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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06章 万斤山崩强势洗地,日军车队惨遭团灭!

    汉奸浑身一颤,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在吓唬自己,他真做得出来。

    汉奸抖着手拿起骨哨,深吸一口气。

    “呜……咕!”

    半声凄厉的夜枭叫,顺着夜风荡进后方山谷。

    距离悬崖不到三百米的黑暗里,两辆日军九七式轻装甲车听到哨音,发动机同时轰了一声。

    履带压碎枯枝,毫不犹豫地顺着假道标指向的方向提速前压。

    山道前端,烂木桥前。

    李云龙满身是泥,大刀插在腰后。

    他一把从瘦弱民兵肩上抢过沉重木条箱,骂骂咧咧往前冲。

    “老子真成了搬运工了!”

    “张大彪!桥板给老子垫稳!”

    “伤员要是掉下去,老子扒了你的皮!”

    张大彪大半个身子泡在冰冷溪水里,肩膀死死顶着桥面木板。

    “团长放心!塌不了!”

    赵刚一把拉住差点摔倒的妇女,压低声音喝道:

    “贴山壁!手牵手,别往后看!”

    “前面能走,后面就有人顶着!

    整条撤离队伍,在秦峰硬抢出来的时间里,正拼命挤过这道鬼门关。

    悬崖边缘。

    装甲车的防空车灯刺破薄雾,履带碾压碎石的震动,顺着岩壁传到脚心。

    三辆卡车紧随其后。

    车斗里,上百名日军端着步枪,眼睛死盯前方那个虚假的“蹲姿警戒哨”。

    他们看见前头尖兵没有报警,听见夜枭半哨,也看见白石道标指向的“安全路”。

    于是,装甲车毫无防备地开进了雨水泡松的塌方线下方。

    秦峰站在高处岩体后,目光如冰。

    他缓缓抬起右手。

    五十米外,十名民兵满头大汗,死死拉着拴在巨石上的湿藤。

    秦峰的手,猛然劈下。

    “放!”

    民兵们同时松手。

    “崩!”

    第一块重达数吨的巨石失去拉力,顺着陡坡轰然滚落。

    巨石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重重砸在第一辆装甲车右前履带上。

    “咣!”

    钢铁扭曲的声音响起,装甲车车体猛地一歪,前脸当场被砸瘪,履带像被撕开的铁蛇一样甩了出来。

    这仅仅是开始。

    失去支撑的土壁连着大片枯藤一起滑落。

    整整十米宽的山体,宛如被撕开的破布,裹着几万斤泥沙轰然塌下。

    下方两辆挎斗摩托连人带车,瞬间被泥石吞没,连惨叫都没传出来。

    “推!”

    悬崖上方,民兵二排齐声怒吼。

    预先卡在边缘的破牛车车板、废车轴、掺着骡马血的泥块,全被一口气推了下去。

    轰隆巨响在黑风岭炸开。

    碎木、断梁、巨石砸向后方卡车车队。

    日军驾驶员拼命踩刹车。

    前车骤停,后车避让不及,三辆卡车一头撞成一团。

    车厢翻斜,鬼子兵滚成一片。

    有人被压在车轮下,有人端着枪想找敌人,却只能看见满天尘土和自己人惊慌的脸。

    前面,是几万斤山体塌方。

    后面,是撞成一团的车架。

    这支原本能把撤离队尾碾成血路的机械化前锋,被塌方硬生生拦腰截断。

    后方卡车上,一名日军通讯兵脸色惨白,掀开雨布扑向电台。

    他的手刚按上电报键。

    “砰!”

    一颗马格南子弹从高处飞来,打爆了他的脑袋。

    鲜血溅满电台,机器当场报废。

    一名曹长拔出指挥刀,疯狂地冲四周嘶吼。

    “开炮!掷弹筒!两侧盲射!”

    可没人敢动,他们看不清敌人在哪。

    正前方是自家装甲车残骸,左边是绝壁,右边是深沟。

    掷弹筒打出去,先炸的就是自己人。

    更要命的是,他们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到底是八路军伏击,还是山体自然塌方。

    因为眼前的一切太真了。

    断裂牛车,散乱脚印,骡马血迹,碎木车轴,还有被巨石砸断的山路。

    所有痕迹都对得上。

    烂木桥前。

    李云龙刚放下担架。

    山崩声传来时,他脚下一滑,差点栽进沟里。

    他猛地回头,看着远处升腾的滚滚尘土,先愣了两秒,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娘的!”

    李云龙眼珠子通红,却笑得痛快。

    “真他娘的绝了!没开一枪,愣是让大山替老子打了一仗!”

    他扭头冲张大彪吼:“看见没?以后少跟老子嚷嚷一营会拼命!”

    “会拼命算啥本事?会让山崩下来替你拼命,那才叫本事!”

    张大彪咧了咧嘴,心里服得没半点脾气。

    身后,压抑了许久的撤离队伍里,终于响起一阵低低的喘息声。

    没人敢大喊。

    有人一屁股坐在泥地里,又哭又笑。

    几个妇女紧紧抱着孩子,浑身发软。

    几个抬担架的民兵眼眶通红,却又咬着牙重新站起来。

    压在他们心口的那根弦,终于松了半寸。

    悬崖上方。

    秦峰面无表情地走到汉奸老头面前。

    他伸手探进汉奸怀里,掏出半张浸透汗水的油纸路线图,还有一枚打磨得极薄的联络石片。

    秦峰展开图纸,只扫了一眼,眼神就冷了。

    图上,除了他们所在的这条道,在撤离点大后方,还有一条用红笔勾出的“第二猎路”。

    那条线弯弯曲曲,从黑风岭主峰后方绕过去,最后正好卡在撤离队最要命的退路上。

    汉奸看着秦峰手里的东西,自知活不了,忽然咧开漏风的嘴,发出冷笑。

    “长官……你确实厉害。”他怨毒地盯着秦峰,“但你以为……这深山老林里,想赚大日本皇军赏钱的,只有我一个?”

    “这年头,谁跟银元过不去?”

    话音未落,汉奸眼底一狠,猛地闭嘴,想咬舌自尽。

    “啪!”

    魏大勇一个大耳刮子抡过去,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汉奸下巴当场脱臼,口水混着血流了一胸脯。

    “在俺们司令面前想死?你得排队!”魏大勇骂道。

    秦峰没看地上的废人。

    他转过身,将半张图纸死死捏在掌心。

    夜风从东北方向吹来,汽油味里夹着湿草被碾碎的腥气。

    远处,还有一阵压低的轻型摩托车引擎声。

    秦峰抬头,看向黑风岭主峰后方。

    “嗡……”

    头顶那架九八式侦察机再次压低高度,犹如催命的阴影穿透云层。

    几乎在同一时间。

    正北方两公里外,一道刺眼的白色信号弹拖着尖啸升空。

    苍白的光芒,瞬间将整个黑风岭照得惨亮。

    山岭、松林、泥路、担架、孩子惊恐的脸,全都被照得无所遁形。

    那正是“第二猎路”的方向。

    刚刚才缓过一口气的撤离队伍,气氛再次紧张到了极点。

    有人下意识停住脚,有人抱紧孩子,也有人死死咬牙,眼睛里重新燃起怒火。

    鬼子,不止这一支带路狗。

    还有一个更大的口袋,正张着血盆大口,堵在他们最要命的退路上。

    秦峰的声音却比夜风还冷。

    “老李,押人过桥!”

    秦峰盯着北面的惨白光亮,眼底没有半点慌乱。

    “侯三,带路。”

    “去会会下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