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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539章 谈笔生意

    林灵素摇了摇头,嗓门不急不缓:“大王只看见赵越今日的风光,可知道他这风光是哪来的?”

    “贫道仔细想过,此人从出使大辽开始,便一步步开始养望。”

    “大闹东京、劫官家、打辽国擂台,桩桩件件都是算计好的。”

    “赵越此人心机深沉,绝非常人。”

    他顿了一下,看着王庆的眼睛:“可大王也不必妄自菲薄。”

    “梁山在山东,房州在淮西,任他梁山再强,也是一方势力。”

    “咱们房州率先打出反抗朝廷的旗号,这一步就占了先机,天下绿林豪杰,总会高看我等一眼。”

    王庆的腰板直了一点。

    林灵素继续道:“大宋气运,贫道观来还有数年,这几年,就是咱们的时间。”

    “等天下大乱之时,天下枭雄逐鹿中原,鹿死谁手,尤为可定,大王如今差的,不过是些时日。”

    王庆听着这话,慢慢找回了些底气。

    他站起身来,嗓门比方才稳了不少:“先生说得有道理。是我一时被蒙了心志。”

    林灵素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点了点头。

    王庆又问道:“明日去城里和赵越谈,先生可有章程?”

    林灵素捋了捋胡须,嗓门放低了些:“敌强我弱,自然要学会低头。”

    “赵越不会隔着这么远来淮西发展,他梁山还顾不过来。”

    “今日梁山那三员敌将明明占了上风,却没有下死手,说明赵越并不想和咱们火拼。”

    “明日大王去了架子放低些,和赵越谈合作,哪怕让些好处也好,先把赵越和咱们绑一起,如今咱们刚刚起事,什么都缺。”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最好明日能从赵越那购得火炮,梁山攻破这么多城池,火炮攻城无往不利,咱们若有火炮在手,往后打州府就省力多了。”

    王庆点了点头,在帐中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头看向林灵素,语气坚定道:“先生,明日我亲自去,他赵越要面子,我便给他面子。”

    林灵素笑着抱了抱拳:“大王放心,明日贫道也会跟着去。”

    一旁的段三娘看着重新意气风发的王庆,也一脸笑意的开口道:“相公,明日我随你一起,这就叫夫唱妇随!”

    第二天,王庆带人入了郧乡。

    这回他把姿态摆得极低,只带了段三娘、林灵素和几个亲随,滕家兄弟和马家兄弟都留在城外。

    进了县衙,王庆先抱拳行了一礼,嗓门诚恳得很:“赵王爷,之前的事,是王庆鲁莽行事,冲撞了王爷,得罪了梁山的兄弟,王庆在此赔罪。”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马灵头领和几位兄弟在房州这些日子,吃住都按上宾的规矩,绝没有半分怠慢,王爷若不信,可以问马灵头领。”

    赵越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碗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马灵在旁边点了点头,赵越才把茶碗搁下,开了口。

    “王头领,你擅自扣押我梁山兄弟,又用我梁山的路子送信,邀我来房州,这笔账我要一点点算。”

    “不过,你先说说,邀我来此到底是为何事?”

    王庆开口道:“王爷,实不相瞒,你梁山在山东,我王庆在荆南,如今我起兵反宋,梁山也反宋,咱们是一条道上的人。”

    “你我不如联手,共同起兵,到时候以襄阳为界,你东我西,平分天下,岂不是一桩美事?”

    赵越看了一眼王庆,面上带上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王头领,你可知道我是谁?”

    王庆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太祖嫡脉,梁山泊主,赵越,赵王爷。”

    赵越笑出了声:“你还知道我是太祖嫡脉啊,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要和我瓜分大宋?”

    王庆脸上一僵,愣在了原地。

    他朝林灵素看了一眼,林灵素便上前半步,清了清嗓子:“王爷,贫道林灵素,久仰王爷大名,我曾听闻王爷曾说过,只要能救万民于水火之人,无论是谁,您都支持。”

    “我家大王上应天意,乃是雷部天君下凡,注定要除昏主,救万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赵越抬手打断。

    赵越冷眼看着林灵素,冷声道:“林灵素,你以前在汴梁,给赵佶那套神霄玉清的说辞,现在换了个壳子,又用到王庆身上了。”

    “你这套江湖骗子的手段骗骗其他人还行,别拿来糊弄我。”

    林灵素面庞一红,还想辩解几分。

    一旁的杜壆闷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家哥哥乃是太祖转世嘛?”

    林灵素面色一僵,低声道:“贫道夜观天象,紫薇帝星.........”

    赵越嗤笑了一声开口道:“行了!什么雷部天君下凡尘,我还说我梁山兄弟是天罡地煞星君下凡呢。”

    这话一出,袁朗等人眼睛一亮,胸脯都挺高了几分,不管真假,只要赵越说的他们就信。

    “你们神霄派不是自称会五雷正法吗?正好我家道长也略懂雷法,你若再信口雌黄,就出去和我家道长比试一番雷法!”

    林灵素彻底哑了火,脸上晴一阵阴一阵的。

    李助则拿出一个掌心雷,看着林灵素,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雷法不行的话,老道也可以和你比试下拳脚武艺。”

    王庆见场面僵住了,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王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王庆就是要反这个无道朝廷。”

    “邀您来,就是想着一同举事,您若同意,咱们好说好商量,您若不同意,前番得罪之事,我王庆愿一力承担。”

    赵越笑了笑:“这才像点样子,我也把话说透,梁山不会阻止你在淮西起兵,你想打哪座城、占哪块地,那是你的事,梁山不插手。”

    王庆一听这话,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肩膀都矮了半寸。

    只要赵越不插手,朝廷又顾不上他,他就能放开手脚壮大自己。

    赵越紧接着补了一句:“不过,梁山在淮西的人手、生意,要不受影响,你的人不可阻拦,不可强掠。”

    王庆连连点头,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不敢不敢!哪里还敢动梁山的人?王爷放心,我回去就下令,但凡梁山的人,一律放行,谁敢伸手,我砍谁的手。”

    赵越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你看我梁山的兵马如何?”

    王庆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屋里站着的梁山众将。

    杜壆站在赵越身侧,蛇矛靠在肩头,一言不发,可那股子沉稳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酆泰抱着双锏靠在柱子上,袁朗坐在椅子上拿布擦着钢挝。

    縻貹把斧头搁在脚边,正拿手指头弹斧柄的缺口,李衮和项充站在门口,团牌挂在胳膊上,飞刀和镖枪在背后插得整整齐齐。

    一个个武艺高强,眼神里那股子精气神,跟他手下那些只知道抢东西的贼兵完全是两码事。

    王庆眼里的羡慕显露无疑,嗓门里带着一种实打实的感慨:“王爷麾下,皆是虎将啊。”

    赵越笑了笑:“这些兄弟,多是淮西一带的人士。”

    王庆一听这话,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他看了看杜壆,又看了看酆泰、袁朗、縻貹,心里那个悔啊,只恨自己起兵太晚,没能提前遇到这些好手。

    这么好的本事,这么强的好汉,怎么就让赵越抢先一步收了呢?

    赵越看着他那副表情,暗自偷笑。

    若不是自己抢先一步,杜壆、酆泰这些人,按原着的路子,怕是多半要归了王庆。

    王庆回过神来,对着赵越一顿猛拍,什么“王爷英明”“王爷慧眼识珠”“王爷乃当世豪杰”,翻来覆去地说,语气绝对诚恳。

    赵越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吹捧,语气沉稳下来。

    “你如今收下这些人马,说好听点叫义军,说难听点,只能算是流寇。”

    “打仗一窝蜂,撤退一哄散,传令靠嗓子喊,扎营看心情,这样的兵,打得了县城,打不了硬仗。”

    王庆脸上的笑收了收,点了点头,嗓门也沉了下来:“王爷说得是,王庆起兵仓促,练兵之事确实还没顾上。”

    赵越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缓了下来,带着一种谆谆诱导的意味:“想不想有一批和梁山一样的兵马?”

    王庆的眼睛猛地亮了,亮得跟点了灯似的,嗓门都拔高了:“愿意!当然愿意!求王爷指点!”

    赵越点了点头,把茶碗端起来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好,看在同为绿林同道的份上,梁山可以和你谈笔生意。”

    这话一出,不仅王庆激动了起来,就连一旁低头不语的林灵素也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