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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169章 风向,够不够?

    秦峰脑子里在这几秒内闪过三条路。

    第一,Awm狙杀炮手。能打掉一门,但另一门照打。枪声暴露位置,招来火力覆盖。

    排除。

    第二,全队后撤脱离覆盖范围。身后全是开阔雪原,撤退途中彻底暴露,前功尽弃。

    排除。

    第三——

    秦峰的念头落在第三个选项上。

    抢在毒气弹出膛之前,一百五十米,全速突击。

    把炮组干掉。

    最近,最快,也最危险。

    但这也是唯一能把这些黄壳子弹掐死在炮膛里的办法。

    秦峰连半秒都没多想。

    右手朝喜子伸出三根手指,随即攥拳猛地往前一推。

    最高优先级战术手语:全速突击,不惜代价。

    喜子瞳孔在面具后面猛缩了一下。

    但他的手已经比脑子快一步握住了枪。

    秦峰扛起Awm,半蹲姿态跃出土坎。

    瞄准镜里,那名挥手催促的鬼子军官占满了整个视野。

    防毒面具下方露出半截脖子,面罩上的玻璃视窗映射着身后弹药堆的火光。

    扣下扳机。

    一百五十米,马格南子弹几乎没有飞行时间。

    军官的脑袋在防毒面具里爆开。

    橡胶面罩被弹头撕成碎片,碎骨和脑浆朝后喷了一脸,全糊在了身后装填手身上。

    那装填手傻了零点几秒。

    秦峰已经拉栓上膛。

    第二枪。

    子弹钻进装填手胸腔,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上半身掀翻。

    往后倒飞的身体撞上正弯腰抱弹药的同伴,两人叠在一起摔倒。

    手里那枚黄环带毒气弹脱手,在雪地上滚了两圈。

    停了。

    没炸。

    秦峰的心狠狠跳了一拍。

    “喜子盯住第二门炮!”

    秦峰嘶吼出被面具闷住的命令,声音走了形,但穿透力足够。

    “和尚正面突击!王根生封住右翼!”

    他边射击边向前压进,军靴踩在积雪上一步一个闷响,Awm在手里不停收枪拉栓。

    “其余人跟我压上去!那些黄壳子弹——一颗都不能让它打出来!”

    身后,三十六道暗影同时从雪地中暴起。

    吉利服上的伪装条在剧烈运动中飞散,露出底下黑色作战服和凯夫拉背心。

    mp40冲锋枪的枪栓被齐齐拉开,金属碰撞声在风雪中连成一片。

    魏大勇跑在最前面。

    一百八十斤的身板在积雪里趟出一条沟,巴祖卡扛左肩,右手提着mp40,光头上扣着面具。

    活像一头从地底下刨出来的恶鬼。

    一百五十米。

    一百二十米。

    铁丝网内的鬼子防化兵终于反应过来了。

    有人尖叫着去够步枪,有人扑向第二门迫击炮,手忙脚乱地要把弹药往炮管里塞。

    一百米。

    秦峰第三枪送了出去。

    扑向炮管的那个鬼子脑袋应声炸开。

    但另一个防化兵已经从侧面绕到了第二门炮后头,双手捧着一枚黄壳弹,踉踉跄跄往炮口塞!

    “喜子!”

    不用秦峰喊完,喜子的98k已经响了。

    子弹穿过鬼子的手腕,那双套着橡胶手套的手被子弹拧了个方向,毒气弹脱手,砸在炮座基板上弹了一下——

    滚到了雪地里。

    黄色弹壳在白雪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完好无损。

    八十米。

    魏大勇已经杀到铁丝网跟前。

    他没减速,一脚踹断了木桩,铁丝网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倒下去。

    六十米。

    三个鬼子端着三八大盖从弹药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朝魏大勇方向开枪。

    子弹打在他左侧两米的雪地上,溅起一蓬碎冰。

    魏大勇眼皮都没眨,mp40单手平端,扣住扳机不撒手。

    三十二发弹匣一口气倾泻干净。

    三个鬼子被钉在弹药箱上,防化服被打成了筛子,却没见红——橡胶服上布满了弹孔,渗出来的血全被弹头的高温烤成了焦糊色。

    四十米。

    秦峰冲过铁丝网缺口,余光扫到左侧弹药堆后头还蹲着两个鬼子。

    他们没在装炮,而是在拧保险盖。

    他们是要手动引爆。

    秦峰右手来不及抬枪,左手从腰间拔出m3匕首,手腕一翻,刀尖朝前,整个人重心前压化作一道黑影。

    三步。

    两步。

    第一个鬼子刚抬起头,秦峰的匕首已经从他防毒面具的视窗插了进去。

    玻璃碎裂声混着闷哼,刀尖扎进眼眶没至刀柄。

    第二个鬼子尖叫着,把手里那枚拧开了保险盖的毒气弹朝秦峰扔了过来。

    秦峰侧身闪开,同时左脚飞起。

    一脚正踹在弹体上。

    毒气弹被踢飞出去,划着弧线落进了十几米外的空旷雪地里。

    “铛——”

    弹壳磕在冻土上,闷响一声。

    没碎。

    秦峰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拔出插在死人眼眶里的匕首,反手一刀抹断了第二个鬼子的喉咙。

    滚烫的血喷上面具视窗,眼前一片模糊。

    他抬袖子一擦,重新看清了战场。

    两门重型迫击炮东倒西歪。

    十四个防化兵全倒在了弹药堆和炮位之间,横七竖八。

    魏大勇正用枪托砸碎最后一个试图爬向电台的鬼子通讯兵的脑壳。

    王根生蹲在右翼,mp40指着外围,严密封锁着可能的增援方向。

    喜子跑过来,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黄环带炮弹。

    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来,闷闷的,但那股子后怕藏不住:

    “团长……一颗都没打出去。”

    秦峰站在满地硝烟和血腥气的炮阵地中央,胸口起伏得厉害。

    面具里的呼吸又沉又重。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枚被踢飞后完好落地的毒气弹。

    黄色弹壳上沾着雪渣和血迹,安安静静躺在那儿。

    保险盖已经被拧开了大半圈。

    如果刚才那一脚偏了五厘米——

    秦峰没敢往下想。

    他抬起头,透过面具看向狮垴山要塞方向。

    探照灯的光柱还在不知疲倦地画圈,但刚才这边的枪声不可能没被听见。

    最多三分钟,鬼子的反应部队就会扑过来。

    而他脚下,还躺着整整六箱没来得及装填的芥子毒气弹。

    秦峰盯着那些黄壳弹药看了两秒。

    “侯三。”

    “到。”

    “你说——”

    秦峰蹲下来,伸手拍了拍那箱毒气弹的木盖子。

    “要是把这玩意儿,原封不动地丢回片山的指挥部里头……”

    他歪了下头。

    “风向,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