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3章 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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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娅几步就跑到近前，脸颊因小跑而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燕子手里的泥人：“还珠格格，你在买什么？真好看！”
她这亲热自然的模样，倒让小燕子准备好的客套话卡在了喉咙里，只得把泥人递过去：“随便看看，瞧着有趣。”
“泥人？”赛娅好奇地接过，仔细端详，“捏得真像！我们那儿也有手艺人，不过多是做酥油花、刻经板。”她说着，很自然地将泥人递还给小燕子，目光却落在旁边的糖葫芦摊子上，“那个红彤彤一串串的是什么？看着真喜庆！”
永瑢凑过来，笑着解释：“那是糖葫芦，山楂果裹了糖稀，酸酸甜甜的，公主可要尝尝？”
“要！”赛娅立刻点头，转头看向尔康，“尔康，你吃过吗？好吃吗？”
尔康神色平静：“回公主，是京中常见的零嘴儿。”
这时永琪已走到近前，目光先在小燕子身上停留一瞬，见她无恙，才看向永瑢：“永瑢，你们这是要去何处？”
永瑢忙道：“皇阿玛让我和海兰察护送小燕子和紫薇姑娘去福大人府上坐坐，路上瞧见泥人有趣，便停下看看。”他说着，又笑起来，“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五哥你们！”
永琪点了点头，目光与尔泰相接。尔泰眉头微蹙，看向小燕子的眼神里带着不赞同的询问——怎么跑出来了？还“偶遇”得这么巧？
小燕子避开他的视线，捏着手里的泥人。敦珠已缓步走到赛娅身侧，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众人，最后落在小燕子微攥的手上。
“既然碰上了，不如一道走走？”永瑢少年心性，见人多热闹，便随口提议，“横竖都是要陪公主熟悉京城的，正好小燕子也在，岂不更有趣？”
“好呀！”赛娅第一个响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燕子，“还珠格格一起去嘛！你昨天鞭子使得那么好，一定知道哪儿有好玩的！”
小燕子心头一紧。她下意识想拒绝——皇阿玛的旨意，海兰察紧绷的脸色，还有尔泰不赞同的目光都提醒她该就此打住。
但看着赛娅拉着尔康问东问西的模样，那句“不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六阿哥，”海兰察沉声开口，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皇上旨意是护送格格前往学士府，不宜……”
“海侍卫，”小燕子忽然打断他，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突然想起，福晋前几日提起想寻一方好砚台。琉璃厂不是就在前头吗？咱们顺路过去看看，给福晋挑方砚台，岂不是比空手上门更显心意？”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永瑢：“六阿哥，你说是不是？”
永瑢哪懂这些弯绕，只觉她说得有理：“对对对！送方砚台，雅致！”
永琪的眉头蹙了起来。尔泰看着小燕子，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她这是铁了心要跟着，只怕根本不是为着什么砚台。
敦珠静静立在一旁，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看透了什么。
海兰察面色凝重，正欲再劝，小燕子却已转向赛娅，亲热地拉起她的手：“公主不是想尝尝糖葫芦吗？前头就有卖的，咱们边走边看！”
赛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高兴起来：“好啊！”
两拨人就这样被小燕子三言两语“搅和”在了一处。海兰察看着已被小燕子拉着往前走的赛娅，又看看神色各异的几位阿哥侍卫，只得深吸一口气，紧紧跟上。
人群重新流动起来。永琪与尔康并肩而行，低声交谈着什么。尔泰落后半步，目光始终不离小燕子左右。永瑢兴致勃勃地给赛娅介绍沿途店铺，赛娅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
敦珠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他的目光穿过喧嚣人群，静静落在前方那个绯色身影上。
她左手还捏着那个孙悟空泥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泥塑的金箍棒。右手被赛娅挽着，看似亲热，脊背却微微绷直。
她在紧张。
敦珠收回目光，唇角那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渐渐隐去。
京城的风，果然比草原上的更迂回，也更难测。
——————
一行人穿过熙攘街市，渐渐靠近琉璃厂地段。此处虽仍热闹，但店铺多为书画文玩，人流比大栅栏那边稍显清雅些。
小燕子心里惦记着要“偶遇”并观察赛娅和尔康的动向，更想着要暗中传递些讯息给紫薇或永琪，心神难免分散。
经过一家老字号文具店时，她佯装要去看砚台，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瞟着几步外正对着一幅山水画品评的尔康和赛娅。
赛娅似乎对中原书画极感兴趣，问题一个接一个，尔康虽维持着礼数周全的回答，但小燕子能看出他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疏淡——那是尔康面对不熟之人时惯有的神态。她稍稍松了口气。
“姑娘看这方端砚如何？”店掌柜殷勤地捧出一方砚台。
小燕子心不在焉地接过，递给紫薇，她可不懂这些“紫薇，你看看”
紫薇接过砚台，指尖抚过温润的石质，刚想细看纹理，店外街角陡然传来一阵凄惶的哭喊和激烈的争执声，瞬间打破了店内的平静。
“求求你们……药……药撒了……我娘等着救命啊……”一个男孩带着哭腔的哀求撕心裂肺。
“小兔崽子！撞坏了我们少爷刚买的端砚，还想跑？赔钱！”恶狠狠的骂声紧随其后。
小燕子浑身一僵。那男孩的声音……她猛地扭头，透过店门望去——
窄巷口，两个家丁模样的汉子正拉扯着一个瘦小的男孩。男孩约莫八九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正捂着胸口艰难喘息，怀里却死死护着一个油纸包。他脚边，一个竹篮打翻了，几包草药散落一地，其中一包已被踩烂，褐色的药末混入尘土。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孩拼命想推开家丁，哭喊着：“是你们撞过来的！他有喘症，你们别碰他！药……那是救命的药啊！”
小豆子！宝丫头！
小燕子脑子里“轰”的一声，手里的泥人“啪”地掉在地上。柳青柳红怎么照顾的？怎么会让他们独自跑到这里来？救命的药？难道是小豆子的娘……
她记得那位孱弱的婶子，去年冬天咳血后身子就垮了大半。
“小燕子？”紫薇也看到了，脸色瞬间苍白，手中的砚台险些脱手。
小豆子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青紫的嘴唇，刺得她眼睛生疼。哪还顾得了许多……
“岂有此理！”永瑢少年意气，已看不过去，“两个大人欺负一个有病的孩子！海兰察！”
海兰察眉头紧锁。职责所在是护卫格格，但眼前这事……他正要上前，却见小燕子猛地动了。
她像一支离弦的箭，几步冲过去撂倒那两个家丁，径直蹲到小豆子面前，声音因急切而发颤：“药呢？平喘的药呢？”
她的手已熟练地摸向小豆子怀里——那里通常放着应急的药瓶。
小豆子意识已有些模糊，感觉到熟悉的触碰和声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涣散的眼睛努力聚焦，喃喃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小燕……燕子……姐姐………”
小燕子姐姐。
声音虽轻，但离得近的永瑢、海兰察，以及紧跟过来的永琪、尔泰，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燕子咬紧牙关，从小豆子内袋摸出那个熟悉的小瓷瓶，倒出药丸塞进他嘴里，低喝：“吞下去！别怕！”
她扶着小豆子，手法熟稔地帮他顺气，眼神专注得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存在。
紫薇也已跑过来，蹲下身用帕子擦拭小豆子额头的冷汗，声音轻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慢慢呼吸，没事了……”
赛娅疑惑地看着他们。敦珠静静站在一旁，目光深幽。
过了好一会儿，小豆子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他睁开眼，看到小燕子和紫薇，眼泪涌了出来，压低声音哽咽：“小燕子姐姐……紫薇姐姐……药……回春堂的白芨……娘吐血了……柳青哥在忙客栈的事………我……”
断断续续的话，拼凑出残酷的真相。小豆子娘亲病重，急需一味只有琉璃厂“回春堂”才有的药材“白芨”。柳青柳红忙着客栈张罗选址，小豆子这才偷跑出来。
“别说了。”小燕子声音沙哑，快速将散落的药包捡起，发现那包白芨已被彻底踩毁。她心一横，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宝丫头手里，语速极快：“拿着，快去回春堂重新抓药！抓最好的！然后立刻回家！”
宝丫头含泪点头，扶起虚弱的小豆子。
“等等。”永琪忽然开口。他解下腰间一块不起眼的玉佩递给宝丫头：“拿这个去回春堂，找掌柜，他会帮忙。”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小燕子一眼。
小燕子愕然。
永琪没再多说，只对海兰察道：“海兰察，派两个人，暗中护送到药铺，再看着他们安全回去。”
“嗻。”海兰察领命。
宝丫头和小豆子匆匆离去。
街面似乎恢复了平静，但空气凝滞。赛娅眨着眼睛，不明所以。敦珠的目光从小燕子脸上移到永琪身上，若有所思。
小燕子站在原地，手心冰凉。她知道，破绽已露。
而街对面茶楼，那双阴冷的眼睛，已将一切尽收眼底。灰衣汉子悄然尾随而去。
风暴的引线，已然点燃。
她这亲热自然的模样，倒让小燕子准备好的客套话卡在了喉咙里，只得把泥人递过去：“随便看看，瞧着有趣。”
“泥人？”赛娅好奇地接过，仔细端详，“捏得真像！我们那儿也有手艺人，不过多是做酥油花、刻经板。”她说着，很自然地将泥人递还给小燕子，目光却落在旁边的糖葫芦摊子上，“那个红彤彤一串串的是什么？看着真喜庆！”
永瑢凑过来，笑着解释：“那是糖葫芦，山楂果裹了糖稀，酸酸甜甜的，公主可要尝尝？”
“要！”赛娅立刻点头，转头看向尔康，“尔康，你吃过吗？好吃吗？”
尔康神色平静：“回公主，是京中常见的零嘴儿。”
这时永琪已走到近前，目光先在小燕子身上停留一瞬，见她无恙，才看向永瑢：“永瑢，你们这是要去何处？”
永瑢忙道：“皇阿玛让我和海兰察护送小燕子和紫薇姑娘去福大人府上坐坐，路上瞧见泥人有趣，便停下看看。”他说着，又笑起来，“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五哥你们！”
永琪点了点头，目光与尔泰相接。尔泰眉头微蹙，看向小燕子的眼神里带着不赞同的询问——怎么跑出来了？还“偶遇”得这么巧？
小燕子避开他的视线，捏着手里的泥人。敦珠已缓步走到赛娅身侧，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众人，最后落在小燕子微攥的手上。
“既然碰上了，不如一道走走？”永瑢少年心性，见人多热闹，便随口提议，“横竖都是要陪公主熟悉京城的，正好小燕子也在，岂不更有趣？”
“好呀！”赛娅第一个响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燕子，“还珠格格一起去嘛！你昨天鞭子使得那么好，一定知道哪儿有好玩的！”
小燕子心头一紧。她下意识想拒绝——皇阿玛的旨意，海兰察紧绷的脸色，还有尔泰不赞同的目光都提醒她该就此打住。
但看着赛娅拉着尔康问东问西的模样，那句“不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六阿哥，”海兰察沉声开口，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皇上旨意是护送格格前往学士府，不宜……”
“海侍卫，”小燕子忽然打断他，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突然想起，福晋前几日提起想寻一方好砚台。琉璃厂不是就在前头吗？咱们顺路过去看看，给福晋挑方砚台，岂不是比空手上门更显心意？”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永瑢：“六阿哥，你说是不是？”
永瑢哪懂这些弯绕，只觉她说得有理：“对对对！送方砚台，雅致！”
永琪的眉头蹙了起来。尔泰看着小燕子，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她这是铁了心要跟着，只怕根本不是为着什么砚台。
敦珠静静立在一旁，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看透了什么。
海兰察面色凝重，正欲再劝，小燕子却已转向赛娅，亲热地拉起她的手：“公主不是想尝尝糖葫芦吗？前头就有卖的，咱们边走边看！”
赛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高兴起来：“好啊！”
两拨人就这样被小燕子三言两语“搅和”在了一处。海兰察看着已被小燕子拉着往前走的赛娅，又看看神色各异的几位阿哥侍卫，只得深吸一口气，紧紧跟上。
人群重新流动起来。永琪与尔康并肩而行，低声交谈着什么。尔泰落后半步，目光始终不离小燕子左右。永瑢兴致勃勃地给赛娅介绍沿途店铺，赛娅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
敦珠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他的目光穿过喧嚣人群，静静落在前方那个绯色身影上。
她左手还捏着那个孙悟空泥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泥塑的金箍棒。右手被赛娅挽着，看似亲热，脊背却微微绷直。
她在紧张。
敦珠收回目光，唇角那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渐渐隐去。
京城的风，果然比草原上的更迂回，也更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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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心里惦记着要“偶遇”并观察赛娅和尔康的动向，更想着要暗中传递些讯息给紫薇或永琪，心神难免分散。
经过一家老字号文具店时，她佯装要去看砚台，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瞟着几步外正对着一幅山水画品评的尔康和赛娅。
赛娅似乎对中原书画极感兴趣，问题一个接一个，尔康虽维持着礼数周全的回答，但小燕子能看出他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疏淡——那是尔康面对不熟之人时惯有的神态。她稍稍松了口气。
“姑娘看这方端砚如何？”店掌柜殷勤地捧出一方砚台。
小燕子心不在焉地接过，递给紫薇，她可不懂这些“紫薇，你看看”
紫薇接过砚台，指尖抚过温润的石质，刚想细看纹理，店外街角陡然传来一阵凄惶的哭喊和激烈的争执声，瞬间打破了店内的平静。
“求求你们……药……药撒了……我娘等着救命啊……”一个男孩带着哭腔的哀求撕心裂肺。
“小兔崽子！撞坏了我们少爷刚买的端砚，还想跑？赔钱！”恶狠狠的骂声紧随其后。
小燕子浑身一僵。那男孩的声音……她猛地扭头，透过店门望去——
窄巷口，两个家丁模样的汉子正拉扯着一个瘦小的男孩。男孩约莫八九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正捂着胸口艰难喘息，怀里却死死护着一个油纸包。他脚边，一个竹篮打翻了，几包草药散落一地，其中一包已被踩烂，褐色的药末混入尘土。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孩拼命想推开家丁，哭喊着：“是你们撞过来的！他有喘症，你们别碰他！药……那是救命的药啊！”
小豆子！宝丫头！
小燕子脑子里“轰”的一声，手里的泥人“啪”地掉在地上。柳青柳红怎么照顾的？怎么会让他们独自跑到这里来？救命的药？难道是小豆子的娘……
她记得那位孱弱的婶子，去年冬天咳血后身子就垮了大半。
“小燕子？”紫薇也看到了，脸色瞬间苍白，手中的砚台险些脱手。
小豆子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青紫的嘴唇，刺得她眼睛生疼。哪还顾得了许多……
“岂有此理！”永瑢少年意气，已看不过去，“两个大人欺负一个有病的孩子！海兰察！”
海兰察眉头紧锁。职责所在是护卫格格，但眼前这事……他正要上前，却见小燕子猛地动了。
她像一支离弦的箭，几步冲过去撂倒那两个家丁，径直蹲到小豆子面前，声音因急切而发颤：“药呢？平喘的药呢？”
她的手已熟练地摸向小豆子怀里——那里通常放着应急的药瓶。
小豆子意识已有些模糊，感觉到熟悉的触碰和声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涣散的眼睛努力聚焦，喃喃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小燕……燕子……姐姐………”
小燕子姐姐。
声音虽轻，但离得近的永瑢、海兰察，以及紧跟过来的永琪、尔泰，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燕子咬紧牙关，从小豆子内袋摸出那个熟悉的小瓷瓶，倒出药丸塞进他嘴里，低喝：“吞下去！别怕！”
她扶着小豆子，手法熟稔地帮他顺气，眼神专注得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存在。
紫薇也已跑过来，蹲下身用帕子擦拭小豆子额头的冷汗，声音轻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慢慢呼吸，没事了……”
赛娅疑惑地看着他们。敦珠静静站在一旁，目光深幽。
过了好一会儿，小豆子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他睁开眼，看到小燕子和紫薇，眼泪涌了出来，压低声音哽咽：“小燕子姐姐……紫薇姐姐……药……回春堂的白芨……娘吐血了……柳青哥在忙客栈的事………我……”
断断续续的话，拼凑出残酷的真相。小豆子娘亲病重，急需一味只有琉璃厂“回春堂”才有的药材“白芨”。柳青柳红忙着客栈张罗选址，小豆子这才偷跑出来。
“别说了。”小燕子声音沙哑，快速将散落的药包捡起，发现那包白芨已被彻底踩毁。她心一横，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宝丫头手里，语速极快：“拿着，快去回春堂重新抓药！抓最好的！然后立刻回家！”
宝丫头含泪点头，扶起虚弱的小豆子。
“等等。”永琪忽然开口。他解下腰间一块不起眼的玉佩递给宝丫头：“拿这个去回春堂，找掌柜，他会帮忙。”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小燕子一眼。
小燕子愕然。
永琪没再多说，只对海兰察道：“海兰察，派两个人，暗中护送到药铺，再看着他们安全回去。”
“嗻。”海兰察领命。
宝丫头和小豆子匆匆离去。
街面似乎恢复了平静，但空气凝滞。赛娅眨着眼睛，不明所以。敦珠的目光从小燕子脸上移到永琪身上，若有所思。
小燕子站在原地，手心冰凉。她知道，破绽已露。
而街对面茶楼，那双阴冷的眼睛，已将一切尽收眼底。灰衣汉子悄然尾随而去。
风暴的引线，已然点燃。