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三兴汉室 第35章 由后人评说吧
只有个体才区分好人或坏人，到了集体无非就是争取利益。
哪怕是没有特别的经历，刘孝武仍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谚语。
当然，在“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害人之心不可有”的前半句。
只是……，参与逐鹿哪能没有害人之心，参与逐鹿之后的群雄争锋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壮大自己，来最终达成大业。
在后面的几天，王连召果然拉拢到了五个家族愿意一块围攻失去家主的张氏，他们约刘孝武商议各家出兵的数量。
“张氏约有一千四百口众？以某之见，按出力多寡分配战后所得，可好？”王连召表现得很积极。
刘孝武对按照出力来决定战后的分配没有异议，打从心里认为这样的分配方案极好。
其他家主也没有异议。
到了商议参与各家族出兵多少的环节。
王连召率先表示可以出兵两百。
随后，其他五个家族表态出兵的兵力，数量从一百到六十都有。
包括王氏在内，他们出动的兵力合起来六百二十。
“某可出兵四百。”刘孝武不是充阔佬，简单希望速战速决。
再来就是，刘孝武多少担心出动的兵力少会被坑，一番思考下来认为四百这个数量正合适。
“由何人统兵？”李文问道。
王连召看向刘孝武，说道：“自然由刘兄统兵。”
按理来说，这一战既是消灭必定会对刘孝武产生敌意的家族，也是刘孝武用来展现实力的机会，可是刘孝武并不打算亲自前往。
“张氏不过一千四百口众。再则，某另有要事……”刘孝武能看到王连召先是错愕再变得困惑。
王连召是真的疑惑：“此为刘兄落脚首战……”
“消灭张氏不过小事尔。”刘孝武也就是说说，涉及战争哪有什么小事。
四百的兵力，只要不是先期训练的百多士卒损失殆尽，对刘孝武不过是再拉一批壮丁的事情。
要是真的存在陷阱，一定不光是出征的兵力会被坑，还会有敌军来侵犯正在建设的工地。
然后，刘孝武不死可以再重来，未来也能够展开报复。
如果刘孝武亲自出征被坑死，或是死在工地保卫战，后面发生什么事情自然就跟他无关了。
所以，出征的部队可以被坑得覆灭，工地也能够遭遇攻击，无非就是让刘孝武再一次见识到人心险恶，但凡他能够活着就可以另谋发展，后面回来找坑了自己的这些家族报仇。
刘孝武表现得过于风轻云淡，很直接就镇住了包括王连召在内的六个家主或代表。
这么说吧？一个家族可以有两千的人口，里面可以参与作战的人绝不可能超过五百，大概三百到两百才是比较正常的数据。说得是主动出征，真遭遇到入侵肯定是男女老少齐上阵，玩命保卫家族也是进行求活了。
那么，刘孝武一下子拿出四百兵力出征，看起来好像不多的样子，可是在浊水流域各家族看来却已经不算少了。
“刘兄出兵最众，自该由刘兄做主。”王连召的意思是，哪怕刘孝武指派人去指挥也是可以的。
刘孝武必须投桃报李，说道：“王家主与李家主为此次征讨之副手，如何？”
王连召和李文没有迟疑，分别笑着答应下来。
“如此，还请诸位详细介绍张氏所在地形以及邬堡内布局。”刘孝武说道。
他们都是本地人，平时也有往来，起码是互相串过门，大体上对地形有所印象，甚至清楚张氏邬堡内的布局。
还是由王连召来先说，只是他事先讲清楚，只是大概了解地形与邬堡内的布局情况。
王连召讲的时候，其他有去过张氏那边的家主或代表参与进去补充，而刘孝武则是拿来纸笔一边听一边画。
他们看到刘孝武根据阐述绘画地形图的时候，讲实话又是被惊讶到了。
以为谁都能根据描述绘制地形图吗？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哪怕是接受过现代军事系统教育的军官，一样有大把人无法根据文字描述来绘画军事地图。
刘孝武并不会毛笔字，用的当然是其它的笔，也就是铅笔。
其他人一边介绍，另一边看着刘孝武绘制，有时候需要纠正一下，再看刘孝武擦掉笔迹重新绘制。
“此是……炭笔？似乎……”王连召没有憋住，好奇进行提问。
刘孝武简单地说了个“铅笔”的词，让李文继续介绍。
慢慢地，A2的纸张上变得丰富起来，一眼能够看出相关的地形与邬堡的大致布局。
当然不是靠他们描述就完事，后面刘孝武会让张戈率部出征再派斥候进行侦查，实地进行对比与修正。
斥候一般会略懂地图绘制，要不然也当不了斥候。
张戈经过刘孝武的专门教导，后面跟随刘孝武一直是在干斥候的工作，对地形侦查与绘制地图已经掌握。
这一次，刘孝武会让张戈作为主将，再配置上崔器作为副手，由他俩率领四百人的出征队伍。
那四百人，正经士卒只会有二十，原先从山里跟随出征的人青壮两百，剩下则是从张孙提供的人手和最近吸纳的逃难队伍里面去挑选。
正经的二十名士卒是给张戈和崔器用来保命，不是拿去战线上填线。
作为东道主的刘孝武在商议完毕后，挑选出征人员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作为来客的王连召等人则是需要派人回去调动人手。
“刘兄要灭张氏？”孟曲在得知要对张氏动手后，来找到刘孝武：“先杀张氏家主，随后出兵攻打，这……”
刘孝武摆着手说道：“某虽出兵，但提议人非是某。”
“有甚区别？”孟曲觉得没有什么不同：“刘兄不怕众家忌惮，不利于刘兄在此立足？”
刘孝武盯着孟曲看了好一会，才说道：“孟兄，非是某愿杀张浩然此人，乃是他自行寻死。其他家主合谋瓜分张氏，有心算无心之下，张氏被灭怕是必然。有某与无某，区别便在某至少得六家认可。”
孟曲能够听懂刘孝武想表达的意思，只是摇着头说道：“如此一来，它日再有聚会，何人敢亲自露面。”
这一次聚会是孟曲提议，也是他亲自去各个家族邀请那些家主过来。
死了一个张浩然已经让孟曲的名声受损。
只不过，张浩然指着鼻子说刘孝武是匈奴人，后者说自己与匈奴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前者死得并不冤枉。
那么，孟曲能够怎么样呢？哪怕是亏也只能硬吃了啊。
在张浩然死后，刘孝武答应事情已经揭过，至少张氏没有主动冒犯，刘孝武不会有下一步动作。结果是什么？没有多久让孟曲得知包括刘孝武在内的好几个家主要一同围攻张氏。
哪怕不是刘孝武率先提议，但凡刘孝武参与到围攻张氏，不算是一种违背诺言吗？
“孟兄。”刘孝武还没有这么称呼过其他人：“可曾听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此言？”
孟曲能够听懂意思，只是对刘孝武的感观变得越加不好了。
“某杀张浩然，张氏必不与某罢休。此事，孟兄认可否？”刘孝武问道。
孟曲不能否认。
刘孝武继续说道：“既是如此，有家主提议围攻张氏，某亦受邀，怎会错过？”
孟曲眉头皱得更严重了。
在孟曲看来，说来说去还是刘孝武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且不论是非对错，无疑让刘孝武变成了毁诺的小人。
在比烂的世界里面，有人会对魑魅魍魉习以为常，自然也有人会保持道德上的高尚。
想当初，张孙可不止是向刘孝武和孟曲求援，但只有两人率军前往支援。
刘孝武是出兵救援了没有错，居心方面比较复杂。
看孟曲的做事轨迹，他是出于力所能及的尝试救援，好像只落得一个损失的下场，没有获得什么实际好处？
“结盟一事，某不再参与。”孟曲表情看着有些痛苦：“战后，某将前往张氏邬堡，祭奠张家主与一众死难者。望刘家主届时行个方便。”
孟曲对刘孝武的称呼也变了啊。
再结合孟曲表示不再参与结盟，分明就是无法过道德那一关，明知道会让家族陷入可能的危机，还是毅然决然那么做出选择。
“孟兄日后且多关注某。”刘孝武还是挺佩服在这种乱世，还有像孟曲这样的人的。
“告辞！”孟曲行礼转身就走，至于多关注什么之类，一时半会没去多想刘孝武要表达什么意思。
刘孝武注视孟曲的背影直至消失，对旁边的董柏然和何从说道：“未曾想，当今尚有孟家主此等人。”
充当亲卫的董柏然和何从看了全程，董家老大有些想法，何从则是放空脑袋。
身处黑暗的人也会渴望光明，刹那间因为某人的行事而产生佩服的情绪。
当前不止是乱世，还是各族胡人不断肆虐的大环境。
刘孝武不知道孟曲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再接触下来的印象大体上是豪爽且为人正直。
“这样的人，在乱世……，活不久的吧？”刘孝武问道。
董柏然想与何从对视，发现何从两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刘孝武也不是要问谁找个答案，单纯就是一种有感而发。
在孟曲带人离开之后，其他家族有离开或是加入到围攻张氏的行列。愿意加入对张氏围攻的家族更多，只是他们提出意愿的时间太晚，没有得到接纳。
几日过后，其他六个家族的出征队伍先后抵达，没有什么誓师大会，合计一千零二十人的队伍合流再开拔。
“记住某的嘱托，事有不对切勿恋战，必要时可放弃青壮……”刘孝武注视张戈的眼睛：“活着回来！”
张戈重重点头再行礼，随后招呼崔器，又再一次向刘孝武行礼：“主上，属下出征了。”
站在一旁的崔器一样对刘孝武行礼。
刘孝武只是回礼，不再多说什么。
这一次不是什么正义之战，可是也不算什么狗咬狗。
反正刘孝武不拿自己当晋人，他所控制的力量不单单是为了乱世求活，有着晋人所没有目标，恢复汉室只是第一步。既然已经恢复了汉室，肯定要接着再继属于汉人的雄风。
所以，刘孝武认定只要自己初心不变，所做的一切事情，大可以任由后人评说……
哪怕是没有特别的经历，刘孝武仍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谚语。
当然，在“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害人之心不可有”的前半句。
只是……，参与逐鹿哪能没有害人之心，参与逐鹿之后的群雄争锋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壮大自己，来最终达成大业。
在后面的几天，王连召果然拉拢到了五个家族愿意一块围攻失去家主的张氏，他们约刘孝武商议各家出兵的数量。
“张氏约有一千四百口众？以某之见，按出力多寡分配战后所得，可好？”王连召表现得很积极。
刘孝武对按照出力来决定战后的分配没有异议，打从心里认为这样的分配方案极好。
其他家主也没有异议。
到了商议参与各家族出兵多少的环节。
王连召率先表示可以出兵两百。
随后，其他五个家族表态出兵的兵力，数量从一百到六十都有。
包括王氏在内，他们出动的兵力合起来六百二十。
“某可出兵四百。”刘孝武不是充阔佬，简单希望速战速决。
再来就是，刘孝武多少担心出动的兵力少会被坑，一番思考下来认为四百这个数量正合适。
“由何人统兵？”李文问道。
王连召看向刘孝武，说道：“自然由刘兄统兵。”
按理来说，这一战既是消灭必定会对刘孝武产生敌意的家族，也是刘孝武用来展现实力的机会，可是刘孝武并不打算亲自前往。
“张氏不过一千四百口众。再则，某另有要事……”刘孝武能看到王连召先是错愕再变得困惑。
王连召是真的疑惑：“此为刘兄落脚首战……”
“消灭张氏不过小事尔。”刘孝武也就是说说，涉及战争哪有什么小事。
四百的兵力，只要不是先期训练的百多士卒损失殆尽，对刘孝武不过是再拉一批壮丁的事情。
要是真的存在陷阱，一定不光是出征的兵力会被坑，还会有敌军来侵犯正在建设的工地。
然后，刘孝武不死可以再重来，未来也能够展开报复。
如果刘孝武亲自出征被坑死，或是死在工地保卫战，后面发生什么事情自然就跟他无关了。
所以，出征的部队可以被坑得覆灭，工地也能够遭遇攻击，无非就是让刘孝武再一次见识到人心险恶，但凡他能够活着就可以另谋发展，后面回来找坑了自己的这些家族报仇。
刘孝武表现得过于风轻云淡，很直接就镇住了包括王连召在内的六个家主或代表。
这么说吧？一个家族可以有两千的人口，里面可以参与作战的人绝不可能超过五百，大概三百到两百才是比较正常的数据。说得是主动出征，真遭遇到入侵肯定是男女老少齐上阵，玩命保卫家族也是进行求活了。
那么，刘孝武一下子拿出四百兵力出征，看起来好像不多的样子，可是在浊水流域各家族看来却已经不算少了。
“刘兄出兵最众，自该由刘兄做主。”王连召的意思是，哪怕刘孝武指派人去指挥也是可以的。
刘孝武必须投桃报李，说道：“王家主与李家主为此次征讨之副手，如何？”
王连召和李文没有迟疑，分别笑着答应下来。
“如此，还请诸位详细介绍张氏所在地形以及邬堡内布局。”刘孝武说道。
他们都是本地人，平时也有往来，起码是互相串过门，大体上对地形有所印象，甚至清楚张氏邬堡内的布局。
还是由王连召来先说，只是他事先讲清楚，只是大概了解地形与邬堡内的布局情况。
王连召讲的时候，其他有去过张氏那边的家主或代表参与进去补充，而刘孝武则是拿来纸笔一边听一边画。
他们看到刘孝武根据阐述绘画地形图的时候，讲实话又是被惊讶到了。
以为谁都能根据描述绘制地形图吗？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哪怕是接受过现代军事系统教育的军官，一样有大把人无法根据文字描述来绘画军事地图。
刘孝武并不会毛笔字，用的当然是其它的笔，也就是铅笔。
其他人一边介绍，另一边看着刘孝武绘制，有时候需要纠正一下，再看刘孝武擦掉笔迹重新绘制。
“此是……炭笔？似乎……”王连召没有憋住，好奇进行提问。
刘孝武简单地说了个“铅笔”的词，让李文继续介绍。
慢慢地，A2的纸张上变得丰富起来，一眼能够看出相关的地形与邬堡的大致布局。
当然不是靠他们描述就完事，后面刘孝武会让张戈率部出征再派斥候进行侦查，实地进行对比与修正。
斥候一般会略懂地图绘制，要不然也当不了斥候。
张戈经过刘孝武的专门教导，后面跟随刘孝武一直是在干斥候的工作，对地形侦查与绘制地图已经掌握。
这一次，刘孝武会让张戈作为主将，再配置上崔器作为副手，由他俩率领四百人的出征队伍。
那四百人，正经士卒只会有二十，原先从山里跟随出征的人青壮两百，剩下则是从张孙提供的人手和最近吸纳的逃难队伍里面去挑选。
正经的二十名士卒是给张戈和崔器用来保命，不是拿去战线上填线。
作为东道主的刘孝武在商议完毕后，挑选出征人员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作为来客的王连召等人则是需要派人回去调动人手。
“刘兄要灭张氏？”孟曲在得知要对张氏动手后，来找到刘孝武：“先杀张氏家主，随后出兵攻打，这……”
刘孝武摆着手说道：“某虽出兵，但提议人非是某。”
“有甚区别？”孟曲觉得没有什么不同：“刘兄不怕众家忌惮，不利于刘兄在此立足？”
刘孝武盯着孟曲看了好一会，才说道：“孟兄，非是某愿杀张浩然此人，乃是他自行寻死。其他家主合谋瓜分张氏，有心算无心之下，张氏被灭怕是必然。有某与无某，区别便在某至少得六家认可。”
孟曲能够听懂刘孝武想表达的意思，只是摇着头说道：“如此一来，它日再有聚会，何人敢亲自露面。”
这一次聚会是孟曲提议，也是他亲自去各个家族邀请那些家主过来。
死了一个张浩然已经让孟曲的名声受损。
只不过，张浩然指着鼻子说刘孝武是匈奴人，后者说自己与匈奴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前者死得并不冤枉。
那么，孟曲能够怎么样呢？哪怕是亏也只能硬吃了啊。
在张浩然死后，刘孝武答应事情已经揭过，至少张氏没有主动冒犯，刘孝武不会有下一步动作。结果是什么？没有多久让孟曲得知包括刘孝武在内的好几个家主要一同围攻张氏。
哪怕不是刘孝武率先提议，但凡刘孝武参与到围攻张氏，不算是一种违背诺言吗？
“孟兄。”刘孝武还没有这么称呼过其他人：“可曾听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此言？”
孟曲能够听懂意思，只是对刘孝武的感观变得越加不好了。
“某杀张浩然，张氏必不与某罢休。此事，孟兄认可否？”刘孝武问道。
孟曲不能否认。
刘孝武继续说道：“既是如此，有家主提议围攻张氏，某亦受邀，怎会错过？”
孟曲眉头皱得更严重了。
在孟曲看来，说来说去还是刘孝武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且不论是非对错，无疑让刘孝武变成了毁诺的小人。
在比烂的世界里面，有人会对魑魅魍魉习以为常，自然也有人会保持道德上的高尚。
想当初，张孙可不止是向刘孝武和孟曲求援，但只有两人率军前往支援。
刘孝武是出兵救援了没有错，居心方面比较复杂。
看孟曲的做事轨迹，他是出于力所能及的尝试救援，好像只落得一个损失的下场，没有获得什么实际好处？
“结盟一事，某不再参与。”孟曲表情看着有些痛苦：“战后，某将前往张氏邬堡，祭奠张家主与一众死难者。望刘家主届时行个方便。”
孟曲对刘孝武的称呼也变了啊。
再结合孟曲表示不再参与结盟，分明就是无法过道德那一关，明知道会让家族陷入可能的危机，还是毅然决然那么做出选择。
“孟兄日后且多关注某。”刘孝武还是挺佩服在这种乱世，还有像孟曲这样的人的。
“告辞！”孟曲行礼转身就走，至于多关注什么之类，一时半会没去多想刘孝武要表达什么意思。
刘孝武注视孟曲的背影直至消失，对旁边的董柏然和何从说道：“未曾想，当今尚有孟家主此等人。”
充当亲卫的董柏然和何从看了全程，董家老大有些想法，何从则是放空脑袋。
身处黑暗的人也会渴望光明，刹那间因为某人的行事而产生佩服的情绪。
当前不止是乱世，还是各族胡人不断肆虐的大环境。
刘孝武不知道孟曲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再接触下来的印象大体上是豪爽且为人正直。
“这样的人，在乱世……，活不久的吧？”刘孝武问道。
董柏然想与何从对视，发现何从两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刘孝武也不是要问谁找个答案，单纯就是一种有感而发。
在孟曲带人离开之后，其他家族有离开或是加入到围攻张氏的行列。愿意加入对张氏围攻的家族更多，只是他们提出意愿的时间太晚，没有得到接纳。
几日过后，其他六个家族的出征队伍先后抵达，没有什么誓师大会，合计一千零二十人的队伍合流再开拔。
“记住某的嘱托，事有不对切勿恋战，必要时可放弃青壮……”刘孝武注视张戈的眼睛：“活着回来！”
张戈重重点头再行礼，随后招呼崔器，又再一次向刘孝武行礼：“主上，属下出征了。”
站在一旁的崔器一样对刘孝武行礼。
刘孝武只是回礼，不再多说什么。
这一次不是什么正义之战，可是也不算什么狗咬狗。
反正刘孝武不拿自己当晋人，他所控制的力量不单单是为了乱世求活，有着晋人所没有目标，恢复汉室只是第一步。既然已经恢复了汉室，肯定要接着再继属于汉人的雄风。
所以，刘孝武认定只要自己初心不变，所做的一切事情，大可以任由后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