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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14章 撤退突遇变数,照明弹惊碎夜空!

    一切部署就绪,赤木却再次出招。

    他发现河面芦苇晃了一下,立刻打出灯号。

    桥头的一挺重机枪猛地开火,子弹贴着水线狠狠犁过去,打得水花乱炸。

    同时,赤木下令装甲车停在桥前三丈,迟迟不肯压入河心。

    他在拖时间,逼秦峰先露头。

    只要拖到重机枪彻底封死烂木桥,八路军和百姓全都会被堵在河谷里。

    侯三在水下被探照光死死逼住,冰水灌进领口,手指冻得发木,身体差点被暗流卷走。

    岸上,喜子的准星已经套住鬼子的探照手。

    可他死死记着秦峰的话,没有扣扳机。

    秦峰一眼看穿赤木的打算。

    “想等?那就送你一程。”

    他摸出从钱三贵身上搜来的骨哨,放到嘴边。

    半声夜枭音,贴着水面飘出去。

    紧接着,喜子拿起缴获的遮光手电,按照口令打出“桥尾催压”的假灯号。

    远处,赤木听到哨音,又看到后方催促灯号,明显迟疑了一下。

    他误以为后方步兵大队急着过河,正在催他强压桥头。

    半秒后,赤木挥动白手套。

    装甲车立刻上桥。

    赵刚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他真被你逼动了。”

    李云龙咧着嘴冷笑:“娘的,这俩人隔着大雾下棋,心眼子比蜂窝还多。”

    豆战车喷出一股黑烟,履带咔哒咔哒,碾上河心。

    秦峰压低声音。

    “动手。”

    “砰!”

    消音98k发出一声闷响。

    喜子第一发子弹没有打车体,而是精准打碎驾驶舱观察镜。

    碎玻璃和弹片倒灌进去,车长捂着脸惨叫,栽回车厢。

    第二发子弹紧跟着打穿车顶探头。

    驾驶员眼前一黑,装甲车猛地一顿。

    后方灯号还在疯狂催促,驾驶员强忍恐慌,盲着眼继续踩油门往前顶。

    沉重车体压得桥面往下一弯。

    赤木察觉情况不对,立刻狂打“停止前进”的黑灯。

    可晚了。

    桥尾方向,突然传来两声闷炸。

    “轰!”

    “轰!”

    王根生的两颗高爆手雷,在桥尾深水区炸开。

    巨大水花冲天而起,后方第二辆装甲车被这动静吓住,误以为后卫部队遭袭。

    驾驶员本能一脚油门,疯狂往前冲。

    两辆装甲车之间的距离,眨眼缩短到不足两丈!

    就在这时,魏大勇从侧坡泥坑里猛地探出半个身子。

    巴祖卡火箭筒的尾焰在黑夜中一闪而过。

    “去你娘的!”

    火箭弹呼啸而出,斜斜咬住第一辆装甲车左侧履带。

    “轰!”

    履带当场断裂,承重轮被炸得变了形。

    失去单侧动力的装甲车一头歪出去,车身横向一甩。

    “咣当!”

    它死死卡在钢梁桥最窄的河心处。

    秦峰没有喊,只把右手往下一压。

    水下,侯三等的就是这个动作。

    他憋气憋到眼前发黑,终于摸到第三副索。

    匕首一割,最后那层薄皮断了。

    “铮!”

    主索崩断的声音,在浓雾里清清楚楚。

    失去横向平衡的主桥,被横着卡死的装甲车狠狠一压。

    钢梁开始扭,金属摩擦声刺得人牙根发酸。

    后方第二辆装甲车根本刹不住。

    “轰!”

    它重重撞上第一辆车尾。

    紧跟着,半履带工兵车刹车不及,也顶了上来。

    三重重量,全部压在没有横向支撑的桥心!

    那些为了静默而只插了半截的锁扣,再也撑不住。

    “砰砰砰!”

    一连串的锁扣崩飞,主索像钢鞭一样抽开浓雾。

    整座钢制主桥,从河心段被硬生生拧成了麻花。

    桥板翻折,浮筒倾覆。

    第一辆装甲车在极度倾斜中,连车带人被掀进冰冷浊流。

    第二辆装甲车半挂在断桥上挣扎了两秒。

    后方工兵车最后一顶,它也失去重心,一头栽进河里。

    桥面上的日军工兵、机枪手、信号兵,像下饺子一样滚落。

    沉重装备拖着他们往河底沉,惨叫声刚冒出来,就被水浪压没了。

    李云龙趴在泥坎上,看得眼珠子发亮。

    他握刀的手背青筋鼓起,压着嗓子骂出一句痛快话。

    “娘的!这才叫请鬼子坐铁棺材!”

    河中心的惨剧,切断了桥头残兵的退路。

    但几个被隔开的鬼子机枪手,还在拼命挣扎。

    机枪组长满脸是血,疯狂转动枪口,准备朝烂木桥强行扫射。

    秦峰刚抬起Awm,李云龙就一把按住他的枪管。

    他咧开嘴,牙齿森白,眼神凶得像狼。

    “这口气,让老子出。”

    秦峰放下枪,只说了一个字。

    “快。”

    李云龙猛地窜出泥坎。

    张大彪和一营战士紧跟着扑出去,像一群饿狼压向桥头。

    全程没有动用一发子弹。

    刺刀、大刀、工兵铲,带着憋了一整晚的火气,狠狠砸进鬼子残兵堆里。

    张大彪一肩膀撞翻副射手。

    李云龙手起刀落,一刀劈飞机枪组长的右手腕。

    不等鬼子惨叫,李云龙反手一记刀背,砸塌了他的鼻梁。

    “枪口架到老子百姓后背上?老子让你架!”

    他一脚将鬼子踹翻,刀锋顺势抹过对方脖颈。

    一营战士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就把桥头残兵彻底清空。

    魏大勇冲上桥头,单臂发力。

    那挺半截九二式重机枪,连枪架带泥,被他像扔破烂一样推进河里。

    威胁烂木桥的最后火力,被拔掉了。

    远处,最后一批百姓和总部机要密码箱,终于平安过了烂木桥。

    岸边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压抑了一整晚的喘息声、低低的欢呼声,还有喜极而泣的呜咽声,混在了一起。

    连一向沉稳的赵刚,此刻也死死攥紧拳头,眼眶发红。

    主桥被毁的消息,很快传向后方。

    张大彪带人把“鬼子装甲车自己压塌大桥”的事,一层层传给撤离的百姓。

    原本吓得腿软的乡亲们,又咬着牙挺直了腰杆,加快往山里走。

    总部电台很快发来回复。

    赵刚看完电文,深吸一口气。

    “总部回电,只有一个要求。”

    “务必保秦峰所部安全撤出。”

    王承柱站在岸边,看着沉进河底的钢梁桥件,心疼得直搓手。

    “这玩意儿要是捞上来,改咱们炮架,得多结实啊……”

    李云龙刚想接话,秦峰却突然抬起右手,脸色沉了下来。

    所有声音一下被压住。

    天空中,那架盘旋许久的九八式侦察机,引擎声变了。

    它不再绕圈,而是猛地降低高度。

    机腹舱门打开。

    下一秒,一颗惨白照明弹拖着冷光,直直坠下。

    烂木桥、满是残骸的河滩、蜿蜒山路,甚至刚撤到半坡的机要队伍,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暴露了。

    与此同时,九公里外。

    沉闷如雷的炮声,从大地深处滚了过来。

    鬼子三十六师团的105重炮群,借着这颗照明弹,终于锁定了黑风岭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