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 第315章 废铁残桥骗重炮?特战队员火速布疑阵!

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15章 废铁残桥骗重炮?特战队员火速布疑阵!

    照明弹悬在半空,惨白的冷光像一盆冰水,兜头泼进黑风岭河谷。

    这一照,什么都藏不住了。

    烂木桥边还没过完的百姓队尾,半坡上正往上爬的机要密码队伍,还有张大彪护着的伤员担架,全都被照得明明白白。

    人影、车影、担架影,一层层摊开在鬼子眼皮子底下,连躲都没地方躲。

    头顶那架九八式侦察机猛地压低了高度,机腹下的观察窗一闪,冷光刺得人眼疼。

    李云龙猛地趴进泥坎里,牙关咬得咯吱响。

    “坏了!鬼子这回真瞅见咱裤裆了!”

    秦峰没吭声,他右耳贴地,眉头一下压了下来。

    远处地平线尽头,三声低沉的轰鸣接连滚来,沉闷得连脚下的地皮都在发颤。

    “全体卧倒!”秦峰猛然一声低吼,“是重炮校射!”

    话音刚落,尖啸声就撕开了夜色。

    第一发105毫米炮弹狠狠砸在下游河滩。

    “轰!”

    泥沙、碎冰、残桥木板,还有几十斤重的浮桥铁扣,全都被爆炸掀上半空。

    一块扭曲的钢梁残片翻着跟头砸进河里,激起一片浑水。

    烂木桥的桥柱被震得嗡嗡直抖。

    几个正在过桥的老乡腿一软,差点跪在桥板上。

    “趴下!别停!往前爬也得给老子爬过去!”

    张大彪满脸泥水,扯着嗓子怒吼。

    紧接着是第二发。

    炮弹落在烂木桥旁十几丈外的水面上,水柱冲天,冰冷的河水混着弹片,扇面一样扫开。

    张大彪和两个民兵被气浪硬生生推了半米,差点滚进河里。

    其中一个民兵的棉帽被弹片削飞,头皮擦开一道血口。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咬着牙重新扑回桥边,继续扶着摇晃的桥板。

    第三发炮弹带起更刺耳的尖啸,斜斜掠过山脊,直接砸向半坡撤离线。

    “轰!”

    一辆装着机要底稿的牛车当场被掀翻。

    牛车的车轴“咔嚓”一声崩断,半边车厢被炸得散架。

    两口沉重的密码箱顺着陡坡一路滚了下去。

    “箱子!”

    赵刚几乎是连滚带爬扑了过去。

    他用肩膀死死顶住第一口箱子,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拖得往下滑。

    旁边的警卫排长也不顾弹片还在乱飞,连枪带身子扑进烂泥里,双手死死抠住另一口箱子的铜角。

    两人被惯性往下拖了足足两米,泥地被他们的靴子和膝盖刨出两道深沟,才硬生生刹住。

    赵刚肩膀撞在石头上,疼得脸色一白,却半点没松手。

    “密码箱不能丢!”

    “绑腿!拿绑腿捆住!”

    “都别抬头!”

    张大彪一把扛起一名腿伤的战士,直接扎进新炸出的弹坑里。

    他满嘴都是泥,还不忘扯着嗓子吼:

    “担架队贴山壁走!谁敢乱跑,老子抽他!”

    撤离的百姓队伍里,压着的惊呼一下爆了出来。

    几个吓坏的孩子刚张开嘴,就被大人们死死捂住。

    哭声没出来,先憋成了抽气声。

    李云龙眼看半坡被炸,血一下冲上脑门。

    他一把拔出大刀,扭头就吼:

    “一营跟老子往下游冲!打一梭子,把鬼子的眼睛引开!”

    王承柱也红了眼,双手死死抱住山炮牵引杆,手背青筋暴起。

    “司令!给我一发!就一发!打不下飞机我也得吓它一跳!”

    “退回去!”

    秦峰一手按住李云龙的肩膀,顺势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王承柱的炮轮上。

    “谁敢开炮,我先毙了谁!”

    李云龙瞪圆了牛眼,梗着脖子就吼:

    “秦峰!人都被照出来了,你还让老子憋着?非得看着炮弹砸在老乡脑袋上才算完?”

    秦峰一把将他拽回泥坎后,抬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远处炮声传来的方向。

    “飞机只是眼睛。”他声音压得很低,“真要命的,在九公里外!”

    “你山炮一响,鬼子重炮立刻反向锁死炮位!下一轮,就不是三发校射,而是一个重炮联队把这条山沟彻底犁平!”

    周围的一营战士和民兵听得脸色发白。

    王承柱攥着炮绳,手抖了半天,那根线他到底没敢拉。

    三发校射过后,河谷里短暂地静了一瞬。

    只剩碎石顺着山坡往下滚的沙沙声,还有重伤员咬着布条发出的闷哼。

    可谁都知道,这种静,比爆炸还要命。

    鬼子正在调射击诸元。

    下一轮,只会更准,更狠。

    侦察机还在头顶盘着,机翼一偏,观察窗死死对准了半坡撤离线。

    赵刚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和血点,蹭回泥坎边,压着嗓子问:

    “秦峰,再来一轮,他们就能把落点直接修到咱们人堆里。”

    秦峰没立刻答话。

    他蹲在弹坑边缘,抓起一把炸焦的泥土捻了捻,随后抬头看向半空。

    照明弹没垂直往下掉。

    山风很大,那团惨白的火球正被一点点往下游拖。

    光斑边缘,正好扫过刚才被装甲车压塌的残桥和钢梁废墟。

    秦峰眼睛微微一眯:“鬼子的眼睛,也不是一直看得清。”

    李云龙愣住:“啥意思?”

    秦峰刀尖点着泥地,语速飞快:“照明弹在飘,飞机在绕,重炮修坐标也要时间。”

    “观察员从找目标到报坐标,中间有十几息的空档。”

    他一寸寸扫过河滩,看到了装甲车破裂油箱漏出来的黑油,看到了堆在一块的浮桥残骸。

    “他现在最容易看见的,不是暗处的黄土坡,是河滩上那堆会反光的废铁。”

    秦峰抬头,声音冷硬。

    “侯三!”

    “到!”

    “带两个人,拖两副空担架。从河滩往残桥后面跑。脚印越乱越好,要像一批转移不动的重伤员!”

    “牛二柱!”

    “在!”

    “把刚缴的那挺废机枪架起来,枪口冲半坡,给我摆成咱们的重机枪阵地!”

    “根生!”

    “去那辆装甲车底下点油污!不要明火,用湿草压住,给我闷出黑烟来!”

    最后,秦峰看向趴在泥地里待命的喜子。

    “喜子。盯死飞机的观察窗。”

    “别打油箱,别打发动机,只打镜片。”

    众人听完,全都愣在原地。

    李云龙咽了口唾沫,看秦峰的眼神像在看个疯子。

    “你小子……是想让鬼子的重炮,去轰那堆废铁?”

    秦峰扯了下嘴角。

    “他不是要找主力吗?行,咱给他造一支。”

    命令一下,特战队员立刻动了起来。

    侯三刚拖着空担架窜出掩体,半空中的照明弹光斑就扫了回来。

    他整个人一下暴露在强光边缘。

    头顶的侦察机也捕捉到了这点动静,机头微微一压,朝河滩俯冲逼近。

    喜子的98K准星已经套住了机腹观察窗,可他没急着扣扳机。

    飞机俯冲角度太斜,距离也不稳。

    只要偏出一寸,子弹就会打在机身铁皮上,镜片没碎,鬼子还会立刻拉机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