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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55章 花花太岁高坎

    赵佶咬紧了牙关。

    他能堵的住朝堂上的百官之口。

    却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这时,蔡京出列,拱手道:“陛下息怒。”

    “赵越虽然罪不可赦,但毕竟是太祖嫡脉,身份特殊。若仓促处置,恐引发非议。”

    “老臣建议,先将赵越及随行录事沈括收押,交大理寺审理,择日再判。如此既不失国法,又显陛下宽仁。”

    高俅和童贯对视一眼,也纷纷附和。

    “臣附议。”

    “臣附议。”

    赵佶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龙椅上,冷声道:“准。将赵越、沈括收押,交大理寺候审。”

    侍卫上前,赵越伸开双臂,任由他们解下玉带、金冠。

    他转过头,看了沈括一眼。

    沈括的脸色惨白,但腰板却挺得笔直。

    赵越笑了:“怕不怕?”

    沈括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不怕。”

    赵越哈哈大笑,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身后,赵佶的目光如刀,恨不得在他背上剜出两个洞来。

    赵越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满朝文武,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皇上,”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可曾睁眼看看这片祖宗打下的江山?看看那些为赵家出生入死的将士?”

    “花石纲,哈哈哈哈!你玩个破石头不打紧,莫要丢了祖宗江山!”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殿中,赵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猛地抓起御案上的玉如意,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玉如意碎成几段。

    群臣跪了一地:“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唯有一个人,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李纲。

    他站在队列中,低着头,目光却追随着赵越远去的背影。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王爷。

    以前他只知道赵越是太祖嫡脉,是个被朝廷猜忌的闲散宗室。

    今日一见,他才发现,这个年轻人,比朝堂上所有穿着紫袍金带的大人们,都更像一个真正的人。

    他敢说真话,敢骂奸臣,敢为百姓出头,甚至敢在皇帝面前,说出莫要丢了祖宗江山这样的话。

    李纲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王爷是个好王爷……可这些事,是您该想的吗?”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朝堂上的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

    也许是某个看不过眼的太监,也许是某个对赵越心存敬佩的小官,也许是那些守在外面的侍卫。

    总之,当天的朝会刚散,赵越说的每一句话,就从宫墙里飞了出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汴梁城。

    酒楼茶肆里,说书人一拍醒木,将赵越在金殿上的话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好!”

    满堂喝彩。

    有人拍桌子叫好,有人热泪盈眶,有人咬牙切齿地骂高俅,骂童贯,骂蔡京。

    “这才是咱们大宋的王爷!”

    “那些奸臣,早就该有人骂他们了!”

    “王爷说得对!花石纲,玩石头,把朝廷都玩空了!”

    “哈哈哈哈,真他娘的解气,高俅老贼竟然被王爷骂哭了!”

    赵越的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以前,百姓们只知道他是一个为百姓出头的王爷。

    现在,他们知道他还是一个敢在朝堂上骂奸臣,敢对皇帝说真话的硬骨头。

    皇宫内,福宁殿。

    赵佶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殿中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猛地砸在地上。

    “啪!”

    茶盏碎了一地。

    “赵越……赵越!”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个名字从世上抹去。

    可是……他不能。

    他可以杀赵越。

    可他杀不了民心。

    赵佶颓然地靠在龙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太祖嫡脉,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他该怎么办?

    当天夜里,大牢。

    月光从高处的小窗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赵越靠在墙上,仰头看着窗外那一角夜空。

    沈括坐在他对面,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沈括。”赵越忽然开口。

    “下官在。”

    “你后悔吗?”

    沈括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后悔。”

    赵越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脚步声很乱,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嘟囔声。

    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赵越,你敢骂我爹,你是想死吗?”

    声音嚣张至极,带着醉意。

    赵越和沈括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去。

    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小胖子,正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

    他穿着绯红色的锦袍,戴着金冠,腰间挂着一块硕大的玉佩,走一步晃三晃,像是随时会摔倒。

    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迷离,怒容满面。

    身后跟着两个狱卒,小心翼翼地陪着,不敢拦,也不敢说话。

    花花太岁,高坎。

    高衙内!

    赵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小胖子走到赵越的牢门前,双手叉腰,仰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越,嘴里喷着酒气:“赵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你敢骂我爹,你快死了!哈哈哈哈!”

    赵越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沈括,表情困惑:“这孙子谁啊?”

    沈括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王爷,这是高俅的假子……高坎。”

    “哦!!!”赵越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孙子。”

    高坎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大怒:“赵越!你骂谁?!”

    赵越靠在墙上,懒洋洋地道:“谁接话我骂谁。”

    高坎气得嘴都歪了,指着赵越的鼻子:“你……你别得意!你现在是阶下囚,不是王爷了!我爹说了,你性命难保!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手舞足蹈:“你打过我,你记得吗?那一巴掌,我一直记着!”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以前你是王爷,我奈何不了你。现在……嘿嘿,你若跪下来求我,我就让我爹想办法,替你求求情,保你一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