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416章 情景再现
索超喊完之后，大名府城头上安静了片刻。
闻达从垛口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朝下看了半天，才猛地出了声。
声音里带着惊疑：“索超……你没死？”
索超大声喊道，嗓子里带着一种急盼，盼着快些入城：“闻都监！我没死！我活着回来了！！！”
可城墙上沉默了一阵之后，传来的却是一句让他的心开始慢慢下沉的话。
“索超，大敌当前，你先等下！我派人去通知中书大人！”
说完，闻达便退了回去。
索超骑着马在城下焦急地来回转圈。
他时不时看向安静的城头，又看向身后的梁山大军。
梁山大军并没有动作，阵列安安静静地列在护城河对岸，像是在特意等他入城。
索超的眉头越皱越紧，手心的汗把缰绳洇湿了一片。
不多时，城头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梁中书从城墙上探出了头。
他先看了一眼护城河外那黑压压的梁山大军，眼神慌乱地在那些旗帜和炮口上扫了一圈，随即收回目光，落在城下索超身上。
那眼神里的慌乱在一瞬间变成了愤怒。
“索超！！！”
索超抬起头，正看到梁中书，惊喜地抱拳，嗓门比方才更亮了几分：“大人！是我！索超啊！”
梁中书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他盯着城下那张满是泥和汗的脸，嘴角扯了一下：“好！好！索超原来你没死？”
“大人！我没死！我回来了！”
“我问你！五千兵马何在！李成何在！”
索超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沉痛和急切：“大人！昨日李都监带军袭营，中了埋伏！五千兵马……尽失！李都监……也战死了！”
上方的梁中书忽然大笑起来。
索超听着梁中书的笑声，心里猛地一跳，那笑声里哪有半分的喜悦，全是愤恨！
梁中书笑了一阵，猛地收了声，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磨出来的。
“好！好一个兵马尽失！索超！！！”
他扶着垛口，整个人朝前探了探，眼睛死死盯着城下那张脸上，嗓门忽然拔高，尖厉得变了调：“五千兵马失了！李成死了！你为还能活着？”
“你怎么没有死！！！”
索超如遭雷劈。
他整个人愣在马上，两只手攥着缰绳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到会受到责骂，甚至处罚，可万万没想到梁中书开口问他为何没有死？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碎：“大人......为何如此……”
上面再次传来一声冷笑。
“五千兵马被你二人损失殆尽！仅你一人被梁山众贼放归！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莫不是你想帮贼人赚开城门？”
索超大急。
他仰着头看着城头上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的怒火腾地蹿了上来，烧得他胸口发闷发胀。
可他攥着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砸。
他只能扯着嗓子吼了出来，声音又粗又哑，在护城河上空炸开：“我没有投贼！！！我没有！！！”
梁中书脸上满是嘲讽和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城下那个仰着头拼命辩白的人，语气里连最后一点耐心都收了：“你说没有便没有吗？”
“光是兵败一条，就够我砍你的头了！”
他顿了一下，嗓门忽然拔得更高，带着一种煽动旁人一起看的架势。
“你若真想忠君报国，就学一下李成，与那梁山贼寇拼命死战！”
“你死后，我自会为你向朝廷表功！”
说完，他甩了一下袖子，匆忙转身离开了城墙。
梁山大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攻城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索超还愣在原地。
他坐在马上，仰着头看着城头那个空了的垛口，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
先是满腔的怒火，烧得他整张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那怒火烧着烧着，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先是茫然，接着是说不清的寒意，最后变成了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悲凉。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呼延灼的遭遇。
呼延灼被林冲刺下马，带着残兵退到城下求援，梁中书逼他和梁山拼命，最后连面都不露，把他打发到城东校场，连兵器都收了。
他当时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还觉得憋屈，替呼延灼不平。
可那时候他是站在城墙上的人，是看着别人受辱的人。
却不曾想，仅仅过了一日，便轮到了自己。
索超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笑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又短又涩。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在护城河上空回荡着，里头全是悲愤和荒谬。
“原来……原来如此！一战之败，万事皆废！”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地上，斑斑点点的红在泥土里洇开。
他的身子在马上晃了一下，两只手撑着马鞍才没有栽下去。
上方闻达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冷冰冰的：“中书大人有令，索超投贼，立斩不饶！”
弓弦绷紧的声音从城头上传下来。
闻达弯弓搭箭，箭头对准了城下那个伏在马背上，嘴角还挂着血的索超。
索超抬起头来，红着眼睛怒视着闻达，不闪不避，就那么直直地瞪着那支箭。
弓声响了。
闻达没有丝毫念及同袍之情。
箭矢破空，带着尖啸朝索超面门射来。
索超没有躲，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看着那支箭朝自己飞来。
就在这时，索超身后响起了两匹快马的马蹄声。
紧跟着是一声弓响，比闻达的弓声更快更利，一支箭从索超侧后方射来。
正正撞在闻达那支箭的箭杆上，两支箭在半空中碰出一声脆响，同时偏了方向，一支扎进土里，一支钉在了护城河的堤岸上。
花荣和袁朗已经赶到了索超身旁。
花荣没有废话。
他勒住马，第二支箭已经搭上了弦，弓一开一合之间，箭矢朝城头射去。
闻达慌忙朝旁边一缩，那箭擦着他的肩甲飞过去，钉在身后的城楼上，箭尾嗡嗡地颤动。
闻达连退数步，缩到了垛口后面，再也不敢探头。
袁朗一把拽住了索超的缰绳。
他看着还在发愣的索超，那张脸上全是火气和焦急，嗓门又粗又亮，像是要把人从梦里吼醒。
“你他娘的傻啊！他们都想要你的命！快跟我回去！！！”
说着，他和花荣一左一右护着索超，拨转马头朝梁山大阵退去。
马蹄踏过空地，三匹马跑得又快又稳。
路过吴用身旁的时候，袁朗悄悄朝吴用竖了个大拇指。
闻达从垛口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朝下看了半天，才猛地出了声。
声音里带着惊疑：“索超……你没死？”
索超大声喊道，嗓子里带着一种急盼，盼着快些入城：“闻都监！我没死！我活着回来了！！！”
可城墙上沉默了一阵之后，传来的却是一句让他的心开始慢慢下沉的话。
“索超，大敌当前，你先等下！我派人去通知中书大人！”
说完，闻达便退了回去。
索超骑着马在城下焦急地来回转圈。
他时不时看向安静的城头，又看向身后的梁山大军。
梁山大军并没有动作，阵列安安静静地列在护城河对岸，像是在特意等他入城。
索超的眉头越皱越紧，手心的汗把缰绳洇湿了一片。
不多时，城头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梁中书从城墙上探出了头。
他先看了一眼护城河外那黑压压的梁山大军，眼神慌乱地在那些旗帜和炮口上扫了一圈，随即收回目光，落在城下索超身上。
那眼神里的慌乱在一瞬间变成了愤怒。
“索超！！！”
索超抬起头，正看到梁中书，惊喜地抱拳，嗓门比方才更亮了几分：“大人！是我！索超啊！”
梁中书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他盯着城下那张满是泥和汗的脸，嘴角扯了一下：“好！好！索超原来你没死？”
“大人！我没死！我回来了！”
“我问你！五千兵马何在！李成何在！”
索超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沉痛和急切：“大人！昨日李都监带军袭营，中了埋伏！五千兵马……尽失！李都监……也战死了！”
上方的梁中书忽然大笑起来。
索超听着梁中书的笑声，心里猛地一跳，那笑声里哪有半分的喜悦，全是愤恨！
梁中书笑了一阵，猛地收了声，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磨出来的。
“好！好一个兵马尽失！索超！！！”
他扶着垛口，整个人朝前探了探，眼睛死死盯着城下那张脸上，嗓门忽然拔高，尖厉得变了调：“五千兵马失了！李成死了！你为还能活着？”
“你怎么没有死！！！”
索超如遭雷劈。
他整个人愣在马上，两只手攥着缰绳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到会受到责骂，甚至处罚，可万万没想到梁中书开口问他为何没有死？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碎：“大人......为何如此……”
上面再次传来一声冷笑。
“五千兵马被你二人损失殆尽！仅你一人被梁山众贼放归！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莫不是你想帮贼人赚开城门？”
索超大急。
他仰着头看着城头上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的怒火腾地蹿了上来，烧得他胸口发闷发胀。
可他攥着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砸。
他只能扯着嗓子吼了出来，声音又粗又哑，在护城河上空炸开：“我没有投贼！！！我没有！！！”
梁中书脸上满是嘲讽和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城下那个仰着头拼命辩白的人，语气里连最后一点耐心都收了：“你说没有便没有吗？”
“光是兵败一条，就够我砍你的头了！”
他顿了一下，嗓门忽然拔得更高，带着一种煽动旁人一起看的架势。
“你若真想忠君报国，就学一下李成，与那梁山贼寇拼命死战！”
“你死后，我自会为你向朝廷表功！”
说完，他甩了一下袖子，匆忙转身离开了城墙。
梁山大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攻城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索超还愣在原地。
他坐在马上，仰着头看着城头那个空了的垛口，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
先是满腔的怒火，烧得他整张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那怒火烧着烧着，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先是茫然，接着是说不清的寒意，最后变成了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悲凉。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呼延灼的遭遇。
呼延灼被林冲刺下马，带着残兵退到城下求援，梁中书逼他和梁山拼命，最后连面都不露，把他打发到城东校场，连兵器都收了。
他当时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还觉得憋屈，替呼延灼不平。
可那时候他是站在城墙上的人，是看着别人受辱的人。
却不曾想，仅仅过了一日，便轮到了自己。
索超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笑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又短又涩。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在护城河上空回荡着，里头全是悲愤和荒谬。
“原来……原来如此！一战之败，万事皆废！”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地上，斑斑点点的红在泥土里洇开。
他的身子在马上晃了一下，两只手撑着马鞍才没有栽下去。
上方闻达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冷冰冰的：“中书大人有令，索超投贼，立斩不饶！”
弓弦绷紧的声音从城头上传下来。
闻达弯弓搭箭，箭头对准了城下那个伏在马背上，嘴角还挂着血的索超。
索超抬起头来，红着眼睛怒视着闻达，不闪不避，就那么直直地瞪着那支箭。
弓声响了。
闻达没有丝毫念及同袍之情。
箭矢破空，带着尖啸朝索超面门射来。
索超没有躲，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看着那支箭朝自己飞来。
就在这时，索超身后响起了两匹快马的马蹄声。
紧跟着是一声弓响，比闻达的弓声更快更利，一支箭从索超侧后方射来。
正正撞在闻达那支箭的箭杆上，两支箭在半空中碰出一声脆响，同时偏了方向，一支扎进土里，一支钉在了护城河的堤岸上。
花荣和袁朗已经赶到了索超身旁。
花荣没有废话。
他勒住马，第二支箭已经搭上了弦，弓一开一合之间，箭矢朝城头射去。
闻达慌忙朝旁边一缩，那箭擦着他的肩甲飞过去，钉在身后的城楼上，箭尾嗡嗡地颤动。
闻达连退数步，缩到了垛口后面，再也不敢探头。
袁朗一把拽住了索超的缰绳。
他看着还在发愣的索超，那张脸上全是火气和焦急，嗓门又粗又亮，像是要把人从梦里吼醒。
“你他娘的傻啊！他们都想要你的命！快跟我回去！！！”
说着，他和花荣一左一右护着索超，拨转马头朝梁山大阵退去。
马蹄踏过空地，三匹马跑得又快又稳。
路过吴用身旁的时候，袁朗悄悄朝吴用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