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 第21章 舌尖上的“复仇”

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21章 舌尖上的“复仇”

    大荒村的午夜,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墨玄和张霸王站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望着黑漆漆的村庄,不约而同地摸了摸肚子——在矿山吃了大半年清汤寡水,如今回到这熟悉的地方,某种沉睡的“本能”苏醒了。

    “狗蛋,”张霸王舔了舔嘴唇,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绿光,活像饿了三天的狼,“先弄点吃的再回家吧?这大半年……嘴里能淡出鸟来。”

    时隔大半年,再次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家禽气息,张霸王觉得浑身骨头缝都在发痒。

    不搞点肉吃,他今晚怕是睡不着。

    墨玄其实也饿。

    矿山的伙食,说是猪食都抬举了——猪食至少管饱。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去刘婶子家后院。”

    “刘婶子?”

    张霸王眼睛一亮,“那个总跟你娘吵架的?”

    “对。”

    墨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就她家。”

    选择刘婶子家,墨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这女人不是好人,平日里没少欺负他娘;二来她家养了七八只鸡,肥得流油;三来……报仇要趁早,这是他在矿山悟出的道理。

    两人把简单的行囊藏在树洞里——主要是行囊是白布包裹的,太显眼。

    然后像两只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摸向村子西头。

    矿山大半年的生活,虽然苦,但也让两人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墨玄自不必说,淬体一重后,身轻如燕,脚步落地几乎无声。

    张霸王虽然还是胖,但瘦了二十斤后灵活了不少,翻墙时居然没把墙压塌。

    刘婶子家的后院墙不高,两人一前一后翻过去,落地时像两片羽毛。

    院子里静悄悄的。

    鸡窝搭在墙角,用破木板围着,里面传出母鸡梦呓般的“咕咕”声。

    张霸王蹲在阴影里观察了一会儿,很快锁定了目标——一只趴在窝边打盹的芦花母鸡,肥得脖子都快看不见了。

    他舔舔嘴唇,从腰间拔出长刀——在镇上捡的那把,虽然有好几个缺口,但砍个鸡头绰绰有余。

    墨玄本想提醒他轻点,但话还没出口,张霸王已经动了。

    那动作,快、准、狠。

    蹑手蹑脚摸到鸡窝边,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母鸡脖子。

    母鸡刚要挣扎,右手长刀已经落下——

    “咔嚓!”

    干脆利落,鸡头滚落在地,鸡身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摸到鸡到砍下头,不到三息时间。

    看得墨玄都愣了——这小子,在矿山是憋了多久?

    张霸王提着无头鸡尸,得意地朝墨玄扬了扬眉毛。

    那表情分明在说:看见没?宝刀未老!

    墨玄摇摇头,蹲下身把地上的鸡头捡起来。

    鸡眼睛还睁着,一脸死不瞑目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找了个角落挖了个小坑,把鸡头埋了——可不能第一天回村就留下犯罪证据。

    这还没完。

    两人又摸到厨房。

    刘婶子家的厨房门居然没锁——这女人心大,以为穷乡僻壤没人偷。

    借着月光,墨玄看见灶台上摆着油罐、盐罐,还有几个小瓷瓶,里面装着花椒、八角之类的调料。

    他眼睛亮了。

    在矿山,别说调料,盐都是限量的。

    炒菜?水煮就不错了。

    “都带走?”张霸王问。

    “留点,别太明显。”

    墨玄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罐子——那是他在矿山喝水用的,洗干净了正好当容器。

    两人像做贼……哦不,就是在做贼。

    小心翼翼地倒油、舀盐、装调料,每样都只取三分之一。

    既够用,又不至于让主人立刻发现。

    最后,墨玄在灶台边发现了一个火折子。

    他毫不犹豫地揣进怀里——在野外生火,这玩意儿可比钻木取火强多了。

    一切办妥,两人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距离村子七八里外有个河谷,是两人小时候常玩的地方。

    那里有水源,有干柴,最重要的是——偏僻。

    一个时辰后,河谷里燃起了篝火。

    张霸王已经麻利地把鸡处理干净了——褪毛、开膛、清洗,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墨玄则用树枝搭了个简易烤架,把整只鸡穿在上面,架在火上慢慢烤。

    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随着夜风飘散开来。

    张霸王蹲在火堆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鸡,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盐。”

    墨玄伸手。

    张霸王赶紧递上小罐子。

    墨玄撒了点盐,又撒了点花椒粉——这玩意儿在漠北可是稀罕物,刘婶子还真舍得买。

    烤了大概两刻钟,鸡肉变成了金黄色,外皮焦脆,内里嫩滑。

    墨玄撕下一条鸡腿递给张霸王:“尝尝。”

    张霸王接过,烫得左手倒右手,吹了几口就迫不及待地咬下去——

    “唔……!”

    他眼睛瞬间瞪大了,表情像是见到了神仙。

    鸡肉鲜嫩多汁,外皮焦香,盐和花椒的调味恰到好处。

    这味道……这味道比矿山那些硬馍、清汤强了一万倍!

    “好吃!太好吃了!”

    张霸王含糊不清地说,一边啃一边掉眼泪——感动的。

    墨玄也撕了条鸡翅膀,咬了一口。

    确实好吃。

    不只是因为饿了,更因为这是“自由”的味道,是“复仇”的味道。

    两人埋头猛吃,谁也不说话。

    大半只鸡很快下了肚,最后连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张霸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地上,满足地叹气:“啊……这才叫生活。”

    墨玄没躺下。

    他站起身,走到河边洗了洗手,然后开始处理现场——这是他在镇上那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做事不留尾巴。

    火堆要彻底熄灭,用沙土掩埋;鸡骨头要深埋;脚印要抹掉;连篝火留下的灰烬,都要撒进河里冲走。

    张霸王看着他忙活,懒洋洋地说:“至于吗?就一只鸡。”

    “至于。”

    墨玄头也不抬,“刘婶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让她抓到把柄,能闹得全村不得安宁。”

    等一切处理妥当,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两人检查了一遍,确定看不出任何痕迹,这才摸着肚子,晃晃悠悠地往村里走。

    走到村口的歪脖子树下,两人把行囊找出来,再把刀藏在树洞里。

    毕竟,带刀回家,会吓到家人,这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