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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386章 应对之法

    呼延灼大军还未开拔,消息就被快马加急送回了梁山。

    送信的是汴梁情报司的一个弟兄,换马不换人,从汴梁北门出发,经旱路直插济州府,再转水路过泊,进山门的时候天光大亮了。

    他把怀里的蜡封竹筒递到赵越手上时,两只手还在抖,不知是累的还是急的。

    赵越拆开竹筒,抽出里面卷着的几页纸。

    最上面那张是乐和的亲笔,字迹比平日里潦草了几分,墨色深浅不一,显然是分了好几次写成的。

    高俅保举呼延灼率近万大军围剿梁山,不日开拔,内有三千连环甲马。

    先锋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

    最末一行字只有四个字,写得格外用力,笔锋几乎透过了纸背。

    宋江随行。

    后面几页是石秀和乐和的签名印信,附着一叠厚厚的纸。

    呼延灼、韩滔、彭玘的情报,从出身、履历......

    只要能打听到的,全都被两人详细的记录下来,条条缕缕,列得密密麻麻。

    聚义厅内赵越坐在首位,把情报一页一页传下去。

    许贯忠第一个接过去,看完之后传给李助。

    李助看完捋了捋胡须,眉头微微皱起,又递给了乔道清。

    乔道清看得慢,逐字逐句地过了一遍,传给萧嘉穗的时候低声说了句:此人不简单啊。

    朱武和萧嘉穗凑在一处看的,两人一边看一边低声交换了几句。

    杜壆、林冲、王进、王寅依次传阅,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有人挪动身子的轻响。

    吴用、李懹最后接过情报,看过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杜壆轻轻吐出一口气,率先发声。

    他脸上非但没有恐慌,反而浮出了一种棋手终于等到对手落子的兴奋。

    他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沉稳:以前总想着朝廷大军什么时候来,如今真的来了,心里反倒松快了。

    其他几人的神色也差不多。

    林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王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在养神,可手指一直在膝上来回划着。

    王寅端着茶碗一口没喝,目光落在案上那张情报上一动不动。

    李助哈哈笑了一声,声音亮堂,把厅里沉默打破了:这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今贼来了,抓住打死就好。

    许贯忠点了点头,目光还留在情报上:道长说得有道理,可咱们也不能干坐着等,该有的谋划还是要有,御敌方案还是要做。

    拿起那几页情报在手里掂了掂。

    按照石秀和乐和兄弟的情报来看,呼延灼此人不简单。

    汝宁郡都统制,开国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治军严整,擅长大阵调度。

    两名先锋副将韩滔、彭玘也不是易于之辈。

    他把情报翻到其中一页,手指点在连环甲马那四个字上,语气沉了一下:更何况还有三千连环甲马。

    三十骑为一排,战马之间用铁索相连,一整排同步冲锋,战马披全套马铠,骑手披重甲。

    这种阵势一旦正面冲起来,寻常步骑根本挡不住。

    众人纷纷皱了皱眉。

    三千重甲骑兵连成排冲过来,光是想一想那股排山倒海的势头,就够让人头皮发紧的。

    火器营的火炮轰得痛快,可那是打固定目标。

    重骑兵冲锋起来,一炷香的工夫就能从阵前碾到阵后,火炮未必来得及放几轮。

    赵越却面色不变,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微笑。

    萧嘉穗看了他一眼,笑道:哥哥看来已经胸有成竹了。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赵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划着,心里确实不着急。

    原着里呼延灼来攻梁山的时候还带着凌振,如今凌振早就上了山,火炮全在梁山手里。

    此时的呼延灼等于断了一条臂膀。

    至于三千连环甲马......一台只会往前冲的重型机器,能破它的法子多的是,不一定非要徐宁的钩镰枪。

    赵越把脑子里那些东西又过了一遍,才不紧不慢地说了起来。

    他开口道:首先,呼延灼、韩滔、彭玘都是朝廷正规军官,打心眼里看不起咱们这山上草寇。

    他说到草寇两个字的时候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自嘲。

    另外他们也不知我山上虚实,呼延灼对梁山的情报多半是从高俅那里拿的。

    可高俅手上关于咱们的消息,有几成是真的?

    敌明我暗......这就是先天的优势。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了那页连环甲马的情报上。

    至于三千连环甲马......他顿了一下,若是三千重骑散开了冲,我或许还忌惮三分。

    可呼延灼竟把甲马用铁索连起来,三十骑一排只能直线冲锋,急停不得、转弯不得。

    一旦一匹马倒地,同排其余战马被铁索拉扯,整排都动弹不了。

    前排倒了,后排刹不住脚,撞上去就是连环相撞。

    三千重骑连成一片冲起来容易,可一旦阵脚乱了,他们自己踩自己就够受的。

    杜壆的眼睛亮了一下。

    赵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何况山上有火器营,战马本就惧怕巨响火光,一轮炮近距离打下去,我不信他的战马不惊。

    他指了指窗外的方向。

    从聚义厅的窗格往外看,阳光下面水泊的水面泛着金黄色的光,滩涂在岸边铺展开来,泥泞暗沉,望不到边。

    梁山什么都不多,就是滩涂多,把三千重骑诱入滩涂里,就如同网中之鱼。越是重甲越怕泥沼,马腿陷下去拔都拔不出来。

    众人听完,眼睛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方才确实是被三千连环甲马那六个字唬住了,脑子里全是重骑冲锋的画面,没来得及往下细想。

    此刻被赵越一点拨,纷纷回过神来......原来这个看似最要命的东西,恰恰是呼延灼最大的破绽。

    赵越笑了笑:但是过万人的朝廷正规军,不可小觑。

    打呼延灼,不能只盯着连环马,步军、马军、水军、火器营,都得动起来,商议吧。”

    众人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