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第786章 那东西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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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叫老栓，河南周口人，地地道道的菜农。九几年那会儿家里穷，我爷爷年轻时就嗜酒，四十出头就不下地了，养家的担子全落在我爸一个人肩上。我家在311国道南边有一大片菜地，种西红柿、黄瓜、豆角，怕人偷，我爸晚上就背一张绳子编的床，我们那儿叫绳床，睡在地头看着。
那年我三四岁。一天晚上九点多，我爸躺在绳床上，蒙着头睡。蚊子多，他拿被子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刚迷糊着，就感觉旁边来了个人，伸手摇他的床。我爸在被子里骂了一句：“阿刺，你睡不着也别来烦老子。”阿刺是他一起长大的玩伴，大名叫阿伟，村里人都喊他阿刺。我爸以为是他来闹着玩，没理。可那人又摇了一下，力气大得床腿都翘起来了，像是要把床掀翻。
我爸火了。他从小练洪拳，打架在村里数得着，三两个人近不了身。他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准备揍人，结果那人转身就跑，跑出十几米远。我爸追，他就跑；我爸停下，他也停下。我爸喊：“阿刺，老子逮到你不打死你！”那人没回话。我爸觉得不对，体型虽然跟阿刺有点像，但仔细看还是有差别。而且那人跑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脚踩在菜地松软的土上，连沙沙声都听不见。我爸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扔过去，他扔石头很准，小时候拿石头打鸟一打一个准。石头飞出去，他确定砸中了，可石头却像砸在空处，正常落地了。
我爸心里犯嘀咕，但菜地不能没人看，他回去接着睡。刚蒙上头，那人又回来了。这次他说话了，低沉的男音，说：“起来。”我爸没理。那人又说：“不起来，我就点了。”话音刚落，我爸就听见轰的一声，像火苗蹿起来的声音。他猛地坐起来检查被子，被子好好的，一根线都没烧着。他抬头看，那人还站在不远处，脸看不清，但确定不是村里任何一个玩伴。
我爸骂了一句脏话：“大半夜的，老子不想跟你计较，你要真挨打，老子打断你的腿。”说完他又躺下睡了。其实那时候他已经想到，那东西可能不是人。可菜地在这儿，总不能不管，再说他年轻气盛，手里有真功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睡了十几分钟，其实没睡着。我爸从被子缝里看见远处走过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走路没有声音，走到床前也不说话。一个按住他头上的被子，一个按住脚。我爸被被子闷得喘不过气，左右摇摆想挣脱，可那两个人力气大得吓人。他心一横，双手抓住床边，用尽全身力气把绳床往旁边一掀。床和被子一起翻过去，把他压在下面。他再从下面用力一顶，把床掀开，坐起来一看，左右两边一个人都没有。菜地旁边看菜的阿宽也没动静，阿宽是另一个同村的，晚上也在附近看菜。
我爸一阵后怕，头也不回地往家跑。到家我妈问他怎么回来了，他说：“别问了，菜被偷光也不管了，这事有点不好说，我怕你害怕，明天再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爷爷就在院子里喊：“老栓，你快去看看吧，你地里站满人了！”我妈心里一惊，以为小偷把菜偷光了，赶紧跟我爸往菜地跑。到了一看，离我家地头不远的311国道旁围满了人，出了车祸。一辆大卡车撞了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人当场就没了。旁边人七嘴八舌地讲，大概是一个老汉晚上突然得了急病，两个儿子拉着他去医院，路上被大卡车撞到，连人带车翻进了国道旁边的河里。两个儿子当场死亡，老汉坐在路边哭着喊：“我的儿啊，我也不病了……”
村里人都说，那两个儿子是被阎王索命，才让老汉得了急病，半夜出门。
我爸回去以后，才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跟我妈讲了。我妈听完一阵后怕，好几天没睡踏实。从那以后，地里西红柿熟了，我家再也没种过菜园子。那块地后来荒了，长满野草。我爸再也没在夜里去看过菜地。
那年我三四岁。一天晚上九点多，我爸躺在绳床上，蒙着头睡。蚊子多，他拿被子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刚迷糊着，就感觉旁边来了个人，伸手摇他的床。我爸在被子里骂了一句：“阿刺，你睡不着也别来烦老子。”阿刺是他一起长大的玩伴，大名叫阿伟，村里人都喊他阿刺。我爸以为是他来闹着玩，没理。可那人又摇了一下，力气大得床腿都翘起来了，像是要把床掀翻。
我爸火了。他从小练洪拳，打架在村里数得着，三两个人近不了身。他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准备揍人，结果那人转身就跑，跑出十几米远。我爸追，他就跑；我爸停下，他也停下。我爸喊：“阿刺，老子逮到你不打死你！”那人没回话。我爸觉得不对，体型虽然跟阿刺有点像，但仔细看还是有差别。而且那人跑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脚踩在菜地松软的土上，连沙沙声都听不见。我爸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扔过去，他扔石头很准，小时候拿石头打鸟一打一个准。石头飞出去，他确定砸中了，可石头却像砸在空处，正常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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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骂了一句脏话：“大半夜的，老子不想跟你计较，你要真挨打，老子打断你的腿。”说完他又躺下睡了。其实那时候他已经想到，那东西可能不是人。可菜地在这儿，总不能不管，再说他年轻气盛，手里有真功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睡了十几分钟，其实没睡着。我爸从被子缝里看见远处走过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走路没有声音，走到床前也不说话。一个按住他头上的被子，一个按住脚。我爸被被子闷得喘不过气，左右摇摆想挣脱，可那两个人力气大得吓人。他心一横，双手抓住床边，用尽全身力气把绳床往旁边一掀。床和被子一起翻过去，把他压在下面。他再从下面用力一顶，把床掀开，坐起来一看，左右两边一个人都没有。菜地旁边看菜的阿宽也没动静，阿宽是另一个同村的，晚上也在附近看菜。
我爸一阵后怕，头也不回地往家跑。到家我妈问他怎么回来了，他说：“别问了，菜被偷光也不管了，这事有点不好说，我怕你害怕，明天再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爷爷就在院子里喊：“老栓，你快去看看吧，你地里站满人了！”我妈心里一惊，以为小偷把菜偷光了，赶紧跟我爸往菜地跑。到了一看，离我家地头不远的311国道旁围满了人，出了车祸。一辆大卡车撞了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人当场就没了。旁边人七嘴八舌地讲，大概是一个老汉晚上突然得了急病，两个儿子拉着他去医院，路上被大卡车撞到，连人带车翻进了国道旁边的河里。两个儿子当场死亡，老汉坐在路边哭着喊：“我的儿啊，我也不病了……”
村里人都说，那两个儿子是被阎王索命，才让老汉得了急病，半夜出门。
我爸回去以后，才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跟我妈讲了。我妈听完一阵后怕，好几天没睡踏实。从那以后，地里西红柿熟了，我家再也没种过菜园子。那块地后来荒了，长满野草。我爸再也没在夜里去看过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