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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124章 误会

    宴席很快摆开。

    掌柜的知道今天来的都是山上的统领,把店里的好酒好菜全端了出来。

    鸡鸭鱼肉摆了满满几桌,酒是上好的女儿红,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掌柜的又特意让人单独备了一桌酒菜,送到后院凌母屋里去,又派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在旁边伺候着,端茶倒水,生怕老人家有什么不方便。

    院子里,众人已经喝开了。

    邓飞第一个端起酒碗,走到萧嘉穗面前,大嗓门一开:“萧军师,俺邓飞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你是哥哥请来的军师,那就是俺的哥哥。来,俺敬你一碗!”

    萧嘉穗笑着站起身,端起酒碗,与邓飞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邓飞喝完,把碗底一亮,哈哈大笑,转身又去灌杨林了。

    鲁智深不甘落后,拎着酒坛子就朝郝思文走去,边走边喊:“郝兄弟,等回了山,洒家再请你喝酒!今天先预喝一场,算是定下了!”

    郝思文被他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笑着端起碗,跟他对饮了一碗。

    杨林那边已经被邓飞、时迁、燕青三人围住了。

    时迁笑嘻嘻地举着碗,说杨大哥你以后就是咱们情报司的人了,这碗酒不喝可说不过去。

    燕青也凑热闹,说杨林哥哥江湖经验丰富,以后可得好好教教我。

    杨林被三人轮番轰炸,一碗接一碗地喝,脸上笑开了花,嘴里喊着“慢点慢点”,手却没停过。

    凌振不善饮酒,被阮小七缠上了。

    阮小七举着酒碗,非要跟他干三碗。

    凌振苦着脸,说我真喝不了那么多,阮小七哪里肯依,说你是火器营的头,不喝酒哪有力气造炮?

    凌振被他激起豪情,硬着头皮喝了三碗,脸涨得通红。

    那边刚消停,这边又热闹起来。

    一群人轮番给新上山的四位兄弟敬完酒,转身就把赵越围了个水泄不通。

    阮小七挤在最前面,举着酒碗,眼眶红红地说:“哥哥,你这一走好多天,俺天天盼着你回来,这碗酒,俺敬你!”

    赵越接过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饮而尽。

    鲁智深挤过来,把阮小七拨到一边,大嗓门震天响:“哥哥,洒家不会说好听的,反正你在外头一天,洒家就惦记一天。来,干了!”

    赵越笑着又喝了一碗。

    邓飞、卞祥、时迁……一个接一个地来,赵越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

    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睛却越来越亮。

    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碗筷碰撞声、喊酒令声、拍桌子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乔道清、萧嘉穗和沈括三人坐在院子角落的石桌旁,一人端着一碗酒,笑呵呵地看着这边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赵越。

    萧嘉穗端起酒碗,与乔道清碰了一下,又与沈括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放下碗,笑着摇了摇头。

    “咱们山上的氛围,真好。”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勾肩搭背,大口喝酒的汉子们,眼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乔道清捋着胡须,笑道:“是哥哥带得好,兄弟们都是义气相聚,平日里虽然打打闹闹,可一个头磕在地上,就是亲亲的弟兄。”

    “上了山,谁都愿意把命交给对方,这种日子,老道过的最是舒坦,大家都在往一处使劲,看着梁山一天天壮大,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沈括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笃定:“这世道乱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狗屁倒灶的事。可我上了梁山之后,才觉得这里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萧嘉穗端起酒碗,与两人碰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聚义结良盟,同心定九州。”

    酒席喝到很晚。

    月亮爬上了树梢,院子里点起了灯笼。

    几个喝得最多的已经趴在了桌上,被伙计架着送回屋去。

    赵越早已酩酊大醉,被燕青和卞祥一左一右搀着回了屋,一路上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喊着“喝,接着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便响起了练武的声音。

    林冲起得最早,穿着一身短打,在院子中央练枪。

    鲁智深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光着膀子,肩上搭着一条汗巾。

    他看见林冲在练枪,眼睛一亮,抄起靠在墙边的禅杖,大步走进场中。

    “兄弟,洒家手痒了,来,过两招!”

    林冲笑着点了点头。

    禅杖和长枪同时动了。

    鲁智深的禅杖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呼呼生风,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坑。

    林冲的枪法灵动多变,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避开鲁智深的猛攻,然后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一枪。

    两人在场中你来我往,打了三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周围的屋檐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些看热闹的人,邓飞、阮小七、时迁,一个个披着衣裳,靠在廊柱上,打着哈欠,看得津津有味。

    “大师,用力!没吃饭吗?”邓飞起哄。

    “林教头,戳他屁股!”阮小七更损。

    两人正打得热闹,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哪里来的贼人,聚集阳谷县,所图为何?”

    话音未落,一条大汉径直从院门外闯了进来。

    那大汉身量极高,肩宽背厚,像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穿着一身皂青色短打,腰系皮带,脚蹬快靴,腰间挂着一把腰刀。

    他大步流星走进院子,目光如刀,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满脸怒容。

    林冲和鲁智深同时收住兵器,看向来人。

    林冲抱拳道:“这位好汉,我等只是路过此地,并非歹人。”

    大汉冷冷地看着他,声音硬邦邦的,不留半分余地:“是不是歹人,跟我回公堂再说。”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大嗓门一开:“林冲兄弟,你跟这厮解释什么?先拿下再说!小小阳谷县,能拿洒家怎样?你替洒家压阵,看洒家拿他!”

    话音未落,鲁智深已经冲了上去,禅杖带着风声劈头盖脸地砸向大汉。

    大汉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身子一侧,避开了禅杖的锋芒,右手一翻,一掌拍向鲁智深的肋下。

    鲁智深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急忙收杖回防,禅杖横在身前,“砰”的一声,那一掌拍在杖身上,震得鲁智深退了一步。

    “好大的力气!”鲁智深眼睛亮了,战意更盛。

    他抡起禅杖,不再留手,一招一式都带着杀意,杖影重重,将大汉整个人罩了进去。

    那大汉不敢大意,抽刀与鲁智深周旋。

    大汉身法灵活,步伐稳健,左闪右避,总是在禅杖即将砸到身上的瞬间闪开,然后趁鲁智深招式用老的空隙,快速反击。

    两人在场中打成一团,转眼间已经过了几十个回合。

    鲁智深越打越心惊,这个无名大汉竟能徒手与他的禅杖周旋这么久,而且丝毫不落下风。

    大汉心里也在暗暗吃惊,这个胖和尚的武艺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禅杖势大力沉,招式老辣,他几次想要近身都被逼了回来。

    林冲站在场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的打斗。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凝重,这大汉的身手,不在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