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 第123章 亲亲弟兄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23章 亲亲弟兄

    林冲等众人说完,才走上前来。

    他整了整衣襟,双手抱拳,一揖到地,然后直直地跪了下去,动作郑重得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哥哥,”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鼻音,“回山报信的兄弟说了,哥哥心中惦记着我和王进大哥的事,冒着天大的风险,将高坎那厮捉了回来。”

    “林冲感激不尽,此生此世,不敢忘哥哥大恩。”

    赵越连忙弯腰去扶他,急声道:“林教头,你这是做什么?你我兄弟一心,何必这么客气?快起来,起来。”

    林冲被他拉起来,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

    又说:“王进大哥因为新兵训练脱不开身,特意让我下山接哥哥,还叮嘱我一定要替他给哥哥磕个头。”

    赵越摇了摇头,眼眶也红了,笑着道:“你们一个个当兄长的,偏要抢着给我磕头,岂不是折煞我了。”

    众人又笑了起来。

    沈括早已和凌振凑到了一起,两人站在院子角落里,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沈括指着赵越,嘴里说着什么,凌振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满是感慨。

    两个老友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谁也没去打扰他们。

    赵越的目光落在人群最后面的时迁身上。

    时迁蹲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个苹果,正一口一口地啃,见赵越看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哥哥,阳谷县的暗桩归我管辖,我可不是擅离职守啊。”

    赵越笑着点了点头。

    他拉着萧嘉穗走到众人面前,提高声音道:“兄弟们,这位是萧嘉穗,萧先生,荆南名士,文武全才,也是咱们梁山的军师。”

    众人安静下来,打量着萧嘉穗。

    萧嘉穗一袭青衫,面容清瘦,目光沉静,站在一群赳赳武夫中间,不卑不亢,自有一种从容。

    他抱拳环顾众人,笑道:“萧某初来乍到,往后还望诸位兄弟多多照顾。”

    众人纷纷抱拳还礼,七嘴八舌地说着“欢迎”“萧先生客气了”。

    乔道清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萧嘉穗,眼中满是笑意。

    他抱拳笑道:“萧先生,您可算来了。”

    “李助道长还没回来,山上诸事繁多,许军师、王寅兄弟和我,三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多亏哥哥把先生这样的大才请上山,这下可好了,咱们能松快松快。”

    萧嘉穗连忙还礼,笑道:“乔道长过誉了。萧某不过一介书生,能帮上忙就好。”

    两人说着话,走到一旁,低声交谈起来,像是认识了很久似的。

    赵越又拉过郝思文,介绍道:“这位是郝思文,郝兄弟,武艺高强,马步皆精。咱们步军正好缺人,郝兄弟先在步军帮鲁大师和孙安兄弟搭把手。”

    话还没说完,邓飞就嚷嚷开了:“哥哥,郝大哥一看就适合马军!那身板,那气派,拉到马军来,我给他当副手都行!为什么要去步军?”

    鲁智深一听,不干了,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好你个邓大眼!你们马军都有多少统领了?”

    “林冲、王进、卞祥,还有王寅兄弟,一个比一个能打,还不够?”

    “我们步军就我和孙安两个人,平时下个山都轮不开!这次下山,我可是欠着孙安兄弟好几顿酒呢!”

    说完,他一把拉过郝思文,像老母鸡护崽似的挡在身后,瞪着邓飞:“兄弟,莫听他瞎嚷嚷,你是马军步军都行的人才,咱们步军以后可就指着你了!”

    郝思文被两人夹在中间,哭笑不得,连连抱拳,嘴里说着“都好都好”。

    邓飞和鲁智深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赵越又拉过杨林。

    “这位就是锦豹子杨林,杨兄弟,走南闯北,江湖经验丰富,以后就是咱们情报司的统领了。”

    邓飞早就等不及了,一把将杨林拽过去,两人勾肩搭背,亲热得很。

    时迁也凑了上来,拉着燕青,和杨林有说有笑。

    最后是凌振。

    赵越拍了拍凌振的肩膀,对众人道:“凌振兄弟是火器行家,天下第一,等回了山,他要建火器营,到时候谁要是对火器感兴趣,尽管去找他。”

    凌振对着众人抱拳行礼。

    鲁智深好奇地打量着凌振,问了一句:“火器?洒家在西军时,见过那种东西,威力着实不凡。”

    凌振笑着点头:“大师说的对,火器和步军最为适配。”

    鲁智深大笑道:“那敢情好,回头上山后,我叫着思文兄弟和孙安兄弟请你喝酒。”

    凌振笑着应了。

    赵越带着众人去后院拜见凌母。

    凌母正在院子里晒衣裳,看见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涌进来,手里还拿着刀枪,先是一愣。

    她虽然知道儿子的这些朋友都是绿林中人,可亲眼看见,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发紧。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又惊又笑。

    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上前见礼时,一个比一个斯文。

    凌母紧张全没了,笑得合不拢嘴。

    她笑着说:“凌振能结交到你们这群兄弟,是他的福分,老婆子也不打扰你们兄弟说话了。”

    说着笑呵呵的转身进了屋子。

    凌振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脸上的笑容,鼻头一酸,差点没忍住。

    他在汴梁城待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谁这样对待过他的母亲。

    那些官场上的人,见了面客客气气,背地里谁看得起他?可这些人不一样,他们是真心实意的。

    赵越站在一旁,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洋洋的。

    鲁智深和邓飞吵吵着现在就要摆开宴席,给新上山的兄弟接风洗尘。

    阮小七和时迁等人也纷纷附和起哄。

    乔道清笑骂道:“我看你们就是馋酒了。”

    说完,他看向赵越:“哥哥不知,许军师下了禁酒令,若非新兄弟上山,平日里统领们只能小酌,禁止大醉,只有兵卒休沐日,才允许痛快喝一场,王寅兄弟亲自执行,裴宣兄弟日日带着赏罚司监督。”

    “你不在的日子里,可是把他们憋坏了。”

    鲁智深笑着说道:“哥哥,许军师可不只是说说,赏罚司的板子可是实打实的落在屁股上,好几个兄弟都吃了竹板炒肉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萧嘉穗听后,不由的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许军师生出了莫大的好奇。

    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能在赵越离山之后,将这些骄兵悍将管理的服服帖帖的,上山之后一定要好好拜见一番。

    赵越看着院子里的一众兄弟,大手一挥,大笑道:“今日都不当值,放开了喝!”

    “好!!!”

    院子里又是一阵狼嚎般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