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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54章 舌战群奸

    几个老臣皱起了眉头,高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蔡京眯着眼睛,像一条蛰伏的老蛇。

    龙椅之上,赵佶面色阴沉。

    他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着龙椅的扶手,一下,又一下。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殿中沉默了片刻。

    终于,第一狗腿子高俅站了出来。

    “陛下,赵越目无君上,见驾不跪,其罪一!”

    他转过身,指着赵越,声音尖锐刺耳:“出使辽国,擅自在辽国皇宫与辽国皇族耶律信决斗,杀死耶律信,险些引发两国战端,其罪二!”

    “回程途中,擅自折返平远镇,杀害朝廷命官、平远县知县钱德茂,枭首示众,其罪三!”

    “归京之后,不先缴旨复命,反而在城中招摇过市,收买民心,其罪四!”

    高俅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四条大罪,每一条都是死罪!陛下,若不严惩,国法何在?”

    赵越转过头,看着高俅,嘴角微微上扬。

    高俅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越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你砍死我。”

    高俅:“……”

    赵佶:“……”

    群臣:“……”

    赵越余光一扫,见文武百官中有人想动,立马开口:“不敢就听我说!”

    赵越不紧不慢地开口:“第一,见驾不跪。”

    “我赵越自从受封王爷以来,面圣从不跪拜,这是太祖留下的规矩。怎么,高太尉不知道?”

    高俅一噎。

    赵越继续道:“第二,辽国皇宫决斗。”

    “耶律信当殿羞辱大宋忠烈遗孀,我若不出手,大宋的脸面何在?”

    “我想是个带把的大宋爷们都会和我选择的一样吧?”

    “当然,你这个靠谄媚圣上上位的泼皮,当然觉得我的做法不可思议。”

    “不然也不会收个同样泼皮的假子。”赵越低声念叨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让文武百官听的真切。

    “噗嗤!”

    群臣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高俅身子颤抖着,原本白净的脸皮瞬间充血。

    “哇!!!”

    高俅竟然跪地痛哭起来,盖因赵越的话太羞辱人了。

    他身居太尉之职,位高权重,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原本就是街面上的泼皮。

    但是没有人敢当面揭他老底。

    赵越则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这件事讲了出来,而且还拿高俅的假子高坎说事。

    这两件事像是两记响亮的巴掌重重的打在了高俅脸上。

    而此时高俅正痛哭流涕的朝着龙椅上的赵佶告状。

    赵越鄙夷的说道:“高太尉,都多大人了,我不就说了两句实话吗?”

    “用得着这么哭哭啼啼的嘛?”

    “娘们唧唧的!”

    赵越话音刚落。

    高俅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赵越没有看脸色已经变的铁青的赵佶。

    继续说道:“第三,杀钱德茂,此人勾结辽人,污蔑忠良,献媚敌虏,死有余辜。”

    “第四,”赵越的声音忽然拔高,如雷霆般在大殿中炸响,“收买民心?”

    “我赵越行得正、坐得直,不需要收买。”

    “公道自在人心!”

    他猛地一指高俅:“你高俅在汴梁城横行霸道,纵容高坎强抢民女、欺压百姓,你可曾去街上听听百姓是怎么骂你祖宗十八辈的?”

    高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越:“你……你血口喷人!”

    赵越冷笑:“血口喷人?你那个假子诨号花花太岁,他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你心里没数?”

    殿中嗡嗡声四起。

    童贯出列,阴恻恻地道:“安定郡王,你休得猖狂。你杀官造反,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任你巧舌如簧也无用。”

    赵越看向他,目光如刀:“童贯,你不说话我还差点忘了你。你统兵多年,对外畏敌如虎,对内横征暴敛,克扣军饷,中饱私囊,你手底下死了多少将士,你心里没数?”

    “我刚才说的那句带把儿的大宋爷们让你生气了?”

    童贯脸色铁青:“你.......”

    “我什么我?”赵越打断他,“你在西北打了这么多年仗,可曾收复一寸失地?可曾为朝廷开疆拓土?你不过是个靠着讨好官家爬上来的阉人,也配在这里谈国事?”

    “赵越!”童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蔡京慢悠悠地站了出来。

    他捋着胡须,语气不紧不慢:“王爷,你口口声声说钱德茂该死,可他是朝廷命官,自有朝廷法度处置。你擅自杀害,便是目无王法。这一点,你如何辩驳?”

    赵越看着蔡京,忽然笑了。

    “蔡太师,你这话说得好。朝廷法度......”他拖长了声音,“那我问你,钱德茂勾结辽人,污蔑忠良,按律该当何罪?”

    蔡京淡淡道:“此事尚未查明……”

    他踏前一步,逼视蔡京:“蔡太师,你是三朝元老,历经四帝,位极人臣。我不问你知不知道钱德茂的恶行,我只问你,你知道了,可会过问?”

    “边陲小镇,乡野平民的事情,恐怕还入不得您这位太师的耳吧!”

    蔡京的瞳孔微微一缩。

    赵越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大殿中每个人的耳朵里:“朝堂之上,衮衮诸公,你们是否真的懂得,尔俸尔禄,民脂民膏?”

    “你们可曾看过边境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

    “他们交了赋税便揭不开锅,遇到荒年卖儿卖女,边关将士吃不饱穿不暖,拿着生锈的刀枪替你们守着国门。”

    “你们可曾看过?”

    殿中鸦雀无声。

    几个老臣低下了头,有人悄悄擦汗。

    赵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他一拍龙椅扶手,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赵越,你当朕的朝堂是你撒野的地方?”

    赵越转过身,看着龙椅上的赵佶,目光平静。

    “皇上,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实话?”赵佶冷笑,“你杀官造反,大闹朝堂,还敢说是实话?”

    赵越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索。

    “陛下,”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若您觉得臣该死,那便杀了吧。”

    殿中又是一片哗然。

    “臣早就想去见见太祖了。”赵越抬起头,目光直视赵佶,一字一顿,“顺便见见太宗,让太祖问问太宗,他这一系就是这样对待太祖后人的?”

    “放肆!!!”

    赵佶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浑身发抖,龙袍的袖子都在颤动。

    殿中群臣齐齐跪倒:“陛下息怒!”

    赵佶死死盯着赵越,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下旨杀了赵越,可是,他不敢。

    今日汴梁城万人空巷、百姓夹道欢呼的景象,早就有密报传到了他耳朵里。

    那些手绢、那些叫好、那些崇拜的目光、那些市井之中的议论。

    这个王爷,已经不是他想杀就能杀的了。

    杀了他,天下人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