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394章 秦明打头阵
呼延灼坐在马上看着眼前梁山的阵势，一直以来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之色。
韩滔更是瞪大了眼睛，在梁山阵列中反复扫了两遍，压低声音道：“将军，这……这还是绿林山寨吗？我怎么有种面对西军的感觉。”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震动，对面的梁山贼人装备马匹比朝廷正规军还要好。
尤其是那些贼人一个个体型彪悍，红光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锐禁军呢。
两军还未交战，梁山的气势便把朝廷大军压下了一头。
彭玘在一旁也开了口，嗓门比昨日还要低了几分：“怕是不下万人，光骑兵就三千多，而且军容整齐、甲胄齐全，赵王爷在小小的梁山弄这么大阵势，所图为何？”
呼延灼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还在梁山的阵列上移动，从马军看到步军，从步军看到水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战船。
半晌，他才闷声开了口：“你我军令在身，剿灭梁山，势在必行，管他多少人，打过了再说。”
韩滔和彭玘点头领命。
韩滔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宋江那个黑厮临阵脱逃！如此重要的情报竟然不提前告知！此战之后定然好好发落他！”
这时赵越已经打马出阵。
白马踏着晨露未干的泥地朝前走了几十步。
花荣骑着马紧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弓，目光始终盯着对面军中几个将领。
赵越在阵外约二十步处勒住了马，没有继续往前，端坐在马背上朗声开口。
“呼延将军，出来聊两句吧。”
呼延灼沉默了几息。
韩滔在旁边低声说了句“将军当心”，他摆了摆手，打马出阵，朝赵越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匹马在开阔地中央停住，相距不过十几步远。
呼延灼看着赵越。
他比赵越年长不少，可此刻坐在马上，不自觉的矮了一头。
呼延灼没有抱拳，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沉声开口道：“两军阵前，你我便是大敌。”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但念在私情，我还是要劝一句......王爷，回头是岸，太祖一脉，不可蒙羞。”
赵越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呼延灼，我还未开口劝你，你反倒先劝起我来了。”
他目光落在呼延灼脸上，声音沉了几分：“我赵越所做之事，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百姓，太祖一脉有没有蒙羞，你说的不算。”
他忽然偏了偏头，嘴角弯了一下：“倒是你可以去问问我那个大侄子赵佶，他有没有让祖宗蒙羞。”
呼延灼的脸色骤变。
他的眉毛猛地竖起来，怒声道：“胡言乱语！”
赵越没有跟他争辩，只是挥了挥手：“话不投机半句多啊，私情叙完了，战场上见真章吧。”
他说完拨转马头便走，白马踏着碎步回到阵中。
花荣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弓始终没有收。
赵越回到阵前，目光扫过身后那排摩拳擦掌的将领，落在秦明身上时顿了一下，随即开口下令。
“秦明，打头阵！”
秦明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重重抱拳，吼了一声“得令”，拎起狼牙棒便拍马到了阵中。
他环顾对面，狼牙棒朝前一指，声如雷霆，在开阔地上炸开：“谁敢与我一战？”
韩滔身为正先锋，不可能在自家阵前堕了大军威风。
他咬了咬牙，催马出阵，枣木槊在手里攥紧了，朝秦明直冲过去。
两人撞在一处，槊棒相碰。
韩滔的枣木槊走的是轻灵路子，槊杆一抖便能刺出三点寒芒。
可秦明的狼牙棒根本不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一棒接一棒地砸下来，每一棒都带着一股要把人连人带马拍进土里的蛮横力道。
二十回合不到，韩滔已经险象环生。
他的槊杆被狼牙棒磕了三回，弯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槊杆往下淌。
他咬着牙硬撑，可每一次兵刃相撞都震得他内脏发颤，连呼吸都乱了。
彭玘看到韩滔撑不住了，挺起三尖两刃刀便冲上来助战。
三尖两刃刀从侧面直取秦明肋下。
秦明连头都没偏，狼牙棒反手一扫磕开了刀尖，紧跟着一棒逼退韩滔，回手又是一棒朝彭玘拍了过去。
彭玘侧身躲开，惊出一身冷汗。
秦明一人对二，丝毫不落下风。
他的狼牙棒越抡越快，嘴里哈哈大笑，笑声粗犷豪放，在两阵之间回荡着。
梁山大军纷纷欢呼起来。
李助站在赵越身侧，捋着胡须哈哈大笑，嗓门亮堂。
“好！好一个秦明！”
这时，卞祥却朝赵越抱拳，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哥哥，我去助一下秦明！”
赵越看了看他，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去吧。”
卞祥哈哈一笑，打马就朝场中杀去。
他的长枪枪尖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银线，胯下的黑马四蹄腾空，几步便蹿到了阵前。
邓飞和袁朗在阵中面面相觑。
邓飞咬着牙低声道：“秦明……用得着帮忙吗？”
袁朗则是一阵懊恼，拿钢挝的柄在鞍上敲了一下：“早就知道卞祥哥哥喜欢请战！我怎么就没有先开口啊！”
杜壆等人面露笑意，静静地看场中。
卞祥快马过来，一枪接过彭玘的三尖两刃刀，枪尖在刀身上磕了一下，磕得彭玘虎口一麻。
卞祥勒住马，笑着看了彭玘一眼，语气里带着轻松：“你的对手是我！”
秦明看到卞祥来了，怒声吼了一句：“卞祥！你什么意思？抢人是吧？”
卞祥一边抵挡着彭玘，一边笑着回了过去：“这次朝廷来的人本就不多，凭什么你自己占两个？”
“我若不是嘴快，哪轮得到我来？袁朗都快急得跳脚了！”
他哈哈大笑一声，枪尖一抖挑开彭玘的刀，嘴里还在续着，“狼多肉少啊！你我兄弟一人一个，谁也别抢谁的！”
他们两个在战场上谈笑争论，把韩滔和彭玘气得够呛。
两人面皮涨得通红，可又拿秦明和卞祥毫无办法。
尤其是彭玘，乍一对上卞祥，心便凉了半截。
此人比昨日那个史进强得太多了。
史进的刀快，可卞祥的枪每一招都势大力沉。
枪杆扫过来的风声像一根铁棍抡过去，力气丝毫不比秦明弱多少，可那杆长枪的路数又比秦明的狼牙棒精妙得多。
枪尖抖开的寒芒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彭玘的左挡右架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招架，连反击的念头都被压得一点不剩。
刚过十回合，卞祥卖了一个破绽引彭玘挥刀来砍，枪尖却从刀身下面钻了过去，正正挑在彭玘的肋甲缝隙上。
彭玘闷哼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朝后仰去，三尖两刃刀脱手飞出去老远。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磕在碎石上疼得眼前一黑。
刚想翻身爬起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攥住了他的后领，把他从地上一把拽了起来，横着往马鞍上一搁。
卞祥朝秦明喊了一声：“你快点！我先回去了！”
说完拨转马头，驮着彭玘朝本阵小跑回去，马鞍上的彭玘被他一只手按着后腰，挣扎了两下没挣动，索性不动了，只是腮帮子咬得吱吱作响。
秦明被这一喊激得火冒三丈，狼牙棒更是一下比一下沉。
韩滔看到彭玘被擒，心中大乱，再也撑不住了，拨马便朝本阵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秦明怒吼一声：“那厮别跑！”
韩滔伏在马背上拼命催马，听着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忽然猛地回身，从鞍侧抽出弓来，弯弓搭箭，一箭朝秦明面门射去。
几乎同时，秦明身后响起了花荣的喊声。
“小心冷箭！！！”
秦明心中一惊，几乎是本能地侧了侧身。
那支箭带着尖啸从他肩甲外侧擦过去，在铁甲上划出一道明亮的火花，钉进了身后的泥地里。
他想再追，可韩滔已经冲回了本阵，大军中的弓箭手已经对准了他。
呼延灼见彭玘被擒、韩滔败退，脸上淡然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梁山阵列中赵越的方向一眼，猛地下令，声音里带着懊恼：“退兵！回营！”
号角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是退兵的调子。
大军前阵变后阵，弓弩手垫后，枪矛收拢，队伍缓缓朝营寨方向退去。
梁山这边没有追击，阵列安安静静地看着对面那支乌泱泱的大军退回营寨，营门在他们身后沉重地合拢了。
秦明还站在阵前，望着那扇关闭的营门，气得直跺脚。
他回头看了一眼卞祥的方向，卞祥已经把彭玘交给了后阵的兵卒绑了，正坐在马上朝他咧嘴笑。
秦明哼了一声，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拨马回阵，路过卞祥身边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下次你再抢我的，我跟你没完。”
韩滔更是瞪大了眼睛，在梁山阵列中反复扫了两遍，压低声音道：“将军，这……这还是绿林山寨吗？我怎么有种面对西军的感觉。”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震动，对面的梁山贼人装备马匹比朝廷正规军还要好。
尤其是那些贼人一个个体型彪悍，红光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锐禁军呢。
两军还未交战，梁山的气势便把朝廷大军压下了一头。
彭玘在一旁也开了口，嗓门比昨日还要低了几分：“怕是不下万人，光骑兵就三千多，而且军容整齐、甲胄齐全，赵王爷在小小的梁山弄这么大阵势，所图为何？”
呼延灼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还在梁山的阵列上移动，从马军看到步军，从步军看到水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战船。
半晌，他才闷声开了口：“你我军令在身，剿灭梁山，势在必行，管他多少人，打过了再说。”
韩滔和彭玘点头领命。
韩滔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宋江那个黑厮临阵脱逃！如此重要的情报竟然不提前告知！此战之后定然好好发落他！”
这时赵越已经打马出阵。
白马踏着晨露未干的泥地朝前走了几十步。
花荣骑着马紧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弓，目光始终盯着对面军中几个将领。
赵越在阵外约二十步处勒住了马，没有继续往前，端坐在马背上朗声开口。
“呼延将军，出来聊两句吧。”
呼延灼沉默了几息。
韩滔在旁边低声说了句“将军当心”，他摆了摆手，打马出阵，朝赵越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匹马在开阔地中央停住，相距不过十几步远。
呼延灼看着赵越。
他比赵越年长不少，可此刻坐在马上，不自觉的矮了一头。
呼延灼没有抱拳，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沉声开口道：“两军阵前，你我便是大敌。”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但念在私情，我还是要劝一句......王爷，回头是岸，太祖一脉，不可蒙羞。”
赵越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呼延灼，我还未开口劝你，你反倒先劝起我来了。”
他目光落在呼延灼脸上，声音沉了几分：“我赵越所做之事，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百姓，太祖一脉有没有蒙羞，你说的不算。”
他忽然偏了偏头，嘴角弯了一下：“倒是你可以去问问我那个大侄子赵佶，他有没有让祖宗蒙羞。”
呼延灼的脸色骤变。
他的眉毛猛地竖起来，怒声道：“胡言乱语！”
赵越没有跟他争辩，只是挥了挥手：“话不投机半句多啊，私情叙完了，战场上见真章吧。”
他说完拨转马头便走，白马踏着碎步回到阵中。
花荣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弓始终没有收。
赵越回到阵前，目光扫过身后那排摩拳擦掌的将领，落在秦明身上时顿了一下，随即开口下令。
“秦明，打头阵！”
秦明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重重抱拳，吼了一声“得令”，拎起狼牙棒便拍马到了阵中。
他环顾对面，狼牙棒朝前一指，声如雷霆，在开阔地上炸开：“谁敢与我一战？”
韩滔身为正先锋，不可能在自家阵前堕了大军威风。
他咬了咬牙，催马出阵，枣木槊在手里攥紧了，朝秦明直冲过去。
两人撞在一处，槊棒相碰。
韩滔的枣木槊走的是轻灵路子，槊杆一抖便能刺出三点寒芒。
可秦明的狼牙棒根本不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一棒接一棒地砸下来，每一棒都带着一股要把人连人带马拍进土里的蛮横力道。
二十回合不到，韩滔已经险象环生。
他的槊杆被狼牙棒磕了三回，弯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槊杆往下淌。
他咬着牙硬撑，可每一次兵刃相撞都震得他内脏发颤，连呼吸都乱了。
彭玘看到韩滔撑不住了，挺起三尖两刃刀便冲上来助战。
三尖两刃刀从侧面直取秦明肋下。
秦明连头都没偏，狼牙棒反手一扫磕开了刀尖，紧跟着一棒逼退韩滔，回手又是一棒朝彭玘拍了过去。
彭玘侧身躲开，惊出一身冷汗。
秦明一人对二，丝毫不落下风。
他的狼牙棒越抡越快，嘴里哈哈大笑，笑声粗犷豪放，在两阵之间回荡着。
梁山大军纷纷欢呼起来。
李助站在赵越身侧，捋着胡须哈哈大笑，嗓门亮堂。
“好！好一个秦明！”
这时，卞祥却朝赵越抱拳，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哥哥，我去助一下秦明！”
赵越看了看他，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去吧。”
卞祥哈哈一笑，打马就朝场中杀去。
他的长枪枪尖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银线，胯下的黑马四蹄腾空，几步便蹿到了阵前。
邓飞和袁朗在阵中面面相觑。
邓飞咬着牙低声道：“秦明……用得着帮忙吗？”
袁朗则是一阵懊恼，拿钢挝的柄在鞍上敲了一下：“早就知道卞祥哥哥喜欢请战！我怎么就没有先开口啊！”
杜壆等人面露笑意，静静地看场中。
卞祥快马过来，一枪接过彭玘的三尖两刃刀，枪尖在刀身上磕了一下，磕得彭玘虎口一麻。
卞祥勒住马，笑着看了彭玘一眼，语气里带着轻松：“你的对手是我！”
秦明看到卞祥来了，怒声吼了一句：“卞祥！你什么意思？抢人是吧？”
卞祥一边抵挡着彭玘，一边笑着回了过去：“这次朝廷来的人本就不多，凭什么你自己占两个？”
“我若不是嘴快，哪轮得到我来？袁朗都快急得跳脚了！”
他哈哈大笑一声，枪尖一抖挑开彭玘的刀，嘴里还在续着，“狼多肉少啊！你我兄弟一人一个，谁也别抢谁的！”
他们两个在战场上谈笑争论，把韩滔和彭玘气得够呛。
两人面皮涨得通红，可又拿秦明和卞祥毫无办法。
尤其是彭玘，乍一对上卞祥，心便凉了半截。
此人比昨日那个史进强得太多了。
史进的刀快，可卞祥的枪每一招都势大力沉。
枪杆扫过来的风声像一根铁棍抡过去，力气丝毫不比秦明弱多少，可那杆长枪的路数又比秦明的狼牙棒精妙得多。
枪尖抖开的寒芒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彭玘的左挡右架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招架，连反击的念头都被压得一点不剩。
刚过十回合，卞祥卖了一个破绽引彭玘挥刀来砍，枪尖却从刀身下面钻了过去，正正挑在彭玘的肋甲缝隙上。
彭玘闷哼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朝后仰去，三尖两刃刀脱手飞出去老远。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磕在碎石上疼得眼前一黑。
刚想翻身爬起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攥住了他的后领，把他从地上一把拽了起来，横着往马鞍上一搁。
卞祥朝秦明喊了一声：“你快点！我先回去了！”
说完拨转马头，驮着彭玘朝本阵小跑回去，马鞍上的彭玘被他一只手按着后腰，挣扎了两下没挣动，索性不动了，只是腮帮子咬得吱吱作响。
秦明被这一喊激得火冒三丈，狼牙棒更是一下比一下沉。
韩滔看到彭玘被擒，心中大乱，再也撑不住了，拨马便朝本阵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秦明怒吼一声：“那厮别跑！”
韩滔伏在马背上拼命催马，听着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忽然猛地回身，从鞍侧抽出弓来，弯弓搭箭，一箭朝秦明面门射去。
几乎同时，秦明身后响起了花荣的喊声。
“小心冷箭！！！”
秦明心中一惊，几乎是本能地侧了侧身。
那支箭带着尖啸从他肩甲外侧擦过去，在铁甲上划出一道明亮的火花，钉进了身后的泥地里。
他想再追，可韩滔已经冲回了本阵，大军中的弓箭手已经对准了他。
呼延灼见彭玘被擒、韩滔败退，脸上淡然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梁山阵列中赵越的方向一眼，猛地下令，声音里带着懊恼：“退兵！回营！”
号角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是退兵的调子。
大军前阵变后阵，弓弩手垫后，枪矛收拢，队伍缓缓朝营寨方向退去。
梁山这边没有追击，阵列安安静静地看着对面那支乌泱泱的大军退回营寨，营门在他们身后沉重地合拢了。
秦明还站在阵前，望着那扇关闭的营门，气得直跺脚。
他回头看了一眼卞祥的方向，卞祥已经把彭玘交给了后阵的兵卒绑了，正坐在马上朝他咧嘴笑。
秦明哼了一声，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拨马回阵，路过卞祥身边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下次你再抢我的，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