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第785章 绕着坟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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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十一二岁，住在河南周口鹿邑的村子里。我们那儿是平原，一马平川，没有山，地里种了很多杨树。一到夏天，杨树底下就爬出很多爬叉，也就是知了的幼虫，炸着吃特别香。那时候小孩没什么娱乐，晚上摸爬叉是夏天最期待的事，既能吃又能卖零花钱。我和姐姐阿秀、弟弟阿浩一块儿去，有时候还收别的小朋友摸的爬叉，倒手卖到镇上去。
那天晚上七八点，天已经黑透了。树林子里手电筒光晃来晃去，跟赶集一样热闹，有人蹲在地上抠树根底下的洞，有人举着竹竿够高处的。我这个人好胜心强，不愿意跟姐姐弟弟挤在一块儿，想着多走几步能多摸几只，就独自往旁边走。阿秀在后面喊了一句：“别走远了，一会儿回家！”我头也没回，摆了摆手，钻进了旁边那片林子。
那片林子我平时没来过。树特别大，杨树长得比别处高，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走了没几步，手电光扫过去，旁边有几个坟包，长满了杂草，坟头压着黄纸，被雨淋得发白了。因为不远处就能看见别的手电光晃来晃去，这种坟地平时也见惯了，心里倒没觉得害怕。
可奇怪的事来了。我手电往一棵树上一照，树上趴着三四只爬叉，密密麻麻的，一只挨着一只。这种情况很少见，我兴奋地把它们全抓进瓶子里。一回头，坟包旁边的树上也有三四只。我心里纳闷，刚才手电明明照过那边，怎么又冒出来了？就在这时候，虽然心里不害怕，但后背一阵发凉，汗毛全竖起来了，总感觉有人在我身后盯着，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有人贴着我的后脖颈吹气。
我都十几岁了，知道不对劲，心想这事不对，得马上走。我当机立断往回走，想往大路上靠。可一回头，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清路。身边的坟包和树好像变了位置，我走了几步，又看见一个坟包，以为不是刚才那个，可再走几步，还是同一个。手电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我按了好几下开关，按不亮。装爬叉的瓶子还在手里，可我感觉走了好久，路却越走越陌生。
就在我急得满头汗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是阿秀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的，一声接一声：“阿成！阿成！”我赶紧答应，一扭头，阿秀就站在我旁边，手电筒照着我的脸，一脸不耐烦。
“你干什么呢？叫你半天也不吭声。”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脑子很混乱，像刚睡醒一样，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我这是在哪儿？我在干嘛？”
“你不是在摸爬叉吗？摸多少了？”阿秀往我手里看。
我低头一看，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两只手空空的。“手电呢？”阿秀又问。
我这才发现，手电筒丢在一个坟包旁边，已经灭了。装爬叉的瓶子也倒在地上，爬叉爬得满坟包都是，有些正往草丛里钻。阿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个坟包，脸色变了。
“你绕着这个坟走了多久了？”她蹲下来捡瓶子，一边捡一边压着嗓子说，“你脚底下这圈草都踩平了，你走了少说二三十圈。”
我低头一看，坟包周围的草确实被我踩倒了一圈，形成一条圆环，草茎断口还是新鲜的。阿秀把爬叉一个一个捡回瓶子里，有些已经爬到了坟包顶上，她够不着，就拿手里的竹竿去够。够着够着，她忽然来了火，抄起竹竿对着坟包啪啪抽了两下，嘴里骂：“让你欺负我弟弟！你不想活了？惹恼了我，把你坟挖了，把你骨头渣子扔河里去！”
竹竿抽在坟包上，土块往下掉，草丛里窸窸窣窣响了几声。阿秀收手，拽着我和阿浩就往回走，步子快得我跟不上。一路上她没再说话，手电筒一直照着前面的路。
回到家，阿秀把这事跟我爸妈说了。我妈一把把我拉过去，翻来覆去地看，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爸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问我：“你看到什么东西了？长什么样？”
我想了想，说：“没看到什么。感觉就像刚睡醒一样，脑子是蒙的。但后背一直发凉，总觉得有人在我后面跟着，我走快它也快，我走慢它也慢，就是看不见。”
我爸没说话，把那根烟抽完，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说了一句：“明天我去那坟上看看。”第二天他真去了，带了一挂鞭炮和一沓纸钱，在坟前放了鞭，烧了纸，念叨了几句。回来以后他跟我说：“没事了，以后晚上别一个人乱跑。”
从那以后，爸妈再没让我单独晚上出去摸爬叉。那片林子我也再没去过。只是每年夏天，听到杨树底下有人喊“摸爬叉去喽”，我还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阿秀拿竹竿抽坟包的样子，想起她骂的那句话。
那天晚上七八点，天已经黑透了。树林子里手电筒光晃来晃去，跟赶集一样热闹，有人蹲在地上抠树根底下的洞，有人举着竹竿够高处的。我这个人好胜心强，不愿意跟姐姐弟弟挤在一块儿，想着多走几步能多摸几只，就独自往旁边走。阿秀在后面喊了一句：“别走远了，一会儿回家！”我头也没回，摆了摆手，钻进了旁边那片林子。
那片林子我平时没来过。树特别大，杨树长得比别处高，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走了没几步，手电光扫过去，旁边有几个坟包，长满了杂草，坟头压着黄纸，被雨淋得发白了。因为不远处就能看见别的手电光晃来晃去，这种坟地平时也见惯了，心里倒没觉得害怕。
可奇怪的事来了。我手电往一棵树上一照，树上趴着三四只爬叉，密密麻麻的，一只挨着一只。这种情况很少见，我兴奋地把它们全抓进瓶子里。一回头，坟包旁边的树上也有三四只。我心里纳闷，刚才手电明明照过那边，怎么又冒出来了？就在这时候，虽然心里不害怕，但后背一阵发凉，汗毛全竖起来了，总感觉有人在我身后盯着，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有人贴着我的后脖颈吹气。
我都十几岁了，知道不对劲，心想这事不对，得马上走。我当机立断往回走，想往大路上靠。可一回头，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清路。身边的坟包和树好像变了位置，我走了几步，又看见一个坟包，以为不是刚才那个，可再走几步，还是同一个。手电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我按了好几下开关，按不亮。装爬叉的瓶子还在手里，可我感觉走了好久，路却越走越陌生。
就在我急得满头汗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是阿秀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的，一声接一声：“阿成！阿成！”我赶紧答应，一扭头，阿秀就站在我旁边，手电筒照着我的脸，一脸不耐烦。
“你干什么呢？叫你半天也不吭声。”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脑子很混乱，像刚睡醒一样，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我这是在哪儿？我在干嘛？”
“你不是在摸爬叉吗？摸多少了？”阿秀往我手里看。
我低头一看，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两只手空空的。“手电呢？”阿秀又问。
我这才发现，手电筒丢在一个坟包旁边，已经灭了。装爬叉的瓶子也倒在地上，爬叉爬得满坟包都是，有些正往草丛里钻。阿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个坟包，脸色变了。
“你绕着这个坟走了多久了？”她蹲下来捡瓶子，一边捡一边压着嗓子说，“你脚底下这圈草都踩平了，你走了少说二三十圈。”
我低头一看，坟包周围的草确实被我踩倒了一圈，形成一条圆环，草茎断口还是新鲜的。阿秀把爬叉一个一个捡回瓶子里，有些已经爬到了坟包顶上，她够不着，就拿手里的竹竿去够。够着够着，她忽然来了火，抄起竹竿对着坟包啪啪抽了两下，嘴里骂：“让你欺负我弟弟！你不想活了？惹恼了我，把你坟挖了，把你骨头渣子扔河里去！”
竹竿抽在坟包上，土块往下掉，草丛里窸窸窣窣响了几声。阿秀收手，拽着我和阿浩就往回走，步子快得我跟不上。一路上她没再说话，手电筒一直照着前面的路。
回到家，阿秀把这事跟我爸妈说了。我妈一把把我拉过去，翻来覆去地看，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爸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问我：“你看到什么东西了？长什么样？”
我想了想，说：“没看到什么。感觉就像刚睡醒一样，脑子是蒙的。但后背一直发凉，总觉得有人在我后面跟着，我走快它也快，我走慢它也慢，就是看不见。”
我爸没说话，把那根烟抽完，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说了一句：“明天我去那坟上看看。”第二天他真去了，带了一挂鞭炮和一沓纸钱，在坟前放了鞭，烧了纸，念叨了几句。回来以后他跟我说：“没事了，以后晚上别一个人乱跑。”
从那以后，爸妈再没让我单独晚上出去摸爬叉。那片林子我也再没去过。只是每年夏天，听到杨树底下有人喊“摸爬叉去喽”，我还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阿秀拿竹竿抽坟包的样子，想起她骂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