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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43章 喜子神枪发威!机场乱成一团!

    塔楼上,信号兵攥紧遮光布边缘,一点点往外拉。

    那动作并不快,甚至在旁人眼里,还有些小心翼翼。

    可落在山脊上每一个特战队员眼里,那块黑布每挪开一寸,就像平安县上空多压下来一寸火海。

    山脊侧翼高点。

    喜子伏在冷硬的岩石后,脸颊贴住98K枪托,准星套着塔楼下方那盏黑布包着的塔灯。

    螺旋桨卷起浮土,一波接一波拍在跑道两侧的暗红地灯上,光晕被尘土遮得明明灭灭。

    喜子探出左手食指,在身旁一根枯草上轻轻搭了一下。

    草尖被风压得向右微微倾斜。

    “左侧横风,半指。”

    喜子低声呢喃,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把肺里的气慢慢吐干,胸口一点点塌下去,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贴在石头后。

    瞄准镜里,塔楼上的信号兵还在拉布。

    一寸。

    两寸。

    黑布边缘终于离开灯罩。

    “哗!”

    一丝暗红色的光,从黑布缝隙里钻了出来。

    跑道起点,第一架领航机的机轮轻轻一颤。

    座舱里,日军飞行员眼角扫到红光,右臂一紧,手掌已经推向油门杆。

    机头轻轻点动,发动机轰鸣陡然往上拔高。

    而就在暗红塔灯彻底亮起的同一瞬间,喜子扣下了扳机。

    “噗!”

    98K枪身微微一震,7.92毫米弹头钻过横风,擦着跑道上方乱飞的草屑与沙尘,笔直扎向塔楼。

    “啪!”

    塔灯外罩边缘炸开,暗红玻璃碎成一片细雨。

    刚亮起来的方向灯,连一秒都没撑住,直接熄火。

    跑道尽头仿佛被人一把扯下黑布,瞬间陷入死黑。

    领航机座舱内,飞行员推油门的手悬在半空。

    没有塔灯指引,没有跑道方向,没有起飞标线。

    只有黑乎乎的山壁、乱石和那条短得要命的土跑道。

    他脸色一变,一脚把刹车踩到底。

    “吱!”

    整个机身狠狠一抖,巨大的惯性让机鼻重重往下一栽。

    站在机翼前方打旗语的地勤兵吓得魂都飞了,连旗子都不要了,整个人扑倒在油污泥地里,连滚几圈,差点被机轮卷进去。

    山脊上,王根生眼睛瞪圆地看着这一幕,小声吐出两个字:

    “厉害!”

    山坳下,日军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狙击。

    塔楼上的信号兵愣了半秒,随即扯着嗓子大喊:

    “八嘎!线路故障!”

    机场指挥官挥舞着白手套,脸色铁青,指着跑道尽头怒吼:

    “维修!立刻换灯!”

    两名地勤弓着腰,跌跌撞撞冲向碎裂的塔灯底座。

    与此同时,木塔下方,另一名早就候着的信号兵一把掀开地上的备用木箱。

    箱盖一开,一盏手摇式备用信号灯露了出来。

    那鬼子抱起备用灯,蹲在木柱旁,手臂一甩,已经准备接管起飞指令。

    阴影中,侯三瞥见木箱打开,眼神一紧,立刻伏在沟底,左手飞快往后打出手势。

    鬼子有备用灯。

    反斜面后,秦峰眼神一沉。

    他看懂了鬼子的误判,也看到了机会。

    现在鬼子还以为只是线路故障。

    只要喜子继续打灯,就能把鬼子的判断拖在“设备问题”和“敌袭”之间。

    秦峰右手在夜色里切出两道短促手势。

    继续打,全灭!

    侧翼高点,喜子从瞄准镜里看见秦峰的手势。

    他原本套在维修地勤胸口的准星,平滑一挪,锁住了那盏手摇灯的玻璃镜片。

    信号兵捧着备用手摇灯,右臂快速摇动。

    “咔咔咔。”

    手摇发电机齿轮咬合,镜片里闪出第一道短促的黄光。

    那道光只要完整闪出去,跑道上的轰炸机就会重新收到滑行指令。

    喜子没急,塔楼下现在到处是乱跑的人影。

    维修地勤、信号兵、抱遮光板的鬼子,还有来回冲撞的油料车,全在他的枪线里晃。

    他耐心地等了两秒,等信号兵手腕抬到胸口,等灯身稳住,等那一点黄光在风里不再乱飘。

    接着,喜子顺着灯光反射点,把枪口轻轻压低半寸。

    第二发子弹脱膛而出。

    这一枪甚至没有擦破信号兵哪怕一块皮,正中手摇灯镜片中心。

    “哗啦!”

    玻璃炸碎,灯芯被震断。

    短光刚冒头,就被掐没了。

    碎玻璃扑了信号兵满脸,他惨叫一声,双手一松,废灯摔在地上,一头栽倒在木柱旁。

    跑道上,领航机飞行员刚看见第一道短光,左脚才松开刹车。

    可只是一晃,黄光骤灭。

    他后背一凉,又急忙把刹车踩死。

    后方第二架轰炸机正在预热滑动,没想到前机突然急停,机鼻直直顶了上来。

    螺旋桨呼啸旋转,离前机尾部不到三米。

    几个地勤疯了一样扑上去,抱着木头轮挡就往机轮下塞。

    “停!停下!”

    “后退!后退!”

    喊声、骂声、发动机轰鸣声搅成一团。

    机场表面还没看见半点爆炸火光,可两发子弹,已经把鬼子的起飞流程打断了腰。

    这一次,日军机场指挥官终于反应过来了。

    连续两次爆灯,绝不是线路故障。

    他猛地拔出南部手枪,枪口指向侧翼山坡,声音都变了:

    “敌袭!狙击手!警戒!”

    南侧机枪掩体里,副射手重重咳了一声,探出半个身子确认方位。

    正射手一把推开伪装草网,双手握住九二式重机枪握把,枪口开始往山坡压。

    跑道侧后方,探照灯组也推开灯罩。

    几名日军按住灯架,准备让强光扫山脊。

    喜子的第一射击点,已经完全暴露。

    秦峰没出声,只盯着远处的喜子,打出一个冷硬手势。

    换位。

    立刻。

    看到指令,喜子没有任何迟疑。

    他抱枪一缩,身体贴着碎石地面往下一滚,顺着秦峰早给他看好的浅沟,滑进左侧第二处岩石阴影。

    几乎就在他离开原地的一瞬间。

    “哒哒哒哒哒!”

    九二式重机枪开火了。

    密集的子弹倾泻在他原先趴着的位置。

    泥土、碎石、枯草被打得四处乱跳。

    几根用来判断风向的草茎,被子弹拦腰切断,碎片落了喜子一后背。

    若是他慢半拍,现在被打碎的就不是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