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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98K,馋哭李云龙 第369章 哨卡盘查起疑?一招反客为主!

    秦峰指尖微动,不动声色地扣住了那块血布。

    血布湿冷,上面沾着鬼子军曹的黏血,混着车底的烂泥和腐草味,腥臭冲鼻。

    秦峰没有立刻把它甩出去。

    在生死一线间,他的余光瞬间扫清了全场死角。

    军犬前扑的角度,直逼牛二柱肩上的帆布包。

    铁链绷直到极限,大概还有半尺的回弹空间。

    草坡上的暗哨,枪口压着魏大勇的胸膛。

    木桩后的鬼子,刺刀锁死了退路。

    而那登记兵的右手,已经搭在了警铃绳的边缘。

    一息之间,秦峰心里有了决断。

    牛二柱枪管上的硝烟味,散不掉,那就只能用更重的味道去盖!

    “汪!”

    狼青犬后腿猛蹬,带起一片泥水,发疯般朝前扑咬。

    满场鬼子的视线,全被这条张着血盆大口的恶犬牵住。

    就在铁链“哗啦”一声绷到极致的刹那,秦峰右手轻轻一弹。

    血布贴着烂泥水滑了出去。

    它紧贴着一片枯草根,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右侧草丛深处。

    草叶微微一颤。

    腥浓的血味被风一卷,瞬间倒灌进军犬的鼻腔,压住了帆布下那股若有若无的枪油和硝烟。

    军犬的狗头猛地一偏!

    它喉咙里发出更加急躁的低吼,前爪疯狂刨地,整条铁链被拽得咔咔乱响,直奔草丛而去。

    “有八路!”

    侯三秒切“影帝”模式,吓得连滚带爬往后缩。

    “太君!定是有八路追着我们来了!狗闻着味了!”

    这话一出,草坡上的暗哨下意识调转枪口。

    木桩后的鬼子也猛地扭头死盯草丛。

    秦峰捂着胸口,借势重重地咳了一声,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他用极度沙哑、透着疲惫的京都口音骂道:“蠢狗……闻到袭击者留下的血腥味了。”

    登记兵眼皮一跳:“袭击者?”

    秦峰没抬头,只喘着气道:“我们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八路伏击后清过场,沾血的肉碎和味儿,散不掉。”

    这句话,精准地飘进了哨卡所有鬼子的耳朵里。

    他们刚刚还在怀疑这几个逃兵不假。

    可现在,军犬发狂的反应,实打实地指向了旁边的枯草丛!

    但草坡上的暗哨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他厉声喝道:“牵犬!搜草丛!”

    牵犬兵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松开了半截铁链。

    而木桩后的鬼子回过神来,仍把刺刀往前一顶,刀尖直逼牛二柱肩上的帆布包。

    “解开布!检查!”

    牛二柱肩膀一沉。

    帆布底下,是mG42。

    真让他们掀开,这哨卡就得变成血葫芦。

    旁边的魏大勇压低帽檐,手背上青筋暴突,随时准备拔刀杀人。

    关键时刻,还是侯三滑溜。

    他像是被恶犬吓破了胆,脚下一绊,“哎哟”一声摔进泥坑,顺势就在泥水里打着滚往草边靠。

    “狗别咬俺!太君救命!别让它咬俺啊!”

    他滚得极其狼狈,溅起大片脏水,成功挡住了几个鬼子的下半截视线。

    就在这混乱中,他那满是稀泥的袖口,贴着水洼飞快往前蹭出了一寸。

    借着泥水的掩护,一根抹了高浓度毒粉的细骨刺,趁着军犬甩头撕咬那块血布的刹那,在狗鼻子下方的草根上剐蹭而过。

    手法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牵犬兵只看见一个懦弱的伪军在泥里瞎扑腾,气得一脚狠踹过去。

    “八嘎!滚开!”

    侯三抱着脑袋,叫得惨绝人寰:“俺滚!俺这就滚!”

    此时,军犬已经一口咬住了草里的那块血布。

    下一刻。

    “嗷!”

    凄厉的狗叫声刚起,却猛地卡住!

    军犬的嗓子像是漏了风,只能沙哑呜咽。

    它抽搐着砸在泥地上,口吐白沫,四条腿发羊癫疯一样疯狂乱踹,却连一声完整的狗吠都发不出来了。

    “毒!”

    木桩后的鬼子吓得脸都绿了。

    “八路下毒了!”

    哨卡里的枪口瞬间乱作一团。

    有的指着草丛,有的哆嗦着瞄准地上的侯三。

    牵犬兵更是触电般狂退三步,连碰都不敢碰地上的死狗。

    侯三趴在泥里,嚎得比那条死狗还惨。

    “太君!那块烂肉绝不能碰啊!俺们逃命的时候,看见好几条野狗吃了死人肉,当场就翻白眼吐血了!八路太毒了,他们在自己人的碎肉里下了猛药啊!”

    这几句话吼出来,几个鬼子彻底僵住了。

    死人肉、下药、当场暴毙的狼青犬。

    证据确凿!

    整个哨卡竟没一个人敢再往前迈半步。

    登记兵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手指悬在警铃绳上,僵硬地收了回来。

    秦峰抓住机会,猛地抬起头,

    那张糊着血污的半侧脸,在火盆的暗红火光映照下,透着一股森冷杀气。

    “一群废物!”

    标准的京都贵族口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几个鬼子同时一震。

    秦峰一把扯开胸口伪装的破布,恰到好处地露出那半张沾血的日军绝密路线图。

    “外线补给队已经被八路军大部队彻底打穿!军犬闻到了袭击者残留的毒血毙命,你们不去示警,居然还在这里盘问九死一生的自己人?!”

    草坡上的暗哨张嘴还想开口。

    秦峰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极强的威压逼视着对方。

    “袭击者至少一个整编营!”

    “有交叉重火力,有精锐狙击手,还有专门针对战车的爆破组!”

    “我们的信号兵还没拉环就被爆头,机枪阵地连开火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不立刻预警,后续车队撞进去就是全军覆没!”

    他每说一句,登记兵脸色就白一分。

    秦峰眼神如刀,冷冷扫过众人。

    “真要因为你们的愚蠢耽误了战机,导致补给线瘫痪,长官怪罪下来,你们全都得剖腹谢罪!!”

    “剖腹”两个字,比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还要命。

    登记兵嘴唇抖了一下,立刻转身冲进木棚。

    “快接电话!给我接野孤中转站!快啊!”

    火盆旁边的鬼子疯了一样去摇野战电话的摇杆。

    那些指着特战队员的枪口,终于全部垂了下去。

    牛二柱僵硬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帆布包里的mG42逃过一劫,但他后背已经湿了一层。

    魏大勇压着嗓子低骂:“这狗鼻子,真他娘的灵。”

    侯三趴在泥里,不敢抬头,只从牙缝里挤出蚊子般的声音:

    “和尚,你把你那身杀气收一收,狗没叫唤,你先要把鬼子吓醒了!”

    魏大勇黑着脸,抬脚又给了他半下虚踹。

    “闭嘴,演好你的孙子。”

    这一脚不重,但侯三嚎得跟让人剥了皮一样。

    “太君饶命!俺错了!俺再也不乱跑了!”

    就在这时,登记兵刚抓起话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规矩,猛地回头。

    他眼神里还挣扎着最后一丝戒备。

    “把你们的信号筒交出来,我要核验排班编号。”

    侯三的哭声一顿,哆哆嗦嗦地去解腰间的竹筒。

    刚解下来,手一哆嗦没拿稳。

    “骨碌碌——”

    竹筒顺着烂泥,径直滚到了秦峰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