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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278章 识破局中局!真目标竟然是老刘!

    两个敌特脸色一变。

    其中一人反应极快,抬手就要把那封信往嘴里塞。

    侯三从梁上一跃而下。

    膝盖顶住对方肩膀,手指一抄,直接从敌特指缝里夺过那封信。

    “哟,还想吃?”

    侯三冷笑一声。

    “这玩意儿你吃了不消化。”

    他展开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递给身后的保卫科同志。

    “伪造的投敌密电。”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冷意。

    “上面写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保卫科同志接过去一看,脸色瞬间铁青。

    这封东西,要是真从秦峰住处被搜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侯三又看了一眼信封边缘。

    “还带着太原特高课的蜡封暗记。”

    “做得挺细。”

    “就是没想到,我们等得更细。”

    两个敌特对视一眼,嘴巴一动,就要去咬藏在后槽牙里的毒丸。

    侯三早防着这一手。

    他双手一探,扣住两人的下巴往下一拽。

    咔。

    两人的下巴当场卸了。

    嘴合不上,毒丸咬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封伪造密电,被保卫科同志仔细叠好,收进上衣口袋。

    站在一旁的警卫排长看完全场,沉默了很久。

    白天让秦峰缴械进卫生所的人,就是他。

    当时,他不觉得自己做错。

    赵家沟卫生所惨案太惨。

    伤员、护士、医生,全倒在血泊里。

    又有那些特战纵队独有的弹壳。

    他不敢赌。

    他必须保护第二卫生所里的伤员。

    可这会儿,他亲眼看着两个鬼子特高课的人翻窗进来,亲眼看着他们把伪造密电往秦峰住处藏。

    他的脸,火辣辣地疼。

    这不是秦峰有问题。

    是小鬼子太毒。

    毒到把人心当枪使。

    警卫排长慢慢低下头,把手从枪带上松开。

    半晌,他才哑声说道:

    “把这两个鬼子押出去,让外头所有人看看!看看是谁在害秦司令!”

    “还有,等秦司令回来,我给他赔礼。”

    ……

    山路上。

    王根生小跑过来,贴着秦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秦峰听完,点了下头。

    “侯三那边拿下了。”

    魏大勇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泥。

    “那咱今晚算是把这帮狗东西包圆了?”

    秦峰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被捆好的七个敌特身上。

    这些人双手反绑,嘴里塞着破布。

    可这些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个带着真正的慌。

    秦峰心底一沉。

    他蹲下身,抓住假保卫科队长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秦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眼。

    这人的眼神狠,冷,也够毒。

    但不空。

    不是老刘说的那双“不会笑”的眼睛。

    秦峰冷声道:“你不是胧樱。”

    假保卫科队长听到“胧樱”两个字,眼皮明显跳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却没逃过秦峰的眼睛。

    秦峰伸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你们队长在哪?”

    假保卫科队长盯着秦峰,咧开嘴笑了。

    “秦峰,你很聪明。”

    “可惜,我们队长,不信任任何人。”

    “他去哪,又怎么会真告诉我们?”

    魏大勇一巴掌就要抡上去。

    “俺看你嘴硬!”

    秦峰抬手拦住,盯着那人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

    “他说的是真话。”

    魏大勇眉头拧成一团。

    “真话?那胧樱现在会在哪?”

    秦峰看向黑沉沉的山路。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来机要窑洞。”

    “机要窑洞动静大、风险高,是摆在台面上引人注意的明棋。”

    “我住处藏密电,是暗线。”

    “这两路都是手下能干的活,他犯不着亲自上。”

    秦峰停了一拍。

    “真正让他必须亲自动手的,只有一件事。”

    魏大勇喉结滚了一下。

    “老刘?”

    秦峰已经转身。

    “杀掉唯一的人证,不需要团队配合,也不用闹出大动静。”

    “这种活,他不会交给别人。”

    魏大勇脸色刷白。

    “那老刘……”

    秦峰没再说话。

    他已经跑了出去。

    魏大勇立刻跟上。

    身后几名特战队员也像被夜色吞进去一样,无声追了上去。

    ……

    第二卫生所,后山方向。

    喜子趴在松林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围几个入口。

    今晚换了两道口令,进出人员全部核查,三组暗哨拉开,连送饭的炊事班,都被拦下来查了一遍。

    正面,封得很死。

    换班时间是午夜十二点。

    距离换班,还有不到十分钟。

    喜子的目光从正门扫过,慢慢移向侧面的土坡。

    土坡上灌木低矮,枝杈往外撑着。

    坡背后,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路。

    那条路,通向窑洞后窗。

    他前面已经检查过,那条细路上有落叶,有浮土,还有几块碎石。

    可现在,喜子忽然发现,靠近后窗那一段浮土有些不对。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有人踩过之后,又用树枝轻轻扫了一遍。

    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

    可喜子跟着秦峰学过追踪。

    真正自然的地面,不会这么平。

    灌木丛一侧,有半片叶子被压进泥里。

    叶脉断了,断口还很新。

    喜子脑子里嗡了一声。

    那个漏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不知道。

    他没有急着冲出去。

    秦峰说过。

    越是关键时候,越不能用情绪替脑子做决定。

    他屏住呼吸,身体贴着地面,像一片被风压低的草,悄无声息往后窗方向摸去。

    ……

    窑洞里。

    老刘躺在床上。

    豆大的灯火,把四周压成昏黄色。

    他床边站着一个人。

    穿着旅部紧急调派的军医服,手里拿着一份盖了旅部红章的调令。

    他是换班前,进的窑洞。

    上一班军医看过调令,也看过暗记。

    手续齐全,章是真的。

    这调令当然是真的。

    这是他半个小时前,从真正军医怀里取出来的。

    至于那个军医,此刻已经凉了,尸体被扔在了后山排水沟里。

    他还温和地和上一班军医说了两句话。

    说自己是旅部临时调来照看重伤员的。

    说老刘是重要证人,必须严密看护。

    那人俯下身,看着老刘枯黄的脸。

    老刘的眼皮,很慢很慢地动了一下。

    睫毛抖了抖。

    沉在黑暗最深处的意识,撞上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然后,他看见了床边那张脸。

    那人嘴角弯着,灯光下看起来面目温和,有些像是在笑。

    可那双眼睛,像两块玻璃,照得见别人,却照不进半点人气。

    老刘干裂的嘴唇猛地抖了起来。

    他想叫,想喊,想告诉外头的人。

    就是他!就是这个人!

    可他嗓子哑了太久,身体也虚到了极点,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人没有立刻动手。

    只是慢慢低下头,靠得更近了一点,声音很轻。

    “老同志,醒了?”

    老刘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那人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