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三兴汉室 第61章 搂草打兔子
刘孝武所处的浊水距离“壶关”并不遥远，正常走起来走个两天左右就能够抵达。
沿途会走官道，并非是多么崎岖的山路，问题是带上公鸡车和四轮马车不免会拖慢行程。
回来的人说得很清楚，前期张蚝只准备了三千石各类粮食，真不是已经将八千石粮食全部备妥了。
同时，在“壶关”会有三千石，日后前往哪里提货有些说不准。
那就意味着一点，张蚝确实有出售八千石粮食的实力，尤其是他在张平麾下的权力不算小。
那三千石的粮食，说不定很大一部分就是关隘驻军的军粮，然后被张蚝跟守将合伙给卖了。
刘孝武更知晓了一点，也就是张平这个势力屯田规模一定很大。
话又说回来，张平能够从西晋一直活跃到前秦建立，数十年一直把控着并州，中间一度有过扩张，肯定是治下有着稳定的粮食出产。
那么，张平在什么地方屯田？山西是多山脉地形，平原也就那么几个。目前张平就把控着太原盆地和临汾平原，想来就是在那两个地方进行屯田了。
队伍一大清早从邬堡出发，沿着浊水一直向北走。
期间当然会遭遇到其他人，只不过大多是晋人。这些晋人看到庞大的队伍就是先逃或躲避，跑开在官道的远处进行张望，发现庞大队伍属于晋人，胆大一些会派人过来接触。
“我等担负运粮重任，不必与他们多加废话。”王连召的意思就是赶走。
那些人过来接触个什么？逃亡的人渴望获得接纳，附近的家族或匪盗想探明这么一支队伍归属哪一方的势力。
如果是平时，王连召会有兴趣搞一些社交。可是正如他所说那般，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运回粮食，哪有闲工夫多耽误。
那些被惊动之后又被警告的人，不想引起误会不会再尾随，他们留在原地遥望王连召所部的离去。
有出现胡人吗？近期的这一段时间，附近已经没有成规模的胡人出现。
应该不是刘孝武消灭一支五千多的羌人，消息传开后震慑得胡人不敢接近，更可能是后赵政权向各族下达招募令引发的结果。
羯人现在自认是各族领袖，平时对待各族本就挺狠的，到战时必然变得更狠了。
有名号的各个部落被羯人点名征召，没名号被羯人碰上也是征召，了解到正在发生什么事的各族部众不赶紧躲起来，等着被拉上战场去填线吗？
也就导致目前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大批的胡人正在迁徙北上，可以是进入草原争夺牧场，也能够是去投奔前燕，后赵政权势力范围内的胡人正在快速减少。
那当然是短期内的一种特殊现象。等这一波的风头过去之后，该回到后赵政权势力范围内的胡人还是会迁徙回来。
晋人当然又是这一波动荡中被欺负得最惨的那一类人。
名义上归属后赵却自立的张平势力范围内还好，处在后赵政权直管区域的晋人，无论是世家、豪强或庶人先被征发徭役，后来又要献上妻女，最后轮到被拉去当民夫或填线。
晋人当然可以逃，只是一旦被羯人抓住，下场一定是被各种花样虐杀再吃掉。
之前遥望王连召所部的各支队伍，他们听到了南边的远方传来马蹄声。
“大兄，是否追上先前那支队伍示警？”张平神色紧张地问道。
张厚犹豫了一下下，还是说道：“你脚程快，速速前去示警。”
怎么那么多姓张的呢？可是这一片区域，张姓真的就是大姓。
两兄弟不是同胞兄弟，属于是堂兄弟。他们所在的家族实在活不下去，族长带着同宗族的人进行逃亡，陆陆续续死了一些又接纳其他人，随后成了一支流动性质的团伙。
听他俩之前的对话，好像是良心未泯，明确知道刚刚带着很多车辆的队伍是晋人，听到马蹄声以为是胡人追上来，要前去示警？
要说用意肯定是好意，只是他们劫掠的对象可不分晋人或是胡人，乃至于劫掠起同为晋人一点没有心慈手软。
所以是，他们知道刚才带着车辆的队伍来自哪里，权衡利弊之后才那么干的。
骑马踏蹄而来的骑兵约有两百，可是哪怕只有两百骑兵，跑起来的声势一点不比上千步兵差。
两百骑兵之后还有步兵，只是因为骑兵进入驰骋姿态，两者拉开了约三百米左右的距离。
那两百骑兵应该是发现其他队伍，逐渐有骑兵小队脱离大队，吓得张厚赶紧招呼麾下跑起来，可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快被追上的张厚心脏提到嗓子眼，注意一看才发现来的骑兵不是胡人，并且追上来的骑兵在缓缓降速。
当前辨认身份已经不能简单看有没有束发，只是胡人基本不束发，晋人也有逐渐有了披头散发的潮流，愿意束发则是晋人的概率比较多。
“附近有这种规模骑兵的势力，好像就是消灭五千羌人的那一家？”张厚心里猜测着。
其实，张厚有派人去刘孝武那边拜会过，只是没有见到刘孝武本人，并且跟其他家族或势力一样连邬堡的大门都没有迈进去，他们是在邬堡外的城寨获得接待。
对于不随便开放外人进入邬堡，有邬堡的家族都是采取这样的做法，可算不上什么失不失礼。
与此同时，张厚跟其他人一样，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那个势力的首脑姓甚名谁。
“尔等勿惊！”崔器是这一骑兵小队的临时队长，驻马之后先安抚，再喊道：“我等乃是‘浊邬’所属。奉我主之令，警告诸方暂行回避。若是愿意，亦可前往‘浊邬’投效，定有妥善安排。”
这个“浊邬”是啥玩意？它就是刘孝武新筑邬堡的名称了。
之所以用标志建筑物来当坐标，一来是当地没有地名，再来则是刘孝武没有打出旗号。
现在让刘孝武来怎么打出旗号？以家族模式的话，他压根没有血亲，甚至都没有妻子，哪里算是什么家族；以刘家军或其它名号，讲事实倒是可以，就是显得有些小气了。
其实……，刘孝武是想用汉军这个称号，比较尴尬的地方有两点。
首先，刘渊起兵反晋那一会，有自称过汉军一段时间，倒是迷惑过怀念汉室的人加入，加入后才知道压根就是匈奴体制和习性的杂牌军。与之刘渊敌对的势力或中立方，他们从未承认刘渊代表汉室，尽管没有人认可刘渊具备继承汉室的资格，某种程度上还是砸了汉室的招牌。也就汉室的一众老刘家的后裔无能，要不真的该跟刘渊拼了。
然后，要是有人打起汉旗，尤其是作为刘姓，太容易让人戴上个匈奴人的帽子。
所以，对于刘孝武来说，实力不够之前最好别大声叫嚷自己是老刘家的后裔，并且将势力跟汉室扯上关系。要不然会遭到各胡族围剿，也要被东晋小朝廷排除在建立正常关系之外。
刘孝武想跟东晋小朝廷建立什么关系？不一定非得建立什么关系，只是交流一定不能完全断了。
能够从东晋小朝廷那边占便宜，东晋小朝廷的便宜可以让匈奴人、鲜卑人、羯人、氐人、羌人占，为什么轮到刘孝武去占就不行了？
“……”张厚看着那一支自报身份的骑兵小队离去，脑子一时间有些迟钝。
张厚所在的这一支团队在周边的时间已经很久，其实也躲进太行山脉一段时间，完全无法生产才出太行山脉干没本的买卖。
可千万别以为当山匪就能够吃香喝辣吗？
和平时期的山匪大不了就干劫道的活，还不敢在官道去劫道，顶多就在一些偏僻小路，真以为敢攻打县城或村庄啊？
到了乱世，山匪倒是可以干劫掠乡里的事情，不怕官府调兵围剿，问题在于真有村庄也是乱兵先榨油似得剥削干净，哪里轮得到山匪去抢；想劫掠商队，乱世敢走商，更大概率是山匪不够商队的护卫打的；抢逃难队伍也是差不多一样，能打得过的没有多少油水。
看看张厚本人以及站在他周边的人就知道，一个个看着营养不良的满脸菜色，几十号人手里不足五把像样的兵器，说是傲啸山林的悍匪，不如说是一群难民。
有没有《水浒传》里面那种混得极好的匪盗？那自然是有，北宋原历史上盘踞梁山那一股匪盗就生活得贼滋润，可他们是仗着把控住水陆交通要道勒索商贾，真不是动辄呼啸下山攻打村庄或城镇。
“兄长。”张平回来看到张厚在发呆，急声说道：“出现好多骑兵，他们追向其他人，不知道有没有打起来。”
张厚神情木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一来，倒是可以看看其他人如何选择。”
既是“浊邬”的人劝告每一支可以找到的队伍，不就让不了解“浊邬”风评的张厚有借鉴的目标了吗？若是听劝的人多，那就基本可以确定“浊邬”的风评不错，真上当了也是要倒霉大家一块倒霉。
“大兄，且看……”张平指向了新出现的步兵纵队。
那一支步兵目测有千人左右，另有二十余骑兵的样子，他们分成了五个纵队在行军。仅是能够分纵队行军这一点，看上去就显得很不好招惹。
张厚看到有队伍主动凑上去，然后是那一支出现的部队分出一名骑兵去接洽，没有多久那一支凑近的队伍就在新上去的步兵小队引领下，朝着南边而去了。
并不独独一支队伍过去接触，无一例外都是被步兵小队带走，看了一会的张厚决定带人也凑上去。
接触的时候，张厚很直接表示愿意接受之前所遭遇骑兵的建议，前往“浊邬”进行投靠，还讲清楚他们这三十来人只是一部分，还有约近百的亲属。
“你等可自选，由主上派人先带你们前往‘浊邬’，亦可由人随同你们回驻地再往‘浊邬’。”刘孝武正好在边上。
张厚听了选项，下意识想选择先去“浊邬”望一望风色，可是与眼前的骑马之人对视下，给出了不同的选择：“还请随同我等先往驻地。”
说出去之后，张厚有点纳闷，后面回己方驻地的时候，还是脑子有些犯懵：“只是看着就让我无法反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那当然那不是被精神控制，其实就是张厚认定可以骑马身份不会低，也看到周边的人对刘孝武的尊重，由人构成的气氛之下，出现从众的一种心理反应而已。
话说，刘孝武怎么又开始吸纳人口了呢？
这不是有望获得八千石粮食嘛！
有了粮食不招兵买马，抓紧时间来进行壮大，难道等着留给敌对去抢？
沿途会走官道，并非是多么崎岖的山路，问题是带上公鸡车和四轮马车不免会拖慢行程。
回来的人说得很清楚，前期张蚝只准备了三千石各类粮食，真不是已经将八千石粮食全部备妥了。
同时，在“壶关”会有三千石，日后前往哪里提货有些说不准。
那就意味着一点，张蚝确实有出售八千石粮食的实力，尤其是他在张平麾下的权力不算小。
那三千石的粮食，说不定很大一部分就是关隘驻军的军粮，然后被张蚝跟守将合伙给卖了。
刘孝武更知晓了一点，也就是张平这个势力屯田规模一定很大。
话又说回来，张平能够从西晋一直活跃到前秦建立，数十年一直把控着并州，中间一度有过扩张，肯定是治下有着稳定的粮食出产。
那么，张平在什么地方屯田？山西是多山脉地形，平原也就那么几个。目前张平就把控着太原盆地和临汾平原，想来就是在那两个地方进行屯田了。
队伍一大清早从邬堡出发，沿着浊水一直向北走。
期间当然会遭遇到其他人，只不过大多是晋人。这些晋人看到庞大的队伍就是先逃或躲避，跑开在官道的远处进行张望，发现庞大队伍属于晋人，胆大一些会派人过来接触。
“我等担负运粮重任，不必与他们多加废话。”王连召的意思就是赶走。
那些人过来接触个什么？逃亡的人渴望获得接纳，附近的家族或匪盗想探明这么一支队伍归属哪一方的势力。
如果是平时，王连召会有兴趣搞一些社交。可是正如他所说那般，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运回粮食，哪有闲工夫多耽误。
那些被惊动之后又被警告的人，不想引起误会不会再尾随，他们留在原地遥望王连召所部的离去。
有出现胡人吗？近期的这一段时间，附近已经没有成规模的胡人出现。
应该不是刘孝武消灭一支五千多的羌人，消息传开后震慑得胡人不敢接近，更可能是后赵政权向各族下达招募令引发的结果。
羯人现在自认是各族领袖，平时对待各族本就挺狠的，到战时必然变得更狠了。
有名号的各个部落被羯人点名征召，没名号被羯人碰上也是征召，了解到正在发生什么事的各族部众不赶紧躲起来，等着被拉上战场去填线吗？
也就导致目前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大批的胡人正在迁徙北上，可以是进入草原争夺牧场，也能够是去投奔前燕，后赵政权势力范围内的胡人正在快速减少。
那当然是短期内的一种特殊现象。等这一波的风头过去之后，该回到后赵政权势力范围内的胡人还是会迁徙回来。
晋人当然又是这一波动荡中被欺负得最惨的那一类人。
名义上归属后赵却自立的张平势力范围内还好，处在后赵政权直管区域的晋人，无论是世家、豪强或庶人先被征发徭役，后来又要献上妻女，最后轮到被拉去当民夫或填线。
晋人当然可以逃，只是一旦被羯人抓住，下场一定是被各种花样虐杀再吃掉。
之前遥望王连召所部的各支队伍，他们听到了南边的远方传来马蹄声。
“大兄，是否追上先前那支队伍示警？”张平神色紧张地问道。
张厚犹豫了一下下，还是说道：“你脚程快，速速前去示警。”
怎么那么多姓张的呢？可是这一片区域，张姓真的就是大姓。
两兄弟不是同胞兄弟，属于是堂兄弟。他们所在的家族实在活不下去，族长带着同宗族的人进行逃亡，陆陆续续死了一些又接纳其他人，随后成了一支流动性质的团伙。
听他俩之前的对话，好像是良心未泯，明确知道刚刚带着很多车辆的队伍是晋人，听到马蹄声以为是胡人追上来，要前去示警？
要说用意肯定是好意，只是他们劫掠的对象可不分晋人或是胡人，乃至于劫掠起同为晋人一点没有心慈手软。
所以是，他们知道刚才带着车辆的队伍来自哪里，权衡利弊之后才那么干的。
骑马踏蹄而来的骑兵约有两百，可是哪怕只有两百骑兵，跑起来的声势一点不比上千步兵差。
两百骑兵之后还有步兵，只是因为骑兵进入驰骋姿态，两者拉开了约三百米左右的距离。
那两百骑兵应该是发现其他队伍，逐渐有骑兵小队脱离大队，吓得张厚赶紧招呼麾下跑起来，可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快被追上的张厚心脏提到嗓子眼，注意一看才发现来的骑兵不是胡人，并且追上来的骑兵在缓缓降速。
当前辨认身份已经不能简单看有没有束发，只是胡人基本不束发，晋人也有逐渐有了披头散发的潮流，愿意束发则是晋人的概率比较多。
“附近有这种规模骑兵的势力，好像就是消灭五千羌人的那一家？”张厚心里猜测着。
其实，张厚有派人去刘孝武那边拜会过，只是没有见到刘孝武本人，并且跟其他家族或势力一样连邬堡的大门都没有迈进去，他们是在邬堡外的城寨获得接待。
对于不随便开放外人进入邬堡，有邬堡的家族都是采取这样的做法，可算不上什么失不失礼。
与此同时，张厚跟其他人一样，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那个势力的首脑姓甚名谁。
“尔等勿惊！”崔器是这一骑兵小队的临时队长，驻马之后先安抚，再喊道：“我等乃是‘浊邬’所属。奉我主之令，警告诸方暂行回避。若是愿意，亦可前往‘浊邬’投效，定有妥善安排。”
这个“浊邬”是啥玩意？它就是刘孝武新筑邬堡的名称了。
之所以用标志建筑物来当坐标，一来是当地没有地名，再来则是刘孝武没有打出旗号。
现在让刘孝武来怎么打出旗号？以家族模式的话，他压根没有血亲，甚至都没有妻子，哪里算是什么家族；以刘家军或其它名号，讲事实倒是可以，就是显得有些小气了。
其实……，刘孝武是想用汉军这个称号，比较尴尬的地方有两点。
首先，刘渊起兵反晋那一会，有自称过汉军一段时间，倒是迷惑过怀念汉室的人加入，加入后才知道压根就是匈奴体制和习性的杂牌军。与之刘渊敌对的势力或中立方，他们从未承认刘渊代表汉室，尽管没有人认可刘渊具备继承汉室的资格，某种程度上还是砸了汉室的招牌。也就汉室的一众老刘家的后裔无能，要不真的该跟刘渊拼了。
然后，要是有人打起汉旗，尤其是作为刘姓，太容易让人戴上个匈奴人的帽子。
所以，对于刘孝武来说，实力不够之前最好别大声叫嚷自己是老刘家的后裔，并且将势力跟汉室扯上关系。要不然会遭到各胡族围剿，也要被东晋小朝廷排除在建立正常关系之外。
刘孝武想跟东晋小朝廷建立什么关系？不一定非得建立什么关系，只是交流一定不能完全断了。
能够从东晋小朝廷那边占便宜，东晋小朝廷的便宜可以让匈奴人、鲜卑人、羯人、氐人、羌人占，为什么轮到刘孝武去占就不行了？
“……”张厚看着那一支自报身份的骑兵小队离去，脑子一时间有些迟钝。
张厚所在的这一支团队在周边的时间已经很久，其实也躲进太行山脉一段时间，完全无法生产才出太行山脉干没本的买卖。
可千万别以为当山匪就能够吃香喝辣吗？
和平时期的山匪大不了就干劫道的活，还不敢在官道去劫道，顶多就在一些偏僻小路，真以为敢攻打县城或村庄啊？
到了乱世，山匪倒是可以干劫掠乡里的事情，不怕官府调兵围剿，问题在于真有村庄也是乱兵先榨油似得剥削干净，哪里轮得到山匪去抢；想劫掠商队，乱世敢走商，更大概率是山匪不够商队的护卫打的；抢逃难队伍也是差不多一样，能打得过的没有多少油水。
看看张厚本人以及站在他周边的人就知道，一个个看着营养不良的满脸菜色，几十号人手里不足五把像样的兵器，说是傲啸山林的悍匪，不如说是一群难民。
有没有《水浒传》里面那种混得极好的匪盗？那自然是有，北宋原历史上盘踞梁山那一股匪盗就生活得贼滋润，可他们是仗着把控住水陆交通要道勒索商贾，真不是动辄呼啸下山攻打村庄或城镇。
“兄长。”张平回来看到张厚在发呆，急声说道：“出现好多骑兵，他们追向其他人，不知道有没有打起来。”
张厚神情木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一来，倒是可以看看其他人如何选择。”
既是“浊邬”的人劝告每一支可以找到的队伍，不就让不了解“浊邬”风评的张厚有借鉴的目标了吗？若是听劝的人多，那就基本可以确定“浊邬”的风评不错，真上当了也是要倒霉大家一块倒霉。
“大兄，且看……”张平指向了新出现的步兵纵队。
那一支步兵目测有千人左右，另有二十余骑兵的样子，他们分成了五个纵队在行军。仅是能够分纵队行军这一点，看上去就显得很不好招惹。
张厚看到有队伍主动凑上去，然后是那一支出现的部队分出一名骑兵去接洽，没有多久那一支凑近的队伍就在新上去的步兵小队引领下，朝着南边而去了。
并不独独一支队伍过去接触，无一例外都是被步兵小队带走，看了一会的张厚决定带人也凑上去。
接触的时候，张厚很直接表示愿意接受之前所遭遇骑兵的建议，前往“浊邬”进行投靠，还讲清楚他们这三十来人只是一部分，还有约近百的亲属。
“你等可自选，由主上派人先带你们前往‘浊邬’，亦可由人随同你们回驻地再往‘浊邬’。”刘孝武正好在边上。
张厚听了选项，下意识想选择先去“浊邬”望一望风色，可是与眼前的骑马之人对视下，给出了不同的选择：“还请随同我等先往驻地。”
说出去之后，张厚有点纳闷，后面回己方驻地的时候，还是脑子有些犯懵：“只是看着就让我无法反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那当然那不是被精神控制，其实就是张厚认定可以骑马身份不会低，也看到周边的人对刘孝武的尊重，由人构成的气氛之下，出现从众的一种心理反应而已。
话说，刘孝武怎么又开始吸纳人口了呢？
这不是有望获得八千石粮食嘛！
有了粮食不招兵买马，抓紧时间来进行壮大，难道等着留给敌对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