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 第393章 两军对垒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393章 两军对垒

    彭玘冷笑了一声,手中三尖两刃刀一抖:“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山寨贼寇,竟然敢自封副将!”

    史进朗声一笑:“废话恁多,打得过我再说这话!”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已经劈了出去,刀尖的三叉在日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彭玘举刀去架,“铛”一声脆响,两杆三尖两刃刀撞在一处,火花四溅。

    彭玘的虎口猛地一麻,他咬着牙把刀柄攥紧了,心里已经“咯噔”一下。

    史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刀紧跟着劈了下来,这一刀比方才更沉。

    彭玘侧身避开刀锋,反手一挑想刺史进肋下。

    可史进连躲都没躲,刀柄往下一沉磕开了他的刀尖,紧跟着刀身一转,刀背朝着彭玘的肩膀就拍了下来。

    彭玘伏身躲过这一拍,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催马退了两步,想拉开距离重新调整。

    可史进的枣红马比他更快,蹄子一蹬便追了上来,三尖两刃刀在史进手里转得像风车一样,一刀接一刀地朝彭玘招呼。

    彭玘左挡右架,手忙脚乱,好几次刀锋贴着他的甲片擦了过去。

    二十回合之后,彭玘果真不再说话了。

    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发硬,额头上已经冒了汗。

    他是军中将领,能担任先锋的人,自认武艺不输于人。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刀法又快又刁,有着和他年轻面容完全不相符的老练。

    力道还大得出奇,每一次兵刃相撞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这年轻人打到这会儿还一脸轻松,呼吸都没乱,显然没有用出全力。

    史进忽然收手勒马,强攻两招之后猛地拉开了距离。

    他坐在马上,手里的三尖两刃刀往鞍侧一挂,摇了摇头,脸上那层笑已经收了,换上来的是实打实的失望。

    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兴阑珊:“你这也不行啊,若你们军中都是你这种身手的,就老老实实听我家哥哥的劝,回去吧。”

    他说完也不理彭玘,一夹马腹便走。

    枣红马跑出几步,他忽然偏过头来朝呼延灼的方向喊了一句。

    “呼延灼!这次算是念在你祖上的情分来打个招呼!下次可就来真格的了!”

    话音落下,那匹枣红马已经追上了王寅的背影。

    五百骑兵同时拨转马头,蹄声由密转疏,由近及远,沿着官道朝梁山方向退去,队形丝毫不乱。

    彭玘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攥着刀柄的手,虎口还在发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刀往鞍侧一挂,打马回了阵中。

    韩滔催马上前,急声问道:“如何?”

    彭玘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看了一眼呼延灼,抱了一拳,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将军,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武艺不输于我。”

    韩滔顿时大惊,眼睛瞪得溜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彭玘又补了一句:“将军,看来之前咱们低估了梁山,也低估了那赵......赵王爷,不曾想他手下竟然有此能人……”

    呼延灼冷着脸听他说完,面上的神色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只是一群好勇斗狠的草寇罢了,两军交战,若只凭斗将分胜负,那还要大军做甚?”

    “在我看来,不过是贼人心虚了,若真有实力,为何不敢堂堂正正拉开阵势打一场?”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彭玘脸上扫过去,落在前方官道尽头隐隐出现的山影。

    “加快速度,今日定要到梁山脚下。”

    彭玘的面色依然复杂,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呼延灼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大军重新开拔,号角声又响了起来,前军的枪矛重新放平,三千连环甲马的铁索哗啦啦地响着,整支队伍继续朝前碾压过去。

    午后时分,大军在距梁山十里外的地方扎了营。

    营寨依着一处缓坡建起来,前低后高,左右有林木遮蔽,视野正好把前方那片开阔地收在眼底。

    呼延灼站在中军帐前,负着手朝梁山的方向看了很久,远处隐约传来水泊方向的水声。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呼延灼便醒了。

    他预想中的袭营没有出现。

    他在帐中和衣躺了半宿,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可除了风声和水泊方向传来的水浪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掀帘出去,晨雾还没散干净。

    他刚站稳脚跟,一阵阵炮响便劈开了清晨的寂静。

    军营里顿时乱了起来,韩滔和彭玘快步走到呼延灼身前。

    “将军,梁山贼子在营外列阵了。”

    呼延灼紧了紧身上的甲胄,冷声道:“召集大军,出营列阵!”

    等朝廷大军在营外列好了阵,雾气已经散了很多。

    梁山大军早已铺开在开阔地上。

    正面是马军。

    六营骑兵一字排开,从左到右依次是杜壆的马军第一营、王寅的马军第二营、王进的镇岳营、林冲的马军第四营、秦明的马军第五营、卞祥的马军第六营。

    每营各出了五百骑,列成五排横阵,战马膘肥体壮,鞍侧挂着长枪、刀、斧、挝,各色兵器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冷白的金属光泽。

    骑兵的队列整齐,骑手们甲胄整齐的端坐在马背上纹丝不动,战马偶尔打个响鼻,蹄子在泥地上不安分的刨着。

    步军位列两侧。

    左翼是鲁智深的重甲营和孙安的步军第二营、郝思文的先登营,右翼是杨志的步军第四营、武松的步军第五营和解珍、解宝的特战营。

    重甲营的兵卒裹着重甲,盾牌手在前,刀斧手在后,阵型展开得像一面巨大的铁墙。

    其余各营均是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弩手在第三列,阵型厚实,层次分明。

    解珍、解宝的特战营第一次露面,两人都是一脸的兴奋。

    身后的特战营兄弟们的装束和其他营截然不同。

    身上穿的是皮甲,背后都背着长弓,腰间挂着短刃,手里拿的是轻便的点钢叉,活脱脱的像一群猎户。

    但是这些人看对面朝廷大军的眼神,就像猛兽盯上了猎物。

    更远处的水泊上,密密麻麻的战船泊在水面上,船头架着轻炮,船尾竖着旌旗。

    阮小二、张顺、阮小五、阮小七各自站在船头,身后是上百条战船首尾相连铺开。

    赵越骑着一匹白马立在阵前正中,身后是中军护卫营,一杆杏黄的替天行道大旗竖起。

    他今天穿了一件轻甲,马鞍侧面挂着一杆长枪。

    李助和朱武分列左右,两人都是一身素色长袍。

    花荣骑着马跟在赵越身后半步远的位置,手里攥着弓,弓弦搭在腕上,目光在对面军中来回扫着。

    赵越的目光越过开阔地,看着呼延灼的大军。

    三千连环甲马在西侧列成方阵,铁索暂时没有连上,马铠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铜色。

    五千步军在中间展开,前阵的枪矛放平,弓弩手从两翼散开,韩滔和彭玘各带本部压住阵脚。

    整支队伍从营寨门口一直排到缓坡下面,人数比梁山还多了不少。

    可论军容和气势,却明显差了梁山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