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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296章 做个买卖

    孙立听到赵越戏谑的话语后,脸地红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赵越收敛了笑意,语气平和了几分:解珍、解宝、乐和、孙新、顾大嫂皆是我手足兄弟。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

    就算今天我不杀你,我让这帮兄弟日日去登州城走一趟,你以为你拦得住?

    他指着那些火把下甲胄森然的人影,又指了指孙安、欧鹏、花荣:方才和你交手那个,只出了七分力。那个一箭拦了你箭矢的,若要射你咽喉,你躲不开。

    我这千余兄弟,即使登州也能打的下来,若是日日袭城闹事,你这个负责治安缉捕的提辖官,还坐得长么?

    孙立怒喝:你......无耻!!!

    赵越摆了摆手:别激动,你也就是沾了是我这帮兄弟兄长的光,不然我哪里会与你说这么多。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孙立怔了良久,整个人像是被卸了劲道,肩膀垮了下来,声音沙哑疲惫:你.......到底想如何?

    赵越道:很简单,我可以让你回去继续当提辖官,今夜之事就当没有发生,我甚至给你钱财支持,帮你做到登州兵马都监的位置。

    他顿了顿,但是.......以后你要听我的命令。

    孙立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你要让我从贼?

    话音刚落,一声怒喝从人群后面炸开:从贼又如何?总好过你当官当得六亲不认!

    顾大嫂大步走出人群,身后跟着脸色复杂的孙新。

    孙立看到两人,张了张嘴:弟妹……

    顾大嫂一挥手,满脸怒容:莫要喊我弟妹!我没你这样的兄长!

    孙新站在妻子身后,看着自己的亲哥哥,声音低沉,夹杂着无奈:兄长……这事原本就不愿牵扯你,可你为何非要追出来?

    孙立苦笑:你们为何不早通知于我?

    顾大嫂冷声道:若是提前跟你说了,怕是你早就拿此事去邀功了!

    孙立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低下头缓缓摇头:我……我怎能让祖宗蒙羞……

    顾大嫂听到这话,火气地又窜了上来。

    她一把拉住孙新的胳膊,朝赵越大声道:哥哥!他不想让孙家祖宗蒙羞,我偏要如此!

    说着拉着孙新跪倒在地,哥哥!今日我夫妻二人愿上梁山聚义,追随哥哥,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赵越一愣:大嫂、大哥,此事不是一时冲动……

    孙新截住了他的话头,声音沉沉的:哥哥莫劝,我夫妻二人早已打定主意了,哥哥待我等恩重如山。

    两位表弟之事,也让我二人看清了这个世道,与其苟活于此,不如随哥哥干一番大事!

    旁边的解珍解宝对视一眼,也挣扎着跪倒在地。

    解珍抬着头,眼睛里全是红的:哥哥待我二人如手足,我兄弟二人又遭此一难,心意已决。我们愿意上山,追随哥哥!

    赵越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人,眼角微微发热。

    他弯腰将四人一一扶起,声音放得很低:能有诸位兄弟结义,便是天大的幸事,如今你们愿上山,更是我赵越和梁山的大幸。

    顾大嫂站起身,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孙立,冷哼道:今日我等已然上了梁山落草,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等让祖宗蒙羞,还是你这为贪官污吏当鹰犬的提辖让祖宗蒙羞。

    孙立指着他们,他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解珍眼中的失望,解宝脸上的愤怒,乐和垂着的眉眼,孙新复杂的神色,还有顾大嫂那股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泼辣。

    全是他自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外人。

    他嘴唇颤抖:你……你们......怎可落草......

    但是话还没说完,他忽然顿住了,方才众人话里的那个词终于落进他的耳朵里,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深潭,荡开层层波纹。

    梁山!

    他猛地看向赵越,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你……你们是梁山之人?

    赵越负手站在他面前,夜风吹动他的衣袍。

    他看着孙立那双惊骇到极点的眼睛,忽然笑了。

    孙提辖,他轻轻开口,我便是梁山之主,赵越。

    孙立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皮凉到脚底板。

    他喉咙里咕噜了一下,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赵越看着他那副模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刚才说你这个提辖是个芝麻大小的官......可说得?

    孙立没有开口,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那句话钉住了一般,嘴唇翕动着,半天发不出声音。

    旁人说不得,但赵越如何说不得?

    莫说是他这个兵马提辖,便是登州知府站在这里,面前这个人也是说得骂得的。

    太祖嫡脉,这四个字压在任何大宋官员头上都比一座山还沉。

    纵使他如今落草了、被罢了爵、被悬了赏格,可那份血脉压在那儿,谁也不能当它不存在。

    孙立怔了很久,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他胸膛起起伏伏了好一会儿,终于弯下了腰,声音沙哑:下官……拜见王爷……

    赵越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免了吧,我早就不是什么王爷了,如今不过是梁山泊上的土匪头子。

    他看向孙立,语气放平了些:孙提辖,我跟你做这笔买卖是实打实的,不是要害你。

    今日你若没有追出来,我还想不到这一层,可你一路穷追不舍,咱们也是恰逢其会了。

    他笑了笑:我若真想拉你入伙,劫狱之前便把你拖下水了,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孙立低头沉思了许久,缓缓点了点头。

    赵越说得对,若是真要拉他下水,直接把劫狱的事告诉他,他便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那时把他架在那个位置上,有孙新、顾大嫂在侧,他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

    可赵越没有这么做。

    王爷说的是。若您真想拉我下水,怕是此刻我早已......

    旁边顾大嫂红着眼眶冷声开口:你可知今日劫狱,为何我和孙新没去?

    孙立看向她,她咬着牙一字一字道:就是因为王爷怕我二人在登州被人认出来,连累了你!

    孙立那张淡黄面皮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朝赵越拱了拱手,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王爷,下官斗胆问一句……您究竟想要如何?造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