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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42章 杀机四伏!秦峰抬手,三枪连珠预备!

    魏大勇张了张嘴,把反驳咽了回去。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不是打一个炮楼,也不是烧一堆油桶,这是鬼子专门用来烧平安县的前进机场。

    要么不动。

    要动,就得让它一架都别想飞起来。

    秦峰目光扫过身边每一个人。

    “开始分任务。”

    所有人呼吸一紧。

    “喜子。”

    秦峰指向右侧那道更高的草坡。

    “你上侧翼高点,专打三处固定灯位。”

    “塔灯、信号灯、探照灯镜面。”

    “打完立刻换位,别赖在原地。”

    喜子没有废话,轻轻一点头。

    秦峰看向那个最瘦小的身影。

    “侯三,你贴着沟底摸到塔楼下头去。”

    “我要知道,塔楼底下有没有备用灯、备用遮光板,或者人工火把。”

    “鬼子要是有第二手,你先给我盯死。”

    侯三反握匕首,无声应下。

    “魏大勇,你带突击组,摸到油料车那片阴影里。”

    “别先动。等灯一灭、人一乱,你再扑出去,截杀地勤和飞行员。”

    魏大勇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这个俺爱干。”

    秦峰转向王根生,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盯弹药棚和那个燃烧弹挂架。”

    王根生眼睛一亮:“司令,要俺炸……”

    “没我命令。”秦峰手上加了把力,“一颗雷都不许响。”

    王根生喉咙动了动,把那股劲硬生生憋回去:“

    ……明白。你不喊,俺手不松。”

    最后,秦峰看向牛二柱。

    “mG42架在撤离路线附近,枪口对准那条山脊。”

    “巡逻队也好,机枪组也好,谁敢往咱这边扑,先压住。”

    牛二柱把机枪往草里又埋深了些。

    “得令。”

    任务分配完成,喜子已经背起98K,顺着右侧草坡往高点挪。

    他前脚刚落,脚下一块碎石轻轻滑了一下。

    喜子整个人瞬间趴死,连呼吸都压住了。

    下方,探照灯窄缝里的冷白光,正贴着跑道一点点扫过来。

    光带擦着草坡边缘划过,离他趴的位置不到一丈。

    可喜子没有动,整个人像一块伏在草里的石头,任凭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滑,也没有抬一下头。

    那条冷白光慢慢扫过去,又重新落回跑道。

    下方地勤看了两眼草坡,骂了一句,转身继续指挥拖动灯罩。

    喜子这才重新一点点往上挪。

    爬到高点后,他从草缝里把镜筒慢慢推出去。

    镜头里,三处灯位映了出来。

    塔灯在跑道起点偏左,信号灯在木塔腰部,探照灯镜面半掩在沙袋后头。

    三处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喜子的呼吸沉了一下。

    第一枪打出去,鬼子必然惊觉。

    剩下那两盏灯,要么会被遮光布挡住,要么会被慌乱跑动的鬼子挡死。

    三枪能不能全打中,他心里没底。

    此时,他脑子里忽然闪过破庙训练场上的画面。

    那时候,秦峰站在风口,手里捏着一枚铜钱,让他用子弹去打。

    他连着三枪落空,急得脸发烫。

    秦峰却只说了一句话:

    “厉害的狙击手,不光是枪法好。”

    “关键时候,一个人能扭转整个战局。”

    喜子的手指贴着扳机,后槽牙轻轻咬住。

    现在,就是那个关键时候。

    他抬手,打出几个手势。

    山脊上,秦峰立刻读懂。

    三盏灯角度散开,第一枪之后,鬼子很可能立刻遮灯。

    秦峰盯着那三处灯位,几息之间给出判断。

    他抬手,回了喜子一串手势。

    第一枪,打塔灯。

    第二枪,打信号灯。

    第三枪,打探照灯镜面。

    三枪连珠!

    喜子看清手势,深吸一口气,把脸重新贴回枪托。

    这一刻,他心里很清楚。

    这次行动的开关,握在他手里。

    另一边,侯三已经贴着沟底摸到了塔楼下方。

    那里离鬼子不过十几步,近到他能听见塔楼木柱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他在阴影里趴了片刻,眼睛飞快扫过塔楼底部。

    两个蒙着布的木箱,形状像备用灯具,也可能是油灯架。

    还没启用。

    塔楼侧面,另有一名信号兵,正抱着一块遮光板蹲在那儿待命。

    侯三用手势往回传着情报。

    秦峰看完手势,眉头微动,立刻用手势调整部署。

    “盯住那两个备用箱。”

    “备用灯一亮,先标位置。”

    秦峰看向油料车阴影里的那道身影,虽然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魏大勇一定在看着他。

    “盯住那个抱遮光板的鬼子。”

    “灯一灭,人一乱,他要是敢冲上去补位,你就割他的喉。”

    魏大勇藏在阴影里,轻轻敲了敲刀背。

    一声极轻的脆响,回应了秦峰。

    部署刚落定,山坳下的动静又变了。

    第一架轰炸机机轮前,那块顶着轮子的木挡块,被两个地勤一左一右拖开。

    地勤兵双手挥着引导旗,猫腰退到跑道边。

    领航机旁,临时贴上去的透明观察窗,也被最后一颗小钉固定住。

    一个地勤从木梯上下来,冲军官比了个手势。

    军官抬起手腕,再次看了一眼表。

    跑道起点,第一架轰炸机的发动机轰鸣猛地拔高。

    螺旋桨卷起狂风,把跑道边那一片黄草席掀得猎猎作响。

    机身缓缓往前一动,半截机身滑出了停机位。

    紧接着,跑道侧翼那两架照明侦察机的发动机,也依次拉高转速。

    整个山坳,都被这层叠轰鸣填满。

    魏大勇的匕首贴着泥土,刀身没有半点反光。

    王根生的拇指稳稳压在手雷保险上,指节绷紧,却一动不动。

    牛二柱的枪口死压撤离沟,眼睛却盯着塔楼底下那两个蒙布木箱。

    侯三伏在塔楼阴影下,像一块嵌进泥里的石头。

    侧翼高点上,喜子把脸贴死在枪托上,准星稳稳套住塔灯罩边缘。

    他的呼吸放到最慢,慢得几乎停了。

    木塔顶上,那名信号兵伸出手,抓住遮光布边缘。

    机场指挥官站在跑道侧,再一次抬起手表。

    下一瞬,他猛地朝跑道尽头一挥手臂。

    山脊上,秦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抬起两根手指,停在半空。

    整片山坳的灯、火、人、机,都在等最后一道光。

    塔楼上,信号兵手里的遮光布,被一点点往外拉开。

    缝隙里,塔灯那抹暗红的光,即将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