母亲游了一圈。
虎鲸幼崽用脑袋、用吻部，一下一下轻轻拱着雌虎鲸的身子，嘴里发出细细的、柔柔的叫声，像在哄，又像在说“没事的，是自己人”。
雌虎鲸的眼神慢慢松了。
它看了看虎鲸幼崽，又看了看钓鱼艇，绷紧的身子一点点放下来，呼吸也没那么急了。
雌虎鲸没有再躲，任由幼崽把自己往钓鱼艇的方向拱。
虎鲸幼崽见母亲放下了戒心，一下子来了精神。
它绕到雌虎鲸身侧，用头部顶住母亲那半浮在水面的身子，使出全身的力气，一下一下往钓鱼艇右侧船舷方向顶。
雌虎鲸也配合着，尾鳍轻轻摆了一下，借着海水浮力慢慢往钓鱼艇那边挪。
虎鲸母子俩一拱一挪，一点点靠近钓鱼艇右舷。
钓鱼艇上，许梓豪把住舵，尽量让船保持稳定。
林春生趴在右舷船边，手里握着一根带铁钩的长竿。
等雌虎鲸进入长竿距离范围，他探出身子，小心地把铁钩递到那团缠在雌虎鲸尾鳍柄上的绳索旁边。
林春生的手很稳，一下就钩住了绳索外头那圈粗绳。
“钩住了。”他低低说了一声，双手慢慢往回带。
绳索沉甸甸的，外头糊满了藤壶和海藻，比想象中重得多。
林春生一点一点往回收，把雌虎鲸那截缠着绳索的尾鳍，慢慢拉到钓鱼艇右舷边，离船沿不到一米。
雌虎鲸被拉过来的时候，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
它偏过头，看了林春生一眼，眼睛里没有凶光，倒像是知道这个人现在是在帮它。
“明白……”林春生与许梓豪两人应声而动。
郑哲生操控吊机，将船托架上的钓鱼艇吊到海面上。
林晓月带着医药箱与林春生、许梓豪两人一同上到钓鱼艇。
许梓豪发动钓鱼艇舷外机，钓鱼艇放慢速度靠近了虎鲸母子。
也许是那条虎鲸幼崽有些拱累了，它在水中停了下来，头部抬起，朝着薇洋号的方向轻轻叫唤了一声。
听到不远处向它驶来的钓鱼艇，虎鲸幼崽声音里那股子绷了许久的急切，终于松了一丝。
钓鱼艇慢腾腾地离开薇洋号母船，舷外机的油门压得很轻，也压低了声响，在夜里的海面上划出一道轻轻的水痕。
夜已经深了，风比傍晚时小了许多，海面只剩一层细碎的涌浪。
薇洋号上左舷上的灯光全数打开。
船艏甲板上，岳万山、谢岩、周海、吴震、张梓潼，还有刚从各个角落里聚过来的人，十几双眼睛全落在两三百米外那点小小的影子上。
钓鱼艇在大海上小得像一片树叶，艇边沉沉浮浮的，是那头六七米长的雌虎鲸和守在它身边的幼崽。
张梓潼扶着栏杆，手心里全是汗，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岳万山抱着胳膊站在她旁边，眉头拧着，一句话不说。
周海和吴震凑在一块儿，眼睛盯着水面，随时准备有个闪失就跳下去帮忙。
“你说那小的虎鲸，能不能把它妈推过来？”周海压低声音问。
“都到这儿了，差这最后一哆嗦？”吴震说，“就看艇上春生哥三个的了。”
“春生仔手稳，梓豪仔胆子大，阿月心细。”岳万山开口，声音沉沉的，“三个人错不了。”
张梓潼没敢插话，只把栏杆攥得更紧了。
后甲板上静得很，只有浪头拍在船壳上的闷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钓鱼艇走，连平时最爱闹的几个年轻队员，这会儿都压低了声音。
有人不自觉地把手搭在栏杆上，指节绷着，有人踮起脚，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春生钩住那一下，你们看见没？”周海小声说，“看到了，很稳。”
“钩子不准不行。”吴震说，“他那一钩，要是偏半寸，就得钩着雌虎鲸的皮。”
“所以人家是渔民出身，从小就跟海鱼打交道了。”岳万山接了一句，“这不是白给的。”
驾驶室里，萧洋站在左侧舷窗旁，举着望远镜，一动也不动。
镜头里的画面被拉近、放大。
钓鱼艇、虎鲸母子、水面上那团黑乎乎的绳索，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
望远镜的视野里，萧洋能看清林春生趴在右舷的姿势，能看清许梓豪脸上的表情，也能看清雌虎鲸背鳍一摆一摆的幅度。
这些细枝末节，比任何人的汇报都让他踏实。
萧洋没说话，只是偶尔把望远镜微微抬高一点，看看天、看看四周海面。
这一带夜里不会有别的船靠近，可他还是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海面情况。
李成站在他侧后方，手里捏着对讲机，隔一会儿就按一下对话键。
“梓豪，距离怎么样？”
对讲机里传来许梓豪压着的声音：“五十米，我们在减速。”
“慢一点，别急。”李成说，“雌虎鲸要是有动静，你们先退回来。”
“明白。”
萧洋的望远镜里，钓鱼艇在离虎鲸母子几十米外就把舷外机熄了火，任由洋流和钓鱼艇的惯性慢慢靠过去。
许梓豪把着小舵，一点一点修正方向，不敢发出大的响动。
那头雌虎鲸一开始十分警惕。
它的呼吸孔喷得又短又急，眼睛一直盯着慢慢靠近的小艇，背鳍在水面上微微转动，像是在估量这钓鱼艇对它有没有威胁。
雌虎鲸在海水里的身子绷紧着，只要钓鱼艇再近一点，它随时可能潜下深海。
许梓豪把速度又压了一档。
“别再近了。”他低声说，“再近虎鲸该害怕了。”
林晓月把住舵，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头雌鲸。
她注意到，雌鲸的胸鳍时不时在水下轻轻划一下，那是随时准备游走的姿势。
林晓月把这些看在眼里，冲许梓豪微微摇头，示意再等等。
可那条虎鲸幼崽不一样。
它一直守在母亲身边，见小艇靠过来，它非但不躲，反而绕着母亲游了一圈。
虎鲸幼崽用脑袋、用吻部，一下一下轻轻拱着雌虎鲸的身子，嘴里发出细细的、柔柔的叫声，像在哄，又像在说“没事的，是自己人”。
雌虎鲸的眼神慢慢松了。
它看了看虎鲸幼崽，又看了看钓鱼艇，绷紧的身子一点点放下来，呼吸也没那么急了。
雌虎鲸没有再躲，任由幼崽把自己往钓鱼艇的方向拱。
虎鲸幼崽见母亲放下了戒心，一下子来了精神。
它绕到雌虎鲸身侧，用头部顶住母亲那半浮在水面的身子，使出全身的力气，一下一下往钓鱼艇右侧船舷方向顶。
雌虎鲸也配合着，尾鳍轻轻摆了一下，借着海水浮力慢慢往钓鱼艇那边挪。
虎鲸母子俩一拱一挪，一点点靠近钓鱼艇右舷。
钓鱼艇上，许梓豪把住舵，尽量让船保持稳定。
林春生趴在右舷船边，手里握着一根带铁钩的长竿。
等雌虎鲸进入长竿距离范围，他探出身子，小心地把铁钩递到那团缠在雌虎鲸尾鳍柄上的绳索旁边。
林春生的手很稳，一下就钩住了绳索外头那圈粗绳。
“钩住了。”他低低说了一声，双手慢慢往回带。
绳索沉甸甸的，外头糊满了藤壶和海藻，比想象中重得多。
林春生一点一点往回收，把雌虎鲸那截缠着绳索的尾鳍，慢慢拉到钓鱼艇右舷边，离船沿不到一米。
雌虎鲸被拉过来的时候，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
它偏过头，看了林春生一眼，眼睛里没有凶光，倒像是知道这个人现在是在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