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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67章 演戏演全套!和尚一巴掌扇懵侯三!

    秦峰收回目光,转身走到石板前,把缴获的伪军军装一件件摊开。

    衣服上还黏着浓重的泥腥和人血味。

    魏大勇盯着那几件黄皮,鼻孔里喷出一口粗气。

    “司令,你不会是让咱穿这身狗皮吧?”

    秦峰拿起一支信号筒,指节敲了敲竹筒壳子。

    “正面摸进去,山坳灯火管制严,外围肯定有暗哨。一个脚印不对,一声鸟叫不对,都能惊动里面。”

    “最稳的办法,是从鬼子自己的流程里钻进去。”

    侯三那双贼眼顿时一亮。

    “扮抢粮残队的前哨?”

    秦峰点头。

    侯三立刻顺着杆往上爬:“伪军军装解释身份,还有信号筒可以解释通讯断联,粮车被截所以人不齐,有伤兵也很合理。咱就说死里逃生跑回来报信,相信他们不会上来就开枪!”

    魏大勇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服气:“那鬼子要是盘问,为啥就剩咱几个囫囵个的呢?”

    侯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就躺地上哼哼,别张嘴!你这一嘴的糙话,一张嘴咱全队都得暴露!”

    魏大勇眼睛一圆,沙包大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你他娘……”

    “闭嘴。”

    秦峰轻飘飘一句话压下去。

    洞里瞬间安静。

    他扫过在场的三十六名队员。

    “这回,不是谁杀得快就能赢。”

    秦峰声音压得很低。

    “是谁先露怯,谁害死全队!”

    这话落地,就像刀背重重拍在每个人的后脖颈上。

    秦峰开始点人。

    “侯三,跟我走。”

    “魏大勇。”

    “牛二柱。”

    “再挑四个手稳的,能忍的。”

    被点到的人立刻出列。

    没点到的队员眼神焦急,跃跃欲试。

    秦峰没多解释,指向洞口和外侧的旧河床。

    “其余人压住洞口、撤退路线、两侧高点。戴好耳麦,没我的命令,不许乱动。”

    “是!”

    暗洞里快速开始换装。

    伪军军装套在身上,袖口短一截,衣领上糊满了汗酸、血腥,外加秦峰特意让抹上的臭稀泥。

    侯三换得最快。

    他把皮腰带故意系得歪三扭四,肩膀垮下去,背也微微驼着。

    一抬头,整个人精气神全变了。

    刚才还是特战精兵,现在活脱脱就是个猥琐又贪生怕死的二狗子。

    魏大勇坐在石头上,身上的黄皮还是遮不住他满身的凶悍相。

    秦峰抓起一把雪泥,直接糊在魏大勇侧脸和头皮上。

    魏大勇眼皮跳了一下,硬是没躲。

    秦峰又撕开他肩头的布条,把一片黏糊糊的干硬血痂按了上去。

    “你是日军伤兵,记住身份。”

    牛二柱在一旁,把那挺大杀器mG42用日军的破帆布包住,只露出一截毫不起眼的木枪托。

    侯三则蹲在石板边,嘴里念念有词,把刚才从伪军嘴里撬出的口供又过了一遍。

    “灯底下交粮。”

    “蒙眼卸车。”

    “不准问,不准看。”

    “登记兵写啥,咱就摁手印。”

    他说一句,换一种磕磕巴巴的惊恐语气。

    说到最后,连魏大勇都听得直皱眉。

    “你小子真他娘的是干这行的料。”

    侯三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和尚,你也真像个没长脑子的鬼子愣头青。”

    魏大勇手往冲锋枪上一搭,又停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枪机保险。

    “咔。”

    然后主动把已经上膛的冲锋枪保险给锁死了。

    秦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片刻后,八人伪装小队顺着洞口滑了出去。

    旧河床里全是黏糊糊的潮泥。

    脚踩下去,泥水只没到鞋底。

    远处山坳的遮光灯,依旧每隔十几息短亮一次。

    秦峰走在队伍中段,肩膀微塌,右手捂着胸口伪造的伤口。

    侯三领头走在最前。

    他背驼成个虾米,脚步虚浮,走两步还得惊恐地往后撇一眼,像极了生怕背后随时飞出八路冷枪的败兵。

    魏大勇压低了帽檐,步子迈得蛮横嚣张。

    “八嘎!”

    他忽然低吼一声,抬起大脚板,结结实实地踹在侯三屁股上。

    侯三“哎哟”一声扑进泥水里滚了半圈,爬起来立刻哈着腰狂点头。

    “太君!俺走!俺走快点!”

    这一脚踹得那是真没有水分。

    侯三疼得半边屁股都麻了,心里把这秃驴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可他脸上那种摇尾乞怜的怂样,更真了。

    真得让人想再踹两脚。

    跟在后头的牛二柱憋笑憋得肚子抽筋,可肩上扛着的帆布包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距离前方哨卡还剩三十步时,秦峰脚跟微微一顿,步子瞬间压慢了半拍。

    前方的原木阻车栏,阴险地藏在两堆乱草之间。

    简易木棚的顶棚压得很低。

    棚子底下的火盆被一块破铁皮遮着,只从缝隙里漏出一点暗红色的火光。

    左侧草坡明明没有风,半人高的草尖却有两处诡异的压弯。

    右侧粗大的木桩后面,探出了半截泛着冷光的枪管。

    秦峰眼神不变。

    这就进套了。

    下一息。

    “咔。”

    枪栓轻响。

    两个日军暗哨鬼魅地从藏身处冒了出来。

    一个在草坡上,一个在木桩后。

    枪口一高一低,锁住队伍的胸口和腿。

    “止まれ!(站住!)”

    侯三脚步一停,微微后退了半步。

    草坡上的日军居高临下,换成毫无感情的中文冷冷喝问:“今日运输批号。”

    侯三瞬间低下头,神情有了一丝变化。

    这不是演的,因为这俩暗哨,根本没按套路去问旧口令!

    木桩后的鬼子兵哗啦一下把三八大盖往前一顶,刺刀尖直指侯三脑门。

    “批号!立刻说!”

    侯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老手子的应变能力瞬间激活。

    他不急着抢答,先抖了起来。

    肩膀缩得像个鹌鹑,浑身上下跟着哆嗦。

    “太君!太君别开枪!俺们运粮车在半道被劫了,俺们是拼了老命才跑回来的!”

    “批号!”

    枪口又逼近了一寸。

    侯三嘴唇哆嗦:“俺……俺记不得了……”

    啪!

    魏大勇一步上前,一巴掌狠狠削在侯三的后脑勺上,打得他半个身子栽进水坑里。

    这一下动静极大,连木棚里烤火的几个鬼子都抬起了头。

    “废物!”

    魏大勇破口大骂,口水直喷。

    “连运输批号都能忘!大日本皇军养你们这群支那猪,还不如养条狗!早该把你拉出去毙了!”

    侯三被抽得半张脸沾满臭泥,双手抱头,连连告饶:“太君饶命!太君饶命啊!”

    暗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迟疑。

    这种拿伪军当狗打的嚣张做派,实在不像是装的。

    可即便如此,枪口依旧没有放下。

    木棚帘子被掀开,一个日军登记兵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铅笔和登记册,眼睛细长,先扫过侯三身上的军装,发现他腰间别着信号筒,最后看向魏大勇肩头那片化开的血迹上。

    “批号。”

    还是这两个字。

    随着他发话,火盆旁剩下的三四个鬼子呼啦啦全站了起来,端起步枪压向路口。

    拉开保险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咔。

    咔咔。

    队伍后方,牛二柱的肩膀瞬间绷紧起来。

    魏大勇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暴起,要是再被这群畜生的刺刀这么顶着,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当场把这几个鬼子的脖子全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